()結束的時候也不過才七點半而已,果然是速戰速決,天都還沒有完全黑完。
人群散去的時候,司隐耀起身很自然的就把相穎微的手給攥在手中了,相穎微偷偷看了看寝室人的反應。
付月姣目不斜視看着前方,簡直不敢多看兩人一眼,丁心玫則是擠眉弄眼的對着她笑,相穎微的臉瞬間就紅了。
出了教室門之後。
“那個,我說了周末的時候請室友吃飯,你有空吧。”從丁心玫的那一笑開始,她的臉就一直是紅彤彤的。
這是要把自己介紹給娘家人的節奏啊,司纨绔瞬間覺得就這個feel倍兒爽,連忙答應:“有!你什麽時候叫我,我都有時間。”
“嗯,那我就先走了。”看到不遠處付月姣在等自己,相穎微說完這話就準備離開了。
卻被司隐耀死死拽住不讓她走。
“怎麽了?”她疑惑。
司纨绔很不要臉的指了指自己的臉頰,相穎微的臉瞬間變得滾燙,飛快墊腳輕點了一下他的臉頰,然後就跑掉了。
留下司隐耀一個人在原地傻笑。
“你們是要虐死我啊。”相穎微一走近,付月姣就使勁兒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上面全是雞皮疙瘩。
“走了。”說着,相穎微就拽着付月姣離開了,相穎微臉皮其實是很厚的,可是這樣,臉皮怎麽厚的起來?
兩人回到寝室,相穎微又收到了輔導員發來的訊息,通知同學明天開始在食堂主幹道将會有一個爲期三天的招新活動,包括的有學生會、社團、辦公室。
“明天有招新活動,你們有興趣沒有?”相穎微什麽事情都是先通知室友。
“什麽招新?”薛琪挺感興趣的,因爲早在讀高中的時候她就聽說過大學的活動特别豐富。
“就是學生會、社團和辦公室的學生工作。”相穎微簡約回答,“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明天開始在食堂主幹道,将會有一個爲期三天的招新活動。”
說完這些,相穎微就将輔導員發來的這段消息通知給了三個班的班長和團支書。
“那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吧。”付月姣也有點兒感興趣,雖說她學什麽都是半途而廢,但她舞還跳的不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有芭蕾舞的底子,她跳起街舞來絲毫不亞于專業學出身的。
“都要去?”相穎微疑問。
“我怎麽辦啊?”淩婉菁有些苦惱的指了指自己的腿,“我這也沒辦法去啊。”
“明天我把傳單拿回來給你看吧。”相穎微安撫,“你有什麽喜歡的,我就幫你填寫信息,然後交上去,反正還有三天呢。”
“好吧。”淩婉菁确實不怎麽高興,誰偷雞不成蝕把米會高興啊?
“你家少爺不會看我不順眼吧。”已經洗漱完畢的付月姣突然有點兒擔憂。
今天點到完了之後微微就和自己回寝室了,司少爺不會把自己看成眼中釘了吧?
“怎麽會?”相穎微連忙擺手,“雖然吧,他人有時候是挺傲嬌的,但是總的來說,其實還不錯。”
那是因爲他對你很不錯!付月姣勾出一個微笑,她正努力讓自己變成一個狗腿子。
“對了,厲甯旭最後聯系你沒有?”兩人洗漱完畢都上床後,付月姣又開始八卦了,偏偏相穎微不太懂付月姣的心思。
“沒有,他聯系我幹嘛?”相穎微絲毫不在意,随即又有點苦惱看着付月姣,“月姣,輔導員讓我做一個三個班學生信息的excel,什麽是excel啊?”
付月姣歎氣,她雖然也不太懂,不過也略知一些皮毛,三個班的人,有接近一百五十個人呢,她這是想累死微微嗎?
“這就是excel了。”付月姣移動鼠标打開了MS、office,“做信息的話需要将他們的名字一個一個輸進去,好麻煩啊。這種事情應該讓班長來做嘛。”
“你忘了?班長還沒選出來呢。”相穎微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個有複制粘貼的功能吧?”相穎微指着電腦問。
“有,怎麽了?”
“我讓室長将他們寝室的成員信息一起發過來,然後粘貼複制就可以了嘛。”相穎微笑。
大神果然是大神,付月姣越發的膜拜相穎微了,其實有時候不是别人太有逼格,而是自己太low。
可能因爲都是新來的,又或者是被相穎微的瑪麗蘇聲線給收服了,同學都還挺配合的,十點鍾的時候所有的信息都收集了起來。
相穎微又在網上查找了一下excel的用法,半個小時後就将所有的信息給歸集好了,分班級做成了三個sheet,然後按照姓的字母排名,有學号、自己的聯系方式和家長的聯系方式,最後一欄是家庭住址。
“月姣,謝謝你啊,接下來要學的東西有好多啊。”相穎微對電腦是一竅不通的。
“……”付月姣還能說什麽?隻能說人比人,氣死人!
“啊,還有。”做完了電子表格之後,相穎微才看到輔導員又發了一條信息來,“從十月底開始貧困生補助申請,十五号之前要将所有的資料交上來,包括自己和家長的身份證複印件、貧困證明和貧困申請。”
邊說着,相穎微又把這條信息發到了三個班的群裏面。
“你們有弄了的嗎?”相穎微問,她沒弄,因爲貧困生補助和國家獎學金沖突,這兩者隻能得一樣,這其中的因果,相穎微已經弄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貧困生補助有三個檔次,兩千、三千和四千,成績優異的話,可以申請國家助學金,金額爲五千,成績超級優異,可以申請國家獎學金,金額爲八千,申請國家獎學金的不需要申請貧困生補助證明,但國家助學金需要。”輔導員并沒有發這條信息,相穎微自己編輯出來,将這些發了出去,“三者隻能選擇一樣。得了國家助學金的就不能得貧困生補助,得了國家獎學金的不能再得國家助學金。”
“唔……”薛琪聽的很認真,“我申請了,按照錄取通知書通知的來弄得,你看成嗎?”說着,薛琪從書桌裏找出裝在檔案袋裏面的資料,遞給了相穎微。
“我也不太清楚,最終都是要交給輔導員審核,你先自己拿着吧,等我問清楚,再給你說好吧。”相穎微柔聲開口。
“好,謝謝你啊。”對于相穎微,薛琪是感激的。
“對了,婉菁,這周末我們要去聚餐,你方便嗎?”相穎微詢問。
“你覺得我方便嗎?”淩婉菁指了指自己的腿。
“哦,那你到時候吃不吃什麽,我給你帶回來。”相穎微的态度已經是非常好了。
“沒什麽特别想吃的,不用管我。”淩婉菁的态度還是愛理不理。
“婉菁啊,你可真别客氣,周末是司隐耀司二少請客,想吃什麽随便說。”付月姣的語氣陰陽怪氣,一副傲嬌的不得了的樣子。
“司二少?”淩婉菁疑惑。
“是啊,京城司家你聽說過吧,微微男朋友就是司家二公子司隐耀啊。”付月姣回給她熟悉的天真爛漫。
付月姣這話一落,寝室四個人的心思都不對了。
薛琪:微微男朋友是個少爺。
丁心玫:卧槽!幸好沒說什麽多餘的錯話。
黎晶:富家子弟,不會是渣男吧?
淩婉菁:司家?比厲家有權有勢有錢嗎?
“我不客氣。”淩婉菁連忙說,“周末還是你們自己去吃吧,我這确實是不方便,恭喜你啊,微微。”
淩婉菁一遇上他就沒什麽好事,她才不想自找不愉快呢。
“欸,真是可惜。”就像是民國時期惡毒的婆婆一般,付月姣的語氣充滿了莫大愉快的遺憾。
淩婉菁臉色都變了。
“你們想吃什麽?”相穎微一語輕輕帶過了淩婉菁的尴尬。
“都還可以。”薛琪無所謂,能吃就已經很不錯了,那麽挑三揀四幹嗎?還是别人請客呢。
“西餐?太高端了,和我們氣質不符,烤串?又太路邊攤了,和司少氣質不符啊。”丁心玫提出了兩個沒什麽建設性的意見。
“就吃中餐吧,中規中矩的。”黎晶開口。
“請不請你哥哥啊?”黎晶和丁心玫是後來的,并不知道最開始相熠柯和相穎微的那一出。
“你還有哥哥?”丁心玫感慨,妹妹已經如此優質,想必哥哥也是要迷倒萬千少女吧。
“其實……我還沒給他說呢。”相穎微有些苦惱,他還不知道怎麽開口。
付月姣也知道相穎微在擔憂些什麽,相熠柯就是一最典型的妹控!要怎麽和一個妹控說他的妹妹已經談戀愛了,快要變成别人的人了這件事。
“那就以後再說吧。”付月姣安慰。
“爲什麽不可以說?”淩婉菁還挺好奇,如果不是相穎微家太窮,其實相熠柯也是可以拿來考慮考慮的。
“他哥是個妹控。”付月姣簡扼回答。
幾個人才讨論完,司隐耀就發短信來了,沒打電話是怕打擾到她,短信什麽時候看到什麽時候都可以回。
你室友想吃什麽?司隐耀挺重視這次聚餐的,一定要留下良好的印象才可以。
她們說中餐就好。相穎微坐下來回他。
那我去訂位置,周六還是周日?
“你們決定什麽時候去吃?”相穎微詢問寝室衆人的意見。
“你們決定就好。”四人都沒意見。
她們說我們自己決定。周六晚上?晚上吃中餐會不會有點兒奇怪?
不奇怪。司隐耀連忙回,然後又發了一短信過去。那就定在周六晚上,到時候我來接你。
好。相穎微怎麽都沒想到司隐耀接她們的方式還挺隆重的。
熄燈了以後,玩手機的玩手機,睡覺的睡覺,總的來說,一片靜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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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收假回來,課程也正式開始上了,相穎微利用早讀的時間将班委給選出來了,其實在這之前想當班委的人都已經私底下打好了關系。
班長一男一女,潘東和付月姣,付月姣其實無心争那個位置,不過見淩婉菁拿一副可憐模樣來博同情她就不爽,雖說是會計系的人,但她的表演能力還是杠杠的,用一片赤誠打動了在場大半部分同學的心。
薛琪當上了事務委員,黎晶是被推上學習委員的位置的,丁心玫就混了個體娛委員的位置,而淩婉菁最終還是當了個沒什麽實用的紀律委員。
而司隐耀司二少爺則是利用自己的顔值登上了團支書的寶座,他才不屑呢,還不是聽說能和輔導員助理多接觸,不然他才難得管這些爛事。
可惜另一個輔導員助理被其他班的一個眼鏡男給捷足先登了。
大一的課不太多,還都是不太重要的,關于這個專業的課程也隻有基礎的兩門。
十一點就下課了,相穎微索性就推着淩婉菁去了招新現場,人挺多的,不過在看到淩婉菁的腳時,都自動讓出了一條路來。
“喏,你看看吧,有沒有什麽比較感興趣的?”付月姣從每個招新的地方都拿了一張宣傳單來。
“感覺學會生都挺無聊的啊。”淩婉菁一個一個看過去,不悅的撇了撇嘴。
“你看你你這樣怎麽進學生會啊,招新進去肯定是讓你做事不是讓你當大爺的,你腳也不方便,要不就算了吧。”見她挑三揀四的,付月姣早就不爽了,幹脆徹底刺激她好了。
果然,淩婉菁一看到這話,整個人都沮喪的低下了頭來。
“月姣。”相穎微低沉叫喊道,讓她别再說了。
付月姣對着她做了個鬼臉,但還是沒說話了,自己去找自己感興趣的學生會分團部和社團去了。
“要不你去辦公室吧,應該沒什麽走來走去的事情。”相穎微拿了一張傳單過來,是會計學院分團委辦公室裏面的幹事。
“那好吧。”淩婉菁也隻得無奈點頭,然後填了一張申請表。
“微微,你有沒有什麽感興趣的啊?”丁心玫報了散打和籃球的社團,黎晶申請了學生會宣傳部的幹事,薛琪則是申請了自管委的幹事。
“好像并沒有。”相穎微也沒怎麽看,不過确實是不怎麽感興趣。
“我幫你報了音樂社和動漫社。”付月姣興奮跑來,“我也報了音樂社和動漫社,還有熱舞社。”
“我也不喜歡動漫啊。”相穎微一臉無辜。
“沒事,我聽他們說了,社團是可去可不去的,我們就當是去玩玩吧。”付月姣拽住她的手開始撒嬌。
“好。”相穎微無奈點頭。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種甜膩膩的語氣聽的幾人都打了一個寒顫出來。
“那就這樣咯?”付月姣詢問,“二少你?”
“就直接喊名字就可以了。”司隐耀冷淡說,“我沒什麽感興趣的,不過可以倒是可以陪微微去。”
說着,一隻手就搭上了相穎微的肩膀,攬住了她的肩頭。
司二少真是無處不在的見縫插針的吃微微的豆腐啊,付月姣一臉呵呵表情。
“那我們就去吃午飯吧。”付月姣挺高興的,大學生活算是真正開始了,還挺期待的。
“可以先把我送回去嗎?”淩婉菁突然一臉屎色,“我肚子不舒服。”
“事兒挺多的啊。”付月姣不悅,“我送你回去吧。微微,幫我打一份飯回來呗,要青椒牛肉絲和土豆塊兒。”
“啊,好。”相穎微接住了付月姣遞來的飯卡。
“我要鹽煎肉和炒藕。”淩婉菁也從包包裏面掏出了飯卡來。
“走吧。”待到淩婉菁把飯卡遞了出去,付月姣就推輪椅走了。
一行五人去的一食堂二樓吃。
“你吃得慣嗎?”相穎微知道司隐耀是少爺出生的,平日裏吃的肯定都是玉食吧,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慣這些大鍋飯。
“你能吃得慣,我怎麽吃不慣。”看着相穎微有些緊張兮兮的模樣,司隐耀不禁想笑,又有些莫名的感動。
“那就好。”相穎微點了點頭。
幾人打的都是一葷一素,講真,司隐耀其實還真不怎麽吃得下,口味倒是其次的了,隻是這麽多年來,他的胃都被養的嬌貴了,但爲了不讓相穎微覺得怎麽過,他還是将盤中餐都吃的幹幹淨淨的。
中午飯完,已經是十二點了,給兩人打包了兩份飯,相穎微就和司隐耀道别回寝室了。
完全不會膩呢,不論看多少次微微的樣子,都還是同樣的覺得那麽的好看。
司隐耀可以直接改名叫做司癡漢了。
回到寝室午休,下午兩點還有課,一直到五點,然後是晚上七點到九點。也就星期二的課多一些,其他天都有半天的時間是拿來自由安排的。
從下午開始,司隐耀的臉色就不太對勁了,雖然看出來了,相穎微也很擔憂,下課了之後強行拽着司隐耀到了校醫室開了一些藥吃。
“要不你就先休息吧。”見他臉色仍舊沒緩過來,相穎微有些自責,肯定是中午吃壞了。
“真沒什麽。”司隐耀安慰道,但說話的聲音很微弱。
晚上實在是撐不住了,相穎微把司隐耀送到寝室休息去了,到的時候陸樹剛好也在,相穎微再三拜托陸樹如果有什麽一定要通知他,陸樹無奈答應。
付月姣是班長,在上課點名的時候直接跳過了司隐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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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課一完,相穎微就給司隐耀打電話了問好了,得到了司隐耀肯定的答複,而且聽起來他的精神頭也還不錯,相穎微也就放心了。
卻在熄燈準備睡覺的前一刻接到了陸樹的電話。
“司隐耀吐了,你快來吧。”陸樹的聲音有些焦急,司隐耀确實吐的太厲害了,不止一次。
“啊。”相穎微一着急,手機差點沒拿穩,“我馬上就來,馬上……”還好沒換衣服,她下床的時候樓梯也差點沒踩穩,還是被付月姣眼疾手快看見拖住了她的臀部,才沒掉下來。
“謝謝你。”相穎微仍舊慌亂。
“怎麽了?”見她這副模樣,付月姣有了直覺,“司隐耀怎麽了?”
“陸樹學長說他吐了,都是我不好。”相穎微突然崩潰大哭,吓了付月姣一大跳。
“好了,好了,肯定沒事的,我陪你去。”付月姣抹了抹她的眼淚,發現有越掉越多的趨勢,直接抓過包包就陪着相穎微下樓了。
時間已臨近熄燈,宿舍樓已經門禁。
在付月姣的請求下還有相穎微的痛哭流涕下,宿管阿姨沒辦法将兩人放了出去。
一出寝室樓的門,相穎微就開始狂奔了起來,付月姣這才算是見識到了她的爆發力,差點沒把她的小命給跑掉了。
相穎微到男生宿舍樓下的時候,陸樹剛好将司隐耀背到樓下,看到司隐耀閉着眼睛一臉痛苦的表情,相穎微又哭了。
興許是聽到了相穎微的哭聲,司隐耀睜開了眼睛,看到她哭成那個模樣,他不由得伸出手去幫她抹去了一些眼淚。
“不要太擔心了,我已經叫了救護車了。”見她這幅模樣,陸樹的心裏面也不太好受。
“嗯嗯,謝謝學長。”相穎微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閃爍着藍燈的救護車終于來了,相穎微扶着司隐耀上了救護車。付月姣和陸樹也跟了上去,相穎微現在這幅模樣根本沒能力處理這一切。
“我……對不起……”一上救護車,相穎微的心終是安穩了下來。
“傻瓜。”司隐耀小聲道,無力握住了相穎微的手。
“沒事的,小妹妹。”這個時候,坐在救護車裏面的一助理醫生笑着說,“應該就隻是普通的急性闌尾炎,隻需要做一個小手術而已。”
“還需要做手術?”一聽到做手術三個字,想要司隐耀的身上會留下疤痕,她就更難過了。
“也不一定……”沒想到相穎微會越哭越兇,助理醫師又連忙勸道,“如果隻是輕度的話,就隻需要輸液就好。”
“嗯嗯。”相穎微其實什麽都聽不進去了,滿腦袋的做手術。
“真沒什麽,不用太擔心了,都哭醜了。”司隐耀開玩笑。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叫人羨慕……”沒辦法,助理醫生隻得和一旁的護士小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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