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回到包間的時候,蔣博和宋璐瑤已經被人給拖走了,四人傻愣愣坐在原來的座位上,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直到看到相穎微牽着一臉凝重的司隐耀的手進來。
“微微。”付月姣連忙站了起來,上前看了看相穎微身上,其實就在剛剛那麽十幾分鍾的時間裏面,她已經腦補出了無數的畫面來。
被微微看到自己殘暴的一面,出去跪在她面前請求她不要離開,亦或者是微微被他剛才的那股狠勁兒給吓住了,然後執意要離開,結果被司隐耀給暴揍了一頓。
“你那是什麽表情?”司隐耀有些嫌棄的把付月姣看着。
“沒呢。”付月姣立馬笑嘻嘻回答,“我這不是擔心微微來着嗎?”
“你是在擔心我把她揍成豬頭嗎?”司隐耀冷哼。
付月姣狗腿的笑立馬凝固在了臉上。
“月姣,你是來搞笑的吧。”丁心玫笑出聲來揶揄道,人司少對微微那可是一片熱忱,怎麽可能揍她,疼她還來不及呢。
“對不起。”黎晶再次道歉,本來一頓好好的飯局,結果因爲自己被那兩個渣男賤女給攪了。
“不是都說沒事了嗎?”相穎微有些嗔怪,“如果說真要怪的話,那确實還是應該怪你,怪你眼光不太好。”
聽到相穎微這麽說,黎晶鼻頭酸了,一連着點了好幾個頭。
氣氛又融洽了。
“那我們可以開始吃飯了嗎?”薛琪已經拿起筷子,蠢蠢欲動了。
“诶,我們微微男朋友還沒發言完呢。”付月姣阻止了吃貨薛琪。
“沒什麽,既然是微微的娘家人,随意就好。”司隐耀倒是突然間沒那麽激情萬丈了,這麽多話說出來好聽,還不如做出來好看。
“謝謝微微男朋友。”四人一共高聲,碰杯之後就開始吃飯,席間不時的談天說地呢。
褪去剛才那一身的狠厲,司隐耀又變成了不要臉的賴皮。逗的幾人哈哈大笑,也讓付月姣突然覺得,當他的狗腿子,其實應該還不錯吧。
吃完飯,沒同意付月姣提議散步的建議,司隐耀特别無情的讓李叔将幾人給送走了。
鬧劇加上飯局,活生生用了三個小時,都快九點了,接下來那麽一兩個小時,該是他和微微單獨相處的時間了吧。
“剛才看到我那個樣子,你會不會覺得有些什麽?”司隐耀有些不安,畢竟他剛才确實是被氣瘋了。
“你這個樣子,你覺得我會想什麽?”相穎微将他的手掌攤開,上面那條劃痕,還依舊清晰可見。
“我隻會覺得自己是被你深深愛護着的啊。”面對着喜歡的人,好像情話就是那麽容易的就說出口來了,沒有半點的扭捏,沒有絲毫的尴尬,“其實,我剛才都想怎麽沒多踢他兩腳。”
見她這幅憤憤不平的模樣,司隐耀還真是覺得她可愛瘋了。
“如果……你媽媽不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怎麽辦?”司隐耀有些遲疑的問出話來。
“應該不會吧。”其實相穎微也不是特别的确定,因爲彼此都還沒有見過面呢。
“應該?”司纨绔開始傲嬌起來了,“那就做最壞的打算,你媽媽就是不喜歡我,覺得我會辜負你,覺得我花心什麽的,不讓我們在一起怎麽辦?”
“那你覺得你是那樣的人嗎?”相穎微又把球踢給了司隐耀。
“請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司隐耀咬牙切齒,使勁兒捏了捏相穎微的手,“不要逃避。”
“如果真有那最壞的情況發現,那我們就……”相穎微紅了臉,“私奔吧。”
聽到那兩個人,司隐耀心下一動,正好,他也是這麽想的。
“你不怕你媽媽傷心哦。”雖然其實已經開心的快要瘋掉了,但司隐耀的臉色還故作難過的說道。
“肯定會啊,但是媽媽還有哥哥嘛。”相穎微回答的很肯定,“而且我相信媽媽會尊重我的決定的,就像當初她執意要把我和哥哥生下來一樣。”
“我絕對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司隐耀肯定的說。
“什麽?”相穎微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會讓你受傷,讓你輸掉。”司隐耀是很有信心的。
雖然和相穎微在一起是他的第一次戀愛經曆,但他決定經曆一輩子。
兩人就牽着手沿着河邊走,晚風輕拂,涼爽不已。
夜色正好,河面波光粼粼,五光十色都進不了司隐耀的眼,現在在他眼前的是相穎微,那張帶笑的純真臉龐。
微熱的氣息灑在臉上有些癢癢的,相穎微卻沒躲開,兩手輕搭在司隐耀的背上。
這算是他們第二次深吻,也讓司隐耀那顆有些擔憂的心徹底安定了下來。
十點半,相穎微才姗姗晚歸。
搞的付月姣又是失望又是欣慰的。
失望是,她以爲十八禁了,欣慰是,微微不能這麽容易就被司二少給騙上床了,雖然現在看來他表現的還算是不錯,可是人嘛,總是善變,誰知道他明天會不會就喜歡另一個了。
相穎微洗漱完畢,剛要上床休息的時候,相熠柯打電話來了。
“喂,哥哥。”相穎微一出聲,付月姣的汗毛都立起來了,這就是當間諜的不安下場。
“下周三嗎?好。”相穎微邊聽着邊點頭。
“沒問題,嗯,沒課……有空。”付月姣尖着耳朵聽兩人的對話。
“那就這樣了,我也想你啊。”相穎微的語氣突然變得撒嬌了起來,“到時候我給你說個事情吧,不過你必須保證你不會生氣哦。”
一聽這話,付月姣不僅僅是汗毛立起來了,就連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用腳趾頭都能知道是什麽事啊!陸樹是防到了,但是沒防到司隐耀那大尾巴狼啊。
挂掉電話,付月姣臉上堆滿了谄媚的笑。
“嘻嘻,微微,有什麽事情啊?”她徑直到了微微床上。
“哥哥說下周三新生歡迎會,讓我去配合他表演鋼琴。”相穎微往裏面挪了挪,給付月姣騰出了位置來。
“我們下周三也是新生歡迎會啊。”付月姣困頓。
“那我就給輔導員請假呗,反正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對于這種事情,相穎微一直都是無所謂的态度。
“你可是輔導員助理啊。”付月姣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麽辦法來阻止相穎微,雖然這種事情也不可能阻止一輩子,可是人相熠柯才拜托自己多久啊,微微的陣地就淪陷了。
關鍵是主要責任還在她,要不是她惹到司隐耀了,微微興許很有可能就不會遇到司隐耀了。
“新生歡迎會,就是看表演嘛,萬一誰誰誰不舒服呢?難道硬逼着别人去?”說到這裏,相穎微看向了淩婉菁,“你不去對吧?”
“不去。”淩婉菁正專心做辦公室給她留的任務,兩隻眼睛放在電腦上,說話都沒轉頭的。
“那司隐耀……”沒錯,付月姣就是來套話的。
“到時候京大那邊完了之後,我再打電話給他。”相穎微沉默了片刻,“既然我們都在一起了,我也不想瞞着哥哥,就好像是他見不得人似得。
“但是你哥哥會同意嗎?”付月姣還真有些擔心司隐耀,相熠柯身上那漂亮的腹肌也不是看着玩的。
“不知道。”相穎微回答的也很幹脆,“不過就算是不喜歡,他也應該會尊重我的選擇的。”
雖然有些擔心自己,不過一想到司隐耀被相熠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場景,就還是想笑。
“那……我能跟着你一起去嗎?”付月姣撒嬌賣萌。
“輔導員助理、團支書和班長都走了,不太好吧?”相穎微笑。
“不是還有學習委員,體娛委員和事務委員嗎?”一個寝室都是班幹部,這種官官相護的感覺還真不錯。
她最主要就是想去看好戲的,順便真誠道歉,她可不想被相熠柯給劃成黑名單那一類人。
“那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你再來?”她疑問。
“沒問題。”
第二天,相穎微照常是六點起床,跑步的時候意外的看到了司隐耀。
那貨頂着兩熊貓眼睛,跑的跟個烏龜似的,陸樹在一旁無語看着他,一大早看自己要走了,連忙跳起來說要陪自己晨跑,自己都已經甩了他一大圈了。
“學長,阿耀!”這兩聲的語調完全不一樣,明明叫阿耀的時候語氣更加重一些,司隐耀硬是龜毛的挑出了刺來。
爲什麽先叫學長?
“你也來跑步?”相穎微語氣中充滿了驚喜。
什麽叫做我也來跑步?
“啊,我見學長每天都早起晨跑,覺得這實在是不錯,也就跟着來了。”司隐耀‘呵呵’傻笑着,“你每天都跑?”
“算是吧。”相穎微開始做熱身運動。
陸樹打了招呼之後就跑遠了,司隐耀停下來,欣賞他家大貝優美的線條。
雖然少睡了那麽多時間,但是能看微微這麽多眼,也算是值得了。
一見你啊,我就有動力啊。
相穎微跑的不快,卻很勻速,雖然身體還不錯,但司隐耀從來沒有跑步這方面的訓練,很菜的跑了十二圈之後就來不起了。
而相穎微還是保持着最開始的速度,跑完了二十圈,和陸樹一同結束的。
看着兩人有說有笑的朝着自己走來,司隐耀差點沒氣的把舌頭給咬了。
“對了,我今天可能沒辦法陪你了。”一走近司隐耀的身邊,相穎微就是這句話,氣的司隐耀想上前啃她臉一口。
“爲什麽?”示弱,示弱。他那副可憐的模樣就連清早來呼吸新鮮空氣的流浪狗狗都看不下去了。更不用說陸樹了,白眼都快要翻到後腦勺根兒去了。
“下周三是京大的新生歡迎會,哥哥讓我去和他一起排練節目。”相穎微也有點兒歉疚吧,但并不是很,畢竟兩人以後見面的時間還多着呢,不在意這麽一時半會的。
“到時候我想把我們的事給他說。”末了,相穎微加上的這句話讓司隐耀陰霾的心情瞬間就明朗了起來。
“那我也必須去啊。”司隐耀立馬來了精神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和你一起去見我們哥。”
陸樹實在是看不下去司隐耀那條快要翹到天上去了的尾巴了,和相穎微道别之後就離開了。
既然今天司隐耀遇到相穎微了,就算是熬通宵不睡覺他可能都要早上六點鍾起床,就爲了見相穎微一面,那貨絕對做的出來。
“我想還是下周三吧。”相穎微有些爲難。
“爲什麽?”司隐耀的心就像是再被小貓抓一樣。
“因爲哥哥的室友還以爲我是他女朋友呢。”雖然一切都是自己誤導他們的。
“什麽?”一聽這話,司隐耀就更加不滿了,瞬間就蹭起來了,“那不行啊,那我不是更應該今天就和你去了嗎?”
“我怕哥哥把你揍的手不能彈鋼琴了。”相穎微微笑,卻讓司隐耀看到了她背後的小惡魔。
果然哥哥才是親生的,自己是半路撿的。
見司隐耀獨自黯然神傷,相穎微終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來。
“好了,給你一個麽麽哒,不要傷心了。”相穎微嘻嘻哈哈笑着,親了一口自己的手心,一巴掌拍到了司隐耀的臉上。
他不要這種形式的麽麽哒,司隐耀哭。
兩人吃了早飯之後,司隐耀把她送到京大門口,然後一個人孤單寂寞冷的走了。
付月姣半夜突然來大姨媽,還在床上睡的正香。
八點,相穎微在相熠柯宿舍樓下等他片刻,看着跟在他身後三片陰影,相穎微一臉懵。
“想被藝術所熏陶。”一見相穎微,徐沛就開始抒情了。
“想看理想型。”厲甯旭簡單粗暴。
“加一。”陳子航更加簡單。
雖然是管理學院的學生,但由于新生歡迎會的原因,相熠柯這個節目得到了批準,準許他們用音樂學院琴房的鋼琴。
五人一行到了琴房,裏面已經響起了混雜的鋼琴聲,相熠柯拿着開的證明去二樓琴房辦公司拿鑰匙。
剛要下樓的時候正好遇到正從一個琴房出來準備去洗手間的景亞斓。
“hi~”突然看見男神,景亞斓緊張的都不知道該怎麽協調自己的肢體了。
“我來排練節目的。”相熠柯揚了揚自己手中的鑰匙。
“我朋友是音樂學院的,新寫了一首曲子,讓我來聽。”景亞斓指了指剛才自己走出來的那個房間。
相熠柯點頭。
“那我先過去了。”氣氛尴尬的誰不再說點什麽,那麽畫面就要靜止了。
相熠柯說完這句,就下樓去了,他拿的是一樓放三角鋼琴大教室的鑰匙。
就像是做賊一般,景亞斓悄悄跟着他下樓,将相穎微一行人全都印入眼睑,一看到相穎微,她的整個臉都臭了。
“你好。”相穎微發現了正在發呆的景亞斓,立馬熱情開口打招呼。
相熠柯轉頭,景亞斓的臉立馬爆紅。
“樓上洗手間沒位置了,所以我……下來。”她尴尬開口解釋。
“你是音樂學院的人嗎?”相熠柯開門,相穎微繼續和她熟絡。
“不是,我朋友是,他寫了新曲子,所以讓我來聽一聽。”有外人在,不便手撕綠茶婊,實在是好心塞。
“走吧,微微。”徐沛對景亞斓感覺不是很好,因爲他感覺的到她對微微不是很友善,也不知道一個大男人的第六感怎麽那麽準。
一進去相穎微就‘哇’了出來,雖然在聲色酒吧也看過,但是這架鋼琴是白色的,看着更加的聖潔呢。
土包子。景亞斓不屑笑,卻又突然想起相熠柯和相穎微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她這樣不就是在間接的損相熠柯嗎?
“柯兄,彈一曲兒來聽聽呗。”徐沛很是興奮,多了解相熠柯一些,他在自己的心中就越發的像是天神般的存在。
相熠柯也并沒有推遲,先是彈了幾組活動手指的音階,然後就正式開始彈大曲目了。
快速去了洗手間回來的景亞斓就站在門口,投過玻璃看着相熠柯,在此之前,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個顔控狗,但是遇到相熠柯了,她承認,自己就是個顔控狗。
相熠柯彈的這曲并不是太難,是比較輕快的圓舞曲,隻簡單的彈了一遍而已。
最後一個音落,徐沛就開始鼓掌了,驕傲的就像是這首曲子是他彈的一樣。
“柯兄啊,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啊?”徐沛都有了想把相熠柯的照片供奉起來的想法。
“很多。”然而,大神隻是輕言細語就帶過了。
“微微。”相熠柯朝着相穎微揮了揮手。
“哥,其實你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啊,爲什麽要叫我啊。”相穎微走到相熠柯身邊坐下。
因爲大神想借這個機會讓全校都知道你是他女朋友!徐沛腹诽,肯定是這樣的,雖然大神看着高雅聖潔,但其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腹黑男。
景亞斓就一直站在門口看,看着相熠柯和相穎微兩人四手聯彈,看着其他三人鼓掌說好,自己卻隻能一個人站在門外偷偷的看着他們而已。
“你怎麽了?”見景亞斓太久沒回去,等的有些久的方茂邱差點就找到女廁所去了,站在二樓女廁所喊了好幾聲沒人回應,他才下樓來。
剛好看到景亞斓一個人落寞的站在琴房門口看着裏面。
“啊,沒什麽,隻是那兩個人彈的太好聽了,所以忍不住停下來聽一聽啊。”景亞斓立馬恢複了自己鬼馬機靈的模樣,“你等久了?不好意思啊,我們上去吧。”
“沒呢,反正都是音樂學院的,打個招呼。”方茂邱卻沒聽景亞斓的,直接扭開門把手就走進去了。
“同學?”徐沛歪頭出聲疑問。
“你們好,都是音樂學院的新生吧。”方茂邱穿着白襯衫和發白牛仔褲,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卻讓幾人都感覺到了一陣莫名的盛氣淩人,“我朋友說聽到你們彈琴覺得很不錯,希望我們能彼此做個朋友。”
她怎麽沒發現方茂邱原來還是一朵交際花啊。
幾人順着方茂邱指着的地方看去,景亞斓再次伸出手來尴尬打招呼。
“景亞斓?”徐沛皺眉,怎麽又是她?
“你們認識?”方茂邱也有些意外。
“嗯啊,我……準女友的室友。”徐沛特别不要臉介紹,陳子航都無力吐槽了,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自信就确定人家一定喜歡自己。
“我們不是音樂學院的學生,隻是新生歡迎會的時候有節目,所以才來排練的。”相熠柯站起來走近方茂邱,“既然能遇到,那便是緣分。相熠柯,管理學院工商管理新生。”說完,伸出了手來。
站的比較近,方茂邱發現自己必須仰頭才能和他對視,這感覺實在是非常的不爽。
“音樂學院音樂表演系新生,方茂邱。”方茂邱也伸出手來握住了相熠柯的。
這兩人之間怎麽看都怎麽有一股彈藥氣息。
“你的節目是彈奏鋼琴?”方茂邱疑惑,一個管理學院的人在新生歡迎會上彈鋼琴?
相熠柯點頭。
“那我倒是真要聽一聽。”方茂邱突然覺得很不服氣,憑什麽啊,他一個音樂學院的學生節目都隻能是大合唱,他工商管理的怎麽能獨奏鋼琴呢。
景亞斓突然覺得爆丢人,不是方茂邱,而是自己。
“不要了,你那首曲子不是還沒彈完嗎?”景亞斓上前拉住他,小聲嘀咕着說。
“啊?哦!”突然想起,方茂邱一陣小跑離開了,景亞斓尴尬道歉,正準備離開,他又拿着一堆琴譜來了。
“來吧,你彈一彈這首曲子吧,我寫的。”将五線譜遞給他,方茂邱一半是緊張一半是期待。
“我先來吧。”這人明顯針對哥哥啊,自己先來的話,哥哥聽過一遍,肯定會彈的好一些的。
面對相穎微這張臉散發出的天真笑意,方茂邱簡直沒法拒絕。
還好是一首抒情的曲目,雖然右手技巧性挺強的,但是左手簡直可以說成是輕松到爆,雖然相穎微彈的磕磕絆絆的,但總的來說還不錯,方茂邱不由得都多看了她兩眼,長得不錯,彈的也不錯,不會也是工商管理的吧?
知道微微是在爲自己解圍,相熠柯肯定不能給她丢臉啊,待到相穎微彈完站起來,相熠柯坐下繼續。兩兄妹真心挺厲害的,感覺不論做什麽都能很快的掌握,也不知道是遺傳了相安暖還是爸爸。
相熠柯這一曲不僅是彈的流暢,并且是深情并茂,他并沒有看方茂邱在譜子上做的那些标志,而是根據自己的感覺對彈的曲目做了修飾。
一曲完了之後,景亞斓朝着方茂邱投去了鄙視的眼神,你自己寫的曲子,人家還比你彈的好。
卧槽!方茂邱不幹了,憑啥啊?改過的好像是比自己原先的要好聽一些。
“不好意思,我自己做了一些改變。”相熠柯站起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方茂邱看來卻是**裸的嘲笑。
“這位兄,要不你給我們彈彈原版的呗。”厲甯揚這就是**裸的挑釁了,不過那張臉配着他那身材,也有挑釁的資本。
方茂邱和景亞斓從小一起長大,家世背景也不錯,生來就是一個驕傲的人。
聽到厲甯揚這麽說,他也不甘示弱彈奏了原版的,其實那三個人根本就聽不懂,隻覺得都差不多那麽好聽,不過他們寝室可是一個團結友愛一緻對外的寝室。
“不怎麽好聽嘛。”徐沛最擅長說風涼話了。
“我也覺得。”陳子航助攻也不錯。
“一般般。”厲甯揚挑釁起人來也不遜色。
方茂邱臉都成太陽下曝曬了三天三夜的大便了。
“欸,你們怎麽說話呢?”相穎微憤憤不平。
這弟妹今天是抽風了?徐沛一臉狐疑。
“雖然你彈的不怎麽樣,但是你寫的曲子還不錯。”相穎微說完這話之後,方茂邱幾乎是哭着跑出去的。
景亞斓臉色也不太好看了起來,方茂邱從七歲開始學鋼琴,現在也有十多年了,這麽多年來,登場演出拿了大大小小的獎,竟然被相穎微這麽說?
“你彈的好!”又想到相熠柯,景亞斓說話突然間就火冒三丈。
寝室三個臭皮匠都不爽了,你這是什麽态度?明明是你那邊開始找事的。相熠柯也不悅的皺了皺眉,他最心愛的妹妹,怎麽能夠被别人大吼大叫。
咬了咬唇瓣,在相穎微不解的眼神中,景亞斓跑了出去。
“我又說錯話了。”他本來就彈的不怎麽樣啊,沒哥哥好,也沒羅茂豪好,雖然是比自己好沒錯了,但是相穎微也從沒覺得她彈的好過。
“沒,她可能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了。”相熠柯連忙安慰。
“那我們繼續排練吧。”相穎微仰頭微笑。
相熠柯鋼琴分爲獨奏和鬥琴兩個部分,用時大概十多分鍾。
四分鍾的獨奏和六分鍾的鬥琴,獨奏是有一定難度的狂想曲,鬥琴則是從各大名曲裏面截取一部分來改編。當然都是事先排練好了的,就算是彈奏的再厲害,相穎微還沒有達到那種聽一遍就會的程度,也不會寫曲子。
兩人練到了中午,期間陳子航跑到外面練英語口語去了,厲甯揚拿着手機玩遊戲厮殺的很嗨,徐沛直接困的坐在琴凳上趴在鋼琴上睡着了。
十一點半,陳子航回到琴房詢問四人吃飯否,似乎是有了些餓意的幾人收拾了一下然後就準備離開了。
又剛好碰上方茂邱和景亞斓兩人,完全沒了對相穎微的欣賞,現在在方茂邱的眼中,她就是一毒舌小惡魔。
怕自己被讨厭了的景亞斓一直偷偷把相熠柯看着,剛才那麽吼相穎微,相熠柯肯定不高興了吧,兩人對視上了,見他一臉冷漠,景亞斓連忙低下了頭,根本不敢和他對視。
“欸!”方茂邱突然這麽一聲,景亞斓疑惑擡頭,方茂邱叫的原因正是因爲她踩空了,這麽一來,景亞斓連另一隻腳都踩滑了。
‘噗通’‘啪嗒’‘boom’,景亞斓不僅腳被扭了,她還以一種特别怪異的姿勢鋪在了樓梯上。
“我天!”看到這一幕,方茂邱被吓慘了,連忙想上去扶。
“别動!”相熠柯的一聲吼止住了他的腳步,他本來冷淡的臉此刻更顯的嚴峻,待到景亞斓自己在樓梯上趴了一會兒,緩過神來了,他才上前扶起了她。
景亞斓那一瞬間真的是被絆懵了,腦袋一片空白,額頭剛好磕在地面上,痛的她眼直冒金星。
“痛……”真是摔慘了,她的眼淚花都不自主的流出來了。
相熠柯知道一些簡單的救援知識,但此刻他也不敢亂動,怕直接将人家簡單的腳扭傷揉成骨裂,等景亞斓站起來後,相熠柯直接一把打橫抱起了她,快速走出了琴房。
方茂邱的嘴巴張的有一個鴨蛋那麽大,徐沛和他也差不多了,陳子航沉着冷靜推了推眼鏡框,厲甯揚挑了挑眉,相穎微則是一副我什麽都看透了的表情。
看來這下,那件事就好給哥哥說了。
“弟妹……”饒是徐沛那麽會鬼扯,這也一下喪失了所有的語言。
“沒事,我們先去吃吧,哥哥忙完了會聯系我們的。”
心真寬!徐沛爲他豎起了一根大拇指,方茂邱還是帶着有色眼鏡,在這裏裝的這麽大度,還不知道等會兒回去會怎麽鬧呢。
“同學,要不一起吃飯吧?”見方茂邱隻有一個人,相穎微熱情似火。
“好吧。”講真,他那副不情不願勉勉強強的模樣讓徐沛恨不得把他的臉給揪成馬臉。
中午幾人也吃的比較簡單,食堂。
現在相穎微對食堂都有心理陰影了,不論是哪裏的食堂,隻要它是個食堂,相穎微都會想起司隐耀的急性闌尾炎。
徐沛雖然很瘦,但飯量可不能小觑,用食堂的餐盤打兩葷一素根本不夠他吃,完了必須來一根烤腸或者是南瓜餅收尾。
方茂邱沒怎麽在食堂吃過,畢竟也算是個錦衣玉食的公子哥,口味自然是刁的不行。
買了一豆湯飯,看着裏面熔成渣的豆子他就一陣嫌棄,突然後悔答應相穎微了,就這樣直接走掉又覺得有些不禮貌。
“微微,你們在哪裏?”幾人差不多快要吃完了,相穎微才接到相熠柯的電話。
“在三食堂二樓,怎麽?”
“下午可能要晚一點來陪你了,景亞斓的腳不太好。”相熠柯繼續說,“要不,你先回學校,然後下午我給你打電話,你再來?”
“不用,我怕我回去了就不想來了。”相穎微連忙說,“這樣吧,你把琴房鑰匙給我,我就在那裏練到你來,你也不用急着來,看看景亞斓情況怎麽樣嘛。”
“也好。”相熠柯最終答應了下來,“那你現在下來吧,我正往你這邊走。”
“好。”一口應承下來,相穎微挂掉電話之後,看到了神色各異的四人。
方茂邱:雖然不知道說了什麽,但總覺得她是真聖母啊,竟然讓自己男朋友去照顧景亞斓?
徐沛:微微你傻啊,你今天出門的時候腦袋被廁所門給夾了吧?不然怎麽會那麽傻,那麽傻!那麽傻!
陳子航:總覺得事情在往自己預想的方向發展呢,真是棒。
厲甯揚:我純粹就是看戲的,不過如果柯兄自己公布了他和相穎微之間的關系,那麽他就要開始着手追微微了,雖然不是太喜歡,不過有這麽一個女盆友也不錯。
“哥。”相穎微和相熠柯兩人在三食堂一樓碰面,四個人八卦的站在離兩人不遠的牆角談天說地,實際耳朵早就豎起了一個尖尖來。
“嗯,如果你累了的話,就趴在鋼琴上休息一會兒。”相熠柯溫柔笑,揉了揉她的頭發。
你真的是我的親生哥哥嗎?相穎微也同樣的笑,但是心裏面已經有譜了。
“好的,哥哥。”相穎微那個酒窩啊,深的就像是盛滿了毒酒一般。
看到相穎微那有些狡黠的笑,相熠柯的臉不由得紅了,很可疑。
“看來不久後,我就要有嫂子了呢。”相穎微望天,特别的感慨。
“說什麽呢,還早着呢。”相熠柯敲了一下她的頭。
“不過你能不能旁敲側擊問一下她,爲什麽對我有成見啊?”相穎微苦惱,“以前都挺好的,就那一次,莫名的奇妙的對我态度就很惡劣了。”
“該不會是因爲我是你女朋友才看不慣我的吧。”相穎微又自顧自的猜想。
“好了,别想那麽多了。”相熠柯也覺得景亞斓的态度有些怪怪的,“可能她最近煩心事比較多吧。”
如果真因爲微微是自己的女朋友這個理由而針對她,那她也并不值得什麽。
“好,那我先去了。”相穎微對着相熠柯揮手之後就離開了。
偷摸跟四人組見她走了,連忙跟上。
“你們幹嘛?”相穎微瞪大眼睛看着緊跟着自己的四人。
“我練習琴啊。”方茂邱挺自信。
“我練口語。”
“我玩遊戲。”
“我……我……去睡覺。”
相穎微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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