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之後,司隐耀靠在牆上,全身都散發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就隻是提及一下而已,況且都這麽多年過去了,葉臻哥還是這個反應,他都不知道如果自己失去了微微,會不會也失去一部分的胃。
明天啊,喬叔明天就回來了。捂住眼睛,司隐耀蹲了下去。
“怎麽了?”相穎微擔憂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司隐耀渾身一怔,擡起了頭來。
“不舒服嗎?”相穎微也蹲了下來,伸手出來撫上他的額頭,“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沒事。”司隐耀小聲道,伸出手來将相穎微溫柔的圈在了自己的懷抱裏面,“就是,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你和老闆鬧矛盾了嗎?”相穎微又輕輕撫平了他皺起來的眉頭。
“嗯,算是吧。”司隐耀苦笑,“怎麽辦呢?我把葉臻哥惹怒了。”
“沒事,老闆人挺好的,肯定不會和你生氣太久的。”相穎微這樣的安慰毫無依據。
“今天晚上也不要上班了,陪我好嗎?”他需要确切的感受相穎微就在自己的身邊。
看着他那副被遺棄的流浪狗的可憐模樣,相穎微咬了咬唇瓣之後,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總覺得還是有一點嚴重呢。
他的女孩。原來不僅僅隻是自己妥協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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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穎微全身都很熱,腦袋也暈乎乎的,一片空白到甚至是忘記了自己是怎麽回來的。
趴在她身上的那個人似乎是狂躁症發作了一般,瘋了般的啃噬着她的脖子,然後向下……
“阿耀……”她毫無抵抗,難耐的呻吟出了這麽一聲。
這麽一聲對于司隐耀來說是最好的催情藥。
将相穎微壓在身下的司隐耀看着她一臉的绯紅,内心的惡魔越發的猙獰,他想要占有她,就連末梢神經都不想放過。
他顫抖伸出手來,然後牽過相穎微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皮帶上面,自己的手也開始解她牛仔褲的紐扣。
相穎微已經完全傻了,從一進門開始,司隐耀就把她壓在牆上吻到腿軟,一路到了卧室,就變成了這樣,這樣……已經完全超出她的預想了。
在她全身都軟綿綿,沒有任何力氣反抗的時候,司隐耀幾乎已經将她給剝幹淨了。
心魔已經将司隐耀完全給吞噬,完全忘記了等你二十歲這個誓言,他要的隻是現在。
“耀……”當相穎微帶着哭腔的聲音傳到他耳朵裏面的時候,一下子就止住了他全部的動作。
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相穎微被他脫的隻剩下三點,全身上下都是他啃出來的紅痕,一頭長發散亂在枕頭上,她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司隐耀還是看到了從指縫間溢出來的淚水。
“微微……”他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梗塞,他其實也已經自己脫的隻剩一條三角褲了。
“你……”相穎微移開了手,紅紅的眼睛盯着他,“剛才隻是把我當成了發洩的對象嗎?”
“對不起……”司隐耀頹敗,“做了這樣的事情我很抱歉,可是不是因爲發洩才這樣的,而是因爲喜歡,愛到骨子裏面了,所以才會癢,才會忍不住。”
“其實我覺得很奇怪……”相穎微憋紅了一張臉,“以前我從未對别人有這樣的感情,爲什麽會這麽喜歡你,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面喜歡上你,是我從來都沒有預想過的事情。”
“我也是。”司隐耀附身趴在了她身上,隻是緊緊的貼着,并沒有壓倒她,“所以,我們是天生一對啊,你想世界這麽大,能遇到自己的喜歡人幾率有多大?恰好我們兩個人又互相喜歡。”
“你離我遠一點。”相穎微不舒服的動了動身體,她……身體的反應有些奇怪。
“怎麽了?”難道自己被讨厭了?
“我……”相穎微一臉的尴尬。
這種反應其實司隐耀也不太明白,直到他看到相穎微的下體。
所有的激情瞬間褪去,司隐耀愣了兩秒之後,開始傻癡癡的笑了出來。
“我再也不和你單獨待在一個房間了!”相穎微非常生氣!後果非常嚴重。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不做些什麽都對不起自己了。”司隐耀壞壞一笑之後,手開始脫最後一塊遮羞布。
相穎微尖叫一聲之後,突然有了力氣,一把推開了司隐耀,然後跳下了床,快速跑到衛浴室裏面,上了鎖。
司隐耀笑的倒在了床上,然後聞着相穎微留在床鋪上的氣息,解決了一次。
“好了,你還要在裏面待多久?”重新笨手笨腳的換上了幹淨的床單,司隐耀穿好了衣服,敲了敲門,都半個小時了。
“要你管!”還好衛浴室裏面有浴巾,相穎微将自己嚴嚴實實包了起來,坐在馬桶蓋子上生悶氣。
“好了,我錯了。”司隐耀誠懇,“我發誓,我們結婚之前,我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好吧?”
“我才不相信你,你沒有信譽。”相穎微紅着臉繼續大聲吼,實在是太丢臉了。
“那要我跪下?”司隐耀試探着問。
結果話剛說完,衛浴室的門就打開了。
司隐耀的喉結又動了,這樣的遮掩就好像是欲蓋彌彰,香肩半露,浴巾下擺勉強遮住臀部,兩條雪白大長腿從裏面神出來。
看到司隐耀那種眼神,相穎微往後面連着退了好幾步。
“好了。”司隐耀無奈揉眉頭,“我什麽都不做。”是不是該考慮去報個班學學表演。
聽到這話,相穎微半信半疑的從裏面走了出來。
“這是什麽味道?”雖然司隐耀開了排氣扇,但房間裏面的氣味還是聞得到。
司隐耀又起了調戲她的心,于是在她耳邊輕輕吹氣:“這是愛你的味道啊。”
相穎微真沒懂,雖然她生物學的還不錯,不過這些事她還是不太懂,就連自己身上的反應都不懂。
“你記住就對了。”司隐耀這模樣挺認真的。
相穎微記住了,還使勁兒嗅了嗅,司隐耀真覺得她可愛瘋了,然後在她腦門上狠狠啵了一口,卻被某人用嫌棄的眼神上下掃視了一遍,擦幹淨了那殘留的口水。
時間還早,介于司隐耀前兩次的惡行,相穎微執意要回學校,這人太危險了,簡直不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司隐耀無奈,開車送她回去之後,自己也回了寝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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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于回來了。”相穎微一進寝室門,就接受到了來自于付月姣的幽怨眼神。
“怎麽了?”見她臉色還是不太好,相穎微有些擔憂。
“來大姨媽啊,痛了一整天。”付月姣靠在牆上坐着,臉色痛的蒼白,頗有些坐月子的既視感。
“要不要我去給你買止痛藥?”相穎微也終于知道了‘大姨媽’是個啥。
“不想吃,她們說會上瘾的。”付月姣一臉糾結,“隻要吃一次,以後每次痛經都會想要吃。”
“可是你肚子實在是痛的難受啊。”放下挎包,相穎微爬上了床,“你每次都會痛經嗎?”
“差不多吧。”付月姣虛弱點頭,“不過這次尤其痛。”
“是不是因爲你昨天吃了冰淇淋?”
付月姣的例假一向都不準時,不是提前幾天就是延遲十天,所以在沒來之前都是想吃就吃,一點兒也不忌口,甚至有一次是遊泳回去後來了例假,痛的她直在床上打滾,後來還是針灸了之後才沒那麽痛的。
“不知道。”如果是劇痛,痛完也就好了,這一陣一陣的陣痛,痛的她直想撞牆!
“你等會啊。”突然想起了什麽,相穎微下床從櫃子裏面拿出了一鎮痛貼。
“這什麽?暖baby?”付月姣看着她手上那一片,有些疑惑。
“這是我媽的風濕骨痛貼。”相穎微邊拆邊笑着說,“她說是拿給我貼肚子的,來例假了把小腹弄熱一些,就不會那麽痛了。”
“你媽這麽年輕就有風濕了?”付月姣有些驚訝。
“沒辦法,金川那裏本來就是比較潮濕的地帶,我們住在鄉下的,濕氣更重。”相穎微撕開了粘貼的那一面,撩起付月姣的衣服,将它服服帖帖的貼在了她的小腹上。
“這裏面有艾草,等會兒呢,這個溫度會越來越高,這是控溫貼,等會你覺得太燙了,就把這個貼上去。”相穎微拿給她一透明的貼紙。
“哦。”付月姣愣愣點頭,覺得有點兒神奇。
“你洗漱了嗎?要不我給你打水過來。”
“不用了,這點兒力氣還是有的。”付月姣苦笑,“今天排練的如何?”
“還好吧。”相穎微的語氣也不是很肯定,但付月姣知道她肯定是在謙虛!
“哦,對了,今天發生了一些事情,我提前把司隐耀介紹給我哥了。”相穎微這番話讓付月姣體内的血立馬沸騰了起來。
相熠柯知道了?竟然還沒找自己質問,看來那句話說的對,暴風雨來臨之前都是異常的平靜的。
“那你哥怎麽說?”付月姣問的小心翼翼,其實她内心一直有一個有些中二的想法,那就是相熠柯其實有精神分裂症,看着文質彬彬的,犯病了說不定比殺豬的還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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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渣渣,不知道會不會貼小黃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