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認爲自己的魅力還沒麻将能夠吸引我?”相安暖歎了口氣,“也對,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你就好好和你男人過日子吧,不用管你媽媽我的。”
又來了。相穎微真的是有點無語了,她媽該去演戲,挺會自己找感情的。
“你上來這麽久,還沒怎麽見過哥哥,什麽時候約着吃一頓飯吧。”和相安暖對話,她隻得無休止的轉移話題。
“我知道的,最後的一餐嘛。吃完我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了。”
自家媽媽說的這些話真的是很容易讓人非常暴躁啊,按了按自己的手指關節,相穎微忍。
“媽,你是不是不太喜歡在這裏啊?”相穎微突然開口,“但是之後我和哥哥都很有可能在骊城生活。”
“也不是不喜歡。”這裏可是她的福地,“隻不過有些不适應,媽媽就是個普通的農村婦女,沒能給你們什麽,現在也不想給你們添麻煩。”當初可是在這裏遇到了他,才有了這麽兩個招人疼的孩子。
“什麽叫做添麻煩,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和哥以前給你添麻煩了?”相穎微開始不依不饒起來,這一切都是跟着相安暖學的。
“你們是你爸爸給我最好的禮物,我怎麽會嫌麻煩?”
“那你就是在變相罵我和哥哥是小沒良心的了。”相穎微還是在犟嘴。
“你胸小,你繼續說。”相安暖做了一個繼續的手勢。
氣氛,瞬間,就靜下來了。
“怎麽了……”在這個萬籁俱寂到隻聽得到電視劇裏面爛俗的台詞時刻,司隐耀的回來打破了這一切的平靜。
“媽說再玩幾天就要回去了。”相穎微耷拉着腦袋,有氣無力地說道,隐隐還帶了些哭腔。
厲害啊。相安暖在心裏默默爲自己的女兒豎起了一根手指來,這模樣,簡直可以讓小耀内心的保護欲啊。
果然。
司隐耀快步走到了兩人的身邊,先是将相穎微給摟入自己的懷抱,然後扭頭開始苦口婆心起來。
“媽,你就安心在這裏住下來吧。”司隐耀保證般的說道,“我和微微完全有能力可以養你的。”
相安暖臉上帶着淺淺的笑,卻半分沒有被打動,那個人以前也說過這樣的話,不是她不信,而是她受不起。
“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啊,嘉溪小學還需要我呢。”相安暖笑着,“啊,對了,都忘記給你說了。張筱樂小升初考的挺好的,考了縣上第一,市上第四呢,已經被隋棠市第一中學給錄取了,你們幹兒子也不錯,雖然是在縣中讀書,不過是被尖子班給錄取的。”
“什麽時候也該回去看看。”司隐耀撓了撓腦袋,畢竟到時候辦婚宴還要去嘉溪鄉呢。
“這樣吧,我再玩十天,你們把我送回去,在嘉溪鄉玩一會兒再走?”相安暖滿懷期待的模樣讓相穎微敗下陣來。
“好,我就陪你好好玩十天。”相穎微的妥協換來了相安暖的歡呼。
相穎微确實是陪着相安暖去玩了不少地方,而喬琛旸這麽久了也一直在找相安暖,卻覺得希望越來越小,她就出現了那麽一陣子,如果不是每天看着那照片,他都快要覺得自己是不是因爲太過思念而産生幻覺了,可她是真的啊,自己怎麽可能會認錯?
還算是舒心的玩了十天,除去太陽的炙烤,相安暖還是挺滿意的,她去過的很多地方都變了,就算是有沒變的,也差不多都翻新了,是啊,時間在往前走,沒有什麽會是一成不變的。
而将相安暖送回嘉溪鄉之後,司隐耀和相穎微兩人也隻玩了五天就又回去了,司隐耀那邊實在是丢不下。
七夕節的時候,付月姣高調宣布自己和陸宣戀愛了,陪着她一起過生之後,司隐耀和相穎微就去過自己的情人節了。
九月一号開校。
司隐耀已經徹底從燕大退學了,實在是沒有更多的精力去應付學業了,反正他學了那些也并沒有太大的意義。
不出意料的,相穎微又是第一名,加上是輔導員助理,很順利的拿到了八千塊的國家獎學金。
九月中旬是相穎微十九歲的生日,司隐耀可是籌備好久了,在打爛三個玻璃鍋蓋,炒糊了一鍋肉,差點把自己頭發點燃的慘劇之後,司隐耀決定收手了,不能讓微微的生日變成他的祭日,還是老老實實從外面點餐好了。
剛好那幾天放假,中午時分吃了飯,下午出去玩了一會兒後,到了傍晚,相穎微就是司隐耀的了。
回到公寓,司隐耀已然布置好了一切,燭光晚餐啊,那麽有感覺的氣氛下,會發生些什麽都是自然而然的了。
但是某個人卻半點不解風情,手也沒洗,直接就用食指蘸了蛋糕上的一點兒奶油放進自己的嘴巴裏面。
“我有點兒累,先去洗漱了。”丢下這麽一句話,相穎微特别潇灑的轉身去了衛浴室。整個過程中,司隐耀一句話都沒說,真的是,還能不能愉快的一起玩耍了?
相穎微還真刷牙沐浴之後就上床窩着了。
“喂,我準備了這麽多,再怎麽樣,給點面子吧?”司隐耀到了房間,相穎微已經側身閉上眼睛了。
有時候人長的太白也不是什麽好事,有人想做出已經熟睡的假象,奈何耳朵紅紅的出賣了她。
“微微……微微……”司隐耀小聲呼喚道,還順帶着推了推她,結果相穎微半點反應都沒有。
“睡着了啊?真睡着了?那我……”後面的話沒說,但是流氓已經用行動證明了自己想要幹什麽。
他拉過相穎微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皮帶處,裝睡的那人完全不淡定了,睜開眼睛,一個激動,一拳打到了司隐耀的肚子上,毫無防備的他被這麽一拳揍,還是不由得彎下了腰。
“……”結果相穎微什麽表示也沒有,又直挺挺的躺屍去了。
司隐耀真是……拿她什麽辦法都沒有,幸好打的是肚子,不是那個重要部位,不然自己不能人道就不說了,關鍵是微微不能沒了性福啊。
“你就一直逃吧,不過明年今日你可逃不了了哦。”司隐耀附身溫柔在相穎微的耳邊邊上吹着氣,讓相穎微的耳朵更紅了。
能躲一天是一天,相穎微抓緊了被子,在司隐耀離開的時候全身心的放松了下來,睡着了。
吹滅桌子上的蠟燭,看着那一桌盛宴,司隐耀苦笑,看來隻能明天吃剩飯了。
将那些東西放進冰箱裏面,司隐耀也去沖澡就上床睡了,抱着相穎微舒舒服服的睡過去了。
在公寓可以說是奢靡的玩了三天之後,相穎微回了學校,一切都回到了正軌,每天重複着簡單卻又忙碌的生活。
學業、學生工作、小說、鋼琴、談戀愛……一樣都不能落下,爲了自己,媽媽還有司隐耀,她還要做的還有很多,還遠遠不夠。
“相穎微?”周六的下午,相穎微照舊在圖書館寫自己的小說,接到了方茂婷打來的電話,說話的人卻是方茂邱。
“怎麽了?”相穎微一路小跑到外面接電話。
“婷婷情況不太好,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過來陪陪她,可以嗎?”方茂邱的聲音帶上了急切。
“好的,沒問題。”相穎微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說完就收拾好電腦放在了圖書館的儲物櫃裏面,然後一路小跑出了學校,恰好碰到陸樹。
“微微,什麽事啊?這麽着急。”陸樹是大四的學生了,本來上學期還有一些課程的,不過他已經和一家公司簽了勞務合同,今天是回來是填寫離校申請的。
“你還記得方茂婷吧?”相穎微歇了一口氣之後,簡短的給他解釋,“她現在情況有些不好,我要去看她,你一起嗎?”
那個小女孩?身體不好?還記得去年冬天,她挺有活力的啊。
“好。”陸樹沒怎麽想就答應了,和相穎微一起坐出租車去了醫院。
“哥,我什麽能回家啊,我不想待在醫院,這裏的消毒水味道難聞死了。”高級特護病房裏面,方茂婷撅着嘴很不滿。
“等醫生說可以了,我們馬上接你回去好嗎?”方茂邱摸上了方茂婷的臉龐,他不會忘記,看到她抽搐着倒在地上的場景,不禁是媽媽,那個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呼吸似乎都已經停止了。
“我就是覺得有點兒悶。”方茂婷也知道這次自己病情發作讓爸爸媽媽和哥哥都擔心了,她也不敢太任性。
“我打電話給相穎微姐姐了,她會來陪你的。”方茂邱坐在床邊上,安慰般的說道,他覺得自己這輩子的耐性都用在方茂婷的身上了。
“真的嗎?”方茂婷的眼睛一瞬間就亮了,雖然還是老老實實躺在病床上的,不過感覺精神已經好了很多了。
“婷婷……”相穎微從玻璃窗口看到了方茂婷的臉龐,直接推門而入。
“微微姐姐。”方茂婷一下就蹭坐了起來,在看到她身後那人的時候,嘴巴不自覺的撇了撇,還是喊了一聲,“哥哥。”
“姐姐給你買了禮物,喜歡嗎?”相穎微将一個小豬公仔遞給了方茂婷,這還是她坐出租車堵車的時候突然看到的,就有那種沖動把它買下來了。
“喜歡,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公仔了,除了初殿以外。”她歪着腦袋可愛的說道。
“你喜歡就好。”看着她笑,相穎微的心情也變好了。
“姐姐,我們一起出去玩吧,醫院實在是太悶了。”方茂婷病怏怏的說道,很不舒服的樣子。
“可以嗎?”相穎微轉頭看向了方茂邱。
“就在醫院裏面。”這樣的話,如果怎麽了,也能及時。
方茂婷穿着病服,胳膊和腿看起來很細,就像是輕輕一掰就會斷似得,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她站起來才剛剛到相穎微的肩膀頭那裏,擡頭起來望着她,一雙眼睛卻熠熠生輝。
“走吧。”她搖着相穎微的手臂。
四個人走在醫院的石子兒路上,今天天氣還好,不是很悶熱,似是有微風吹來還挺舒服的。
“婷婷有沒有什麽想要做的事情呢?”她們之間有着年紀差,相穎微也不知道該找什麽樣的話題來說才好。
“其實我還挺喜歡唱歌的。”方茂婷的心情有些低落,“可是因爲哮喘,我幾乎什麽都不能做,累着了或者是激動了,它就像是被觸動了雷區一樣,boom就爆了。”
“婷婷可以嘗試着唱一些抒情歌啊。”相穎微有些笨拙的說道。
“我不喜歡抒情歌曲。”方茂婷撅嘴,“就喜歡那些重金屬搖滾來着。”
“非主流?”相穎微突然冒出這麽一句來,三個人都靜默了。
這算不算是,話題終結者?
“我其實就覺着吧,你和你外表差還挺多的。”相穎微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想讓你心情好點吧,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其實姐姐能陪着我就很好了,我很容易滿足的。”方茂婷巧笑,她其實還真容易被滿足的,比起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面,能出來走動走動,她就真的是感恩戴德了。
“可是,我挺希望婷婷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的。”相穎微安靜的笑着。
“那姐姐就滿足我一次吧。”方茂婷突然扭捏的說道。
“你想幹什麽?”相穎微好奇了。
“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方茂婷一臉敵意的看着陸樹和方茂邱,相穎微淺笑,然後将耳朵給湊到了方茂婷的耳朵邊上。
兩個大男生挺想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偷聽女士說話可是不紳士的表現。
“這樣……可以嗎?”聽完方茂婷的請求,相穎微靜默了。
“可以的,其實我一個人的時候都偷偷訓練了好久了,一次都沒事呢。”方茂婷對着她來了個電眼twinkle。
“好吧。”相穎微妥協了。
“如果我有那個榮幸知道發生了什麽的話。”方茂邱擠到兩人中間,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好意思,你沒那榮幸了。”方茂婷沖着他吐舌頭。
陪着方茂婷走了一個小時的樣子,相穎微送她回了醫院,陸樹基本上沒說什麽話,就安靜的陪着他們而已。
聊了半下午的天,方茂婷也沒什麽精神了,想睡了,見她這樣,相穎微和陸樹也就走了。
“她怎麽了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陸樹問了出來。
“哮喘,挺嚴重的哮喘。”相穎微說話喉嚨有些幹澀,“不能做太激烈的運動,情緒也不能太激動。”
“這樣……”陸樹點頭,“應該沒什麽吧。”
“我也不知道。”相穎微低落,“不過方茂邱說過,如果太過激動的話,或許會猝死的。”
“……”陸樹沒說話,隻是安靜的點了點頭,也沒再開口說什麽,那畢竟是别人的私事。
“對了,學長,好久沒看到你了,你大四還在學校裏面嗎?”兩人出了醫院也沒有馬上打車離開,而是邊走邊聊起了天來。
“嗯,在外面找到了工作,這次回來是遞交離校申請的。”陸樹老實回答。
“有課嗎?”
“有,不過可以自學。”陸樹沒所謂的笑了笑,“大四一周上兩節課也沒什麽意思。”
“也對。”相穎微笑了笑,“學長對未來有什麽打算嗎?”
“還沒什麽打算。”陸樹笑了笑,“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知道他要去其他地方上班的時候,他媽那眼神,真是恨不得毒死他似得,想到都覺得好笑。
“也是,現在還早的呢,未來會發生什麽我們都不會知道,踏踏實實走好這一步才是真的。”
兩人邊走邊聊着有的沒的,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天邊還有一絲絲亮。
“要不一起吃飯吧。”剛好又在大學門口了。
“好啊。”相穎微挺豪爽的答應了,結果兩人剛走進去的時候,相穎微就看到付月姣淚流滿面獨自一人有些失魂落魄的走着。
“這是怎麽了?”相穎微皺眉,這副模樣。
“你室友?”陸樹也認出付月姣來了。
“嗯,我先去看看啊,學長。”相穎微抱歉一笑,就跑到了付月姣的身邊。
“月姣!”一聲巨呵,相穎微換回了付月姣的思緒。
“微微。”就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付月姣無力靠在相穎微的身上。
“怎麽了?”付月姣抱住了她,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陸宣嫌棄我了。”付月姣委屈的說,“葉奈良就是一個惡魔。”
這又關葉奈良什麽事兒?
“他調戲我!”付月姣如同控訴一般說道,“剛好被陸宣看到了,那個小氣鬼,我都說沒什麽了。雖然承認了曾經暗戀過葉奈良,可是什麽都沒發生過啊。”
“是真愛啊。”相穎微感慨,“不是真愛的話,誰願意理你啊?”
“話是這麽說,可是關我什麽事啊,我多冤枉啊。”付月姣邊說着還邊哭着。
“可能學長也是一時間起了惡作劇的心吧。”
陸樹站在離兩人不遠的地方,自然将兩人之間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的。
葉奈良那個傻叉,現在又來禍害良家婦女了?
------題外話------
不好意思啊,最近都挺忙的,更新時間和字數都不能保證,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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