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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來,你是不肯幫忙了?”相穎微嘟嘴,一無可奈何的模樣。
“當然不是,你說的我自然都會放在心上。”畢竟也不是一件什麽大事,況且送來的那個李爍也甚的他心意。
“這次我來也不僅僅是爲了這件事,走吧,帶我去看看李爍現在怎麽樣了。”相穎微微微颔首。
“不會是來帶人走的吧?”en半開玩笑的說道,不過相穎微已經感受到他的緊張了。
“當然不是,我可不是那種會竊取别人勞動成果的人,隻不過,他也算是我的一個弟弟了,看看不爲過吧。”相穎微挑眉,沒有詢問的意思,而是直接提出要求。
“當然。”en熱烈歡迎。
“這一切都是李爍自己的選擇,同樣的,我也不是那種喜歡幹涉别人的人,除非惹到我了。”走在en身邊,相穎微又補充了這麽一句。
en心下一驚,不過立馬笑着說道:“你現在眼神還是那麽犀利啊。”
“過獎。”她怎麽會不知道en想的是什麽,相當于是弟弟?誰會把自己的弟弟送到這裏來。
en這裏的訓練的規矩就是死了一把火燒了,活下來的才是強者。
相穎微見到李爍的時候,他确實是和一年前的那個大男孩不一樣了,這一年他迅速的成長了起來,不僅身高拔高了,身材也越來越好了,雖然才十六七歲,不過整個人都散發着一股我很男人的氣質。
“微姐。”他正在進行力量訓練,邊坐着俯卧撐邊擡頭和相穎微打招呼。
來米國之前,他米國語很爛,可是不到半年,不僅僅是米國語,連島國和泡菜國的都掌握的很好,隻是不會寫罷了。
“嗯,不錯。”看着他現在的模樣,相穎微很滿意。
“這一年過的怎麽樣?”答案肯定是不好過,不過相穎微想要聽聽看,他會有什麽樣的感想。
“還不錯。”李爍灑脫的說,“這一年學到了很多東西,我也覺得明白了自己的渺小和無知。”
雖然他成長了不少,可是失去的也很多。
“你父親現在很好,你不用擔心,就是有些寂寞罷了,不過他知道你出國留學,很是欣慰。”相穎微簡單一句話觸動了李爍的心弦,現在爸爸應該是他心中唯一牽挂着的了。
出國留學?想想也挺好笑的。
“雖然對于你來說,學習數學物理化學什麽的已經沒必要了,不過我已經讓en給你安排老師了,這麽帥的人,可不能隻空有外表。”相穎微站在他面前笑,“希望你也能學到點什麽。”書本之外的。
“是,謝謝。”李爍聲線沒有起伏的說道,兩人全程都是用的東國語,en聽不懂,還以爲相穎微是真的要挖自己的牆角了。
處理好這些事情之後,給李爍拍了兩張在大學裏面的相片,這個年紀也可以上大學了,況且李爍也不能成爲那種隻有肌肉沒有腦子的莽夫啊。
處理好了這些事情之後,相穎微帶着相片回到了東國,不過一天的時間,司隐耀又差點跟上去,雖然現在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不過他還是擔心有什麽意外。
接下來的事情考研第一!不過哥哥應該也快要結婚了吧?送什麽禮物好呢。
本來一切都應該是那樣順利進行的,可是……景亞斓突然要去南非。
這一消息,着實像是一顆椰子直砸到相穎微的腦袋上。這大的剛處理完,小的又在犯什麽渾。
原來是景亞斓将她母親的日記都看完了,才知道當年的她對喬熠柯的媽媽相安暖抱着怎麽樣的惡意,突然就很自我厭惡。
她這個樣子根本就配不上喬熠柯,雖然她也知道那是上一代的事情,并不是自己的錯,但是那種失望一直從她母親蔓延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她想贖罪。
我的天呐!相穎微隻想要抱頭這麽喊,這和是什麽星座的應該沒有關系吧?
從南非開始,因爲一張照片,孩子被活活餓成幹屍的照片。雖然她知道自己去也起不了什麽作用,不過她是一名記者,能用自己的力量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她就很滿足的。
氣的相穎微想直接找人把她的腿打斷。
喬熠柯表示了理解,不論景亞斓出去多久,他都會在原地等。
相穎微受不了這麽清新脫俗的浪漫偶像劇,表示這件事她不會插手了,以後兩個人除了生命安危的事情都不要來找她了。
行囊還是喬熠柯爲她收拾好的,景亞斓從來沒有一個人去過遠門,還是條件那麽艱苦的地方。
行李也不可能帶太多,但喬熠柯還是給她準備了一個很大的背包,畢竟第一站就是南非。
衣物、洗漱用具、防狼道具……準備了滿滿一大包,最重要的就是銀行卡和攝像機了。
護照什麽的景亞斓很多年以前就辦好了,全世界各國的護照她都有。
送到機場就要告别了,來的人隻有喬熠柯,前一天晚上聚餐的時候,相穎微就明确表示自己不會去的,那種劇看多了難受。
況且,這也算是她‘自作自受’,人啊,就是作死的。
臨近登機了,景亞斓還是沒忍住緊緊抱着了喬熠柯,淚流滿面了。
“我覺得特别對不起你。”可是想走的心還是聽堅定的。
“沒事的,我現在二十七,你才二十五,還有好幾個二十年在等着我們。”喬熠柯揉了揉她的頭。
突然就不想走了。
可是……她在安樂窩裏面實在是活了太久了,也想出去看看,雖然和喬熠柯在一起怎麽樣都好,但是她媽媽對他媽媽做了那樣的事情,她始終是覺得過意不去的。
“好了,時間到了,我走了。”廣播傳來催促聲的時候,景亞斓狠下心來,推開了喬熠柯,頭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過了安檢,才放肆的哭了,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大滴大滴的眼淚順着她的足迹滴落。
彼此有個空間也好。看着她孱弱的背影,喬熠柯嘴角勾起了一個笑。
他的女孩,長大了。
看來沒個一年半載的,景亞斓是不會回來的,這下可以安安心心考研了。
一天天的,盡整一些破事。
很快暑假到了,司睿胤的苦難日也來了,在家裏他做不到絕對的安靜,就被他媽給打發到了付月姣家裏面。
從此,天天被葉潤珠霸淩。
葉奈良也喜的不得了,付月姣挺着個大肚子也不方便,偏偏葉潤珠喜歡讓她媽抱,這下司睿胤來了,她根本就不粘付月姣了。
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不過葉奈良倒是覺得他和葉潤珠兩個可能彼此都劈腿了,不然也不會見對方不順眼了,當然這一點隻在付月姣面前起作用。
司睿胤七歲,葉潤珠也四歲了,讀中班了,不出意外的話再等兩年就可以讀小學了。
司睿胤即将三年級,他六年級的時候,葉潤珠剛好一年級的,估計得天天往他班上跑。
不過除掉葉潤珠太粘人還有公主病外,司睿胤還是挺喜歡她的,特别是小姑娘現在抽條了,才一年不到,胖乎乎的身材就瘦了下來,看起來腿還蠻長的,而且那張胖嘟嘟的小臉沒變,嫩的可以掐出水來。
整個暑假,司睿胤都在和葉潤珠做鬥争,相穎微在和課本做鬥争,司隐耀在和門鎖作鬥争,而付月姣則是被懷孕反應給折磨的每天不吐一次不罷休了。
暑假結束的時候,相穎微已經複習兩遍了,還有一百天就要考研了,她精心制作了一張計劃表,司隐耀也精心制作了一張計劃表,将自己受的委屈全部寫成考研完之後對自己的補償。
那個時候,他可就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什麽一夜七次,十七次都不成問題,算了,十七次就說明他有問題了,順其自然吧,不過造人是必須的。
現在司睿胤長大了,又經常被葉家那位纏着,他看老爺子一天也挺無聊的,每天還要跑到小公園裏面去看人下棋,想想就辛酸。
人喬叔,啊,嶽父身邊還有嶽母這位嬌妻,日子别提多美了,倒是司霆孤家寡人的,司辰還沒交朋友,急的他一天天的頭發都開始白了。
将近八個月的時間,相穎微都是專心緻志準備考研的,她就是那樣的人,下定決心幹什麽就一定要做到。
十二月底,冷。
司隐耀送她到考場,将她的手給捂熱了,才看着她進去,眼神一直就粘在她身上了,她的背影消失了很久,他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考期兩天,考完的相穎微一身輕松,管它能不能上,先狂歡再說。
這種時候才不理司隐耀,期間付月姣生娃她都隻去過一次,現在要好好補償補償了。
約出來的時候,看着面前plus的付月姣,她還是震驚了一下。
“今天烤肉我請客!”寝室姐妹五人坐的圓桌,舉杯歡慶。
“自助餐,五十五一位,這麽摳門?”付月姣帶着調侃意味說。
“我點了韓牛的,可貴了。”相穎微沒敢說就你那樣還敢吃這話,“我現在都是無業遊民了,你就體諒體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