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西北的崇山峻嶺之間,一條曲折而避靜的道路不斷延伸直到沅州州郡。不時有三五幾個修士匆忙行徑其間,因爲這條路離沅州較近,所以這條路線上趕路的都是趕時間的忙人。
黃昏,這條路上行人逐漸稀少,唯有兩個男子并肩穿梭在山間叢林。他們就是韓聰和杜歡。突然杜歡停下腳步說道:
“韓聰,天色已晚,我們還是停下來找個隐蔽的山洞休息到明天再走吧!這條線路一到晚上就有山賊搶匪出沒,有十來個的,有百好幾的,白天是良人,晚上爲非作歹的,什麽人都有。我們兩個勢單力薄,還是躲起來算了。除了流寇,還有那些沒有信心凝化元嬰的亡命之徒。幾年前,我都曾經誤入過那樣的組織,最後還是借着我姓杜,安全退出來了。”
“是嗎?難怪這路上的人突然就沒有了。不過我們即便是躲進山洞,難道就不怕被發現麽?”韓聰不禁問道。
“這西北群山連綿起伏,山洞衆多,山賊搶匪們沒有摸清山洞裏的情況,一般是不會貿然進入山洞搜索的。他們隻會偵查伏擊那些勢單力薄的修士,甚至是襲殺勢力弱的同類。咱們還是早些找山洞停下來吧!”
“好吧!我們就去右邊的這座山尋找山洞。”
二人随即走進了右邊的一座大山,運氣還真是不錯,兩柱香時間不到,韓聰二人就在離山路十裏左右的從林裏找到一個山洞,可是他們走進洞裏十丈不到。裏面竟然有四個人手持兵器正冷冷的看着他們。看這四人的樣子,好像是三撥人。兩個持劍的年青亮麗女子爲一撥。一個六旬老者爲一撥,一個四十中年大漢爲一撥。
“在下杜歡。這位兄弟韓聰,我們能否在這裏打個擠,休息一晚。”
兩女子沒有說話,中年大漢一轉身坐下來默然不語而旁若無人的拭擦他的後背鬼頭刀。老者看了周圍衆人對韓聰二人一遍說道:
“兩位年青人,我們都是像你們這樣的。既然都是要在這裏休息一晚,那麽就留下來吧!晚上趕路的确不安全。不過,你們晚上可要輪流執守喲!”
“那是當然,能夠在一起共度一晚,也算是緣分。老伯,這位大哥,還有兩位妹妹說說是不是這麽個理兒。”
老者微笑着點頭表示同意,大漢仍然擦拭他的兵器沒有說話,兩個女子還是沒有理會。杜歡卻是厚着臉挨着兩個女子一丈不到的位置坐下,不料其中一個女子舉起長劍指着杜歡說道:
“滾一邊去”
“兩位妹妹可是寒月宮的仙子,小生杜歡有禮。求仙子留下我倆吧!”
杜歡說是有禮,卻是坐在石頭上并沒有起身。仍然是一副微笑燦爛的面孔對那女子說道,那女子一臉怒意。立即就要提劍沖了過來,卻是被旁邊女子拉住。
“師妹坐下,不要多事,他們是走是留可與咱們無關。”
那女子消停了下來。山洞内立即陷入一陣寂寞。時間長了,杜歡覺得無聊,就找老者聊起來。
“老人家孤身一人走這條路不容易啊!小子要去沅州。明天可願意同行,咱們三人一起也相互有個照應。”
“多謝小兄弟了。老夫龐緒,能跟随杜兄弟去沅州。路上自然會安全得多,就依杜小兄弟了。”
雖然修真界的修士年齡永遠是個密,但是一般修士來說,一百五十歲之下就是青少年了。一百五到三百歲,中年形象居多,三百歲以上的,老年人形象爲普遍。而修士的形象,除了個人愛好上裝扮之外,凝化元嬰的時候形象基本就可以定形。有的修士服用駐顔丹,則是可以保持服用時的形象。但是即便是中州,珍貴靈藥靈草煉制的駐顔丹也是相當昂貴。也很少有人在二十歲上下就能得到一粒駐顔丹的。
随即,杜歡和老者龐緒真的你一言我一語天南地北的瞎扯起來。韓聰坐在杜歡旁邊也偶爾插上一句嘴,不時還把五方酒壇在三人面前遞來遞去。
“咦,韓小友用這五方鼎來當酒壇子,真是稀奇啊!酒不錯,味道很獨特,前些年老夫去西海群島的繡舫島韓記酒坊,喝過這種酒,小兄弟也是姓韓莫非你是韓記酒坊的人。”
“龐老說笑了,三十年我的确去過韓記酒坊,不過那韓記酒坊的老闆卻不認識。這位道兄,也過來喝兩口嘗嘗。這酒,我卻是在火龍谷買的。”
“也是,現在很多城鎮都會有這種酒賣。那大個子,怎麽不好這口?”
大漢擡起頭來看了衆人一眼随即走了過來接過五方鼎往嘴裏灌了一口說道:
“吳天,多謝韓兄弟的好酒。”
“閣下莫非就是十大家族的吳家旋風刀客,傭兵城的十大傭兵王第七位吳天,久仰久仰。五大三粗的,我還以爲傭兵殺手都是身材矮小,而矯健且敏捷無比的高高手呢!”
“誰說五大三粗就不能當殺手傭兵,無聊。”
“吳大粗,開個玩笑而已,杜歡下次注意。”
兩個女子見洞内四個男人有說有笑,喝酒聊天正起勁,對他們的戒心也放松了許多。其中那曾經劍指杜歡的女子說道:
“姓杜的,我們的确是寒月宮的人,受掌門師伯之命這次是去參加你們杜家的什麽十大家族青年大賽。既然你是杜家的人,那你說說你在杜家排名老幾。”
“妹妹,我告訴我你的芳名,我就告訴你我的排名怎麽樣?公平吧!”
“我叫師冬雨,這位是我的師姐嶽琳”
“哎呀!久仰久仰!原來是嶽師姐和師師妹。”
“什麽師師妹,難聽死了。你見誰都久仰,不累嗎?”
“既然師妹不悅。叫師師妹妹如何?”
“小杜混蛋!随你便。姓韓的,我們也要喝酒。”
“兩妹。靈酒雖好,可不要貪杯哦!”
“你、你兩個壞蛋。”
衆人都沒有睡意。正喝着聊着,突然,有些人闖了進來,而且一來就是五男三女八個人。
“在下巍山派趙通,這是我的幾個師弟和師妹,時至夜晚,我等要在這裏休息一晚,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我們也是路過。人多熱鬧,大家不要客氣。”
随着那八個巍山派弟子拉起圈子閑聊,韓聰這些人反而沒有言語了。看着這群人,韓聰不由得想起了錢月和她的師兄師姐們。也不知道那純潔裝老練的丫頭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也在她的師兄師姐們的保護之下嘻嘻哈哈呢?
“師兄,鐵劍門那些家夥太目中無人了,他們以爲是什麽啊!劍宗的嗎?哪天再讓我遇到,我一定要給他們一點顔色瞧瞧,居然敢來惹我們巍山派的師妹。”
“海師兄,你也沒吃虧嘛!那歐陽豔還不是在你雙眼的強奸之下弄的體無完膚。”
“是啊!呵呵!歐陽豔可是我們海師兄的夢中情人啊!可惜。耳光卻比眼光更快更響。”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嶽琳看着這一群高聲喧嘩的青年男女,不由得皺起一下眉頭。不料卻被其中一個女子看到。
“喲!這兩個妹妹好像不怎麽歡迎咱們啊!師兄,你要爲師妹做主啊!她剛才在恨我。”
“行啦!咱們不過是在這住一晚,師妹。别多事。”
半夜,衆人漸漸少了話語,有的盤坐休息。有的人甚至大膽沉睡。突然洞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随即,一個物件被扔了進來。并迅速冒出濃濃的煙霧。
“大家小心,**煙。”
“有山賊。有搶匪……”
“咳咳咳咳……”
随着一陣亂七八糟的響動,有人開始歪倒在地。過了一會兒,十來個蒙面人沖了進來。
“女的全部拖出去,男的全部殺掉。”
“噗噗”
外邊兩個巍山派的男人瞬間就血濺五步,其中一個女子捂住鼻子突然站起來要往裏面跑,卻被一蒙面人拉住,扳開雙手,那女子掙紮了幾下就癱倒在蒙面人懷裏。其他蒙面人顧不得殺躺在地上的男人,而是争先恐後的向幾個女人快步走去。另外兩個巍山派的女子被蒙面人架起拖走,有兩個蒙面人向嶽琳和師冬雨走近。
韓聰和杜歡突然飛身躍起,劍光直撲兩個蒙面人。那兩個蒙面人揮刀迎擊,刀劍相交,四人各自退了數步。不料,嶽琳突然襲擊蒙面人,不足五尺距離的蒙面人立即身首異處。另外一個蒙面人大吃一驚,卻被韓聰紫竹劍再次攻擊。不用青龍令和軒轅劍,韓聰的劍技的确和中州修士相比差了一大截,竟然被蒙面人躲過了。而杜歡立即擋在嶽琳面前,對着蒙面人一揮手,一團白煙散過,蒙面人一陣慌亂之中,胸膛被韓聰、杜歡和嶽琳刺透三個窟窿。劍身抽出,那人瞬間栽倒在地。杜歡立即上前将嶽琳扶住。
“嶽琳師姐,保護好師師,我保護你。”
明顯是趁此機會卡油嘛!被杜歡攔腰摟在懷裏的嶽琳瞬間推開了他。并且替杜歡擋開一把飛刃後說道:
“顧及你自己吧!”
另一處,五大三粗的吳天果然不愧爲旋風刀客,龐大的身軀突然盤旋而且,刀光劃着弧線攻擊周圍,兩個蒙面人竟然同時腦袋搬家。一時間,老者龐緒也是快速攻擊周圍蒙面人。直到幾個蒙面人被圍困,巍山派兩個男子這才突然向附近蒙面男子發起攻擊。片刻,十來個蒙面人被全部砍翻在地。(未完待續。。)
ps: …仙山無痕花有淚,路長漫漫鳥驚飛。傲視風雲一劍,滴血英雄無回。感謝各位親們關注英樵小生的《仙路.傲視滴血》,喜歡此書請投票撒花訂閱支持英樵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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