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聰帶着杜歡、嶽琳、墨然在中州東部一個叫楊家鎮的地方巧遇黑妞和韓方他們正在追捕陸丙等其他五個冥化魔獸島修士,韓方彙報完情況之後,不想楊家家主楊萬興卻帶着他的妾前來拜訪。随即楊家妾講述了她遇到陸丙五人的經過。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陸丙五人一路被韓方八人和韓記的兄弟追捕。這麽多年冥化之後的陸丙等人心性狂野,但是還是偶爾認得韓方他們,所以隻是逃跑躲避。這天黃昏,他們躲在鎮外的亂葬崗。不想一輛馬車在亂葬崗停了下來,一個少婦帶着一個丫環在一處墳包面前祭拜。
“師兄啊!翠來看你了,想當初我叫你帶我逃離楊家,你卻天真的要去找楊萬興求情成全我們,怎想被那老東西一怒之下一掌給打死。雖然這些年來我沒少給他帶綠帽子,可是我心裏恨啊!嗚嗚…沒有了師兄,翠這輩子活着與行屍走肉又有什麽區别呢?嗚嗚…”
少婦一邊哭述,一邊抓起松土拍打墳包。讓旁邊丫環不知如何勸慰。
“太太,快走吧!這裏陰深深怪吓人的。”
“嗚嗚…,走什麽走,有鬼怕什麽?讓鬼把我抓去算了,嗚嗚…”
不想一道黑煙突然從墳包後面冒出來,眨眼間就化成了一個人形。這個身穿黑色鬥蓬長袍的鬼一出現立即将丫環吓昏了過去。結丹末期修爲的少婦還算能夠強制鎮定于是冷冷地道:
“哪裏來的地痞流氓裝神弄鬼,可知道我是大楊家萬興老爺的姨太太。”
黑袍人沒有回來她。而是緩緩擡起頭來,隻見空洞的眼眶兩道紅光射出,少婦眼裏就成了一遍紅色的世界。在這個紅色的世界裏。師兄憨态而壯實的身影正在對自己招喚。
“師兄,真的是你嗎?”
現實中黑袍男子并沒有回答他,而是四個同樣的黑袍出現在他的旁邊。
“陸隊的攝心術又進一步了啊!下次再遇到韓鳳,把她也爲咔嚓了算了。”
原來出現的那男子身影一閃就出現在那人面前,瞬間就捏住了他的脖子。
“陸隊,我…”
“施,陸隊不是交代了嗎?不準在他面前提起姓韓的任何人。陸隊心裏很矛盾。韓鳳是陸隊從玩到大的青梅竹馬,韓龍是他的發,現在他們都在拼命的追殺我們。陸隊真的很痛苦。”
“陸隊。放過施吧!我們同是天下淪落人。不過陸隊,我們已經和他們不是一路的了,你對他們手下留情,他們可是處處要我們的命啊!我們都是兄弟。能活到現在不容易啊!”
陸丙倒底還是放開了那施。随後冷冷地道:
“走,去陸家。”
陸丙完,走向了馬車。身後四個黑袍人如狼似虎的将楊家姨太太和丫環拉到墳包後面,一衣裙碎片不斷的從裏面抛出來,而裏面時而傳來尖銳的叫聲,時而又是一陣呻吟。
半個時辰後,馬車上低着頭的陸丙突然擡起頭來,煩燥的怒吼一聲。
“走了”
“快取出來吧!别把她們弄死了。”
随後不久。馬車離開亂葬崗揚塵而去。
幾天下來随着楊家遭殃女子越來越多,楊萬興逐漸有所查覺。可是他闖進妾的閣樓之後。被五個黑袍人三五幾下就制服。老爺子爲了大部分家人的平安,隻得屈服地送了十來個丫環進去,也忍痛犧牲了自己的妾。另一方面卻是暗中派人向女傳信,搬救兵來化解危機。
當韓方他們出現之後,思前想後的老狐狸覺得這幾個隻有結丹期的年青人根本不可能是五個魔人的對手,所以也就隐瞞了事實。對于妾引誘韓方他們晚上前去也隻能掙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想探哨禀報韓聰在傳送陣這件事後,楊萬興立即看到了希望。卻又見妾來向自己哭述,那五個人不久前已經走了悄無聲息的走了。楊萬興知道事情瞞不過韓聰,于是立即帶着妾前來找韓聰請罪。
韓聰聽到這裏,實在是不能把事情怪罪在楊萬興身上,因爲無論是楊萬興還是妾都是受害者。
“這件事的确不能怪你們,這裏有一瓶聖靈丹有驅邪的功效,拿去之後爲那些女子服下,在偏僻的地方爲她們找個好人家過日子吧!”
待楊萬興和他的妾告退之後,韓聰則對韓方等人道:
“我很快就要去東海了,你們修爲太低,不适合去那裏,所以,陸丙他們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杜歡,這裏的話你們不要傳出去。我也不能和你們同行,所以你們自便吧!”
“我和杜歡也沒打算去東海,唐雲姐其實也在任務交給我們。韓大哥有事盡中管先走。”
韓聰把目光看向墨然道:
“墨然跟我走吧!我帶你去中州。”
不曾想到墨然眼珠一轉道:
“誰要你帶了,我又不是孩子,大叔,你忙你的去吧!”
韓聰如獲大赦,立即轉身走出了房間。墨然偷看了韓方一眼,什麽話也沒。韓鳳卻追了出去對韓聰道:
“老爹,你就這樣走了嗎?老爹是白當的麽?”
“你這丫頭,要什麽啊!我要赤炎精礦,您老人家一定有啦!”
韓聰想了想,從碧羅五行戒裏取出一枚儲物手镯來遞給他道:
“拿去吧!記住,江湖兇險,萬事心。您老爹的在中州也不可能事事照顧到你們。”
“知道啦!鳳又不是三歲孩子。您也保重。”
……
一片山巒層層相疊,一道道靈光煙雲四處飛散。飛鳥淩空,飛絮漫漫。火翼龍的身影一掠而過,留下一聲長鳴驚起林間一群山鴉。
千萬裏山川河流一晃而過,江州的繁華光景出現在韓聰眼前。樓林殿宇間人影擁擠,喧嚣聲傳出了很遠很遠。更遠處,海天一線無盡漫延。
又是一陣風刮過之後,留下了樹旁邊飛舞的落葉。
韓聰看了看火翼龍,笑着拍了一下火翼龍的身軀道:
“走吧!我們還有一大堆事呢!”
江州之内,韓記酒樓比以往更加熱鬧。唐雲吩咐聶輝一大堆事情之後,聶輝立即出去了。韓聰則是忙着接見有事沒事前來拜訪的各勢力高階修士。
“劍雨流星、杜金刀、龍雲兄、紀剛兄、蕭揚兄、文姑娘、祝姑娘好久不見了,還有吳紅顔、張浩、陶烈、萬福一、樂成旭。多虧你們還記得我啊!”
“看你的,韓教官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們能見你一面真是難啊!平時也在你酒樓吃了不少便宜,聽你來到了江州所以過來聚一聚。”蕭揚首先回應道。
“聽韓教官要去東海,我們組織了一隊,想請你當隊長呢,不知道韓教官有沒有這個興趣啊!”
“韓聰,我反正是想跟着你走,這次我們錯過了恐怕隻有把腦袋洗幹淨等着魔界大軍掄着大刀往脖子上砍了。”流星歎息一聲道。
“化神期修士要飛升仙界了,我們完了啊!”
“是啊!我們該怎麽辦啊!”
“是啊!韓聰,有消息那些化神期老鬼要借這次東海仙葬飛升仙界,甚至有些化神初期的修士都在蠢蠢欲動,我們真武大陸要徹底玩玩了啊!”杜金刀作爲沅州城公認爲正直不阿的執法隊長,此時也忍不住激動的道。
衆人七嘴八舌,讓韓聰心裏越聽越詫異,東海仙葬可以飛升仙界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謠言。韓聰卻是聽杜玉梅過,沒有從聖靈山飛升祭壇正常飛升的化神期修士,不僅要在仙界從零開始,還很容易被仙界人直接奪去本源成爲行屍走肉的傀儡。誰願意拿着真武靈界人上人的逍遙日子不過要冒險進入仙界呢?中州的那些老古懂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各位朋友,東海仙葬的消息我知道的太少,還真不知道那裏能不能飛升仙界,但是有一相信大家也該知道,隻有從飛升祭壇飛升仙界的修士才能夠獲得仙界勢力的認可被收爲弟子,從其它途徑進入仙界的不僅無法忍受仙界的天地法則。一旦被仙界修士發現,那可是死路一條啊!我相信你們的家族宗門也不會灑手不管。”
“林爲相、路海棠、姜曉玲、紀雲、燕南峰、杜玉婵、劉長龍這七個被傳言破解星雲陣的年青修士都被家族控制或是軟禁起來了,我想,東海仙葬恐怕就成了勢力争搶着進入仙界的捷徑吧!韓聰,我們一定要阻止他們。我們要強大起來保衛自己的家園和親人。”
韓聰皺着眉頭沉默不語,他自然也不希望那些老人家飛升仙界讓真武成爲無人看守的空架子,但是他也和在座的諸位一樣想不出什麽辦法可以阻止。幾個人一邊喝着靈酒一邊商量,直到第二天半上午才散去。
天青雲淡,江州城外的海灣美不勝收。修士們卻是無心欣賞這大好風景,他們一門心思都撲向了前面無盡的海域。因爲,東海仙葬不僅有他們修真路上最大的誘惑,還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一葉漂舟遠行,好男兒志在四方。
諸不知多少眼睛默默祝福,默默守望。
曾經願意長相厮守,曾經要地老天荒。
紫氣東來際,一葉漂舟把舊情俗世徹底淡忘。
君一路走好,妾不敢彷徨。
塵緣滾滾,仙路茫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