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去三年,韓聰等十幾人在仙葬遺址百無聊奈的過着日子。:::..既不能出去,也不能修煉。這天,杜文赫再次敲開了一處仙靈的墳墓。
“仙兄,還請你通融通融,讓文赫在你這裏修煉吧!”
“不是我不同意,實在是不願看到你白白送了性命,你還是抓緊時間和那些老妖婆調**打發餘生吧!”
“仙兄,我輩修士甯願在仙路上戰死,也不願老死啊!”
“不信啊!但我也不願意你來害我啊!你還是另找别人吧!”
被所有的仙靈無數次的拒絕,衆人幾乎心灰意冷,不過在劍雨流星的努力之下,一位仙女終于讓如雨進入了山丘。
這是一處幹淨的洞穴,仙靈的軀體就躺在一塊削平了的石頭上。而她的劍兵就放在身體旁邊。
“姑娘,你要修煉可以,但是必須放棄你的身體,進入這我的軀體裏面修煉我的身體。等你将元神與我的身體完全融合,忘記了過去的一切就可以利用我的身份接引進入仙界。”
“仙姑,這是不是我以後就成了你。道一劍尊、姜太他們都是這樣嗎?”
“是的,也可以這麽,因爲隻有借助我的身體,你才能吸收這裏的仙靈之氣。”
“爲什麽我自己不能修煉?”
“一,我不同意,因爲你修煉的仙靈之氣需要我爲你提供。你修煉成功了,我就會徹底消失。我爲什麽要這樣做。二,你也做不到。因爲這裏不是仙界,但是仙界法則裏卻沒有你們所能感應到的五行靈氣。”
“放棄自我。我不同意。”
“那裏走吧!就是看在你和你的心上人誠意可嘉我才同意你進來的,你不同意就算了。”
當如雨走出山丘,流星的心一下子就涼了,但是當如雨出進去的情況之後衆人又陷入了沉默。
“流星,我甯願陪你慢慢老去,也不願意成爲另外一個人。”
流星看着如雨堅定的目光,忍不住含着眼淚拼命的頭。可是有人仍然決定試一試。其中包括龍茜和燕南天。沒過多久,紀雲、杜金刀、龍雲也進去了。最後,隻剩下杜文赫、劍雨流星和韓聰四人。看着三人一天天老去。韓聰隻能暗自歎息。
“文赫,你爲什麽不願意呢?”
“我就是我,我這輩子也沒多大的追求,就這樣老去也沒什麽遺憾。
流星卻笑着對韓聰道:
“唉!文赫兄是心裏牽挂着吳家紅顔啊!”
韓聰立即明白。杜文赫也歎息一聲道:
“流星你得沒錯。吳家紅顔本來是要來的,我不願意她來,我答應了她要回去的,既然仙葬遺址已經沒有什麽可以留戀的,我現在隻想回去。完,杜文赫從懷裏取出黑白仙狸,輕輕撫摸着它柔順的毛發。
“流星,我救你一件事好嗎?”
“你我兄弟一場。有什麽事盡管開口。”
“看着寶山而不能入,我和師妹想跟随你。你讓我們進入那裏吧!”
韓聰明白流星是想進入戒域,可是自從進入這仙葬遺址,戒域就與自己失去了聯系。
“流星,這個空間裏,我沒有辦法把你們送進去。咳咳…..”
“你受傷了。”
“是的,我下來的時候是硬摔下來了,火翼龍重傷,我也傷得不輕。倒是你們中州修士是怎麽下來的,竟然沒有一個受傷的。”
“嘿嘿,奇了怪了,你們怎麽會受傷呢?我們很輕松就下來了啊!”
韓聰和流星并不知道,流星等中州修士順着韓聰開啓的通道進入仙葬遺址,當然沒有受傷了,而韓聰作爲開拓者,壓力全在他一人一獸的身上。
時間一的過去,四人也都放棄了修煉準備認真的度過餘生。一天,韓聰如往常一樣來到煉魂爐閑逛。
“韓聰,你要進入煉魂爐嗎?”
“怎麽,四位也想進去?”
韓聰回頭一看,隻見劍雨流星和杜金刀、杜文赫從遠處走來。突然他左手指上面碧羅五行戒有金光閃動,眨眼間,面前已經是一片火海。
“我怎麽進入了這煉魂爐呢?難道是要我在這裏面修煉麽?”
“韓聰也真是的,進去就進去了,我們也進去算了,反正在外面也是在等死。”
可是當四人來到距離煉魂爐一丈之處卻被一道禁制擋住。
“原來煉魂爐裏面是有好處的啊!老祖他們出來都沒有提個醒。”
“你們也想進去嗎?”
四人回頭一看,仙靈的長老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他們身後。
“是的,請前輩成全。”
“不是我不幫你,他是怎麽進去的我也不知道。這煉魂爐有自己的靈智,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也不是誰不想進就可以不進的。它維系着我們這裏的安危啊!”
仙靈長老完,不知爲何深深歎息一聲獨自走開了。
“流星,咱們就在這裏哪兒也不去了,不能修煉就閉目養神吧!”
看上去已過中年的流星也顯出了老太,這才多久,度日如年嗎?流星看了看這片看似無比美麗的仙境回應道:
“是,聽師妹的。”
連流星都安靜了,杜金刀、杜文赫二人也很快座在煉魂爐旁邊安靜下來。煉魂爐之内,韓聰急忙坐下來運轉功法開始修煉,可是除了感覺到炙熱難受之外,感應不到火系靈氣。還是不能修煉啊!沒過多久,韓聰就有些心急了,不祭出五方鼎和青龍令。對于一般修士來,本命法有兩件都是了不起的奇才。但是修煉《神符通鑒》和《仙體合魂術》的韓聰卻能祭煉更多的本命法寶。隻爲前者讓他的神識異常強大,後者卻是把器物與身體合煉融爲一體。
韓聰在煉魂爐裏裏不好受,唐雨、姜曉玲、路海棠、杜玉婵、黎雪五人在韓聰丹田裏面也不好受。因爲随着韓聰運轉五行功法。丹田處不僅天旋地轉,而且還不斷吞噬她們的靈力。
“天啦!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路海棠有些不淡定了。
“大家不要驚慌,這是在酒鬼的肚子裏。”唐雨道。
“可他現在在修煉,他要把我們煉化了啊!這個死鬼真是狠心啦。”杜玉婵道。
“别廢話了,我們趕緊布置五行陣,順着他的功法運行。”唐雨。
“唐雨的沒錯,我們趕緊抱守元一。運轉功法。”
随着五人穩定下來五道靈光交彙在中間,韓聰丹田内靈液回轉,從她們身下的蓮花瓣進入她們的身體。再從她們的指尖彙聚蓮花中間一,沒多久,蓮花中間靈液池子裏面逐漸冒出金、火、水三個人光影。
“這是韓聰的三個元嬰嗎?天……”唐雨道。
“是啊!他修煉的居然是五行功法,不會要凝化五個元嬰吧!”路海棠道。
“沒錯。剛好夠咱們五個分食。”杜玉婵道。
姜曉玲看着杜玉婵道:
“那可别亂動。我想我們肯定已經成了他的修煉爐鼎了,要想不被煉化,我們就必須獲得他三個元嬰的好感,否則的話,一旦元嬰對我們發起攻擊,韓聰想救我們都難。”
“的确,他此時在修煉,我們幫助他不僅不會損耗靈力。還會受益,千萬要跟随他功法運轉的規律運行啊!别出差錯了。”
五女猜的沒錯。蓮花靈液池的中間,三個元嬰出現後不久,兩個金丹也升了起來。很快與五人屬性一一對應,周圍波濤平息,靈液有規律的循環運行起來。而煉魂爐内,韓聰立即感覺到了周圍傾于平靜,炙熱的感覺也不再增加。混元乾坤鼎懸于頭,青龍令如遊龍一般在周圍環繞。
與此同時,煉魂爐外面,仙霞散發,流星四人立即獨感應到了一股充沛的仙靈之氣彌漫周圍。
“天,我們可以修煉了。”
“是啊!那煉魂爐有仙靈之氣散發出來,比中州的靈氣還要強大十倍不止。”
“上天待我們不薄啊!”
“我就嘛,跟着韓聰總不會吃虧的。一定是韓聰這子正在煉化煉魂爐。”
不遠處的一個山丘之類,幾個仙靈圍在仙靈長老旁邊。而長老看着壁上光影中煉魂爐的情景露出欣慰的笑容。
“此子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如果他能夠煉化煉魂爐,我們真的有機會回到仙界去了。”
“長老,爲什麽咱們不去靈界找過修士作爲爐鼎煉回去呢?”
“我事我也想過,但是他既然能煉化煉魂爐,我們就無需進入靈界,而是可以直接回到仙界重塑真身。”
就這樣,仙葬遺址平靜的度過了十年。十年之後的一天,流星睜開雙眼,禁不住爲自己進階化神中期修爲而欣喜,看向如雨,如雨似乎有所感應的也睜開了雙眼向他看過來。
“你,恢複了容貌。”
“你,也是,師兄,咱們有救了。”
不久,煉魂爐對面,杜家二人也先後睜開雙眼,四人随即看向煉魂爐開懷大笑起來。大概一個月後,煉魂爐在仙靈環繞籠罩之下突然一聲爆響。三個身影飛射而出。然後穩穩的飄落在四人身邊。
“姜曉玲、唐雨、黎雪,你們,從哪裏來。”
“金刀,真不知道你的孩子是哪來的,難道連這事你也看不出來。”
“喲嗬!文赫,你又開始得瑟起來了啊!”
不待他們海闊天空的瞎聊,韓聰和路海棠、杜玉婵三人的身影從火光中緩緩升起,而随之即來的是天空突然被破天,緊接着拳頭大的閃電瞬間即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