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靈島老木樓上,韓聰将屋中間老樹上的字迹一一掃過,唯有仙靈二字如龍鳳活現,讓人展開無盡遐想。--WWW..這時候酒保走過來哈腰道:
“兩位客倌遠到而來,少不了要來敝處歇歇腳。這仙靈二字啊!不知存在了多少個歲月,傳啊!是當年真武大士李朔率領二十八龍戰士來到這片海域,被數萬惡魔圍困死戰,突然天空一道亮光落下,瞬間将周圍惡魔誅殺殆盡。李朔感念這一異像,就在這荒島上栽了這棵樹,并銘刻上了仙靈二字,後來這樹逆境生長,成了這島上唯一的風景,這島也就有了仙靈島這個名字。呵呵!兩位前輩,聽那些元嬰修士要進階之前都要在這樹下領悟一翻,看,這還有顧名揚三個字呢!”
韓聰随着酒保的手指看過去,果然有顧名揚三個字。起這顧名揚,也就是魔獸島劍宗的名揚劍尊,他在魔獸島可比道一劍尊在中州的名頭還響啊!毫無疑問的是,修爲越高的人所銘刻的字就越難被後來的好事者毀去。其中一首詩顯得秀氣端莊。
“千裏未去心思念,莫然回首已百年,昔日風景此獨好,攜手共度盼今朝。---萬彩绫”
“這就應證了萬彩绫來魔獸島找到一生愛情的傳聞了。魔獸島到底是個怎樣的地方呢?”
韓聰看了暗自傳音回應的路海棠一眼也用神識傳音回應道:
“是啊!其實美女也是女人嘛!一輩子無非就是想找到至愛,開開心心過一輩子。相對來。美女比一般女子過得更不容易。也更加容易寂寞。”
路海棠臉色紅潤的看着韓聰,不由得氣惱道:
“看來你還真是了解女人啊!難怪無論是魔獸島還是中州的美女都被你收入懷裏。”
“也不是我想收就能收的啊!你們不同意我行嗎?隻不過我啊!順勢而爲而已。”
“好一個順勢而爲,難怪姐妹們都要把你看緊一。”
“複生。你在想什麽啊!”
“二叔,看你着實讓人羨慕啊!我也想起紫衣來了。”
韓複生認真的回答逗樂了路海棠,韓聰卻是認真的道:
“紫衣姑娘和那什麽柳寒月在一起應該不會有什麽事的。”
“二叔,你對我那時而發狂的老爹又了解多少,我真是擔心再次見到紫衣别就成了我後媽啊!”
路海棠終于笑出聲來,韓聰也笑着安慰韓複生道:
“你這鬼,我大哥不是那樣的。他,這次回魔獸島,東西南北我們得好好玩玩。也順便去混亂之谷看看你父親我大哥。”
韓聰到這裏,酒保卻已經将一壺酒端了過來。
“三位客倌,請慢用。”
三人在樹幹旁邊坐下,一邊品酒。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起來。韓複生問了很多關于中州的事情。也了魔獸島上的一些傳聞。而最讓韓聰關心的還是大哥以及龍魂戰士和黑蝠戰隊的事情。
如今的魔獸島,除了南北走向的整個魔獸山脈被魔界控制之外,包括青州、封州在内的離魔獸山脈千裏之内都是魔界和真武修士的緩沖區。按照這幾十年來戰事不大,暗中較勁的情況來分析,似乎雙方都在等待什麽。過了一會兒,樓下突然有一陣喧嘩聲傳來。
“丹雲宗有要事要辦,請各位道友迅速離開。”
“閃開,閃開……”
韓複生臉色一變。冷冷的道:
“丹雲宗這貼狗皮膏藥真是煩人,總有一天爺殺上丹霞山去把他們給滅了。”
韓聰自然知道複生和丹雲宗的糾葛。隻是沒想到事情過了這麽久了都還沒有解決。眨眼間,二樓的客人散去,一群丹雲宗弟子走了進來三三兩兩占領槕椅。其中一個元嬰末期的老者走到韓聰三人面前對韓複生道:
“複生,回丹雲宗吧!掌門師兄和幾位長老師兄都原諒你當年的事了。”
韓聰回頭一看,隐約覺得有些面熟,卻一時半會竟想不起是誰來。
“恭喜李師兄出關了啊!真是太客氣了。哼哼,如果李師兄不是領了追殺我的這份差事,又怎麽能在修爲上如此精進呢?丹雲宗幽禁了我母親這麽多年,害得我娘沒有資源修煉,逐漸老去,這筆帳爺遲早要跟你們算。”
韓複生越話音越冷,殺氣越重。
“韓複生”
“李青雲,爺今天心情好,你帶着這群輩趕緊滾。”
韓複生孩模樣,氣勢再大在衆人眼裏也覺得可笑,但是丹雲宗卻是如臨大敵無人敢笑。事實上丹雲宗這麽多年都沒有把韓複生怎麽樣,除了懾于混亂之谷和陸青雲的周旋之外,韓複生的戰鬥力也是不谷觑。
“兩位道友可是複生的朋友,丹雲宗還請閣下行個方便。老夫李青平。”
“看來百多年了丹雲宗真是不長進啊!爲了個人私利,花這麽大的精力來追殺一個孩,爲什麽不把精力用在抵禦魔修上面呢?在下韓聰,複生的二叔。這次剛從中州過來,你有什麽事直接找我好了。”
韓聰内心有些發懞,因爲他傷勢太重,表面上沒什麽大礙,可是體内靈力不聚,實在是沒有什麽戰鬥力,一個弄不好這次回魔獸島就要出醜了,所以幹脆擡出名号來把李青平吓走了事。路海棠面不改色,韓複生也默不支聲。這樣的情形還真把李青平愣住了。
當年在去魔獸島的途中,韓聰在十多個韓、陸兩家的弟子當中并不出衆,而因爲調戲杜玉梅而被李青平記住。而百年前魔獸島關于韓聰的傳聞也有很多至今還被年青修士熱議,最爲突出的是韓聰魔獸山脈跟他哥哥一樣走了大運。撿到了無上至寶,更有人們都他也被某種神秘的魂魄奪舍了。所以赤蓮城一鳴驚人,永恒學院、青龍峽、樓台關、巨石堡廢墟、乃至于魔獸山脈中心不老山哪個熱都有他的身影。後來更是傳聞他去了真武大陸中州。此時端詳韓聰。這子百年時間不僅沒有任何變化,反而看起來更加稚嫩了許多。看來在中州肯定修爲也精進了不少。
“原來是韓道友,老夫身爲丹雲宗長老,對韓複生偷盜丹雲宗焚炎鼎一事又怎能不管。陸師弟在這件事上也擔着幹系呢!你看韓道友能不能勸複生和我們去丹雲宗走一趟如何。”
這招果然有效,對方客氣了韓聰也就坡下馬的道:
“既然李長老把話到這份上,韓某自然也不能不通人情,這樣吧!一年之内。韓聰帶韓複生上丹霞山交代此事李長老你看如何,如若不然……”
韓聰到這裏,看了一下路海棠。隻見路海棠隻手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桌子上酒壺之中射出一道水箭瞬間霧化,然後化成無數劍光布滿整個屋子。
“前輩息怒,一年之後丹雲宗在丹霞山恭候三位大駕。”
李青平話音落下,屋子内的無數劍光也瞬間消失。吓得他急忙帶着丹雲宗弟子退去。雖魔獸島巨變之後很多禁區解禁給修士們帶來了很多機遇。但是魔獸島的修煉環境卻是因爲魔氣的增加而變得更加不适應修煉。所以即使是有能力突破到化神期,也不是個個都能有那樣的機會。大量中州修士的進入,讓魔獸島修士顯得更加勢弱,以至于現在少部分幸運者成了精英,而大部分淪爲跑腿随從。
丹雲宗修士的退走,使得這木樓空曠了許多,當韓聰再次不經意觀察屋中間的那棵古樹樁的時候,卻發現上面布上了一層薄薄的細水珠。
“看來李朔的修爲真是不簡單啊!這樹竟然在他的意識和木系法則在裏面。”
“沒錯。木系法則融入其中,使得這普通的槐樹随之生長幾千年也成精了。”
“海棠阿姨這話莫不是這裏還有槐樹精。他每天晚上都會出來吸食人們的精髓不成。”
“它無需出來害人,因爲來的都是修士,所以它偷吸一修士本源就夠了。對修士傷害微乎其微,隻不過這槐樹好像現在出了問題,它睡眠了。”
韓聰正看着老樹樁發呆,突然一個聲音在自己腦海裏響起:
“青龍不出天下無令,青龍一出号令天下。友,何不進來坐坐。”
韓聰立即警惕的觀察周圍,就在這時候,老樹樁上突然出現一個漩渦,随即呈喇叭狀伸出外面并迅速放大。
“天地有恙,世事無常,友身懷青龍令,自是與老夫月緣,進來坐坐無礙。”
“恭敬不如從命。”
韓聰完,站起身來一閃之間進入了那漩渦之中,路海棠、韓複生毫不遲疑的跟随而入。
這看起來就是一個樹洞,隻不過這樹洞寬大有好幾十丈。其中無數抱大的看起來向經絡的東西形成一個林子。不遠處,一個石桌邊坐着一個中年男子的身影。
“三位不用緊張,老夫之所以還能存在,是因爲這棵樹還沒有完全枯死,全靠一絲修士執念維持。”
“前輩可就是李朔?”
“算是吧!李朔如果還有東西存在這世上,恐怕也隻有這裏的一絲執念了吧!”
“百餘年前晚輩在赤蓮湖有幸見到前輩的府邸,那可是真的。”
“沒錯,當年李朔在大決戰之前與一個女子在赤蓮湖畔住過一段時間。這棵樹相信友也聽了它是當年李朔經過時栽種的吧!事實上它不是魔戰之前從中州過來時種下的,而是在魔戰正烈之際。這裏就是李朔布下的一個逆天後手。友能獲得青龍令,又是大福緣之人,或許真的可以完成當年李朔拯救真武的宿願吧!”
韓聰思緒快速飛轉,這毫不起眼的島,又怎麽會是化神末期修士布下的逆天後手呢!古修士真的有如此強大嗎?不待韓聰提問,中年男子就講述了李朔在魔獸島抗擊魔界大軍的經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