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河上遊的火焰洞内,杜玉婵的銀狼蜂一出,數十隻人頭大的銀狼蜂圍着西域的幾個化神期老怪轉。
“諸位,這可是不老山上真武大帝留下的寵物,你們要不要試一試它們到底有多曆害,西門樵老毒物,所以你好别動。别說是你們,就是中州化神末期的老怪物潘伯常看到它們也要繞着路走,何況是你們。”
衆多化神期修士立即啞雀聲,七個西域化神期修士自然不會被這些靈獸吓倒,但是杜玉婵、路海棠也沒有輕易向他們發起攻擊,要知道七個化神期修士對付她們加上一個黃莺,還真不知道誰勝誰負。這時候西門樵卻對着附近沒事的劉圖說道:
“喲!這不是千幻宗的劉圖老弟嗎?你可是在魔獸島東部時常走動啊!跟這位杜姑娘說說,我可是韓聰的朋友啊!在牡丹亭咱們還喝過酒呢?”
西門樵的話果然起了作用,杜玉婵立即收回了他身邊的銀狼蜂。劉圖其實也不想得罪這些老鬼,因爲多多少少,這些老怪背後都有勢力。即便是沒有,狗急跳牆了說不定自己也跟着遭池魚之秧。
“杜姑娘,請手下留情,這幾位道兄嘴上是得罪了姑娘,但是罪不至死,西域之所以讓魔界王妃不敢輕易踏入,主要還是這些西域道友維護西域的∝∈決心。要爲西域數生靈着想啊!”
“行啊!看你劉圖剛才有想幫忙的意思,我就暫時放過他們,如果覺得我善良好歁。那麽下次我就不會這麽客氣了。”
有人似乎明白了杜玉婵剛才說單打還是群打,願意。群打比單打讨不到好。杜玉婵将銀狼蜂收縮在自己一方的身邊,然後三人向前面的岩洞石壁走去。
“啪轟隆隆”
一聲鞭響。杜玉婵一鞭摔在石壁上,數散發着火光的岩石散落下來。卻是沒有任何發現。劉圖這時候卻是說道:
“杜姑娘,這裏布局非常接近于天然,但是仍然有鑿砌過的痕迹。”
随即,劉圖手拿羅盤在周圍探查起來。不知過了多久,劉圖還是在脫落的石壁上發現了異常。随即他一點一點将石塊鑿下,半個時辰後,一扇石門呈現在衆人面前。石門上面畫着數符文,其中特别的是一隻猊焌圖案令人心悸。
“這上面的文字已經不。意思是:破壞大的第三次仙魔大戰決戰于真武靈界,三大仙君與魔主、冥皇決戰三百年而不止,數百萬仙修,魔士、冥士進行大小數萬場戰鬥。可就在仙魔兩方點頭膠着之際,三大仙君突然撤走了部力量,而剩下真武仙君一家獨自面對,這樣的情況下,真武靈界終于被打爛了。星空支離,山河破歲。數百億真武生靈慘遭屠殺。千裏血河,萬裏荒蕪。終,真武仙君不得不犧牲自己,把真武靈界拖到偏遠的宇宙星空封印起來。可是随之即來的也包括魔界和冥界。所以。真武仙君從異界弄來了這座魔獸島封印在真武靈界空間壁壘弱的地方。封印一破,魔獸島也就在沉入大海。”
“劉圖,這些我們多少都已經了解。所以義不容辭的要來争當三十六個真武修士之一,掌握封印神器。你是千幻宗的高手。這石門怎麽開呢?”
“不知道,這是遠古機關法陣。很難說用什麽開。不過,一般來說開機關隻有兩種方式,一種是物,一種是人。如果是真武大帝的封印之地,肯定與其它封印之地開有關。咱們好是在這裏等。”
衆人可是不可能在這裏幹等,一個個的都想着法子去開石門,但是三個時辰之後也沒有找到有效的辦法。
“以我說既然這裏有個石門,他必定就有開之法,劉圖,你說呢?”
“也很難說這石門是不是從内部封死的。”
“一個石門而已。我們這裏十個人,我就不相信轟不開它。”
西門樵說完,身影化着一把巨劍劈向石門。可是令人奇怪的是巨劍光影擊在石門上除了一聲輕微的響動之外,沒有任何變化。劉圖卻說道:
“對了,這石門可以吸收靈力,隻要大家不斷的向石門注入靈力,那麽它就有可能被打開。這樣的體力活就我們八個男士一起來吧!”
随後,西域七人加上劉圖不斷向石門注入靈力。過了好一陣子,石門上的符文突然有了變化。那猊狻兩隻眼睛變得通紅,随後突然動了。
“大家小心那猊狻。”
一個個都是老奸之人,所以根本不用提醒,一個個的都速退後。這時候路海棠卻是心裏大喜,隻手一揮,随即衆人看到一吼聲如哄,劍牙猙獰的一頭赤尾劍齒虎出現在路海棠的身邊。赤尾劍齒虎怒目環顧周圍修士,随即對着石門上的猊狻狂吼起來。過了一會兒逆時針向石門上的猊狻撲了過去。衆人注視之下。赤尾劍齒虎居然消失在石門之内。衆人驚異,難道說這中州女修士的靈獸可以吞噬神獸元神不成。
杜玉婵一邊防備周圍的西域修士偷襲,一邊注視着石門的變化。
“走,從猊狻的右眼進去。”
路海棠突然向杜玉婵神識傳音,然後身影一閃,就消失在石門面前。杜玉婵也是立即沖向了猊狻的右眼。按耐不住心裏的激動,一個個化神期修先後從猊狻的眼睛面前消失。
杜玉婵眼睛突然一亮,面前火焰溶池的中間,赤尾劍齒虎正與一隻火猊纏鬥。見有修士出現,立即竄向旁邊一口火井消失不見。原來,這些火焰溶液就是從這口井裏不斷冒出來。路海棠、杜玉婵走近往井裏一看,一股強大的力量立即将她的視力拉向了井底深處。被路海棠一拉,兩人迅速退了開去。
很。其它八個人都看了火井口一遍。不由得又開始沉默思考起來。
“難道說這地方是通向地海深處麽,不過這地方用來煉器真的不錯。那火猊就是這裏面生長的火靈吧!如果有修士或是靈獸将此煉化,肯定是威力巨大。”
劉圖說完,将手中的一劍往井口一杵,随即冒出了陣陣白煙,當他再次将劍身抽出,劍身果然閃閃發光,精純了不少。
“既然來到這裏,我們怎麽不去看看呢!”
有人說完,立即縱身跳了下去。後隻剩下杜、路兩人。
“路姐姐需要這火猊元神嗎?”
“我的劍是寒性的,不适合。赤尾劍齒虎是需要,但是卻階位太小,煉化不了火猊。咱們還是回去吧!”
“唐雨應該是需要這個吧!”
“是什麽啊!你們來得好啊!”
杜玉婵回頭一看,正是唐雨。立即說道:
“唐雨姐姐,就是你來遲了,剛才我看見一隻火猊元神,正說要捉來送給你呢。現在卻跑到這井裏了。”
“好啊!你們倆就幫我逮住這火猊吧!我的龍魂正需要火靈成長呢!”
可是正當她們準備進入井下,井口火光一閃,火猊居然又竄了出來。唐雨伸手一抓,然後就将火猊抓在手上。
“到了我這紅玉蘭心手之中,你還想逃嗎?噫,還有什麽?”
唐雨對着井口一抓,卻抓起一個人來。然後飛地鑽進了火焰河之中。并且說道:
“唐、唐姑娘,我是千幻宗劉圖,趕,趕離開這裏。”
唐雨放開劉圖,劉圖身影一竄,就來到石門口,然後速消失不見了。很,西門樵、龐世宣一前一後的逃了出來,緊接着又出來了兩個。當後面一個在井口冒出來一個頭,臉色一變立即發出一聲慘叫。
“走”
唐雨拉着杜、路二人向石門外沖去。隻聽見身後轟隆一聲巨響,石門像是破了。杜玉婵回頭一看,一條火龍從石門擠出了一個巨大的腦袋正對着她噴火。”
“毛毛,走啊!”
騎乘赤尾劍齒虎的路海棠把杜玉婵往外拉。
杜玉婵隻手一揮,召喚出五彩犀牛,與路海棠向外面狂奔。身後不斷的出現火龍的狂吼聲和岩石坍塌的聲響。
當她們騎乘靈獸的身影來到洞口之外,在數修士的驚恐之間,整個山脈正發生着巨大的震動。
“唐雨呢!她沒有出來嗎?”
杜玉婵焦急之際,一條火龍貼着火焰水面飛了出來,上面坐着的正是唐雨。緊接着整個山脈突然坍塌下來,其中一條火龍在不停地嚎叫,激起數丈高的火浪拍向岸邊,數修士立即速後退。随即火焰不斷上湧,一柱香時間就形成了十多裏大的火焰湖泊。
這時候,盤旋在半空的唐雨隻手一揮,另外一條小一點的火龍向寬大火焰湖面上的火龍撲去。
“是唐雨,她沒事。”
遠處的杜玉婵一陣狂喜,路海棠卻說道:
“走,我們去助她一臂之力。”
三人三獸同時出現在湖面火龍的上空,分三個方向攻擊火龍。可是火龍卻是異常強大,其中西域三名化神初期的修士都葬身于龍口,唐雨、杜玉婵、路海棠三人的攻擊都似乎對它沒有多大的效果,不過讓她們放心的是火龍不能完離開火焰河,僵持了一會兒,西門樵等四個逃出來的西域化神初期的修士也加入了戰鬥,加上劉圖,八個化神期修士都沒有消滅了它,隻能眼睜睜地看着火龍沒入火焰河中,一沉一浮順流南下。
随着火龍的沿途折騰,兩岸引燃了不少森林,沿途生靈也有跟着遭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