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城内大的商會裏面,衆多閃爍着燈光的房間當中的一個,一個女子正對着手中的一钗一镯說話。
“李鋒,曉妍沒有對不起你啊!真的,是你自己心裏多猜忌而已。韓二哥,你說你愛我嗎?小時候聽你說過,那是不是哥哥對妹妹的情感呢?我嫁李鋒,是真情嗎?不是,是老祖的意思吧!但我既然嫁給了你李鋒,我就認命了,老老實實當你的妻子,可是你爲什麽要抛棄我呢?幾年前李長老突然被韓二哥打死了,你發瘋似的打我,罵我,我怨言。我救老祖把你收入門下,你要暗殺老祖,被我發現,我沒有告發你,你怎麽就不相信我呢!我仍然向老祖苦苦求情。可是你還是抛棄了我,難道我不美麗,注定是一個被抛棄的女人,伏淵子,你告訴我,這些都是爲什麽?”
沒有人回答房間裏的婦人,她卻将一钗一镯輕輕放在桌上,拿起胸前挂着的一顆拇指大的石頭說道。
沒想到那石頭卻發出了聲音在回答婦人。
“娘親啊!我隻是一顆還沒有發芽的種子,你們人類的情感我是不懂啊!不過伏淵潭下面的那位惡魔一定知道。”
∴≦“惡魔已經失去了本性,又怎麽會知道什麽是愛呢?”
“那娘親你早點休息嘛!明天又有得你忙的了。”
婦人正要收起桌面上的一钗一镯,卻突然感覺到後面涼嗖嗖的。轉身一看,一個青年男子在她的面前慢慢閃現出身影。
“韓二哥,你怎麽在這裏。你什麽時候來的,我不是在做夢吧!”
“小妍。你沒有做夢,是二哥。韓聰就在你面前,這些年來,你一定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吧!”
“哥,嫁雞随雞,吃點苦算什麽?”
“可是你剛才說李鋒發瘋似的打你,罵你,他憑什麽要這樣對你。”
“哥,有老祖在,他不能把我怎麽樣。那些都過去了。李鋒不要我,我也自由了,看我這不是過的好好的嗎?他在西南,我在西北。”
“他不要你,他還污辱了你。我絕不放過他。”
“其實他也是苦,李青平太上長老死後,李家就在丹雲宗失了勢,他不是不要我,是想成我們。他不服氣,要在修士聯盟闖出名氣來。可是他也隻有那本事。二哥,你看我現在這腰,這胸。殘花敗柳這中年婦人的形象。李鋒不要我也正常。”
“小妍,二哥永遠不會不要你。”
“謝謝你,韓二哥。你這次來不會是找我這個老太婆談情說愛吧!說說吧!隻要曉妍能幫上忙的。一定幫忙。聽說周千聚集三國之力支援青州,一定需要許多物資。曉妍可以爲二哥準備一些。”
“這事你直接聯系周千就是,我這次遇見你的确是有其他的事。”
陸曉妍一擡頭。立即說道:
“二哥莫非是爲了伏淵子而來?”
“是的,剛才聽你叫你胸前那顆會說話的小石頭叫伏淵子。它有什麽來曆嗎?”
“三年前我被李鋒抛棄之後就接了宗門在冀州的任務。心情不好時我就會經常去北邊百裏處的伏淵潭,對着潭水說一番話心情就好了許多。有一次實在是想不開,就想試試那潭水有多毒。當時一股剌痛直入丹田,身都已經開始腐爛,不想我意中抓做了漂在水面上的小果核。身體和丹田處的痛苦立即就消失了。沒想到這果核竟然會說話,它要我趁惡魔有回來之前帶它離開。于是我就找了根線竄起來挂在我的胸前,寂寞難耐的時候和它聊天說話。伏淵子還有其它的用處嗎?”
韓聰點了點頭說道:
“伏淵子有什麽用我不知道,但是易劍南死前發出一條有在消遙劍尊的信息,說是要救逍遙劍尊,必須先找到伏淵子,沒想到還真是找到了。”
“娘親,我不要,我不要,你不要把我交給他們,他們要吃了我。求求你啦!”
“小寶貝,你放心吧!沒有人會吃了你。隻要你帶我們進入伏淵潭。”
“不,不,那裏有人要吃我,我不要去那裏。”
“伏淵子,你放心吧!有娘親在,沒有人會吃了你。這大哥哥他是和娘親一樣的好人。”
突然,一道劍光破而至。韓聰青龍令橫加阻擊。戶一聲破響,身影一閃消失在房間裏。陸曉妍立即起身祭出本命法寶,一條長鞭防禦。這時候破聲再次響起,一道劍光再次攻擊陸曉妍。而陸曉妍身前,韓聰的身影卻再次出現。那人一擊不中,身影再次消失,但是韓聰的身影再次閃現到他的面前。黑衣人隻手一揚,一道劍光立斬過來。青龍令舉劍橫擋。劍身劃過那人手臂。直擊那人右胸。那人劍光回轉,韓聰的劍影瞬間化成虛。面人的面紗被掀了下來,竟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封印神器不是你所擁有的,留下吧!”
“殺”
嗡聲嗡氣的一個字還沒有說完,另一個韓聰卻在他的背後,一劍從後面對穿而過。那人反手舉劍,卻被韓聰一手死死抓住。并一腳踢向那人身體。手臂與身體脫離,那人破而出。隻見外面有人喊:
“什麽人”
然後聽到刀劍一陣亂砍,一聲慘叫傳進來。而後有人對裏面說道:
“陸師叔,你沒事吧!”
“把外面那屍體處理掉吧!我沒事。”
過了一會兒,韓聰突然差點軟倒在地上,陸曉妍扶住他說道:
“二哥,你沒事吧!”
“放心,死不了。”
“二哥,要不就在這裏休息一晚吧!”
“不,我得回客棧。三個母老虎還等着我呢!這封印神器不适合你,下将我再爲小妍找一件。”
“二哥。我不需要,我隻要你”
“小妍。二哥對不起你,我走了,明天你到容悅客棧找我們吧!我們需要你的伏淵子。”
韓聰說完,一溜煙走了,留下陸曉妍在房間裏流下了眼淚。
次日,陸曉妍把丹師商會的事情交代一番之後就來到韓聰的客棧。卻見韓聰臉上紅一塊,青一塊還腫了一大片,心裏正詫異之時,唐雨對陸曉妍說道:
“曉妍。來,過來坐,當年我去你們也不止一回,老熟人了。”
“三小姐風采依舊,曉妍卻已經是黃臉老太婆了,實在是讓三小姐笑話了。”
“哪裏話呢!看這豬頭昨晚不知去了哪裏,竟然弄成這個鬼樣子回來,我們都認不出他不了。”
韓聰想張開嘴說幾句,可是痛得曆害。咕噜着沒說出來。要是以前,再重的傷韓聰都能很恢複起來,但是這次在穎州元氣大傷。昨天晚上韓聰從陸曉妍那裏回來,就闖進三女的房間裏。他本來興奮地要告訴她們伏淵子的下落,結果被三美女暴打一頓。三美女發洩完了一看韓聰,三人才覺得有些下手重了。當韓聰痛得嘟噜着嘴說了半天。三人這才聽明白韓聰說的意思。伏淵子找到了,在丹師商會的陸曉妍手上。她明天就過來見咱們。我丹田裏靈力完幹了,你們還這麽用力打我。三人這才爲韓聰檢查身體。果然丹田處一點反力都沒有。唐雨和黎雪與韓聰的丹田有某種感應,三人這才知道卻實有些用力過猛。又忙着爲韓聰上藥化裝。沒想到三人打人的後勁還很強,忙到第二天早上也沒見效。所以陸曉妍才看到韓聰這個樣子。
“那怎麽辦,二哥這種狀态,伏淵潭還去不去了。”
甯飛燕卻說道:
“既然伏淵子已經找到了,我們也不急于一時進去,就拜脫三位妹妹在這裏力爲這豬頭療傷了。”
陸曉妍的丹藥調理,唐雨和黎雪輪流爲她輸入真元。足足三個月後,韓聰的修爲才恢複七七八八。于是五個人決定,第二天就進入那伏淵潭。
冀州北百餘裏外的山林中,五個人影剛剛進入,兩道劍光閃電般的襲擊前面的甯飛燕和韓聰。
“小心暗劍”
甯習燕靈劍突然在手,飛身迎接上去。韓聰則是青龍令揮劍立斬。兩條龍影盤旋着速轟出。随着數落葉落下,一個面的黑衣劍修閃現出身影。
“沒想到劍宗竟然會培養出你們這些怪物,受死吧!”
“我們是維護正義的力量,一切邪惡都由我們消滅。”
“好吧!既然我們是邪惡的,那麽也留不得你們這些正義的私人武裝。”
劍之所至,光影一閃即逝。數碰撞之間,摧殘着周圍的一切。一個兩個,十二人組的黑衣人部出現,圍着五人形成四個戰團。唐雨拉着陸曉妍防禦三個黑衣人的攻擊。韓聰、甯飛燕、黎雪卻是以犀利的招數反攻圍困自己的三個黑衣劍修。這是上午時分,白晝裏的黑衣人竟然隐身迅速。但是韓聰三人也會時不時的隐身林中,偷襲與反偷襲。一旦被盯上,又是一陣激烈的交鋒。随着落葉緩慢落下,殺機會瞬間出現。但是這些元嬰末期修爲的劍修對于唐雨、黎雪、甯飛燕、韓聰四人沒有什麽威協,他們的目标毫疑問是陸曉妍。但是唐雨知道陸曉妍的重要,所以紅龍盤繞,十道短刃的光影在周圍飛旋,黑衣人根本就法近身。其他三人則是會突然速救場,所以看上去雙方也分不清誰是獵手,誰獵物。還是黎雪的天雷劍霸道異常,第一個将一個暗劍轟殺。三道電光擊下之後,那黑衣暗劍分裂六塊飛濺,血光射向周圍一大片。韓聰第二個輪劍絞殺,一個黑衣暗劍在面前的劍影中被絞成碎片。對于高階修士的戰鬥,不能将對手身體徹底摧毀,就有可能被對方絕地反擊。對對手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也因此,這時仙路上絕對不允許的狗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