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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禮号靈寶飛船内大部分修士隻感覺到劇烈震動,并不知道剛剛經曆了一次生死一線。而艦首控制室内的衆人,卻是眼睜睜看着亥祁号在不遠處支離破碎,其中數百名修士殒命瞬間。特别是站在門口目睹這一切的張成虎,沒想到自己随意疑問一句,竟然救了大家一命。
“小子叫什麽?,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啊!所謂童言無忌,你不會是蒙的吧!”
“前輩,小子姓鮑,名平安。前方風刃群雖然密集,但是力量不會對這靈寶船造成影響。所以我們沖進去,數個時辰内我們都不會再遇到危險。否則的話,我們這船恐怕撐不住一個時辰。”
張成虎這次有些猶豫了,他本來想要相信鮑平安的話,但是一個孩子,又有多少判斷經驗呢!何況,一旦進入風刃群就已經脫離了艦隊,張成虎還真不能下這個決定。而正在此時,卻傳來了首艦子神号趙伯言的聲音。
“戌禮号,戌禮号,你們沒事吧!”
戌禮号離亥祁号不遠,待其他三艦驚醒過來,亥祁号已經沒了。而戌禮号也消失在了飓風群。
“我是戌禮号張成虎,已經調整方向,正向艦隊靠近。”
沒多久,戌禮号從昏暗的風暴群裏沖出來,跟在了辰社号的身後。
事實上,張成虎真的認爲鮑平安這九歲娃娃隻是蒙對了一次,後面的一個時辰裏,雖然無數次經受風刃的襲擊,但是戌禮号仍然安然無恙。
“前輩,前面風刃不可以通過,請向北轉向二十線。”
“小子。這風刃算得了什麽?按既定方向航行。”
可是,張成虎指令剛剛下達,就聽到不遠處咔嚓一聲。靈寶船船身後三分之一處傳來一個男子的怒吼聲。緊接着所有的乘客都被驚動,張成虎走出控制室。隻見一名全身血紅的魁梧中年男子正在一邊止血,一邊罵娘。
“******什麽玩意兒,要不是老子躲的快,整個腦袋瓜子也被削下去了。”
見張成虎走了過來,男子立即向他拱手行禮,随即指着自己房間沒牆壁上巴掌寬的裂口說道:
“張教官,這靈寶船要散架了啊!咱們得早做打算啊!”
“霍雲松,去操控室。我給你一個任務。其他人都離開自己的房間靠近艦首。不準四處走動,不準大聲喧嘩。”
帶着霍雲松走回控制室,立即對楊勇說道:
“霍雲松,從現在開始,你的任務是保護好這小孩,我們整船人的性命都在他的身上。”
不待楊勇同意與否,張成虎轉身對鮑平安說道:
“小子,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戌禮号的船長,往哪裏走。你直接發出指令。”
“子神号,子神号。戌禮号遭受重創,幸運的是我們有位神童相助。數次化險爲夷。從現在開始,戌禮号由新任船長鮑平安指揮。”
随即,戌禮号發出了童聲指令,飛船從其他三艦身邊飛過,很快沖到了最前面。趙伯言看着從旁邊飛過的戌禮号,一條巴掌大的裂口發聲咔咔的金屬聲響。
“這張成虎虎是不是老糊塗了,怎麽能将戌禮号交給一個小孩。”
事實證明張成虎并沒有糊塗,在衆目睽睽之下,戌禮号帶着不可逆轉的創傷。一次次驚險地從風暴龍之間穿過,有時候甚至沖入風刃群。子神号寅祰号辰社号遇到數次驚心動魄的風險之後。都不由自主的跟在了戌禮号的後面。
沒過多久,趙伯言立即覺得航向不對了。
“成虎兄。張兄,你确認一下,我們航行是東北方向嗎?前方風暴龍,請及時避讓。”
前方戌禮号傳來了張成虎的回應。
“呵呵!伯言兄,我既然将戌禮号交給了鮑平安,我就會相信他。”
戌禮号已經到了飓風群的邊緣,猶如巨浪裏的扁舟上下漂移。但就是有驚無險。
“小子,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鮑平安指着面前靈光幕強上的小點說道
“那裏應該離魔獸島五千裏的守城島,我們要穿過飓風群去那裏。然後棄船等待趙王爺的救援。”
“什麽?你要讓已經損毀言重的戌禮号穿過飓風群?不要說能不能做到,在這巨浪滔天的大海裏,守城島都還在不在也很難說,你小子可不能冒險啊!”
“前輩,如果不能穿過飓風群,我們的命運就會和亥祁号一樣。立即左轉,速度降二十六。”
沖向飓風,速度不加反降,這讓張成虎真的是慌了。果然,當戌禮号接觸飓風群的瞬間,戌禮号立即就像風中落葉,不受控制的在飓風群裏漂行。”
“前輩,戌禮号要散架了,我希望飓風之間的相互作用能帶我們到守城島的上空,或許我們還有活下去的希望吧!”
“你……”
張成虎無言以對,事實不能從新選擇,說不定沒有鮑平安的話,戌禮号早就散架了。他也隻是歎息一聲,然後向身後并未跟過來的子神号寅祰号辰社号發出最後一條信息。
“戌禮号即将散架,目前航向守城島,請求于海島救援。請求于守城島救援……”
的确,當戌禮号沖入飓風群的瞬間,子神号上的趙伯言就大聲喊道:
“立即轉向,立即向東轉向。”
子神号寅祰号辰社号立即向右轉向,随即趙伯言一屁股坐在身後的椅子上自言自語道:
“瘋了,張成虎你真是瘋了。”
然而,傳音圭内傳來寅祰号急促的信息。
“寅祰号遇難……”
趙伯言立即滕地站起身來,幕牆上子神号身後,哪裏還有寅祰号的影子。
“向右,向右,順着飓風滑行。”
兩艘巨大的靈寶飛船,在更加強大的飓風作用下。就像被玩弄于股掌之間的鐵蛋一般,随着飓風運動的方向内圓滑行,沒過多久。辰社号也沒有了信息。千歲趙王爺不由得大聲長歎。
“唉!離開魔獸島半年不到,航行不到十萬裏。就損失了三艘一千多真武好兒女。老天,你要爲趙國留下一點根苗啊!趙伯言有負億萬趙國子民的囑托,唉!”
“王爺!與其被動在飓風内圓打滾,我們學戌禮号那樣也伺機沖入飓風群吧!”
“我現在明白了,戌禮号沖入飓風才是最佳的時機,他們有可能到達守城島的上空,我們卻到不了啊!”
戌禮号内,所有人緊張地聆聽着風刃撞擊船身的聲響。沒過多久。後半截被卷走不見。由于所有人都被張成虎叫道艦首,居然沒有損失一人。不知在飓風相互作用下漂行了多久,随着一聲巨響,戌禮号終于再次爆開一條半尺寬的口子。鮑平安緊緊抓住龔青的手說道:
“青兒妹妹,看來平安這次平安不了了。這輩子等不到與你成爲夫妻,下輩子吧!”
“平安哥,你看這是什麽?”
“大家聽好!立刻取下身邊牆上的衣服穿上。”
這是一種厚重的白色頭盔和軟甲,上面十幾個字誰也不認得。
數十斤重的服裝對于修士來說并不算什麽?隻是有些人還沒有穿好,立即聽到半截船身再次發出一聲巨響,緊接着戌禮号真的徹底散架了。
“青兒妹妹……”
“平安……”
雖然相處雖然數月。但即便是整個趙國,這艦上也不一定爲趙國每個州都分攤一名乘客,何況大人們根本就不理會他們。前期又住在一起,所以一來二去相互間也有了依賴。
“青兒,跟着我,我們保持體力,盡力落到下面的海面上去。”
可惜,三百多人在飓風群的相互作用下毫無目的地漂行。也不是每個人都那麽幸運,就在鮑平安龔青周圍數丈遠的地方,先後有三人被風龍卷走。而旋動出來的隻有修士的服飾碎片和幹裂的人骨。
“柳哥,我們今天能死在一起。你後悔嗎?”
“韓瑩,祖上的恩怨與我們無關。我柳成武取了你就不會後悔。”
“那我們一起走吧!”
十丈之外,一對年青的男女說了幾句之後。很快就消失了身影。
旋動的風龍相互作用毫無規矩可言,有的被撕裂,有的是數條風龍合并:有的力量相互吞噬,有的力量相互排斥。因此,在這樣的半空中,即便是元嬰修士,也會一個接着一個隕落。他們就像狂風中的落葉,不知道飄向哪裏,也說不定下一刻就沒了。元嬰修士都是如此,更不要說結丹期年青修士和築基期的少年了。正當鮑平安龔青二人心裏極度絕望之際,身邊突然多出了兩人分别拉住了他們的小手。鮑平安回頭一看,卻是張成虎和霍雲松。
“霍前輩,你傷好了嗎?”
“小子,關心你自己吧!這鬼地方,我這傷好的了嗎?你不是很能嗎?說說吧!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霍前輩,平安也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我找不到離開飓風群的出路。”
這時候龔青卻說道:
“兩位前輩,讓我試試吧!隻是我修爲有限,希望兩位前輩助龔青一臂之力。”
“小姑娘,你說吧!我們如何幫你。”
龔青雙手結印,面前一金黃色的八卦光影立即出現。中州來的張成虎自然認得,這是伏龍山莊特有的功法。
“沒想到小姑娘竟然是伏龍山莊的傳人,莫非你父親就是姜辰。”
龔青隻是搖了搖頭沒有回應,張成虎也并沒有繼續打擾她,之間八卦印在面前緩緩旋轉,随即,龔青再次發出一道光影,随即說道:
“請兩位前輩往陽河輸入靈力。”
所謂陽河,自然是八卦印當中白色的陽魚。
兩人依言向陽河注入靈力,八卦印立即快速旋轉起來。
“我們進去吧!”
龔青立即走入八卦印當中,鮑平安張成虎霍雲松三人也立即走了進去,這八卦印就像黑暗中的明燈,立即附近有修士趕過來,在第九人進入八卦印之後,金色的八卦印也立即消失不見了。一位遲來一步的修士絕望地看着昏暗的飓風群,一聲慘叫之下,自爆了元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