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進入魔獸島的韓聰帶着冰靈送給他的雪猿和雪鷹南下,不想卻遇到了兩百年前進入北原冰川避禍的真武高階修士沈秀才。這沈秀才在兩百年前可是魔獸島的高階修士,與燕國皇室老祖燕永春一般的存在。卻因爲在一次遊曆赤蓮湖之際,無意中在一塊大石上留下了感慨奇女子姜宸娥的詩句。沒想到姜宸娥利用修士的念力修煉冥道,反過來控制修士,沈秀才也因此受害。
隻不過沈秀才修爲已經是當時魔獸島最高階的元嬰末期修士,所以在他神智還沒有完全被控制之際逃到了北原冰川。用秘法壓制冥女的念魂力。這兩百年來,他幾乎走遍了整個北原,不僅将冥女的念魂力影響徹底清除,還獲得不少機緣,因此進階化神初期。雖然沈秀才能夠感應到天地間發生了某些變化,但他這兩百多年除了尋找資源就是在閉關修煉,竟然不知道整個魔獸島發生的一切。
因爲消息蔽塞,沈秀才自以爲已經是魔獸島修士第一人了。卻不知道現在的化神修爲,與兩百年前的元嬰修士一樣多。所以當韓聰出現之後,他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年青人也是從南方逃過來了。一心要試探韓聰的修爲,不想這年青人竟然對自己的過去非常了解,還能在修爲上壓制自己。
“沈道友,魔獸島這兩百年發生的事情你竟然一點兒也不知道。由于天地禁锢被破,真武大帝留下的封印被瓦解,這兩百年中,魔獸島上的元嬰修士紛紛突破。化神中期的修爲也不下十位。不過你放心,韓某在此遇上你也屬偶然,也對你并沒有惡意。隻是如今魔獸島修士即将面臨浩劫,所以既然遇上了,還請沈秀才鼎立相助才是。”
沈秀才仔細品味韓聰的話,随即自嘲一笑說道:
“韓道友應該也是化神中期的修爲吧!隻不過沈某離開已久,實在記不起韓姓修士會出現閣下如此修爲之人。倒是五百年前有位韓少龍驚世之才,隻不過沈某卻是見過,還未請教道友。也請道友将這兩百年魔獸島修真界發生的事告之一下吧!”
韓聰,點了點頭回應道:
“在下姓韓名聰,韓少龍正是我家老祖,隻不過老祖已經去逝多年。當年沈道友應該是赤蓮湖事件之後就離開的吧!那時候韓某還是一名築基小修士,沈道友恐怕少有關注吧!”
沈秀大吃一驚,沒想道面前這位化神中期的修士兩百年前竟然還是築基小修士,如此推斷,這年青人恐怕也就三百多歲吧!沒想到修煉如此之快,竟然已經是真武靈界最頂階的修士了。韓聰?
“韓道友,莫非你就是老酒鬼提到過的小酒鬼。”
“呵呵,韓某正是那小酒鬼。”
“逍遙劍尊近來可好?”
韓聰搖了搖頭說道:
“沈道友,韓某還是将魔獸島最近兩百年發生的事情大概給你說一遍吧!”
随後,韓聰從沈秀才離開那段時間說起,成立了,魔獸島修士在中州修士的幫助下成立了修士聯盟和永恒學院,然後三千年前的龍魂被發現,魔獸島誕生了二十八名龍魂戰士,冥界三族入侵。中州發生了東海仙葬,仙界惡靈進入中州,魔獸島與中州聯系中斷,魔獸島獨立對抗魔界和冥界聯軍。青州封州、冀州先後失陷,名揚劍尊領導的修士聯盟失敗。劍宗突變,劍宗三老被仙界妖修控制。與龍域取得聯系,從龍域獲得幫助。魔界王者出現,魔獸島生死存亡之際,佛門掘起,還魔獸島于佛門,魔獸島飛升,争奪仙君本源,仙君神格飛走。
雖然韓聰叙述得不算詳細,但也是聽得沈秀才目瞪口呆。待韓聰說完,沈秀才這才歎息道:
“沒想到魔獸島如此多災多難,現在魔獸島飛離了真武靈界,留在上面的修士肯定日子就難過了。”
“真武靈界不僅還要面臨中州未知的局面,就是魔界、冥界乃至于仙界的仙域和魔域也難保不會再入攪亂真武靈界,所以,我們靈界修士還需要更加強大才能保護好自己的家園。沈道友,請随我一起南下吧!”
“自當義不容辭。”
隻是如果沈秀才如果知道化神初期在元休和尚手中走不過第二招的話,他說不定還真得考慮考慮。
韓聰卻是想得更深一些,于是說道:
“如今魔獸島基本上被佛門控制,還留在上面的修士即便有些實力,恐怕也處于被打壓的局面。所以,我們還是悄然進去,能暗中聯系修士更好。”
如果沒有遇到沈秀才,韓聰本打算利用碧羅五行戒将修士全部帶走。但是現在想來,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魔獸島那那麽大,不說這一個一個的送入戒域不知要至何年馬月,也遲早會被元休發現。
爲了不引起元休的注意,韓聰與沈秀才一同進入戒域裏隐藏,而是由雪鷹帶着他們飛入魔獸島修真界活動的區域。
北原南下,到了北漠之心,韓聰和沈秀才走出戒域。舊地重遊,韓聰感慨萬千。隻不過随着真武玉玺等物被取出,北漠之心已經坍塌。之所以韓聰在此停留,卻是心中的那股意念。因爲在前世的記憶裏,韓聰是真武大帝的長子。這裏是真武大帝埋骨之地,韓聰路過這裏,不得不來感懷一下。隻是歲月變遷,原來北漠之心之地已經被厚厚的黃沙覆蓋,再也找不到當年石林橫存的影子。散開神識探查一番沒有任何異常的發現之後,韓聰和沈秀才再次進入戒域,任由雪鷹帶着飛往西域大漢境内。
戒域裏,韓聰隻是将青光樹周圍數十裏區域展示在沈秀才面前,韓聰給沈秀才的解釋則是,這是一個中州殘破的秘境。被中州的化神期大圓滿修士祭煉爲空間儲物戒。沈秀才自然不會問韓聰這東西從何而來。因爲韓聰不僅修爲比他高。而且他隐隐感覺到韓聰在魔獸島,乃至中州地位都不一般。不能知己知彼,沈秀才自然生不起異常的想法。
盡管如此,沈秀才仍然爲韓聰擁有如此空間而贊歎不已。對于化神期來說,雖然對五行法則的應用已經醇熟,也是也無法開辟出獨立的一界。在沈秀才的猜測當中,唯有中州傳承久遠的修真大派,才可以祭煉這個殘破秘境。
進入大漢帝國境内之後,韓聰和沈秀才離開戒域,兩人将自己僞裝成一老一少。修爲也壓制在築基初期和築基末期,看上去則像帝國哪家大官的公子和管家。在結丹期以上的修士看來,韓聰的骨齡其實已經三百多歲了,能築基成功恐怕也是靈藥堆積而成,此生修爲難有再進。而沈秀才則是在築基末期已經很久,再難突破才進入帝國官宦之家了此餘生。
大漢境内,同樣是佛門盛行。由于佛門不排斥世俗帝國,不僅沒有對魔獸島的五大帝國實施打壓,佛門的思想反而對帝國更有鞏固的作用。所以不僅是五大帝國境内不排斥佛門而讓佛門大興,連南方的南巫遺族都有了佛門的傳道。
前往大漢京城的途中,熙熙攘攘的人群裏,一個中年男子正在對身邊的年青人說道:
“流沙河傳說是韓前輩逮蛟妖的地方,如今他的弟子被封爲河神,你可不要有怠慢之心,如果能獲得河神的點化,你今年或許高中狀元也說不定。倒時候我任家可真的光宗耀祖了。”
“叔叔,聽說今年主持考場的是傅相大人,求神拜佛恐怕沒什麽用啊!”
“你這兔崽子休要對佛祖不敬,聽說三年前大考,狀元李文玉就是經過佛祖點化才中得狀元。你别不信。”
突然,前方一陣煙塵揚起,片刻,一隊騎兵沖了過來将人群團團圍住。其中一名将領對人群大聲訓斥道:
“大家聽好,皇帝有令,所有窩藏修士功法者、私藏修士物件者,殺無赦。”
聲音剛落,人群立馬一陣燥動,而其中一名騎馬軍士揮動馬鞍,立即将一名凡人打倒在地。
而那名軍官再次大聲說道:
“所有的人不準亂動。是築基期以上的原地不動,還沒有築基的凡人站到左邊去。”
數十名人群中,立即有大部分站到了左邊,而與韓聰、沈秀才等留在原地的修士也就十幾人左右。
“閣下,我等雖爲修士,可曾觸犯了帝國法度。”
一名結丹中期的修士剛一說完,那軍官突然取出一金缽往那修士身上一照,一束金光立即照住那修士。而那修士身體立即就在金光下痛苦掙紮。十息不到,那修士發出一聲慘叫,身軀立即随着金光消失,而被禁锢了的元神則被收入金缽之中。
“皇帝有令,所有修士必須押往京師登記造冊,違抗者殺。”
沈秀才怒火沖天,而韓聰卻把它拉住,随即緩緩從懷裏摸出一道令牌來說道:
“我們是傅相府的,爾等休得放肆。”
看韓聰公子哥打扮,那軍官凝視韓聰手中令牌片刻,随即笑着說道:
“這位公子見諒,即便你是傅相國府中之人,也得聽皇上的啊!看公子從外面回來,反正也是順路,還是請公子到京師再找咱們上峰解釋吧!”
随後軍官轉身對身後軍士說道:
“将這十幾名修士帶走。”
韓聰沒有反抗,跟随着這十幾名修士上了四輛馬車。三十多名騎兵将修士帶着這四輛馬車立即揚塵而去。剩下的這幾十名沒有築基的凡人,呆了一會兒之後默不作聲地繼續趕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