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之。
月光之下,白衣女子在清風中**,孤傲之感,無法言語形容。
她的美,讓平常之輩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在很久之前,她便是蒙上了面紗。
本來,她一直都是一個人,而如今她的世界裏意外的出現了一個少年。
她的心中有一人,除了此人之外,她本應該對于所有男子都産生厭惡,但這少年,卻沒有讓她感覺半分厭惡,反而讓她多了幾分興趣。
他與平常人不同,他的眼清澈如水,不含半分雜質,沒有一污濁。他的執着以及自信,即便很多高階修者也無法比拟。
漸漸的,本從不喜言語的白衣女子,有了一個可以話的人。
一個人,如果習慣了孤獨,即便孤獨下去,也不會覺得什麽。
但一個人習慣了孤獨,突然被人闖入,習慣了有人和自己話,這個人時候再讓她一個人獨孤下去,卻是有些難了。
白衣女子就是如此,她身份高貴,修爲更是罕有人及,對一個十二歲的少年自然不會有什麽其他的心思,但卻喜歡和他話。
多年以來,她一直将一些話放在心裏,這少年是她第一個可以傾訴之人。
“夜,已經深了……”
白衣女子淡淡一語,在她想來,那少年今夜也不會來了。
不知爲何,白衣女子,心中升起了淡淡的失落之感。
而也在這一刻,一道聲音從其背後傳來:
“仙子姐姐!我來了!”
白衣女子那面紗之下,閃過一抹淡淡的欣喜,她轉過頭來,聲音卻是仍舊冷漠道:“你怎麽又來了?”
“姐姐一個人在這裏多無聊,弟弟我是來陪姐姐聊天的啊!”
柳塵微微一笑,爬上了山,不過其身上的傷還沒全好,這一下抻到了傷口,疼得臉色一變。
“你受傷了?”
白衣女子開口,她卻自己都沒有注意,聲音之中帶着關切。
“傷而已,沒想到仙子姐姐這麽關心我!”
柳塵一聽,微微笑道。
“胡,我隻是随口問問而已,你若死了,正好無人打擾我的清靜!”
白衣女子淡語。
柳塵微笑,沒有話,卻見白衣女子一揮手,一道光芒便是朝着柳塵飛來。
柳塵接住一看,這是一個藥瓶,将其打開,其中竟然是一顆帶着濃郁藥香的丹藥,其上竟然隻有四道裂紋。
“大還丹……”
柳塵有些驚訝。
這大還丹之事,還是自己給錢多多還丹讓其幫忙交易之時得知,可以大還丹是還丹的變化之物。
還丹可以療傷,而大還丹威能之恐怖,築基期以下的修者,就算僅僅剩下一口氣在也可以起死回生。
可以是療傷保命聖品。
他沒想到這麽貴重的東西,這白衣女子會随便給自己,同時更爲确定,這白衣女子一定是築基期修者,因爲大還丹煉氣期丹師煉制不出。
白衣女子淡淡道:“還有幾分見識,服下吧,否則你現在的傷勢不及時痊愈容易留下隐患!”
“這是仙子姐姐送給我的第一件禮物,我才不舍得吃呢!”
柳塵卻是抿嘴一笑,将這丹藥放回丹瓶裝入儲蓄袋中。
白衣女子面色微微變化,卻是沒有言語。
柳塵此刻笑道:“姐姐送給了我禮物,我自然也要送給姐姐一件禮物!”
“你?”
白衣女子反問。
其中帶着輕視之意,白衣女子身份高貴,什麽寶物沒有,怎麽會看中一個煉氣期修者的禮物。
“就是我,柳塵!”
柳塵再次開口,仍舊那麽自信,随即自儲蓄袋中拿出了香囊,道:“仙子姐姐,這是我制作的香囊,這香囊隻要貼身佩戴,香氣可持久不散!”
柳塵剛拿出香囊,那淡淡的香氣,便是傳出。
這香氣,十分好聞,給人以舒适的感覺,白衣女子早就見慣了各種寶物,這香囊卻是讓她心中喜愛,也沒推辭,一揮手,那香囊便是飛來落入其手中。
白衣女子将香囊湊近鼻子,輕輕一聞,一時間心曠神怡。
而再看這香囊之上,竟是繡着‘仙子姐姐’四個字,不過這四個字秀得極其難看,十分别扭。
看着白衣女子那眼神,柳塵有些尴尬:“咳咳,仙子姐姐,這刺繡我從未嘗試過,隻是當初見我娘親經常刺繡,卻沒想到這麽難!”
“你的娘親,還是一個手巧之人!”
白衣女子,淡淡道,聲音仍舊一如既往的冰冷,這股聲調她從未變過,不過柳塵已經漸漸習慣,他知道這不是白衣女子刻意,這就是其天生的氣息。
“那是,我的娘親可是……”
柳塵一聽,當即笑道,不過随即面色突然凝固,眼中流露出了悲傷之色,開口:“我的娘親,如今不知生死……”
看柳塵的模樣,白衣女子突然想什麽,但她不會安慰人,從來都不會,也從來都不願意,這一刻言語堵塞了。
柳塵卻是很快緩過勁兒來,道:“仙子姐姐,咱們繼續你和迷人大哥的故事吧!”
這一個月來,柳塵每隔着幾日,甚至後來,每天都要來雲峰,隻是爲了見這自己心中喜歡的女子。漸漸的,白衣女子也開始和柳塵講訴一些她的事情。
她從與一個男子青梅竹馬,可惜那個男子最後離去了,直到現在都沒有歸來。白衣女子沒有那男子的名字,隻他是一個迷人的男子,柳塵就索性稱呼其爲‘迷人大哥’了。
其實,當白衣女子第一次出自己心中早已有喜愛之人的時候,柳塵的心中便是升起了一抹失落之感,但他卻很好的将這失落隐藏在了心裏,因爲他知道,地位身份,修爲實力相差太多,自己很多話無法出口。
“他,是一個迷人的男人,他迷人在于,從來不會讓我失望,那是一個冬夜……”
白衣女子又是開始講訴起了那個男人的故事。
而柳塵,坐在一旁的石上,雙手拄着下巴,目光落在白衣女子的身上,沒有移開半分,甚至連眨眼都舍不得。
她實在是太美了,美得讓人不想少看哪怕眨眼的瞬間。
很快,天亮了。
白衣女子的一段故事講完了,柳塵可以感覺到她的心情比一開始好了很多。
的确如此,那種把心事隐藏在心裏,和把心事分享給一個人,感覺是完全不同的,她有種釋放之感,那壓制在心中久久的思念,也仿佛得到了發洩。
“柳塵,你願意一直聽我話嗎?”
“我願意!”
“我一直,每一夜,你都會來嗎?”
“我會的!”
“好!”
……
從雲峰歸來,柳塵的心中已經下了決定,他一定要努力修煉,爲柳家人報了仇,然後來迎娶這女子。
“爹曾經過,一旦喜歡一個人,就要爲了她而努力,永遠讓她成爲自己的唯一!”
柳塵不禁自語。
當年他的父親,身爲楚國丞相,但這輩子唯獨娶了他娘親一人,此事被無數人稱贊。
還未走近浮雲峰,柳塵便是看到大師兄幾人在浮雲峰山腳下忙活着。
柳塵微微一笑,立刻走近,一看,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丫兒都來了。
他們的面前,擺放着四袋黑米。
看到柳塵歸來,大師兄當即開口:“師弟,你跑哪去了,怎麽一夜都沒回來?你臉色怎麽這麽差?”
“解決了第二個!”
柳塵開口淡語。
聽到柳塵的話,大家自然明白,這第二個,恐怕就是派遣來的第二個殺手。
“奶奶的,讓俺知道這幕後黑手是誰,俺兩把菜刀剁了他!”
熊安一聽,當即冷聲道,段清詩和田和臉上也是冷意。
柳塵微微一笑,道:“大師兄,你準備的不錯嘛,弄來這麽多黑米,竟然将二師兄幾人也忽悠來了!”
“師弟啊,你這話就不對了,有賺靈石的機會,怎麽能少了你三師兄呢,别忘了,你三師兄可是浮雲峰的代表,集智慧、容貌與才華于一身的大男子!”
段清詩一聽,當即笑道。
一旁田和拿出了酒葫蘆,喝着酒,也不話。
大師兄此刻有些擔憂道:“師弟,你讓我們在這浮雲峰下賣黑米,到底靠不靠譜啊?這東西真的會有人買?”
感覺到了陽光的溫暖,柳塵笑道:“大師兄别急,你看,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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