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妖墓關閉越來越近,衆人心中也是越發緊張了起來。鄉·村·暁·說·網 >
特别是道陽宗的人,因爲到了現在柳塵竟然還是沒有走出妖墓,自古以來,不是沒有困在妖墓走不出之人存在,但這些困在其中的人,最後都沒有走出。 >
柳塵如果走不出,也就意味着,柳塵恐怕将身死其中。 >
一個如此絕頂天驕,妖墓中力壓群雄,這般身死,對道陽宗,乃至于對整個楚國修仙界,都是極大的損失。 >
道陽宗之人,心中已經焦急到了極點。 >
妖墓,閉合! >
“不……” >
玄正看到此幕瞳孔收縮。 >
他無法接受,一個絕頂天驕,就這樣死在自己的眼前,他接受不了。 >
金有才,蒼東嘯,包成雲,每一個眼中,都是帶着悲傷之色,柳塵幫助了他們很多,若非柳塵,金有才無法報斷腿之仇,若非柳塵,蒼東嘯無法斬殺火離兒,若非柳塵,包成雲無法何冷傲顔走到一起。 >
這一切,都是因爲柳塵。 >
琉璃眼中帶着擔憂,但她可以感覺到,柳塵沒有死,不過柳塵沒有走出自有他的理由,琉璃不會将此事與玄正說。 >
一旁慕容白目光變化,心中暗語:“柳塵,絕對不會這麽容易死,不會,必然不會!” >
接下來的幾天,各個宗門相繼離去,在等了七日之後,道陽宗衆人也帶着悲傷選項了離去。 >
時光流轉,一年的時間,很快便是過去了。 >
這一年之中,整個楚國發生了很多大事。 >
最大的一件,便是禦獸宗的誕生。 >
楚國出現了第八宗,名爲禦獸宗,禦獸宗本爲司徒家,司徒獸帶着十五隻金丹期靈獸走出後,司徒家的實力便是達到了巅峰,若非沒有元嬰期老祖在,司徒家整體實力,已經不比劍七宗差多少。 >
司徒獸一人可以調動十三隻金丹期靈獸,一時間更是風頭無限,如今已經是名副其實的楚國年輕一代第一人,以其如今戰力,别說年輕一代,即便是金丹期,都已經沒有了對手。 >
但隻有司徒獸自己知道,他怕一個人,這個人是他死死的克星,隻可惜這個人沒有走出妖墓。鄉·村·暁·說·網 >
得到慕容白和琉璃帶回的資源後,道陽宗也是實力大增,如今又與多宗有聯盟,如今在楚國的地位已經不可與以往同日而語,不過他們的損失也是巨大的,沒有了柳塵,這一次他們的妖墓之行,不完美。 >
劍七宗名聲一落千丈,隻因爲劍淩塵做出的慘無人道之事,不過劍聖老祖卻是極爲護短,他沒有殺劍淩塵,再給予幽蓮谷大量的賠償後,僅僅懲罰劍淩塵面壁思過十年,這懲罰幾乎可以忽略。 >
不過劍聖老祖的實力無人可敵,即便幽蓮谷心中有想法,也隻能作罷了。 >
本來劍七宗準備要回煉妖壺,但可惜煉妖壺在柳塵手中,而柳塵身死妖墓,此事也隻能作罷了。隻有劍淩塵知道柳塵沒死,因爲柳塵若死,他的封魂訣便會爆發,他恐怕早已死了。 >
冷傲顔得到了大量資源,雖然還沒有修爲恢複巅峰,但容貌卻已經恢複,腿也是治愈了,她和包成雲舉行了雙修大典,大典之上,他們感激一個人,可惜這個人沒有走出妖墓。 >
除了琉璃和劍淩塵之外,沒人知道柳塵還活着。 >
如今的柳塵,已經十七歲了。 >
五級墓地之中,盤膝而坐的柳塵手中法決不斷打出,忽而睜開了雙眼。 >
“不錯,不愧是草木一脈的小家夥,領悟能力就是強,沒想到僅僅一年的時間,你便将憶之三術修煉到了小成,這等資質即便是本尊當初也遠遠不及!” >
九憶狐尊開口笑道,那一片渾濁的雙目中,滿是贊許之色。 >
“這一切還多虧了前輩教導!” >
柳塵淡笑,九憶狐尊對于自己的恩已經很重。 >
“好了小子,你也到了離開的時候了,即便今後沒有找到幻狐一族的王族血脈,你也可以沒事回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 >
九憶狐尊開口,他沒有什麽後代,自己一個人在這墓中已經不知困了多久,這一年來,可以說是九憶狐尊最開心的日子。 >
“前輩,晚輩必然不會辜負前輩的期望,告辭!” >
柳塵不再多語,眼中殺意彌漫,便要轉身而去。 >
這一天,他已經等待了很久,與楚王淩天正的大仇也到了了結之時。 >
九憶狐尊最後開口:“柳塵,你這一行眉宇之間,帶着煞氣,必然是要行複仇之事,此次兇險,小心!” >
聽了九憶狐尊的話,柳塵重重地點了點頭。 >
離開了妖墓,柳塵戴上幻狐面具,屈指一點,當即血仙劍飛出。 >
如今柳塵修爲已經達到了築基期,已經可以駕馭寶物飛行,可以說,這是柳塵第一次嘗試以寶物飛行。 >
柳塵口中念訣,縱身一躍,便是踩在了血仙劍之上,血仙劍直接化爲一道血光,朝着楚國王城而去。 >
柳塵飛行在高空之中,第一次禦劍飛行,整個人心中也是無比的暢快,看着下方京城之中的景物,柳塵不僅感慨萬千。 >
“數年前的自己,還隻是一個初入修仙界不久的新人,而如今,自己已經是築基期高手。這一次,天來再也不是對手!” >
柳塵眼中殺意越發濃郁,淩天正和天來害得柳家家破人亡,柳塵之父失去雙腿,柳塵之母成爲活死人,柳塵也差點死于天來之手,此仇早已不共戴天。 >
而這一次柳塵殺人,最需要的就是隐藏身份,劍七宗有劍聖老祖在,一旦暴露身份,不僅僅柳塵自己必死無疑,就算是道陽宗都将受到牽連。 >
“如今衆人恐怕都認爲我已經身死妖墓,加上我有幻狐面具在,以及築基期的修爲,絕對不會有人猜到我就是柳塵,今日,我要封鎖王城!” >
柳塵想着,不禁想起了自己在京城中的熟人丐老,不過今日這事情太大,丐老知道對其沒有半點好處。 >
王城在京城的最中心。 >
柳塵禦劍之下,很快便是來到了王城之前,同時思索了起來,自己以陣旗封鎖王城,漫天血幕,很容易引起外界的察覺,此事,白天進行不妥,隻有在深夜來辦。 >
王城柳塵來過,很熟悉,如果想要刺殺楚王,根本不需要以陣旗囚困王城,柳塵要殺的不是一個人,而是王城所有的人。 >
淩天正爲人心疑,王城之中,幾乎全部是他的直系或者旁系親屬,即便幾個不是親屬的護衛仆人之類,也都是淩天正在他們年幼之時就開始培養,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他們一個個早已被洗腦,均是淩天正的傀儡。 >
淩天正隻需要一句話,整個王城之中,哪怕是一個刷廁所的仆人,也會瞬間變成冷酷無情的殺手。 >
所以,這王城之中,本就沒有無辜之人,每一個人都是沾染了血腥,證明了中心之後才進入的王城,将這一城血洗,柳塵心中沒有任何負擔。 >
黑夜降臨,這王城的黑夜,雖然沒有妖墓之中黑暗城那麽黑,但也足以掩蓋很多。 >
柳塵在王城四周,将十八杆陣旗寄出,接着每一杆陣旗之下都是插入了三塊中品靈石,如此足夠支撐這大陣一天一夜。 >
柳塵催動大陣,血色光罩升起,将整個王城困在其中。 >
接着,柳塵拿出了茶壺寶物。 >
茶壺寶物,在妖墓一行中,也吸收了很多妖氣,茶壺寶物的晉級是柳塵的意外之喜。 >
晉級後的茶壺寶物,柳塵仍舊看不出其品階,即便是九憶狐尊也是看不出,用九憶狐尊的話,柳塵的煉妖狐和這茶壺寶物一樣,都是屬于那種品階無法确定的寶物,這種寶物,往往可以跟随修者一生。 >
柳塵給茶壺寶物取了名字,叫幻妖壺。 >
柳塵催動之下,幻妖壺之中,便是釋放出了無邊的白色氣霧,這白色氣霧彌漫在天空之中那血色光罩之外,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片霧。 >
柳塵看着眼前王城,心中感歎:“淩天正,我曾經有言,我歸來之時必血洗王城,現在我柳塵,回來了!” >
話語落下,柳塵進入了王城。 >
柳塵如今修爲,所布置這一切,都是極爲隐秘,此刻深夜,天空之中血色光罩也是不明顯,這幾息之下,還無人發現。 >
“你是何人,竟敢夜闖王城?” >
這一刻,一名守城護衛看到剛剛進入王城的柳塵,當即大吼。 >
“你說,我是誰?” >
柳塵開口,幻狐面具已經撤下,今日他要殺人,這裏的人都要死,無人可以将消息洩露出去。 >
“你是,你是……” >
那護衛看向柳塵,感覺有些面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來柳塵到底是誰。 >
“當年你攔我生路,今日,我奪你性命!” >
柳塵冷聲一語,随即殺戮劍氣一點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