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陛下!”于恒與赤火同時彎了彎腰,看得在場的文武百官抿嘴偷笑,他們都覺得這倆少年死定了,見了皇帝居然不跪?
“免禮!”吳一帆面無表情的擡了擡手,此時他的皇者氣度十足。
文武百官表情僵硬,顯然沒想到這倆小子年紀青青居然有這麽大的來頭。
于恒與赤火退到一旁,安靜的聽着皇帝說話。
“相信你們已經知道了!”吳一帆看向下方的文武百官,看得出來,他此時心情不好。
于恒與赤火相視一眼皆搖頭,他們這是第一次上朝,并不了解這個國家的情況。
“鎮東将軍高榮被殺,整個吳國東部大亂,衆位愛卿,有誰願擔起這個職位!”吳一帆皺眉看向下方的文武百官。
聞言,文武百官沉默不語,他們深知東部匈奴有多殘忍,朝廷平均一個月死一個将軍,都是死于東部,提起東部就令文武百官膽怯。
看着沉默不語的文武百官,吳一帆怒吼道:“難道我大吳養的都是一群懦夫嗎?”
衆官員依舊沉默不語,于恒與赤火叽叽歪歪的輕語,并沒有在意龍椅上的吳一帆。
見此,吳一帆直接暴跳如雷,推翻桌面的竹簡,大吼道:“一群廢物!”此刻的他恨不得将下方的衆官員推出去斬首。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一旁的太監娘聲娘氣的安慰吳一帆。
“叫朕如何息怒,養了這麽一群廢物,吳國遲早敗在他們手裏!”吳一帆直接站起身指向下方的衆官員。
聞言,太監陰笑一聲,娘聲娘氣的道:“奴才覺得有一人适合擔此重任!”
在太監說出這話的時候,文武百官捏了一把冷汗,心裏都在祈禱着不要選中他們。
“誰!”吳一帆語氣急切的道。
“奴才覺得徐洪足矣擔此重任!”太監娘聲娘氣的道。
聞言,文武百官松了一口氣,而下方一身穿盔甲的中年人卻相反。
面色蒼白的徐洪跪在地上,額頭上布滿冷汗,語氣急切的道:“陛下,就憑下官那三腳貓的功夫不足以擔此重任啊!”說話間徐洪雙腳顫抖。
吳一帆看着下方額頭着地的徐洪,大吼道:“推出去斬了!”他此時将全部的怒火發洩到徐洪的身上。
徐洪被拖出去的同時,焦急的大喊:“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任憑徐洪叫破喉嚨吳一帆也當做沒聽見,依舊看着下方的衆官員。
“奴才覺得還有一人适合擔此重任!”一旁的太監道。
“還有誰?”吳一帆看向身旁的太監。
“還有……”太監才說到這裏就被兩個士兵扣押了。
“這位置是不是該你來坐啊!”吳一帆站起身坐了一個請的手勢。
太監直接被吓的臉色蒼白,他此刻才意識到自己過了,可爲時已晚。
吳一帆拔出士兵腰間的佩刀,一刀将太監砍死,這一幕看得下方的衆官員更加膽怯。
一丫鬟用黃色毛巾給吳一帆擦了擦手而後退到一旁。
“于恒愛卿與赤火愛卿怎麽看?”吳一帆微笑的看着于恒赤火,吳一帆一會兒暴跳如雷,一會兒溫和如玉,足矣看出他是一代枭雄,他之所以聽太監的建議無非就是殺雞儆猴。
于恒兩人的武藝他深知是何等的恐怖,稱得上是萬軍叢中過滴血不沾身。
于恒與赤火收起了嬉皮笑臉,于恒正色道:“下官覺得應有我前去鎮壓東部匈奴!”
“下官也願同于恒前去!”赤火正色道。
兩人不言而喻,吳一帆的意思就是讓他二人前去吳國東部鎮壓匈奴,如果此時反問一句就有些不給吳一帆面子了。
聞言,吳一帆笑得更甜,他原以爲這兩位一定回絕他,可沒想到二人卻是這般爽快,笑着道:“那就有勞二位愛卿了!”
“不麻煩,不麻煩!”于恒與赤火搖着頭道。
吳一帆再次看向文武百官怒吼道:“你們瞧瞧這兩位少年,年齡最大的不過十八,但卻這般勇猛無懼匈奴,而你們呢?聽見匈奴二字個個吓得手腳發軟!真是一群廢物!”
文武百官看向于恒與赤火心裏已經在盤算這二人能活多久了,同時也在慶幸自己沒被點名。
吳一帆瞪了下方的文武百官一眼,而後輕聲道:“于恒愛卿與赤火愛卿留下,其他的退朝!”
文武百官走後,于恒與赤火站在大殿中看着龍椅上的吳一帆。
“兩位愛卿請随我來!”吳一帆站起身走向右邊的出口,于恒二人跟在其身後。
吳一帆将他二人帶到整個皇宮最高處,吩咐身旁的侍衛與丫鬟道:“你們都退下吧!兩位愛卿與我在此即可!”
“是!”侍衛與丫鬟原路返回。
吳一帆扭頭看了一眼後方,确認侍衛與丫鬟都不在了才看向于恒與赤火。
彎了彎腰道:“拜見兩位上仙!”吳一帆語氣十分誠懇。
自從上次于恒與赤火回去以後,吳一帆才得知赤火是神仙轉世,于恒有較大的機會成爲神,所以态度才這般誠懇,若是換做别人,能讓他這麽對待的此時已經死了。
于恒與赤火相視一眼,同時擡了擡手,笑着道:“免禮!”
吳一帆站直身形笑着道:“我在前方擺設了酒席,請兩位上仙随我來!”說完吳一帆邁出腳步走在前方帶路。
不遠處,一張圓形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山珍海味以及香醇的美酒,看得于恒與赤火直流口水。
吳一帆與赤火邊吃邊喝,而于恒則是大口吃肉,并沒有參與他二人喝酒。
三人從下午一直邊吃邊聊直到晚上。
天空中大朵大朵的煙花爆炸,五顔六色的光芒照耀着整個皇都,看上去五彩缤紛極爲耀眼。
此時的赤火又醉了,直接軟倒在地,于恒幾次将他扶起來,可過不了多久又爬到地面了,口中還流淌着口水,看上去非常的狼狽。
于恒也由起初的大口吞咽變成了細嚼慢咽,而一旁的吳一帆雖然喝得也不少,但他酒量比較大,倒也能保持清醒。
“陛下,我們擔任的是什麽職位啊?”于恒笑看着吳一帆。
吳一帆聞言,表情尴尬的道:“陛下就不用了,你們二位現擔任鎮東将軍!”
“那以前呢?”于恒接着問,這一個月以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官以及幾品官。
“九品候補縣令!”吳一帆尴尬的笑道。
聞言,于恒表情古怪,他此刻終于明白爲何一個多月以來吳一帆沒有通知他們上朝了,原來他們官職還沒有到上朝的層次。
其實從反面講,這也是爲了他倆好,畢竟他們隻是吳繡博介紹來的,爲了不打擾他倆清修這官職倒也不錯。
“我們何時出發?”于恒避開話題。
“上仙想何時出發?”吳一帆怕說出令于恒不滿的時間段,隻能反問。
于恒想了想,微笑道:“這段時間我也閑得無聊,就明天吧!”
吳一帆大笑一聲而後站起身道:“那我就在此恭候兩位上仙凱旋歸來了!”
“那事不宜遲,我倆回去準備準備明天就出發!”于恒微笑道。
“上仙慢走!”吳一帆彎了彎腰。
于恒将醉醺醺的赤火扛在肩上轉身離去。
“我還要喝,我還要喝!”赤火唠叨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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