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剛剛發什麽呆啊?”赤火拍了拍于恒的肩膀。
“我看見美女了!”于恒靠近赤火的耳朵用他二人能聽到的音量道。
“在哪兒?”赤火也靠近于恒的耳朵輕聲細語。
于恒右手伸到桌子底下指向對面的白裙女子,赤火看着于恒所指的方向與白裙女子對視一眼,而後偏着頭輕聲道:“這樣看着是不錯,可你就不怕她面紗圍着的部分有痣,有胎記以及嘴巴大得能吃下你嗎?”赤火邊說邊笑。
“剛剛不小心被我看了一眼,她整張臉猶如仙女般漂亮,絕對不是你說的這樣!”于恒再次湊到赤火耳邊,兩人竊竊私語。
赤火突然站起身指着白裙女子,笑道:“前輩,不知你身旁這位是……”
“小女子名叫白蘭,見過兩位将軍!”還沒等白雲飛說話,白裙女子自我介紹,說話間蹲了蹲身。
“我忙于和兩位小友說話居然忘了介紹,恕我之過,自罰一杯!”白雲飛笑着将酒倒入口中。
“不知你倆是……”赤火站起身指了指白雲飛以及白裙女子,一旁的于恒則是裝作沒這回事的喝酒,雖然表面上沒什麽情緒,其實他也是挺想知道白裙女子的的故事的。
“她是我女兒!”白雲飛微笑的看着赤火。
“不愧是前輩的女兒,厲害!”赤火比出大拇指。
“在兩位将軍面前,小女子的那點武藝隻是皮毛而已!”白蘭的輕笑聲透出面紗傳到于恒以及赤火耳朵裏。
幾個月前的大戰,白蘭憑着手中的玉箫力壓群衆,衆多強者被他的蕭音震得發狂,雖然赤火與于恒沒在戰場中,可他們相隔也不遠,也看見了那一幕。
可以說年輕一輩中,除了于恒與赤火這兩位變态外,其他的都不是她對手。
“這是哪裏話,你一個柔弱的女兒身能鎮壓群衆,我都爲你感到驕傲了!”赤火拍着馬屁道。
赤火與白雲飛父女聊了許久,才得知他們雲華宗,而白雲飛就是宗主,封号,白雲聖主。
在白雲飛父女離去之後,赤火笑眯眯的看着于恒道:“怎麽樣,滿意嗎?”
于恒點了點頭,他此刻也怕于恒嘲笑他。
“你小子……”赤火站起身食指指着于恒剛要嘲笑,卻止住了話語看向門口,
此時,一身穿藍色長裙,頭發彎彎的頭發盤在頭頂,看上去相貌隻略差白蘭一點的少女挽着一短發身穿黑色禮服,看上去十九歲左右,相貌略差于恒一等的男子從門口走了進來。
于恒看着發呆的赤火,由于人群太擠他也隻能站起身與赤火看向同一方向,這一刻他也愣住了,因爲這位少女就是讓他喝得不省人事的那個人,戚夢靈。
“他怎麽來了!”于恒說話間眼睛都沒有離開過戚夢靈的身影。
赤火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去勢匆匆的沖向戚夢靈以及他的男人。
于恒見此大急,他可是深知這小子的脾氣,畢竟人家也是來參加他們的慶功宴,不歡迎人家可以趕走,可萬一他動手打人那就大失禮數了。
于恒想去追,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戚夢靈,如果自己沒有在乎過那還能當成朋友說說話,可他曾經在乎過,後悔過,導緻現在的他不知該怎麽面對戚夢靈。
隻見赤火堵住戚夢靈以及她男人的去路,二人一愣,戚夢靈剛想開口說話卻被赤火搶先了,赤火直接無視她伸出右手指着短發男子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短發男子仔細的看了眼赤火而後搖頭道:“不認識!”這張陌生的面孔他的确沒有見過,一旁的戚夢靈皺了皺眉但她卻沒有插話。
“那你來這裏幹嘛?”赤火裝作好奇的看着他。
“來參加兩位少将軍的慶功宴啊!”短發男子理所當然的道,而後又有些好奇的看着赤火道:“莫非你不是?”
“不是!”赤火搖頭。
“那你是……”短發男子皺眉。
“我是來爲我自己慶祝的!”赤火說話間擡了擡下巴,一副高傲的模樣。
短發男子一愣,而後恍然大悟的道:“原來是少将軍,請受林龍一拜!”說完彎了彎腰。
“你我一見如故,不如找個地方我倆單獨喝兩杯!”赤火大笑着拍了拍林龍肩膀,看似豪氣實則有小心思。
“實不相瞞,林龍與少将軍也是一見如故!”林龍大笑着抱了抱拳,而後看着戚夢靈道:“你去四處逛逛,待會兒自己回去,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與赤火勾肩搭背走向門外。
赤火背對着戚夢靈伸出左手指向于恒方向,于恒看着兩人高高興興的離去也送了一口氣,還好這小子沒沖動。
“我自從聽聞兩位少将軍的傳奇故事,整個人就熱血沸騰根本停不下來!”林龍一路叽叽歪歪說過不停,赤火總是馬馬虎虎的回答他的問題。
“不是喝酒嗎?我們來這裏幹嘛?”林虎傻呆呆的看着赤火,兩人此時身處三千米高的望風台,林龍被寒風吹得瑟瑟發抖。
“喝酒啊!還能幹嘛?”說完赤火從腰間拔出水壺,而後倒水進壺蓋中,将壺蓋遞給林龍。
林龍接過壺蓋猛得倒入口中,皺眉道:“這是水,不是酒啊!”
“本人從不飲酒,爲了代表我的情誼隻能以水代酒了!”赤火笑着說道,口中傳出一口酒氣,可此刻的林龍隻顧于發顫,根本沒聞到。
林龍即使發抖也不忘笑着道:“少将軍不愧是一軍之首,果然有大将風範。”說完比出兩個大拇指。
“那是那是!”于恒笑着道,兩人一人喝一口,看着瑟瑟發抖的林龍赤火手中冒出火焰周圍頓時暖和了不少,林龍也不在顫抖了。
戚夢靈穿過擁擠的人群,站在于恒的跟前,兩人相視一笑。
“過得還好嗎?”于恒面帶微笑的道。
“還行吧!”戚夢靈依舊站着,偏着頭看向天花闆。
“就這麽站着嗎?”于恒依舊面帶微笑,其實看見這張漂亮的臉他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戚夢靈緩緩坐在凳子上低着頭,她感覺挺對不起于恒的,可她卻沒有說出口。
于恒猛的喝了兩口酒,直視着戚夢靈表情嚴肅的道:“如果當初我向你提出相愛的要求,你是否願意和我在一起!”
“都過去了,說了又能幹嘛?”戚夢靈歎了一口氣。
“可我想知道!”于恒苦着臉。
戚夢靈皺了皺眉,苦笑道:“我願意!”說完轉身走進人群中,她知道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聞言,于恒一愣,而後猛的喝了一口酒,自嘲道“于恒,你混蛋!”說完趴在桌面上,不知是哭還是笑。
半個鍾頭後,赤火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笑着道:“聊得怎麽樣?”然而此刻的于恒始終閉着雙眼,不知是真睡還是假睡。
赤火無奈,隻好坐着和悶酒。
宮殿裏的官員越來越多,許多人還是認識赤火的他們大多數人都敬赤火一杯,總的算下來赤火總共喝了七十餘杯酒,可此刻的李長青依舊不肯離去,赤火喝得左搖右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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