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恒扭頭看向旁邊躺在地上的赤火,此時赤火依舊沉睡,時不時的傳出打鼾的聲音,看着赤火睡得這麽香于恒也沒打擾他。
站起身将黃金龍槍放入空間腰帶中,将赤火背在身後走向前方。
“那顆藍色的珠子是什麽東西?”于恒心裏傳音,赤火說過,當初之所以會拼命的搶奪無字書,無非就是爲了鎮壓麒麟神獸,也就是說,隻有神物才能鎮壓麒麟。
然而剛剛這顆藍色靈氣居然将麒麟壓回赤火體内,這讓于恒很疑惑這是什麽神物。
“龍珠。”火鳳的聲音在于恒腦袋裏響起。
“龍珠,什麽是龍珠?龍神老祖的内丹嗎?”赤火一臉疑惑。
“龍珠乃龍族鎮族之寶,不是龍神的内丹,這珠子中蘊含了無盡神力,據說當年龍族域外邪族大戰,龍族差點被滅族,龍神老祖被迫強勢出關,憑借手中的龍珠鎮殺域外邪族上萬條生命,域外邪族迫于無奈,落荒而逃,而據當年龍族老祖稱,以他實力隻能借用龍珠裏三分之一的神力。”火鳳語氣充滿崇拜。
聞言,于恒倒吸一口涼氣,顯然沒想到自己居然占了這麽大的便宜,這顆龍珠不止是神物,而且還蘊含了無盡神力,這讓于恒的心久久不能平息。
“别幻想了,這顆珠子對你沒有任何用處。”火鳳的嬌笑聲傳入于恒的大腦。
“什麽?”于恒大吃一驚,這麽好的寶物對自己居然沒有用處?火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于恒整個心涼了一大半。
“你不是龍族後裔,沒有龍族血脈,這龍珠不會承認你的。”火鳳再次打擊于恒。
“那我把龍神精血喝了體内不就有他的血了嗎?”于恒突發奇想。
“你這使用方法不一樣,不屬于龍族的物種,不管你怎麽做龍珠都不會承認,我族鎮族之寶是這樣的其他神獸種族的寶物也是這樣。”火鳳懶散的聲音傳出。
于恒聳了聳鼻,低着頭走向前方,閉口不言,這句話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原本的頂級神器,在自己手中卻變成一顆無用的珠子。
“還有,那個藍發男子就是這顆龍珠的肉身,修煉上百年居然能凝練肉身,真是……”火鳳咋舌。
鳳族是一個大種族,她的見識自然不會低,深知法寶産生意識有多難,凝練肉身更難,大多數法器沒有個上千年難以産生意識,更别提凝練肉身了,居然還修煉成半神?火鳳越想越覺得恐怖。
于恒并沒有露出吃驚的模樣,依舊低着頭沉默不語,這對他的打擊太大了,情緒特别的低落,根本沒有心思去聽火鳳的話。
“诶,說話啊,你傻了。”
“好吧!你真的傻了。”
火鳳自問自答,于恒始終沉默不語,背着赤火,低着頭走向前方,此刻的他恨不得放聲大哭,這顆龍珠先是給了他天堂般的感覺,後又給了他地獄般的打擊,使他心裏很不爽。
于恒背着赤火穿過層層白霧,繞過幾座大山,此時已是黑夜,夜空中懸挂着一輪圓圓的月亮,天空的星星閃閃發光,月光将後方的冰山照得同體明亮,夏夜就是這麽美,冰川地帶也不例外。
走着走着,前方出現一座燈火通明的城市,于恒加快速度飛向前方,奇怪的是,自從他走出冰川地帶就沒有任何寒風吹來,頃刻間,于恒感覺自己猶如從冬天踏入夏天。
于恒站在城門前,不管是進城的還是出城的,全都是人類,沒有一個長相怪異的物種,這讓于恒原本低落的情緒緩和了許多,見到這麽多自己的同類,給他一種回家的感覺。
許多人在城門邊叫賣,于恒擡頭看向上方,城牆上雕刻着三個大字:‘冰源城’雖是夜晚但城門依然大開,由此可見,這個城市很太平,并沒有受到戰火的侵略。
就在這一刻,大量信息文字湧入于恒的腦海,于恒迅速将赤火放倒在身旁,盤膝坐在地面,這種感覺錯不了,就是當初進入龍靈隕界的感覺,換句話說,于恒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咦,他怎麽了?”一個小男孩指向馬路中間閉上雙眼,盤膝而坐的于恒,心裏充滿疑惑。
周圍的人們聽見小孩的聲音,全都看向他所指的方向,于恒盤膝而坐,并沒有注意到這麽多奇異的目光。
城門内傳來一聲馬鳴聲,一身穿黑衣,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站在鑲着金邊的馬車上大吼道:“全都閃開,撞死人不賠償。”
百姓們通通閃到一旁,馬車急行而過,于恒盤膝坐在地面不曾退讓,黑色駿馬發出一聲馬鳴,黑衣中年人大吼道:“閃開!”
于恒依舊坐在地面不曾回應,不是他不想起身,而是他正在感悟這個世界的語言文字,根本沒有顧及身外之事。
“籲~”黑衣中年人使勁将馬繩拉向後方,黑色駿馬山腳踏向天空止住腳步,鼻孔裏吹出兩股白氣,于恒的黑色長發被吹得淩亂。
周圍的百姓們倒吸一口涼氣,很難想象馬蹄将那少年踏在腳下的場景,是面目全非,還是馬蹄洞穿腹部。
黑衣中年人大怒,掄起黑色鞭子一鞭抽中于恒的臉龐,一條血痕從于恒的右側額頭長到左側下巴,原本白嫩的臉龐變的猙獰,鮮紅色血液順着下巴低落衣服上,可于恒始終沒有醒過來。
“打,給我狠狠的打,敢擋小爺的路,活的不耐煩了。”馬車内傳出一道聲音。
黑衣中年人再次掄起鞭子,又是一鞭抽在于恒的臉上,一個x型血痕印在于恒的臉上,看得周圍的百姓們直皺眉頭。
黑衣中年人再次掄起鞭子欲要加上一鞭,于恒猛然睜開雙眼右手握住鞭子,直接将黑衣中年人扯下馬車,一腳踢在其腹部,黑衣中年人吐出一口鮮血,身體倒飛出去,整個人貼在城牆上,緩緩落到地面,臉部有多處瘀傷。
于恒跳到馬車上,拉開車簾,一十七八歲相貌還算英俊的少年坐在馬車内,上半身,一長相甜美穿得暴露的紅裙女子躺在其懷裏。
當看見站在車門前的于恒時,先是一愣,而後怒吼道:“速速滾下馬車,不然人頭落地。”
于恒猛沖上前,英俊少年将紅裙女子推到一旁,迅速将白色衣服套在身上,于恒一把掐中其脖子,英俊少年從腰間抽出一把黑色匕首刺向于恒的腹部,于恒不閃不躲,任憑匕首如何攻擊,不受任何影響。
英俊少年最終無力丢掉手中的匕首,他已經覺悟了,也知道自己踢到鐵闆了,面露驚恐之色,語氣焦急的道:“饒了我吧,我爹是王爺,可以給你很多好處。”
無痕一語不發,一拳打在其腹部,英俊少年吐出一口鮮血噴向于恒,藍色靈氣罩将鮮血阻擋在外,于恒将英俊少年扔下馬車。
英俊少年整個人虛弱的趴在地面,滿嘴是血,周圍的百姓看見這一幕,全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向于恒,一身材矮小的商販一臉同情的道:“他乃是京城第一纨绔少爺,他爹可是鎮國大将軍呼延錦元,你還是快逃吧!”
“嗯!”于恒點了點頭,将地面的赤火背在身後走進城門中,百姓們全都露出驚容看向走進城門中的于恒,身材矮小的商販大喊道:“别進城啊,你進去很難逃出來的。”
于恒背對着百姓,搖了搖手,半神都沒能殺死他,他還會怕一個鎮國将軍?
“老闆,兩個房間。”于恒站在客棧櫃台前,丢出一袋銅币,赤火整個人躺在于恒身後的椅子上,時不時的傳出打呼聲。
一戴着眼鏡身穿白色衣服的老者打開錢袋往裏面瞅了一眼,搖着頭道:“你這個東西,我們用不上。”
聞言,于恒恍然大悟,他此刻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離開龍靈隕界了,拍了拍額頭,笑道:“請問這裏的貨币是……”
白衣老者從抽屜裏掏出一塊黑色的石頭,這種石頭于恒并不陌生,以前在龍靈勳界看見過,名叫黑膠石,在龍靈隕界最普通不過,在這裏居然成爲了别人的貨币?這讓于恒很無語。
當初在龍靈隕界,于恒拿出金元銀元,那裏的衆多種族卻說,金元銀元有種膜拜金鱗龍族以及銀鱗龍族的感覺,這讓他們很不服,所以龍靈隕界的貨币是銅币,然而銅币卻是于恒原來的世界,最下層的貨币,一時間,此刻于恒不知該說什麽。
“能不能麻煩你照看一下他,我出去一會兒。”說完,于恒轉身指向躺在椅子上熟睡的赤火。
“可以,不過……”白衣老者搓了搓手。
“這好說,不過你得等我回來。”于恒點頭,白衣老者無非就是要錢,這點小意思于恒還是懂的。
“好,你去吧。”白衣老者爽快的答應了。
于恒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客棧,自從他離開軍營,或者說他獲得無字書後,從來都沒有差錢,強者從不差錢,差的隻是武器,法寶。
“當當當~”街道上傳出一戴着紅帽的中年人,一邊敲鑼一邊張嘴大喊:“賭錢了,憑自己實力赢錢,實力越強賺得越多。”
一個個強壯男士圍成一圈,于恒也圍了上去,本想着找個找個搬運貨物的地方給别人做小工,一次扛七八袋糧食要不了多久就能賺到錢,卻不料剛踏出客棧就遇見此等好事,這讓他省了不少力氣。
“大哥,能不能借我點錢,等會兒雙倍奉還。”于恒笑着抱了抱拳。
戴着紅帽的中年人聽聞此話自然是樂意的,他提供武器,從中獲取三分之一的利潤,現在居然有人借錢承諾雙倍奉還,一下賺這麽多,他怎會不樂意。
退一步說,就算于恒輸了,還要爲他打工,抵消這十顆黑膠石,搬運什麽重型武器之類的,反正不管從哪個角度說,他都不會吃虧。
二話不說,立刻從腰間摘下錢袋,數了十顆黑膠石面帶微笑的将黑膠石遞給眼前的于恒。
“謝了!”于恒接過黑膠石抱了抱拳,笑道:“我押我自己,十顆黑膠石。”
衆多身材強壯的男士看着于恒,于恒雙手環抱于胸前,等待着周圍一群人的答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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