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龍看到了什麽?
普通木頭翅成的凳子,和他想的豪華的凳子不一樣.松樹木頭做的桌子,和他想的紅杉木做的桌子不一樣.
大廳不是金碧輝煌,而是呈現着一種質樸的感覺,但是到了淵龍的眼裏這就叫做寒酸.
那些侍女呢?極品鐵觀音呢?紫砂壺呢?高雅的字畫呢?青陶的花瓶呢?景德鎮産的茶杯呢?挂在堂中的威猛大劍呢?
這些都沒有?
淵龍他想:”靠,師傅還說吃他的喝他的.這樣的生活還不如呆在蜀山呢!”
張肅風看見淵龍醒來了,就對他,拍了一下淵龍的肩.
淵龍結巴的說:”這,這就是元帥府?”
張肅風笑了笑說:”是啊,被震撼了吧!”
淵龍用雙手撐着凳子.免得自己摔倒,同時點了點頭說:”是啊,被震撼了.絕對的震撼啊!”
張肅風大笑一聲:”那是啊,這個元帥府是很大,很壯觀吧!”
淵龍點了點頭,呆呆的說;”是啊,太壯觀了,一個元帥府連象樣的東西都沒有啊!”虛有其表啊,比蜀山還蜀山.蜀山至少大殿至少還不錯.
張肅風一臉正氣的說:”這叫以身做責,我要擺出一副簡樸的樣子.給下面的人做一個榜樣.”
淵龍他裝做平靜的說:”那師兄你有沒有這個?”
淵龍做出兩隻手搓搓的樣子.
張肅風壞笑了起來:”哦!”然後嚴肅的說:”沒有!”
淵龍舉起大拇指,顫抖的說:”你,你,你,你強,我沒話說了!”
淵龍站起來對張肅風說:”那師兄,我還是去外面熟悉熟悉下環境.”
張肅風往門外走去說:”可是,但是要記得回來的路啊,迷路可就不好啦.呵呵!”
淵龍自言自語的說:”會嗎?我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迷路呢?問問張府在哪?幾乎是個人應該都知道吧!”
淵龍走出大廳後,看見了滿園子的花,如同置身于花海一般.淵龍他不知道出去的路是哪裏了,可是這裏又不能禦劍飛行.想了半天,淵龍決定先去走走看.
一刻鍾後,淵龍發現,貌似自己徹底的分不清了.這裏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太混亂了.淵龍看的都頭暈眼花了.
淵龍無奈的敲了敲玉配,說:”老頭,我有難了.”
老頭說:”知道,知道,不就是出不去了嘛,是我要指路嗎?”
淵龍很認真的說:”是的,但是不要認爲我不認識路,隻是剛起來有點頭暈.”
那老頭在玉配裏面罵了一句:”死鴨子,嘴硬.你要是認識路,我的道号就倒着寫.恩,是什麽呢?人道劍衍?怪哉.”
那老頭許久不回淵龍的話.淵龍又敲了敲玉配,大聲喊;”喂,老頭,說話啊.快點,指路啊.”
老頭說:”你不是說你認識路嗎?等你頭不暈的時候再出去吧!我想的夠周到吧!”
淵龍指着玉配氣的:”你,你,你,好你狠!”
玉配傳出老頭的聲音:”我狠嗎?不狠啊!我連隻龍都舍不得不殺!”
其實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這老頭把這隻龍每天削下一塊肉來吃,當然舍不得殺啦,這可是長期的吃啊,殺了,就長不出肉了.多可惜啊.
淵龍指着玉配說:”好,我要讓你後悔.”
玉配中傳出老頭的聲音,這是在諷刺的嘲笑淵龍的語氣:”啊,我好怕你哦!”
淵龍想像着玉配變成老頭的模樣,然後想象着老頭穿上女裝,學着女性的笑:”小帥哥,你好英俊哦!”
玉配裏的老頭氣的胡子都翹起來了,他最後隻能妥協.
無奈的對淵龍說:”恩,好吧,好吧,我帶你出去吧!但是你快把這個侮辱人的東西變回去.”
淵龍立刻把這個幻象變回了玉配.淵龍說:”看吧,我說過你會後悔的,趕快把小爺送出去.”
老頭咬着牙狠狠的問:”你想去哪裏?”
淵龍想了想說:”我聽說京城的堯來客棧的服務很不錯,那麽我們就去那裏!”
老頭說:”等一等,讓我先觀察一下,堯來客棧的位置,然後再神不知鬼不覺的送你過去.”
玉配傳出老頭的快速的念咒的聲音.
假如将時間放慢到隻有五分之一的時間就可以聽的很清楚:”你個傻帽,居然叫老子做苦力,還居然敢威脅老子,老子罵你個雞犬不甯,狗血臨頭,禍星高照.詛咒你一人犯錯,雞犬升天(這裏是指死了).詛咒你生兒子沒有屁屁.呼呼,不說話反駁就是默認了!唉,真爲你感到悲哀啊.”
可憐的淵龍被人罵了,還居然不知道,還在得意之中.
一下子,淵龍突然出現在了鬧市街頭,淵龍吓了一跳,這也太快了吧!
淵龍擡起頭一看.正前方5丈外有一座說規模大也不大,小也不小,但是很别緻,很有特色的一家客棧.
淵龍大步擡起腳,走向了這家期待已久的客棧.
在遠處看,這家客棧,居然有挂簾挂在門口,讓人覺得很神秘.而且這家客棧是純白的大理石鋪墊而成的,在世俗界很少見到這種建築.
淵龍不免有些期待.
當淵龍拉開挂簾的時候,他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外面明明看起來不大啊,怎麽進來一看,這裏怎麽這麽大呢?
這裏還有一部分的頂故意沒有建,恰巧可以看到藍天白雲,但是當下雨的時候,樓頂旁邊的木頭又可以拉合.
地闆卻又是木地闆,是那種圓衫木.呈現出一種古樸,幽深,意境高原的意味.
茶桌的擺放還看不出來,但是淵龍覺得看這種擺放位置很舒服.所以一定是店家故意的,而且是經過了研究的.
小菊樹擺放的位置淵龍注意了剛好是一個八卦陣.
小二的穿着很幹淨,純白色看着也很舒服.
剛進門還聽到了大廳中傳來陣陣琴聲,顯得是那麽的幽雅,高潔.
很獨特的一見客棧,品位很高,這是淵龍對這家店的第一個想法.這一切都顯得是那麽的與種不同.似乎這裏都比師兄家強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