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落,馬停,一群公子哥就這麽打量着張易等人。
端坐在馬上的張易同樣風度翩翩,尤其是那一手的折扇,扇啊扇的,别有一番風味。
六人打量着張易等人時,張易亦是打量着他們。
“汝南袁紹,袁本初,想必這位就是張易張子淵吧?”
打頭的那位青年率先開口,雙目中神采奕奕,仿佛要看透人心。
“袁紹?這家夥就是袁紹?怪不得那麽多人投靠,長得倒是不賴。”張易内心嘀咕。
“原來是本初兄當面,小弟失禮了。”
張易對着袁紹一拱手,畢竟是四世三公的袁家,作爲南陽的張家他不能失了禮數。
“不知這幾位俊傑是……”張易又看向袁紹身後幾人。
“哈哈哈哈,來來來,爲兄當給你介紹一番。”袁紹自來熟的說道。
就這份豪爽,說實話,如果不是知曉曆史,張易也會被其豪情所感染。
然而還沒等袁紹介紹,其身旁一青年直接拱手一禮:“袁家袁術,袁公路!”
張易一驚,袁術竟然也在,剛剛袁紹打頭還以爲袁術不在這裏,畢竟兩兄弟可不怎和睦。
如今袁術直接拆袁紹的台,以袁家袁術自居,顯然想壓袁紹一頭。
袁紹的臉色頓時有些挂不住了,其他人同樣臉色有些古怪。
就在這時,那最爲矮小之人出來解圍道:“本初兄何必自降身份幫我等介紹,我等自己來即可。”
被他這麽一說,袁紹臉色頓時好了不少,而那袁術卻是一聲冷哼,瞪了那矮小青年一眼。
矮小青年也不惱怒,依舊滿面笑容的對着張易一拱手道:“在下谯縣曹操,字孟德,說起與子淵兄還有一些緣分。”
說着還有意無意的掃了遠處那黃金一眼。
張易頓時心中了然,曹家可是貢獻了其中的一萬兩黃金,說有緣分也不爲過。
“哈哈,原來是孟德兄,怪不得小弟一見你就倍感親切。”張易打趣道。
“子淵賢弟是對那些黃金感興趣吧~”曹操同樣打趣道。
二人相視而笑,都是不拘小節之人,反而讓其他五人感覺有些多餘。
袁紹的臉色頓時又有些繃不住了,張易看得好笑,說白了袁紹心胸上還是比不了曹操。
倒是曹操是個妙人,瞥見袁紹臉色頓時轉移話題,“諸位也自我介紹一番吧,總不能讓在下代爲介紹。”
曹操這麽一說,衆人頓時自我介紹起來,那年紀看上去最大的是鍾繇,字元常,張易知道是個牛人。
而另外一位總是喜歡眯着眼睛笑眯眯的竟然是許攸,字子遠,張易記得這家夥今年要造反刺殺漢靈帝,隻是不記得什麽時候。
如今在這,看來要麽沒開始,要麽有恃無恐。
至于最後一個,聽着對方不情不願的介紹,張易的眼睛微眯。
因爲此人竟然是衛甯,衛仲道,原本蔡琰的夫君!
尤其是他那目光中射出的仇恨,讓張易的眼睛眯的更加深邃。
“子淵賢弟,此次爲兄前來乃是爲我這小兄弟給你賠罪。”
袁紹将衛仲道拉了出來,直接給張易賠禮道歉。
張易再次眯起眼睛,打量着二人,想看明白這其中的貓膩。
然而袁紹卻不給張易思考的時間,直接說道:“這小子本要向蔡伯喈先生提親,沒想到子淵賢弟卻先了一步,因而有怨在身,用這雕蟲小技爲難賢弟,爲兄知曉後第一時間拉他來賠禮道歉,還望賢弟海涵。”
袁紹說得誠懇,仿佛真的第一時間知曉後就拉着衛仲道前來道歉。
然而張易豈會就這麽相信!
不過世家之間也不會真的撕破臉皮,既然對方道歉了,那麽他就不能抓着不放,未來的路還很長,這場争鋒才剛剛開始。
“本初兄見外了,既然是誤會,那麽自然要化幹戈爲玉帛。”
随即張易一招手,讓典韋放了那些兵丁。
看見典韋的那一刻,衆人都是心中一驚,那容貌與身材,實在是讓人震撼。
尤其是曹操,那雙眼睛都沾在典韋身上了,曹操同樣也是一位酷愛猛将之人。
典韋無論那氣勢還是那相貌都附和他的心意。
“這位是?”曹操看向張易。
“典韋,我兄弟!”
張易根本不給曹操機會,直接稱典韋爲兄弟。
典韋也是有趣,被曹操看得不爽,直接往張易身後一站,“主公,東西都拿回來了。”
張易擺擺手,自然知道他說的是那些被兵丁偷走的東西,不過他也不甚在意。
在六人向張仲景等人見禮之後,一群人浩浩蕩蕩再無阻礙的進了洛陽城内。
衆人告别之後,一行人來到了羊續在洛陽的府邸。
這是羊續上次來洛陽時就置辦好的,畢竟知曉他們還得再來一趟。
更何況在京都有套房子也不虧。
而就在張易等人落腳之後,整個洛陽城開始沸騰起來。
張易在城門口的事情也被傳了出去。
雖然明面上是那衛仲道與張易之間的争風吃醋,然而明白人都知道,那是諸多世家默認的試探而已。
洛陽城袁家……
“你們今天收獲如何?”袁隗看着下方的二人問道。
“有點意思,心思敏捷又能隐忍。”袁紹總結到。
“哼,一個黃毛小兒有甚稀奇!”袁術不屑的反駁。
對此袁隗并未做任何評判,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再試探試探。”
“是,叔父!”袁紹躬身答道,袁術也是不情不願的。
而就在這天晚上,不僅僅是袁家,同樣四世三公的楊家,與張易有隙的河東衛家,颍川陳家,甚至是曹府,都有人燈火通明。
注定這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而在蔡府,蔡邕端着茶杯,聽着那美妙的琴音。
一位極其美麗的女子撫琴,優美的樂譜從其指尖流淌,仿佛能蔻人心魂,讓人迷醉。
蔡邕一邊聽着那琴曲搖頭晃腦,一邊聽着下人的彙報,啧啧出聲,直說有趣!
“父親!”
美麗女子嬌嗔一句,仿佛其父那心不在焉的行爲讓她極不滿意。
雖是十四五歲年紀,然而容顔秀麗中又帶着股難得的莊儀!
一颦一笑間不僅沒有任何媚态,反而有種書卷氣息。
“好了,好了,爲父不聽這些煩心事了,我兒這琴藝越來越了得了!”蔡邕贊歎着說道,揮手間讓下人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