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典,這群人簡直瘋了!”許褚一腳踢飛一名爬上牆頭之人說到。
此時即便有着張易送來的連弩也來不急射殺這群黃巾餘孽,實在是太多了,人山人海的,還不畏死,這是他們最頭疼的。
“該死!這群瘋子,簡直不要命了,侯爺要是能多提供一點那連弩就好了!”
典韋同樣将雙戟舞得密不透風,即便他有着抱丹境的修爲同樣也不敢掉以輕心。
未曾達到通神境之前,所有的武者都有可能被人數給堆死!
即便是通神境的項羽,當初還不是被軍陣加軍隊活活耗死了,所以抱丹境的典韋不敢絲毫大意。
殘肢斷臂橫飛,血液直接彙聚成了淺淺的一層浸沒了鞋底。
屍體已經在城頭之上堆滿,守兵不得不将這些屍體推下城牆。
越來越多的黃巾軍向着城牆之上湧來,典韋一看這情形,立馬大吼一聲:“防火!”
随着典韋的聲音落下,城内突然間飛出了許許多多的瓦罐,瓦罐直接摔在地上,摔的七零八落。
還不等城下的黃巾軍反應過來,一隻隻帶着火焰的箭矢直接飛略天空,射在了之前的瓦罐堆裏。
轟的一聲,整個三面被圍攻的城牆之外直接燃燒起了一條火焰鴻溝!
“啊~救我!救我!”
一聲聲慘叫突然間傳遍了整個戰場,沒想到之前瓦罐中的竟然是黑油,也就是石油。
那東西一旦沾在身上可謂是極其的難以弄掉,随之而來的火焰直接将衆人燃燒。
火焰中撕心裂肺的慘叫讓所有人心頭發寒,就連城牆上的黃巾軍都是手中一頓,腿肚子直打擺子。
回頭看見火焰中黃巾軍的慘狀,内心十分的恐懼。
這條火海直接将已經進入火海之内的黃巾軍與那火海之内的黃巾軍阻隔開來。
沒有了後續支援的黃巾軍頓時士氣一落千丈,已經攻入城牆上的黃巾軍更是戰鬥力直線下降。
這就是烏合之衆的特點,沒有經受過專門的訓練,他們隻能打順風順水仗,一旦受阻就會士氣全無。
“将這群賊崽子打下去!”典韋一聲怒吼,聲震四野。
吓得一群原本就沒什麽士氣的黃巾餘孽更加沒有什麽戰鬥力。
即便有一些發狠的,在這種大勢所趨之下很快就被守兵給分屍了。
“沙袋!沙袋!一群蠢貨!不知道用沙袋鋪出一條路嗎!”
臧霸簡直要氣壞了,看着火焰牆之内節節敗退的黃巾軍,再看看火焰之外不知所措的黃巾軍,臧霸第一次覺得這群人不堪大用!
而在城牆之上黃巾餘孽退去的刹那,典韋的怒吼聲再次傳遍戰場。
“弓箭手!給我射!全部射殺!一個不留!”
典韋沒有一點仁慈,這是戰場,瞬息萬變的戰場。
戰場之上慈不掌兵!
“咻咻咻~”
普通弓箭與連弩如同不要錢一般,拼命的向着下方射去。
可憐的黃巾餘孽,本以爲逃脫了一截,然而更加悲慘的命運卻在等待着他們!
此次的戰争整個東萊郡如同上緊了的發條,所有人都在拼命的制造軍備物資,箭矢更是重中之重!
連弩中的箭矢如同不要錢一般,根本不給人任何躲閃的機會。
一般情況下,如果被連弩盯上,那麽幾乎就是必死之局!
就在黔陬城打得火熱之時,張易這邊依舊沒有停歇。
臧霸也在嘗試着攻擊張易在這城外的總部,然而讓他震驚的是,張易的防禦力實在是太強了!
雖然說他們有百萬黃巾,然而面對張易的方陣有種面對刺猬,無處下口的感覺。
張易陸陸續續的已經給軍隊裝備上了兩萬把連弩,箭矢更是無數。
一旦黃巾軍開始沖擊軍陣,那麽他們即将面臨的第一波打擊就是無窮無盡的箭矢。
不僅如此,即使有少部分人來到他們的軍陣之時才發現,整個軍隊的外圍都是盔甲鮮明,盾牌橫立!
由于煉鋼技術的突破,如今張易打造龜盔甲要簡單的多。
而最簡單實用的就是闆甲,這玩意簡單好制造,由于時間緊急,張易直接送了一萬套闆甲過來,一群穿着闆甲之人守在方陣最前方,足以地域那少部分沖擊而來的黃巾軍。
試探多次無果後,臧霸終于放棄了這種無畏的犧牲!
至少在尋找到應對之策之前他是不會在進攻張易這裏了。
當然,張易想要進攻他也不太可能,九萬軍隊看上去很多,但面對百萬黃巾,依舊有些力不從心。
當然,如果張易要得是死人的話,他也有辦法拿下這群黃巾賊。
然而張易要得卻是活人。
一場戰争打了整整一天,當鳴金收鼓之時,兩軍人馬差點就直接坐在地上,實在是太累了!
當天夜晚再次有流言傳出,然而這次的流言卻不是之前那個。
之前的隻不過是想混淆視聽,不至于讓自己那麽被動。
如今關于那太平經的下落有兩個說法。
一個在張易手下,一個在黃埔嵩手中。
原本有人一心想要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張易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如今一場戰争打下來,也該實施第二步了!
當天夜裏再次有流言傳出,隻要投降了東海侯,那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從今往後都不會餓肚子!
這是一個極其簡單的流言,卻也是一個極其實用的流言。
百萬黃巾中真正對那太平經感興趣的有多少,對吃飽肚子感興趣的又有多少?
所以說,實際上九成九的都隻對吃飽肚子感興趣。
一開始臧霸等頭目根本沒有在意,因爲關于東萊郡百姓吃得飽穿的暖的傳言早就有了,他們也沒甚在意。
然而當他們一連五天未能攻下這座城市之後,所有人都慌了,因爲流言在軍中傳播得越來越厲害了!
而此時他們的糧食不夠了!
這才是緻命的,沒有糧草他們就無法确保士兵能夠聽話的攻城,一旦有騷亂,那麽結果是可怕的。
每當到了夜晚,所有的頭目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産生了營嘯,将他們全部葬送在這裏。
“主公,咱們是不是可以全面進攻了?此時那百萬黃巾軍已經軍心不穩了。”
黃忠看着沉思的張易,輕聲詢問道。
“不急,漢升兄,好戲才剛剛開始。”戲志才看了一眼凝眉沉思不語的張易,這才代替着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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