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之言讓一群人内心憋屈,什麽叫雖然是個提刀的,你意思就是你東海侯一個提刀的都比他們手下大将強。
然而真正的高手卻沒一個小瞧周倉的,雖然周倉站在張易身後,連個座位都沒有,但他們卻不能小瞧。
那股氣息都讓有些人感到壓抑。
“抱丹境強者!”不少化勁巅峰強者,就在周倉決定出戰的刹那,隐隐感受到了那股威壓。
“二弟,此人實力如何?”劉備給關羽傳音。
“抱丹境強者,應該是初期,交手才能知道具體修爲。”關羽言簡意赅,但眉頭卻是緊皺。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張易身後幾人,除了許褚守在營地,黃忠,典韋,趙雲都來了。
而黃忠與典韋與他關羽一樣,同樣到了抱丹境巅峰。
要知道,他關羽原以爲就他們那份機緣,天底下應該沒人再有。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雖然黃忠與典韋沒遇到什麽機緣,但他們天天都在服用天材地寶,相當于天天都在獲得小機緣。
片刻之後又探子進來,衆諸侯一看,周倉并未跟進來,紛紛嘲弄的看着張易,仿佛在嘲笑他那狂妄自大。
然而張易卻是穩如泰山,不說那華雄與周倉一樣,同爲抱丹境初期,僅僅周倉有着爆靈丹也不是華雄可以比拟的。
“是不是東海侯那提刀的被斬了?沒事,反正隻是個提刀的,斬了也就斬了。”
袁紹不等探子彙報就先嘲諷起來。
看着那一臉笑容,嘲諷的看着他的袁紹,張易咧嘴一笑,對着袁紹眨了眨眼睛。
袁紹有點懵,這家夥什麽意思?
“不是,盟主,是那周倉将軍與那華雄大戰至今難解難分,小的特來彙報。”
一口老血堵在喉嚨,這一刻打臉是來得那麽迅速,那麽的猝不及防,你等等再來打臉不好嗎?非得這麽及時?
“呵,呵呵,呵呵呵~”
袁紹發出公鴨嗓子般的笑聲,有多難聽就多難聽。
“要不咱們去看看?”曹操替袁紹解圍,畢竟盟主的臉面還是要的。
“對,對,去看看,看看那華雄到底多了厲害。”
“對,看看,看看。”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袁紹也是松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麽大夥就去看看吧。”
袁紹順着衆人的意思,率先走出了營帳,實在是太丢人了。
汜水關下,華雄與周倉你來我往的,剛交戰幾個回合,他就發現對面這持刀的大漢與自己不相上下。
這讓華雄萬分驚訝,沒想到對面竟然不全是草包。
戰鬥數十回合後,華雄開始驅使坐騎攻擊周倉的坐騎,本以爲自己的坐騎是個化勁後期的異獸,肯定能力壓對手一頭。
然而讓他再次震驚的是,周倉的坐騎竟然是個化勁巅峰的坐騎!
“特麽的現在變異坐騎這麽不值錢了嗎?”華雄糟心透了。
“你們看,那華雄好像不行了。”
衆諸侯雖然自個實力不咋樣,但有些東西還是看得出來的,比如此刻有些慌亂的華雄。
一而再再而三的吃癟,華雄也是有些慌亂了,尤其看見對面呼啦啦的出來一群人,對着這邊指指點點。
“漢升,要是你需要多久?”張易故意詢問黃忠。
“一刀爾!”黃忠平靜的回道。
衆諸侯紛紛側目,也不知道黃忠說的真話還是吹牛。
“二弟,這黃漢升不會在吹牛吧?我看那華雄也挺強的啊!”劉備能夠感受到華雄比他還強,這樣一位強者,黃忠竟然說隻要一刀。
“大哥,我上也是一刀。”關羽平靜的回了一句。
“你也一刀?”劉備瞪大了眼睛回頭看着關羽。
之前他們對練也沒感覺關羽有多強大,竟然說隻用一刀?
“大哥,咱們那是練手,我連十分之一實力都沒用。”
關羽似乎知道劉備在想什麽,說了一句紮心的話。
“額,是嗎?”
劉備努力讓自己看得平靜,實在内心都快哭了,感情自家二弟之前就是陪自己過家家的,壓根就沒用全力,還特麽十分之一的力量,你就不能所用隻用了九成力,八成也行啊!
“铛~”
華雄強行蕩開周倉的大刀,“周元福,今日到此爲止,本将軍要回去吃飯了,咱們下次再戰。”
說完勒馬就跑,周倉想要追趕,張易卻喊道:“元福回來吧,一個華雄而已,明天再給你練練手。”
張易之言讓衆諸侯吐血,他們的那群大将被斬的斬,不敢出戰的不敢出戰,張易倒好,把對方當成練手的。
“東海侯,咱們不是來遊山玩水的,咱們是來匡扶社稷的,你爲何不讓你的手下斬殺那華雄,反而将其當成是練手的!”
袁紹抓住機會訓斥張易。
“你行你上啊!”
張易一句話直接給怼了回去,這是赤|裸裸的鄙視,好幾位諸侯想笑,卻硬是要忍着,十分難受。
“你!”
“好了好了,明日本侯讓漢升去把他給宰了,就這麽說了,沒事本侯回去休息了。”
說完直接走了,将自己的目中無人,狂妄自大表現的淋漓盡緻!
“你,你!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東海侯何時将咱們放在眼裏!”袁紹氣急敗壞。
“不錯,這東海侯太過目中無人了,就這樣的,領兵打仗遲早要完蛋!”公孫瓒贊同着袁紹。
袁紹頓時投去滿意的目光,再看其他諸侯,大夥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尤其是那袁術,更是嘴角挂笑,明顯是在笑自己。
唯獨幾個與張易有過一些焦急的人有些疑惑,這東海侯想幹什麽,這應該不是他的性格。
尤其是曹操,他專門研究過張易,對于這個能将青州治理成人間樂土的東海侯,那是即欽佩,又好奇。
他可不覺得張易會那麽蠢的狂妄自大。
“大兄,這東海侯是不是膨脹了?”夏侯淵傳音。
“不可能,他張子淵要是這麽容易膨脹,那也成就不了如今的實力。”曹操十分笃定。
“那他爲何?”夏侯淵不明白了。
别說他夏侯淵不明白,曹操何嘗不明白。
“張子淵啊張子淵,你這心裏到底怎麽想的?”
曹操的呢喃沒人知道,反觀袁紹先是臉色發青,随後竟然笑了,笑得有些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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