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一番爛俗的求饒,君卿自是不會去理會,但是這個檔口,葉清晚那女人,怎麽可能隻派一個人來?難不成,是有後招?她并不覺得,像葉清晚那樣的心機婊會是那麽輕敵的人。
想到了這些,君卿冷哼一聲,微微一挑眉,“看你穿得人模狗樣的,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打算做的這檔子事兒也應該是屬衣冠禽獸那一類的。爺應該沒猜錯吧?”
說着,那把遲鈍的菜刀,竟也在君卿巧妙地腕力下割破了那人頸項的表皮,滲出了絲絲殷虹的血。
這下,那人終于有了一絲慌亂,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姑奶奶!姑奶奶!您是我的親姑奶奶!爺愛你還來不及!怎麽會對你做出這檔子事兒?不過,你要真的從了爺,爺以後定保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銀!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一番?”
黑夜裏,那人瞧着君卿的神色,俨然做一副思考狀,她手裏的菜刀,那力道微不可見的輕了幾分。
那人心下冷哼,果然,這天曜帝京但凡他崇小爺看上的美人兒,就沒有誰能逃出他手掌心的!
本來他還正醉卧美人兒膝,卻不曾想一個飛镖,硬生生地擾了他的興緻。這般情況,他自是不爽。不過,好在,那飛镖的紙條上給他寫了這左相府最近新來了一個丫鬟,生得那是個國色天香!
他要是再不下手,說不定就給左相府那老頭子給做了小,這般美差!他向來憐香惜玉,又如何能錯過?
瞧,他這偷偷一來,還沒開始上手呢,這妞兒就這麽帶勁兒!夠辣!他喜歡!
聽完這人的話,君卿終于明白過來,那葉清晚母女打的什麽主意。
這人,若是她沒猜錯,應該是哪家的公子哥。若這件事真成了,她們二人又可以來一個一箭雙雕。
不僅把她的名聲毀了,就算浸不成豬籠,也得把她後半輩子給鋪墊鋪墊,做這麽一個無恥之徒的小妾,讓她再也擡不起頭來。
啧啧,這真是一個折磨身心的好手段。
不過,還有一點她沒料到的是,這人不單單是随便一個公子哥那麽簡單,這人正是向來和她不對盤兒的,崇國公府的小公子,顔崇。
這顔家子嗣好色這一塊兒,在整個天曜帝京那是比花癡的君卿還要有名。類似于現代島國片兒的身手,他們更是不在話下。
爲了她君卿,這麽别出心裁,也真是難爲她的好姐姐了。
“怎麽?你還想對我動手?”君卿目光敏銳地一把抓住,顔崇手裏的那個小紙包,冷笑一聲,“既然你真想要,我也可以成全你。”
說完,君卿不再顧顔崇那興奮不已的神色,伸手一把掐住他的嘴巴,直接把那些粉末全都倒進他的嘴裏。
然後,“咚”地一聲,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敲暈。
一路走來,君卿憑借着前世的身手,三避而繞的躲過那些護院。扛着顔崇這麽一個瘦不拉幾的身子,敏捷地攀上了屋頂。
收到主子命令,躲在一旁樹上的十一,表情是這樣的:o(╯□╰)o
誰能告訴他?什麽時候這天曜帝京花癡草包的廢物,能在這樣的房頂上如履平地,甚至是健步如飛?
是他眼花了不成?
此時,躺在自己屋子裏睡覺的葉清晚,心裏總隐隐地覺得有些什麽不安,翻來覆去地總是睡不着。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正有一隻哈着熱氣的狗,不停地将難聞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她的雙腿不安地想要一蹬,竟又被什麽東西猛地抓住。
爪子?
不對……
那是什麽?
手!
“啊——”
若是讓君卿知道了葉清晚在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的同時,做個自以爲是的春夢,還能把那對象想象成狗,不知道會笑成什麽樣。
不過,對于這件事如今的結果,她君卿還是很樂意見到的。
于是,這一晚,穿越這麽久以來,君卿哪怕是在柴房中,都還是睡得美美哒。當然這期間如果沒有礙眼的人,來将她從睡夢中喚醒,她估計會更高興的。
“快走!趕緊跟過去看看,沒聽說嗎?這七小姐犯了家規,被關柴房不說,還耐不住寂寞,騷得呀,都将外人勾進府裏來了!”
“是啊,老爺剛剛下朝回來,就聽說這麽一件事兒!現在可是火冒三丈呢!”
“看看看!是二夫人、三姨娘他們先帶人過來了!”
“你說這次事情,這廢物的七小姐總該被廢了嫡出吧!”
“可不是嘛,就她!切!要不是往日仗着有定國公府給她撐腰,哪能這麽嚣張?”
“娘,那賤人!這下子清蘭倒要看看她待會兒該怎麽嚣張!”葉清蘭幸災樂禍地拉着三姨娘的手,忿忿不平地說着,她可沒忘呢,要不是那小賤人她如何能被關祠堂?
也虧得是爹爹疼她,當天晚上,她娘向葉丞相求情,就将她給放出來了。
她倒從沒想過,她之所以會被關祠堂,是她自己引火燒身。
聽到葉清蘭的話,三姨娘的臉上并不怎麽好看,要不是她這個女兒拖她下水,昨日,她又如何能在陳氏那女人面前失了面子?呵,說到底,她們母女,還真是一路人。
“蘭嬷嬷,大小姐怎麽這個時候了都還沒過來?你派人去請沒有?到底怎麽回事兒?”眼看就要走到柴房的二夫人,不知爲何心裏有些不安,看着那扇破舊的門,她的心裏竟然難得的打起了退堂鼓。
“小姐放心,整個華芳院可都是咱們的人,小小姐要真是有什麽意外,老奴又如何能不得知?咱先收拾着那賤蹄子就好!”
“沒錯沒錯……”
“你們都給本相站在這兒幹什麽!那逆女呢?還不給本相叫出來?”葉丞相剛一下朝,就匆匆回來,誰曾料這氣都還來不及歇一口,居然聽到管家下人口中正在議論的這等龌龊事!
那孽畜!膽子真是越來越大!越發的不要臉了!
葉丞相當即就給管家遞了一個眼色,管家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擡起腿,猛地向裏一踹!
二夫人拿着手絹趕忙地捂住眼,卻沒料到此時,葉清蘭大叫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