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話,老馬哥眸帶不解的望
“不!請大夫的事情,就讓我手底下的親信,魏臨前去!”未等老馬哥有多餘的動,李魁當即凝重着神色,直接拉扯了他一把
李魁的眉頭一皺,心下不安的立時朝坪子他們所在的營帳掃過去一眼,老馬哥同樣神色不安的扯了扯袖子,焦急的道:“李副尉,要不你先跟着蒙副将前去打探打探,你哥我先到帝京城裏去一趟……”
“事不宜遲,現在情況緊急!趕緊快馬加鞭,派人到帝京城裏請個大夫!”蒙子田說完這番話,便匆匆轉身,給這二人徒留下模糊的背影
“什麽?!”果不其然,這二人神色立時一變,齊齊對視一眼
“你們二人怎麽在這裏?方才坪子他們所在的營帳出事了!”
“蒙副将!”随着他那恭敬的話語,一喊出口,李魁的面色,不自覺地緊跟着一肅
“李副尉!”蒙子田沉着神色,這般開口,并沒有對其直呼其名,足以讓他們二人在靜默的眼神交彙之中,預見事情的嚴重性
當蒙子田神色肅穆的朝着李魁幾人邁步而來之時,他們幾人的面色微變,總感覺在這種詭谲的氣氛中,恐怕真的是要發生什麽大事
天曜帝京,京郊城外
就在宴王走後,北辰墨的神情,被隐在書房的陰影角落,那張忽明忽暗的臉上,倒真是讓人看不出一時所思
宴王話畢,根本就不再看北辰墨一眼,氣怒得拂袖轉身,從那書房裏大步而出
“哼!不過……北辰墨,你身爲我北辰宴的兒子,能做到質疑你老子的這個地步,你倒還真是好樣的!”
“你若是既不想娶禮部尚書府的女人,也不想讓赤燕的葉淩公主做上郡王妃,那你在這個時候,大可恣意放肆!自古以來,成大事者不拘節,你若在這種事情上,真要是對先前左相府那女人兒女情長,遲遲狠不下心,那本王最多不過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若真的僅僅隻是本王想要,那本王大可在那滄瀾龍佩背後所代表的百萬鐵血大軍!對你做到,完全不告知!”宴王的雙眸,泛起了絲絲疲憊之色,突地冷嘲一聲,乍然怒道
他冷下目光,緊盯北辰墨,“哼!本王想要?”
北辰墨的這番話說得不鹹不淡,但聽在宴王的耳裏卻是極爲諷刺
“兒臣話裏什麽意思,想必父王的心中自有思量若是父王非要堅持,那今日就算任是兒臣費勁了口舌,也不過徒勞無功”北辰墨微微垂眸,最後冷聲道:“畢竟……這之後的事情,就算赤燕的公主聯姻并未成功,而一旦有了前古夙王朝的雲魂紫魄現身,卻獨獨缺失那傳說中的滄瀾龍佩,恐怕勞心費力到了最後,也見不到父王心中所想要”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北辰墨此話一出,宴王的面上頓時難掩尴尬惱怒之色
北辰墨聽罷之後,黑亮的眸光微閃,沉吟一瞬,這才開口說話,“不過……至少在目前看來,父王的這番爲,并不見得多有起效”
“若是這個時候,有些替罪羔羊,要上趕着往前湊,咱們又何須客氣?怎麽就不能趁其不備,直接讓他們下手而你我父子二人,隻需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是更爲美哉?”
“你知道在這種群狼環飼的時刻,宮夙夜那厮從未放棄過尋找滄瀾龍佩的下落呵……本王還是那句老話,這其中一旦稍有不慎,定會懷疑到你我頭上當然,你也别忘了!”宴王的說着說着,那聲音霎時一頓,“咱們的手裏到底有沒有那東西,雖是得另當别論,但好歹天曜帝京關于這滄瀾龍佩的傳言,可是早在十年前,就被某些有心之人,流傳了出去”
“想不到你竟這般沉不住氣”宴王沉着眸光,口氣雖不上算是嘲諷,但仍是冷冷地瞥了北辰墨一眼,好似仿佛早就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
“難道比起赤燕的葉淩公主,父王就真的對楚家女更爲樂意?”在靜默半晌之後,北辰墨這突如其來的開口,倒是弄得北辰宴微不可見的怔了怔
宴王沉冷着眸光,就這樣不聲不響地與北辰墨對視了半晌
北辰墨的下颌微微緊繃,菲薄的嘴唇,略微掀起一抹嘲諷,擡眸凝視着他,倒是不曾開口說話
“怎麽?你不樂意?”宴王兀自沉着雙眸,蓦地拂袖從桌案旁起身,負手而立
北辰墨這話,說話的口氣,雖是在斟酌,但不經意之間,瞥向宴王的瞳眸之中,已蓦然染上了一抹寒涼
“隻是……兒臣始終沒有明白,那日父王特意囑咐兒臣将身上的令牌交給禮部尚書之女,父王當真是鐵了心要送給楚家,爲定親的文定?”
北辰墨眸光微頓,沉吟了一瞬,“這倒沒有”
“哦?他們可是說了些什麽?”北辰宴的雙眸或明或暗,一時讓人查探不出他臉上的神色
他雙眸微垂,“父王,兒臣是特意前來禀告南疆使臣與禮部尚書楚大人一事的”
這般疑問的口氣,雖然話裏并沒有過多的責罵,但心思敏銳如北辰墨又緣何會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咳,”北辰宴陰沉着雙眸,見了來人,他果然迅速地收斂下了方才面上的神色,“你來這兒幹什麽?”
“父王!”北辰墨模樣恭敬地喚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