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來人俨然是禦林軍的打扮,手裏更是拿着刀戟,之前還在心下咆哮的天成,這時一下子就慌亂了起來,她擡起袖子擦了擦泛着紅腫的眼眶,她身爲公
慕容葉宇立時就沉下了臉,他惱怒地吼了一聲,“你們是些什麽東西,給本皇子滾!”
“給本皇子……”後面的話,慕容葉宇還來不及出口,殿門“嘭”地一聲,竟然就被人給一腳踹開!
慕容葉宇頗爲嫌棄地睨視了眼前這女人一眼,頓時不奈地低吼道:“滾!”
然而,這又如何?哼!慕容葉宇冷笑一聲,他和北辰天成并沒有發生什麽,不過,至于她的好皇妹,那可就不一定了……
天成面上所洩露的癫狂,讓她身側的慕容葉宇卻是皺緊了眉頭,他有些惱火的看了眼前這素來沒長過腦子的女人,真沒想到他們赤燕這次,竟然會着了宮夙夜那厮的道!
夙夜哥哥是她的誰也搶不走!誰也搶不走!
她天成既然躺在了這裏,說不定那女人母後也不會放過她,讓她有什麽好下場!賤人!活該讓她來搶她的夙夜哥哥!
這一切本來就該是君卿那個賤女人所受的!哈哈哈!沒錯,就是君卿那個賤女人!
她可是天曜堂堂長公主!又怎麽能收着等屈辱?!
“都是你!都是你!你這個禽獸!是你将本宮毀了!本宮要殺了你!殺了你!”天成的眸中,壓抑着一種名爲“憤怒”的火,她醒來之時不僅沒有見到她的夙夜哥哥,竟然還被赤燕三皇子這個禽獸給非禮了!非禮了!
“北辰天成!”似是聽出了慕容葉宇話裏的咬牙切齒,天成的眸中,霎時就醞釀出了幾滴晶瑩的眼淚,“不不不,不是我……不是本宮!不是本宮!”
“嘶——賤人!”慕容葉宇被腦門上那用力的一擊,弄得清醒了幾分,體内那股熟悉的燥熱,被他咬牙硬生生地壓了下去回神之間,他卻是眸光不善的盯視着眼前這個女人
“啪!”
“嘭!”
此時,她隻感到自己的手腕兒生疼,險些讓她都滲出了眼淚
她伸出了一隻纖手,試探地在二人身體的縫隙之間推擋,但誰知那人一把将她的皓腕抓住,用力地一梏!
“唔——”天成瞪大的瞳眸中,微微劃過一抹絕望,然後她又不甘地握緊了雙手!
當天成屏住呼吸,瞪大了瞳眸,窺得這人全貌之時,她忍不住驚訝的張大了口,未知的驚恐,此時不停地在她的瞳眸中放大,她“啊——”地一聲還不及發出,接下來的驚呼,就已被他身側那人炙熱的紅唇所吞噬!
她胸口不安地微喘着氣,豔色的肚兜,宛如海藻一般的誘人長發,那時不時散發出的女兒家的馨香,簡直就是在**裸的考驗着她身側那人的忍耐力!
她先是一喜,接着又是一愣,鳳眸不錯,但夙夜哥哥的眼睛,又怎麽可能是這種顔色?
在她頭腦昏痛自榻上醒來的那一刻時,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身後男子的溫度,那令人着迷的胸膛,可是當她再回頭之時,卻發現迎上她雙眸的竟是一雙褐色的眼眸!
“這不是天成幹的!真不是天成幹的……嗚嗚!嗚嗚!”天成衣衫不整的掩面坐在榻上,帶着不甘于屈辱的哀嚎
“啊——不要!母後救命!救救天成!不要!不要!”
慕容葉宇沙啞的聲音,伴随着闖進殿門前去探查的人的一陣慌亂抱歉,“噼裏啪啦”地碎瓷聲不斷響起,而此刻,在場的衆人又突聞一道尖銳的女音!
“你們都是些什麽東西!給本皇子滾!”
後面的事情,還來不及深思,就在此時,竟突然聽得裏面的人憤怒地低吼了一聲,“滾!”
她的口氣如此笃定,難不成永壽宮中侵入的賊人,是這女人和赤燕的人,合夥的算計?那……
“若是當真有賊人亂,不管是誰哀家定要将他押入天牢,容後再審!”夙太後突然強硬起來的話,再加上那般涼寒的口氣,倒是引得跟在她身後的楊統領,心下不禁“咯噔”一聲
“給哀家把門撞開!哀家倒要看看今日我天曜的國宴,這後宮之中有哀家做主還能有什麽幺蛾子!”
“哦?”夙太後淡金色的長袍,無聲的泛起了冷厲之色,她沉下了口氣,盯視了他身後的永壽宮一眼,“既然如此,那麽哀家不妨爲了證明閣下口中的賊人,來人!”
傾武下意識的回眸掃視了永壽宮一眼,他抱拳沉聲道:“正如方才貴國禦林軍所見,傾武一路追随公主殿下的蹤影,但突然卻被猛然之間蹿出來的賊人所引……”
“閣下乃是赤燕三皇子身邊的人,既然方才三皇子派你前去打探公主的消息,爲何你卻困在了哀家的寝宮這裏?”夙太後危險地噙着眸光,一瞬不錯的打量着那人
夙太後微眯了眯眸,輕擡了擡手,除了盯視着場中的傾武之外,倒不曾開口說什麽
“呵呵,微臣參見太後!”楊統領倒是恭敬地邁步上前,行了一禮
而那場中混亂的場面,雖說險些讓身後聞訊趕來的京都府尹的人制止不及,但當他們擡眸看到夙太後派來的人叫他們“住手!”之時,一個個地都漸漸停下了動,卻又堪堪地僵在了那裏
當夙太後一行人疾步趕來之時,傾武已經與禦林軍動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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