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染當着他的面喊傅青霜嫂子，代表了什麽？

這其中的含義，不需要他說，都能明了。

難道說，她已經完全将他排除在外，完全接納了莫南爵？

洛蕭伸手在眉宇間輕按下，看來韓青青的事情非但沒有讓他們關系破裂，反而還讓他們這般融洽的逛着超市。

莫南爵那樣的人他怎麽可能不懂，他無法想象，如果小染真的對莫南爵動了真心，到時候若是被扔開來，會有多痛。

單憑莫南爵不可能娶她這點，他就不可能讓小染跟着他！

“蕭，”傅青霜從那邊挑了魚走過來，見洛蕭低垂着頭，伸手挽住了他，“你怎麽了？”

“沒事，”洛蕭将眸中的精光掩藏起來，他抽回手，轉身朝前走去，“爸媽還有什麽喜歡吃的？”

傅青霜見他主動問，自然是高興的，她忙介紹起來，洛蕭安靜的聽着，時不時點下頭，二人推着車拐彎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見莫南爵結完賬之後拎着東西，童染靠在他身側，一齊走了出去。

男人眉頭緊鎖起來，垂在身側的手緊攥成拳。

他真的不能什麽都不做了。

***

回到公寓之後，童染手上的菜還沒放下來，便被男人抱進了浴室，二人沒了傘，再怎麽護着身上還是濕透了。

莫南爵将童染放在大理石的洗漱台上，他伸手脫下她上身的衛衣，卻在拉出手肘時頓住了動作，童染被迫維持着雙手舉起的姿勢，她掙了幾下，不舒服的瞪他一眼，“你做什麽？”

男人不說話，雙手滑下去握住她的細腰，傾下身時，鼻尖同她相抵，“童染。”

他神色認真，童染也不掙紮了，同他對視，“怎麽了？”

“你，”莫南爵頓了下，掐着她腰的手用力，“愛他嗎？”

童染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男人垂下頭，淋濕的短發擦過她的嘴唇，童染隻覺一陣冰涼的感覺，莫南爵已經将薄唇印在了她的胸口上，“你有多愛他？”

“……”

“我說的是洛蕭。”

“……”

童染蹙起秀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的同她說起洛蕭……

“我這樣很不舒服，”童染扭了下被他抓着的腰，想要從台子上下來，“頭發都是濕的，我會感冒。”

浴室裏開了浴霸，男人不讓她動，“怎麽，想蒙混過去？”

“……”

這個話題，童染當真是不想談的，倒不是因爲糾纏不清，她已經能夠完全承認自己愛上了莫南爵，可是對于洛蕭，她是不可能抛下的，因爲這麽多年都是他陪着她走過來的，“莫南爵，我不想說這個，可以嗎？”

這二十一年的陪伴，她真的不可能就此忘記，還不起他給的情，但是她也不可能看着他受傷。

她必須看見他過的好。

“回答我，”他啞着嗓子，“你愛他嗎？”

“莫南爵……”

“你愛他嗎？！”

“能不能别……”

“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