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甜哽咽下，一下子沒有聽清楚，“你……什麽意思？”

莫南爵冷冷勾唇，視線别到一旁的莫北焱身上。

他沒有出聲。

莫北焱本來坐着看戲，見狀伸手摸了摸鼻子，隻得擡起頭，“好吧，是我。”

蘇清甜還沒反應過來，她怔怔出神，“什麽叫……是你？”

“你是耳朵被打出問題了？”莫北焱眼皮一直跳，畢竟這種事，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說出來的，“我說，當初上了你的人，是我，不是莫南爵。”

轟隆——

仿若一個驚雷炸在頭頂。

蘇清甜面色刹那間慘白，這無疑比驚雷還震懾，她半晌無法反應，“你……你說什麽？”

莫北焱站起身來到她身前，同莫南爵并肩而立，“我最後說一次，那晚要了你第一次的人是我，不是他。”

“你胡說！”蘇清甜眼底的希望徹底迸裂，她驚恐的睜大眼，“怎麽會是你？明明是他，我是在他的房間……”

“他的房間我就不能進嗎？”莫北焱向來直接，他睨着她的臉，“你該不會忘了，那時候我告訴過你，莫南爵的一切我都要，當然也包括你。”

蘇清甜伸手捂住嘴，莫南爵神色始終冷淡，未見任何波瀾，她傾起身體要去抱他，“二少爺……”

怎麽會這樣？要她的人明明是莫南爵，雖然是黑夜她看不見臉，可難道還會有錯嗎？

不會的，不可能……

莫南爵薄唇緊抿，并沒開口。

黑衣人擋着，蘇清甜無法靠近他，她看向莫北焱，“你騙我！”

“我騙你做什麽？我上過你還需要編造？”莫北焱輕笑一聲，“那時候你每天晚上想叫又不敢，我還拿你的肚~兜塞進你嘴裏，你從開做咬着一直到結束，這種事你該不會忘了吧？”

蘇清甜如遭雷擊，“你……”

她當然不會忘……她記得比誰都清楚。

他既然連這個都知道……

蘇清甜不敢繼續想，難道她這麽多年守着的念想，都是假的？

隻是他的一個笑話罷了……蘇清甜擡起頭來，又哭又笑，“你對我……”

“我對你什麽也沒有，”莫北焱不想再去追究那時候的事，不論是否有過感覺，現在都已經完全消散，“如果你不是莫南爵的正妻，我不會多看你一眼，那時候我想盡辦法上了你，隻是爲了氣他和他争，這是實話。”

蘇清甜渾身發抖，“那……你現在對小染也是這樣嗎？”

“我都說了，那是那時候，”莫北焱眉梢一挑，“我現在不想争了，累了，沒意思。”

“所以，我是犧牲品是嗎？”蘇清甜隻覺得凄涼，她看着莫北焱，“我隻是你的一個工具，可那是我的第一次啊！”

“那又怎麽樣？誰還沒有第一次？”莫北焱冷笑一聲，這種事對他來說再正常不過，“你别以爲自己多值錢，就算你還是第一次，我保證你和現在沒區别。”

“你憑什麽！”蘇清甜掙紮要起身，黑衣人忙按住她，她雙手抱着頭，整個人跪在地上，難以抑制的伏下身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