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該我對你說,”席靳甯冷冷地說道,“既然你已經有女人了,就該從初柒身邊讓開。”
白燕尋聞言擡眸看他,他嘴角冷勾,“什麽叫從她的身邊讓開?”
“你自己心裏清楚,”席靳甯沉聲說,“我看得出你對她有意思,”他看眼咖啡廳,“剛剛那個女人應該是你女朋友或者妻子?你應該知道你在做什麽,初柒不是能供你玩樂的女人。”
“對她有意思?”白燕尋挑眉,心底下意識抗拒,“你未免想得太多了。”
“都是男人,你用不着跟我兜彎子,”席靳甯眸光驟冷,“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傷害初柒哪怕一分一毫,我會要你的命!”
“要我的命?”白燕尋俊臉微揚,目光如刃看向他,“你确定你能辦到?”
“你如果讓初柒受傷,或者是欺騙了她,我就能辦到,”席靳甯高大的身形上前一步,“你最好不要嘗試,你會後悔的。”
白燕尋從沒被這樣威脅過,他冷冷一笑,“你就這麽肯定我在打她的主意?”
“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出去玩,意味着什麽你别說不知道,”席靳甯冷着臉,“總之,她不是你能動的人。”
意味着什麽?
他留下來的目的是取血,是調查,他不是爲了她。
他怎麽可能對莫初柒有意思?
絕對不可能!
白燕尋擰眉,一想到方才江雲熙說的話,心口悶悶的憋得慌,他十分厭惡這樣的受控感,冷聲說道,“我跟她出去玩不過是因爲無聊,并不是因爲我想要跟她出去,如果換成别人也一樣,不會有任何區别。她對我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你認爲能意味着什麽?”
席靳甯眉頭微皺,有些意外他會這麽說,他眯起眼睛看着他,還未開口,身後突然傳來個清甜的聲音,“靳甯哥。”
席靳甯一怔,忙轉過身去。
莫初柒拎着個小袋子,裏面有剛買的bra,她就站在不遠處,白淨的小臉上雙眼睜得很大。
夏涵挽着她的胳膊,臉上有些尴尬,很明顯是聽見了那番話。
白燕尋也怔了怔,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他薄唇緊抿,眉心也緊緊鎖着。
莫初柒定定的看着他,她眼神很亮,幾乎能看到心裏去,白燕尋被她看的竟有些挪不動步。
席靳甯也沒想到她這麽快下來,他幾步走過去,“初柒,買了什麽?”
“胸~罩。”
她說的直接,夏涵忙晃了晃她的胳膊,害羞地說,“初柒,你小點聲。”
“我爲什麽要小點聲,買了就是買了,胸~罩有什麽見不得人的?”莫初柒話是對夏涵說的,雙眼卻緊盯着白燕尋,“怎麽想的就該怎麽說,總好過想一套做一套,讓人誤會。”
他說,她對我來說是可有可無的人。
既然可有可無,她跟迪凱跳民俗舞的時候他爲什麽要生氣?又爲什麽要拉她走,還親了她?
既然可有可無,他爲什麽要替她戴腳鏈?又爲什麽要耐心的給她講電影?還買漢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