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頓飯我們聊了很多,從工作愛好到人生看法,聊的很開心。晚上他送我回家,他走了之後,我突然好想張碩,雖然他不讓我打電話給他,可我真的好想好想他,後來我沒控制住,借着酒勁兒就将電話打過去了,心想大不了被他罵一頓,然後我再說點好聽的,撒撒嬌也就好了,誰曾想接電話的是個女人。
那女人在電話那邊很不友好的說:張碩在洗澡,有事過一會兒再打吧,然後啪—電話就挂了,等我再打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關機了,我一聽還納悶呢,洗澡,女人接電話,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他背着我,在外面又交女人了,那一夜我失眠了,反複的睡不着,腦袋裏全是張碩和别的女人滾床單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來到了他們學校門口,我打電話那邊還處在關機狀态,我往他宿舍那裏打,他室友說他昨晚沒有回來,還以爲他在我這邊呢,我一聽完了,和我想象的差不多,張碩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當時我的心呐,比針紮還疼,比死了還難受,這下我該怎麽辦?我開始變得無助。
接下來的兩周裏,我打了無數個電話,卻沒有接,我知道那是張碩對我的拒絕,我開始變得整天渾渾噩噩,沒有了以前的激情和沖勁,每天用酒精麻痹自己,讓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胡斌又出現了。
那晚我記得很清楚,我一個人在家裏喝悶酒,喝得我連爸媽都快認不出來了,我隐約的聽到了門鈴響,我還猜想會不會是張碩回來了,我還很興奮的穿着他給我買的那件比較性感的睡衣,整理整理頭發,就去開門了,當門開的一刹那,我看到的并不是我盼了很久的張碩,而是隻見過一面的胡斌,我的心情一下子從天堂又掉到了地獄,我當時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我的心情,随便了,我沒搭理他便進屋了。
胡斌也跟着進來了,手裏還買了很多東西,你說也怪,我們滿打滿算也就第二回見面,但你都不知道他買的東西,就像過日子似的什麽都有。
看着他買的東西,放在桌子上,我也懶得去看,直接拿了一個空杯子,給他倒了一杯酒,我遞給他的時候,他什麽都沒說,隻是帶點微笑,将酒杯拿了過去一口就喝了,當時你沒見到那架勢,簡直帥爆了,我倆什麽都沒說,就是他一杯我一杯的喝,最後喝了多少,連我自己也不知道了,我喝多了,錯把胡斌當成張碩,犯了大錯。
第二天早上,我被頭疼疼醒了,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躺在胡斌的懷裏,我當時都傻了,我急忙起身,看着自己破爛不堪的衣服,我知道我做了對不起張碩的事,我哭了,哭的好傷心,我終于知道酒後亂性是怎麽回事了。”
“那當時你一定很難難過吧,聽你說胡斌并不像你說的那種人呢?他怎麽能做這樣的事,這不是趁人之危嗎?”
“他沒有,是我喝多了,誤把他當成了張碩,都是我不好,胡斌醒來,他說是因爲我的美,讓他沒控制住,而且他還和我說,跟我在一起很享受,很舒服,他希望以後我們還如此的相處,他會對我負責任。”
“想不到他還挺男人的,事做了還不像一般的男人不認帳。”
“他再好沒有用啊,可我不想啊,因爲我知道我不喜歡他,我隻愛張碩,我跟他說了,就當是一場夢而已,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不要再因爲這一晚上的事而糾結就好了,他見我說的如此絕覺,也很生氣的走了,我看得出他的不舍,說真的,我并不排斥他,反而覺得他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但我心裏已經有了人,是沒有辦法在容下另一個人的。”
“我怎麽聽你說的,你好像對這兩個男人都很喜歡似的。”
“也許吧,你是不是沒有體會過,同時被兩個男人喜歡的那種滋味?”
我一聽“呵呵。”心想兩個男人?就這一個都把我弄得死去活來的了,要是兩個還不把我整死了。我抿嘴一笑,不知道說什麽。
“知道嗎?我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個出了軌的妻子,趁老公不在家,找男人,心裏有的隻是羞愧,我也早把他關機的事給忘了。”
“那你之後又找過他嗎?”
“找了,找不到,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竟然懷孕了,我畢竟還小,我不知道該找誰去說,我害怕極了,我想過把孩子做了,真的,如果這孩子是張碩的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留下來,即便他不聯系我,但孩子不是,可怎麽說也是我身上的肉,流的也是我身上的血,我怎麽舍得,況且還是條生命,我真的狠不下心來。
我的反常讓我二姐發現了,我二姐這人從小就精的很,沒辦法被她這麽連唬帶吓的,我把事情說了,我怎麽也沒想到,我二姐竟然和我爸媽,拿我的事情去胡斌家鬧了,這不鬧不要緊,胡斌家知道之後,那簡直了,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我,跟我說,隻要我能将孩子生下來,你就說要什麽吧,全部滿足,那架勢,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回絕。
無奈之下,我給胡斌打了電話,胡斌正好在開會,撂下電話就趕了過來,過來之後,見我被他的家裏人包的嚴嚴實實的,一氣之下,從人群中擠進來,将我帶走了,不理會他爸媽在他的後面大罵他不孝。
我雖然也很生氣,但聽他爸媽那麽罵他,我還有些納悶,都這麽大的人了,還在這麽多人的面前,怎麽一點面子都不給,爲什麽罵的如此急,會不會還有别的原因,是我多想了還是有什麽不爲人知的秘密。
我被他拉到車上,開去了一個我沒有去過的地方,山腳下很美,沒有任何的修飾,純天然的,深深地吸一口氣,都是如此的清晰,正當我享受這大自然,帶給我剛剛舒緩好的心情的時候,胡斌接下來的話讓我掉進了無底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