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漩渦，吸納、壓縮着各種形式的宇宙能量。

一旦給它時間，等壓縮的宇宙能量達到一定規模，爆發出來的威力無與倫比！

卡宇國主正是看出了這一點，于是果斷發動攻擊，試圖阻止漩渦的成型，将其扼殺在萌芽之中。

卻不料，讓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任憑他如何攻擊，就是無法摧毀黑色漩渦，黑色漩渦好似不存在于宇宙空間中一般。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卡宇國主連連搖頭，眼中盡是不敢置信：“我明明摧毀了那片空間，所有的空間夾層也都盡皆摧毀，那漩渦怎麽能……怎麽能完好無損？”

莫說是他震驚，目睹了這一幕的所有人，都是不敢置信。

“卡宇國主剛才的攻擊，徹底摧毀了那片空間，而黑色漩渦竟然沒有受到影響，爲什麽？”

“爲什麽會這樣？”

“黑色漩渦不是應該存在于空間夾層中的嘛，爲什麽所有的空間夾層完全被破壞了，而黑色漩渦卻沒有遭到破壞？”

軒轅正、蒙德爾、賽亞斯勒、艾拉維斯、德拉瑟盡皆不敢置信，以他們的眼光，自然能看到薛鈅布置黑色漩渦的目的。

也明白卡宇國主的做法！

但是，讓他們不明白的是，黑色漩渦爲什麽沒有被摧毀？

困惑！

困惑！

所有人都有這樣的困惑。

“爲什麽？”

卡宇國主将目光從黑色漩渦上移開，死死盯着薛鈅，沉聲問道。

“呵呵！”

薛鈅掃了一眼漩渦，轉而看向卡宇國主，淡淡一笑：“你不懂空間！”

“我不懂空間？”

這話一出，莫說是卡宇國主愣住了，軒轅正等人也愣住了。

“我不懂空間？”

軒轅正等人面面相觑，相互問道：“薛鈅這是什麽意思？”

“不明白！”

衆人搖頭。

“你什麽意思？”

卡宇國主低聲吼道。

“宇宙空間，是非常神秘的存在！”

薛鈅目光深邃，幽幽望着天空，似乎穿過了重重空間，看到了宇宙之外：“在沒有完全領悟空間法則之前，你永遠無法知道，空間的本質，或者說，空間之外是什麽！”

“空間的本質？”

“空間之外？”

衆人又是驚奇又是疑惑：“聽薛鈅的意思，完全領悟空間法則之後，就能理解空間的本質，看到空間之外？”

卡宇國主臉色微變，不由想起看過的典籍。

作爲宇宙誕生的生命，無數億年來，生命對宇宙的探索，已經達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宇宙的本質，其實就是宇宙法則！

六級生命領悟法則，七級生命掌控法則！

掌握了法則，就掌握了宇宙！

隻是每一個生命領悟的法則畢竟有限，對宇宙的本質，隻能探究一部分。

一個生命隻能領悟幾種宇宙法則！

這是鐵律！

可若是一個生命完全領悟了所有的宇宙法則，那麽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個生命完全掌握了宇宙的本質。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宇宙無數生命，每個生命領悟一兩種法則，所有生命加起來，幾乎是把除時間法則外的所有法則都領悟完畢了。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生命對宇宙的探究，達到了頂點。

但是，生命對空間本質的探究，卻是不多。

爲何？

因爲宇宙中完全領悟空間法則的生命都少之又少！

所以，對于空間的本質，以及空間之外是什麽，很少有生命了解。

真正了解的，唯有那些古老種族，以及超級大勢力！

顯然，卡宇國主是不知道的，但是他從一些典籍中得知，宇宙空間很神秘，遠遠超過人們所認知的那般！

“六級生命就能破碎空間，破碎之後，會出現黑色地帶，無窮無盡的黑暗，沒有能量，沒有法則，什麽都沒有！”

卡宇國主心念電轉：“這些黑色地帶又是什麽？”

他不知道，也想不明白，但是他有種預感，眼前這個薛鈅似乎知道些什麽。

“空間神秘莫測，又豈是你能知曉？”

薛鈅不屑之極，完全領悟空間法則的三種玄奧之前，他和别人一樣，認爲隻要領悟了空間法則的三種玄奧，就算徹底掌握了空間法則，徹底掌握了空間。

但是現在，薛鈅知道，這種想法太過狹隘。

完全領悟空間法則三種玄奧，确實掌握了空間，但準确來說，隻是掌握了宇宙空間，而并非完全掌握空間。

宇宙空間！

空間！

這兩個概念差别很大！

可以形象的理解爲，宇宙空間是海水！

而空間是水！

海水隻是水的一部分！

宇宙空間也是空間的一部分，并不能代表整個空間。

薛鈅領悟了宇宙空間法則，但是并沒有完全掌握空間法則！

“我隻是領悟了空間法則的一部分啊！”

薛鈅目光深邃，洞穿了層層空間，看到了空間之外的黑色地帶，低聲呢喃着，以前，他同樣不知道空間破碎之後的黑色地帶是什麽。

現在，稍稍有些明白了！

黑色地帶，何嘗不是空間的一部分呢？

有能量存在，有法則存在！

難道不是空間？

“雖然我知道黑色地帶充滿着奇異的能量，更能感應到黑色地帶中充斥着濃濃的空間法則，但是我根本不能吸收能量，至于空間法則……”

薛鈅微微閉上眼睛，靈魂之力掠過無窮的距離，來到空間之外的黑色地帶，感受着其中的空間法則，隻覺晦澀難懂，複雜無窮，太難理解了。

“黑色地帶中的空間法則，比宇宙空間法則，晦澀難懂了無數倍，現在的我，隻能看出一絲絲皮毛，不，連皮毛都不是，充其量隻能感應到空間法則的存在罷了！”

“不過饒是如此……”

薛鈅不由看向黑色漩渦，臉上升起一絲笑意：“饒是如此，也擁有别人無法想象的偉力，卡于國主的攻擊足以破碎宇宙空間，但我的黑色漩渦，根本不在宇宙空間之中啊！”

不在宇宙空間之中？

那麽，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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