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暗争鬥陽謀陰謀環環扣
門外如此熱鬧,想不到後廂房内卻有兩人竊竊私語,如膠似漆,難舍難分。
“賈郞,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從此以後我們再也不能如此這般親密了!”
“安仁,我怎能沒有了你!年齡你雖大我一倍,我卻一直待你如親哥哥一般。你知道我是爲了不讓太子如意算盤打成這才向姨後求婚,搶了他心儀已久的女人!王景風雖好,在我心中卻不及你萬分之一。”
“賈郞,有你這話我就心滿意足,皇後早已對我垂涎三尺,若非你勸我從了她,我至死不渝!從今以後我們就各奔東西!況且尚書家的女兒面貌和才智都是一等一,和王家結親之後,就等于又得了個強援。”
“安仁,你知道我的心裏隻有你,如此做法真是委屈了你!他日我若得了天下,這三公之位必少不了你一個”
“賈郞,我并不在乎這些,爲了你,我早已生死置之度外,什麽事都原因做!”
“隻是姨後性格暴躁,而你卻又甚少雄風,若難以滿足其**,隻怕反而害了卿卿性命。”
“放心,我早已向程太醫求了幾副壯陽湯藥,保管娘娘滿意,從此之後,讓娘娘對我百依百順,離不開我。”
“真是委屈了你……我還想要,這回換了你攻我守……”
“這沒時間了,你還是趕緊招呼客人,新娘子還在洞房等你,可不要冷落了她。”
……
後廂房發生這一切,林易自然都不知道,他的一門心思都放在新娘子身上。
拜堂之後,新娘子已經挽着新郎出來,爲長輩和客人斟酒陪客。果真是一對璧人,那王景風貌美不說,自是那賈谧也是美男,和那潘嶽站在一起,容貌竟不分伯仲。看來這韓壽遺傳基因十分強大,這賈午一雙兒女外貌都随其父,生得如同金童玉女般。那王景風,還沒出閣前,芳名已經傳遍洛陽城。林易再看之時,果真是美豔不可方物,卻舉止文雅,彬彬有禮,名門望族家的大小姐果真就是如此不同。
“那賈谧雖有一副好皮禳,卻心懷不正,始終與我作對,可惜了……又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想到了王景風,林易心中更是悔恨那賈谧。他明知司馬遹早就對王景風愛慕許久,要娶她爲太子妃,竟搶先一步聘爲妻。雖然司馬遹留下的情債已經夠多,林易并不想要如此多的女色,但是林易得知心儀的人嫁給别人,還是自己的對手後,心中自然十分郁悶。畢竟每個男人都有自然的本能,面對這才貌上佳的女子,都想收入囊中。
雖說他現在境已經提高到“得之坦然,失之淡然”的境界,自己的**釋放和收取變得更加自如,但是王景風這樣的女子畢竟是可遇不可求。
但是賈谧和王景風成婚是皇上所賜,他雖是太子卻不能抗拒聖旨,他無亂如何能不能和國家機器相抗争。爲了自己的将來,爲了自己前途,他不得不放棄王景風。但是自從這段時間修習彭祖心經,到了這煉己築基的境界後,林易更感覺到這種有才有貌女子的可貴,尤其是她的元陰。
雖然暫時他并不需要,按照他現在煉化的速度,從那陳舞體内得來的元陰之氣足夠他煉化數年時間,可是數年之後呢?按照彭祖心法上來講,這樣的女子由于從小經聖賢之書熏陶,再加上容貌冠絕,是難得的雙修之鋁,和其雙修真是大大有利于提高修爲。
“這該怎麽辦!”林易心中一遍遍地自問道,由于愛偷吃腥的貓,魚在眼前,饞涎欲滴,可又不能吃。
“本王必須要想個法子!即使王景風嫁給賈谧,但絕對不能讓賈谧得到她的身體!閹割了他?賈府雖不如東宮,但也是守衛森嚴,三步一崗,十步一哨,若要神不知鬼不覺,這根本不可能!看來必須從王景風身上入手!”林易已經打定了注意。
這賈谧私下對太子是十分傲慢,根本不把他當回事,想不到今天大庭廣衆之下,如此卻不給林易面子,根本就對林易熟視無睹。那王景風知書達理,自然知道第一要來給太子斟酒陪客,可惜是嫁雞随雞嫁狗随狗,自然隻有順從賈谧。
賈谧對太子态度如此倨傲。大不敬,林易的東宮随從就坐不住了,彼有怨言,劉卞、許超等武将甚至要怒發沖冠,拔劍而起,卻被林易示意退後。以張華、裴頠、賈模、何劭等爲首的輔政大臣雖有暗中指示,無奈那賈谧熟視無睹,依然我行我素,他們隻得默不作聲,旁邊那些朝中大臣更是無人敢露怒色。司馬穎爲武帝第十六子,貴爲親王,因爲看不慣賈谧對太子傲慢無禮,批評了賈谧幾句,就被賈後下诏外貶爲平北将軍。此事曆曆在目,皇親國戚尚且如此,他人自然不敢潭這趟渾水。
若是以司馬遹之前的脾氣,肯定也是坐不住,要站起來主動找那賈谧問罪。但此一時彼一時,“司馬遹”早已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不自見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長。”林易心境已經提高到“得之坦然,失之淡然”境界,根本不在乎這些,依然旁若無人,該吃吃該喝喝,“你不來找我敬酒,本王何需主動打招呼,拿太子之高貴身軀,熱臉貼你冷屁股。”
賈谧本是故意把太子晾一邊,挫挫他的威望,若是能惹毛了他,讓他在婚宴席上摔桌打碗、大吵大鬧,那是更好不過,在這麽多人面前留下人證物證,自然夠到朝廷上去參他一本,又夠他吃一壺。而林易此時竟然熟視無睹,自顧吃喝談笑,根本不上他的當,眼見此計不行,賈谧卻不得不上前斟酒行禮。
“景風,快給太子殿下斟上,斟滿!殿下也快要大婚迎娶你妹妹,我們可都是一家人啊!想當年殿下可是對你芳名仰慕已久,甚至許諾納你爲太子妃!可惜被我搶先了一步,他不得不選了才貌都不如你的惠風,哈……哈……”不知道賈谧是已經喝醉,還是故意裝醉,醉醺醺地大聲道,生怕别人不知道太子曾經追求過王景風的往事。
王景風微紅着臉,女兒家自然不願被外人提起出閣前的情事。王景風家教甚嚴,她隻是個乖乖女,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無論是司馬遹還是賈谧,任何人她都沒有選擇的權利,甚至結婚之前都不知道此人長相如何,雖然她貴爲尚書之女又如何,這世上如賈午和韓玉鳳母女一般勇敢追求自己的愛情的女子又有幾個?況且司馬遹對她隻是一廂情願的事情,她甚至是第一次見到太子,但是賈谧如此說法,卻讓外人浮想聯翩,還以爲太子和她之間有什麽暖味之事發生過。對女性的壓抑,晉朝雖沒有後世的變态,但一個女人仍最在乎自己的名節,特别是這這大婚之日特殊時刻,又是在特殊的人嘴裏說出來,在這廣衆大庭如此多的賓客之下。她的眼裏甚至憋屈着淚水,忍不住潸然淚下。
“快點斟啊,菜一會都涼了!”賈谧又一聲呵斥王景風道,衆目睽睽之下,他一把摟住王景風,親在了她白裏透紅的小臉上,驕傲般地瞧着林易。仿佛他現在猥瑣的女人不是他的老婆,而是太子的老婆。
“豈有此理,敢如此對太子大不敬!”作爲東宮中武職最高的武将,劉卞拍桌而起,大聲怒道。王敦也氣紅了眼,畢竟那王景風是他的堂侄女。
“劉大人,吃你的飯,喝你的酒,這裏沒有你的事!”林易對劉卞呵斥道。
“長淵,本王看你喝多了,淨說胡話,來,本王祝你們新婚大喜,百年好合!”林易端起酒杯,撩起衣袖,一飲而盡。接着又拿起酒壺,主動給雙方三人都斟滿酒後,又回敬了一杯。
“就此告别,我們走!”林易打聲招呼後,就帶着東宮随從離開。那賈谧一時卻呆呆地站在原地。
“依他的脾氣,受此侮辱竟還能如此忍讓!這和我原來認識的那個太子變化太大了!不過這樣的對手,我才喜歡!”賈谧一時喃喃自語道,原來他确實沒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