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童子和白骨夫人更是一驚,想不到這寶庫中竟還有如此恐怖的守護,不知是人是妖。不過能确認的是這人應該被人那三峰派所能輕易驅使動的,否則那李圖這張如此大的底牌如何不打出。
既然被這人發現,隻怕逃跑是沒有任何希望的,剛剛他那鬼魅的速度,這倆人知道是根本沒有絲毫逃跑的可能。看來隻有放手一搏方有一絲生機,這倆人看得道是十分清楚。不等這妖豔男子話落,這倆人的攻擊就打了過來。
隻見那血童子一口精血噴出,瞬間就被一層血霧所隐藏,漫天血影化爲一雙巨掌直奔那妖豔青年奔來,那青年全身上下都被一層層血色精光所包圍,那一雙血色巨掌遮天蓋地,這妖豔青年所以退路都被封死。林易雖是這血色精光之位,也已經感到這股恐怖的死亡氣息,隻怕隻有稍稍沾到這血色精光,還不等那巨掌攻到,早就一命嗚呼!
這血童子知道這陌生男子的厲害,因此這一上來就下了他“血天大手印”中這最厲害的一招“無血無情印”。他隻所以敢如此不留餘地,也是仗着這寶庫隻怕早已深入山腹中上千丈,自然不會受到那天地之力的排斥。
這妖豔青年看着這血色巨掌,臉色隻是微微一變,右手中食指和中指就化爲兩道穹指,輕輕往前一送,看似平淡如水,可是那血掌毀天滅地般的氣勢頓時消散全無,那一對血掌竟沒其如此輕易般地戳出個透亮。那青年依然面色不變,蒼白如舊。右手同時又突然緊握成拳。一拳輕輕在往上一揮。頓時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隐藏在那血霧中真準備要偷襲其的白骨爪已經被逼現了行。這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順暢。毫不拖泥帶水,看似複雜。卻是一眨眼的時間。
白骨夫人心頭真是大驚,想不到如此這般隐蔽竟也被發現了。她剛剛和血童子這一下合計,是早已演練過無數次,那幾個修爲甚至比他們還高的那幾個老不死都在其中吃了不少暗虧。那血童子的血掌看似兇猛,其實真正的殺招是隐藏在其中的白骨夫人的攻擊。常人若是躲了那漫天血掌,即使發現這白骨爪,已經是來不及了。想不到這妖豔青年竟如此輕而易舉就破了他們這一殺招。
“難道這人修爲還在那幾個不出山的老不死之上,難道已經達到了虛丹境界的修爲,或者說已經突破到了煉神還虛的境界。早已結出金丹!”骨魔心中是也想也害怕,連忙一掐訣,收起手中的攻擊,真奔那青銅大門出口奔去。
那血童子一雙血色肉掌,此時已經變成了如假包換的血色肉掌,内外全是鮮血。他這血天大手印練成以來,這一雙手是第一次受如此重傷。他忍着劇痛,也是拼命往外逃去。林易自然是也不甘落後,拼命往外逃命去。
“此時再不逃走隻怕再也爲逃跑的機會。此生隻怕是就要隕落于此。這些寶物雖好,得要有命享受才行。那李圖隻怕早已知道這寶庫中有這樣的妖孽,難怪放着金山不敢動用!想不到這老色鬼即使死了,還要陰他們一會!”血童子心中不停地暗罵着。
“米粒之珠。也放光芒!”這妖豔男子豈會讓他們如此就這樣逃跑。隻見他臉上一道妩媚妖邪的笑容劃過,右手又是輕輕往前一揮,頓時隻覺這寶庫中無論何地都被這一股妖異的風暴籠罩。這風暴直接化爲了一道龍卷風,直奔林易、血童子和白骨夫人三人追去。
林易是跑在最後的一人。那龍卷風自是緊緊地将他包圍起來,不能移動寸步!
這妖異的風暴靈壓本就是壓得他喘不過起來。讓其身心絲毫都無法動彈。而這龍卷風更是恐怖如此,林易感覺全身上下都被無數風刃刀割一樣痛苦,全身上下好像就要被這風暴撕扯四開,這疼痛是如此激烈,林易在極力地掙紮着。
以他**堪比煉精化氣大成期妖獸的強悍強度,竟不能堅持片刻,片刻就已經暈死過去,那龍卷風直接将他卷起帶入這寶庫深處。
“難怪這人是如此妖異恐怖!這人隻怕是妖獸之身!不知是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難怪這靈壓是如此之高!”血童子驚呼道,這漫天的妖風之氣,血童子一下子就辨認出來。
血童子和白骨夫人這妖異男子至少是金丹半步之遙的妖獸,自是遠遠不是對手,況且兩人又見這龍卷風暴如此恐怖,頓時連續掐了數道法訣,一時打開了數件保命的法寶和靈符,身上光芒大增,速度又是加快了三分。
那妖豔青年一見如此,右手又是輕輕一揮,頓時手中又多了足足兩道龍卷風暴,真奔血童子和白骨夫人襲去。整個寶庫内又被一股恐怖的靈壓籠罩着,青年男子輕輕一挪步,又是鬼魅般地移動到了那青銅大門的出口。
血童子和白骨夫人一見這出口竟然被這人堵上了,隻能硬着頭皮和追來的龍卷風暴戰鬥到了一起。
“竟然橫死都是一死,何必拼到最後!”這倆人一旦抱着如此想法,頓時手中攻擊倍增。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可能這一次龍卷風暴是一分爲二的原因,這力量比上次卷走林易的那次好像是弱上了三分。這倆人修爲自是比林易高了無數倍,比拼争鬥經驗更是無法可比,心中抱着破釜沉舟的決心,竟然一時和這龍卷風暴戰鬥的旗鼓相當。
那妖豔男子眼見如此,卻是絲毫不放在心上。一雙眼睛突然又冒出一股逼人的鋒芒,整個眼球都被白眼所覆蓋着,發出陣陣白光,直沖那青色銅門之位透視而去。
“看來今晚還真是熱鬧,你們這幾個陌生訪客該是看夠了!本大聖已經是整整500多年沒有同時見過這如此多的人類!”那妖豔男子一把拉開那青銅大門,對外着淡淡道。聲音自是不怒而威!
卻見那洞口處外那大殿中果然是有數人緩緩走了出來。當中一人鶴發童顔,雖是老态龍鍾,卻是龍行虎步,炯炯有神!其身後一字排開七位同樣裝扮的男子,腰挂長劍,一樣的金色長袍服飾,肩頭上都還坐着一隻玄鶴,全身一片雪白,和那自上而下投下而來的冰川銀光對影成輝!原來這人正是那崆峒派的老祖李潭,這七人也是崆峒派實力最高的幾人,每人至少都是煉精化氣圓滿境界修爲。
世上如何寶物之處都有毒蛇猛獸看管,何況是這如此存放了數千年天材地寶的寶庫。因此他早就料到了這一點。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制服那血童子和白骨夫人留在冰川外的看守後,早早就躲在了這洞口之位。
本是抱着坐山觀虎鬥,漁翁得利的心态,隻是這血童子和骨魔夫人空有其名,卻如如此不堪一擊,竟毫無還手之力,對這妖物絲毫産生不了任何威脅。更是讓他想不到的是,如此隐秘,又隔着如此之遠,竟還是被這妖物一眼就發現了。
“你這妖孽不過一虛丹境界的開啓靈智的妖獸,竟也敢自大稱爲大聖!老夫修爲雖還未到虛丹之境,隻怕也足夠收拾你!今日就要教訓教訓你!”李潭也毫不示弱對那妖豔男子教訓道。
“你這老道也不過是煉氣化神圓滿境界,連虛丹都未曾達到,竟敢嘲笑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麽本領!”妖豔男子氣憤回道。他本曾是金丹境界的妖獸,達到了煉神還虛境界後,修仙者就可尊稱爲真人,而開啓靈智的妖獸可尊稱爲大聖。隻是500年前一次意外的受傷,讓其修爲大退,竟連金丹都退回到了虛丹境界。他躲在這裏數百年都沒有恢複修爲。
因此他最恨别人提到他這段難堪往事。一時怒氣上頭,煞白的臉顯得更加蒼白。他竟一下子就邁開了這青銅大門,走進了銀色冰川大殿之中。突然隻見本是朗朗星空,突然變得昏暗起來,天上一時烏雲密布,虎嘯風生,龍騰風起,好像一場巨大的暴風雨就要來臨一樣,連着這整個大殿一時都好像要跟着晃動起來。
這妖豔男子此時才發現,竟一時大意,竟氣昏了頭,上了這老兒的激将計。他連忙就要退回去,可是這李潭怎會讓他如願。他知道想他們這樣修爲的高手,無時無刻都在受這天地之力的排斥,何況這妖豔男子比他們修爲還高上一層。隻怕稍微一個呼吸,就可能引來天雷陣陣。
而他能生活在這寶庫中如此長的時間,可見這寶庫定有神奇的力量能遮掩住這天機。因此他才想到要把這妖獸引出這寶庫。這樣的妖獸肯定是心高氣傲,最怕别人解揭他的短處,看不起他。李潭如此一激,這妖物果然就上了當。
“想不到你這個小小的人類,竟然阻擋本聖的路!那本聖就看看你究竟有幾斤幾兩!”妖豔男子一聲暴喝道,瞬間就見一道幻影閃過,眼見就要從那李潭身上越過。卻見那李潭輕聲一嘯,一道白光直接俯沖而下,直接堵住了這妖豔男子的去路,仿佛是一道無形之牆。妖豔男子臉色一變,終于看清了是何物,原來竟是一隻玄鶴,一樣的通體雪白,素樸純潔,體态飄逸雅緻,鳴聲超凡不俗。隻是那個頭确是明顯比那後面幾人肩頭的玄鶴明顯大了一倍,那長翅上的羽翎更是金光閃閃,王氣霸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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