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自然是想不到這皇後竟然是心中還是有如此多的小算盤,但是既然皇宮是如此這般極力主動将其姐姐推銷給他,如此美事,雙方互赢,林易自然是笑納了。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争鬥,特别是女人之間。隻要是女人的數量大于等于2,就必然會有宮鬥,即使是親如姐妹之間,也會存在。但是隻要沒有超過林易的忍受範圍,他自然是掙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容顔易老,繁華易逝,花無百日紅,人無百日好,林易所求并不是這短暫的輝煌,不可一世的威嚴帝位。他心中是早有了主意,隻要将這整個國家領上正軌,待皇子成年後,從中尋找一個佼佼者繼承帝位後,就是他歸隐山林,求仙問道之時。
緊緊地抱着白玉般的溫柔的身軀,溫香暖懷。林易雖然不是個初哥,内心深處卻是無比激動地緊張起來,猶如少年的第一次。或許這王景風在那司馬遹心目中的特殊地位。
無窮無盡的地平線在身邊無窮無盡的潛行,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幸運的是她雖然是再嫁之婦,但依然是白玉無瑕。隻是眼前這人卻是不知,所有的一切或許隻是爲了滿足年少之時的一個夢想,得到年少之時未曾得到的東西!
林易當年在其婚禮上,隻所以動了手腳,讓那賈谧無法欺辱這王景風,更多是感到她的無辜和那賈谧的咄咄逼人的态勢,隻是想不到。這一年多後,這王景風最終還是回到了他的懷抱。
當林易身體進入那一刻,他仿佛是看到了王景風眼中的含着的淚水,不知是由于疼痛,還是感歎自己命運的無奈。王衍和郭氏自然是迫不及待,能将自己兩個女兒都送進宮侍候皇帝,一後一妃,是多年的夢中美事。父母之命,還有已經貴爲皇後的妹妹勸說,最重要的是當聖旨降下的那一刻。她已經無法拒絕。她雖然和賈谧沒有多少的感情。但是爲其守身,早已經是其下半生要堅持的事情。
從一而終,三從四德,從小的耳薰目染的教育。特别是喜歡列女傳中的貞烈女性。但是她最欽佩。同命相連的人是漢惠帝劉盈的皇後張嫣。
張嫣是漢惠帝劉盈的親姐姐魯元公主和宣平侯張敖的女兒,即漢惠帝的外甥女,漢惠帝是她的舅舅。祖籍大梁(今河南開封)。她是中國曆史上唯一的處女皇後。
公元前192年,張嫣的外祖母呂雉爲了“親上加親”,将年僅十二歲的張嫣立爲漢惠帝的皇後。但是劉盈根本不喜歡這個外甥女,一來她年齡太小,況且這是她親姐姐的女兒,這根本提不起他的任何**。更重要的是漢惠帝劉盈心地善良,性格懦弱,呂後又是非常強悍霸道,掌控欲如此之強,呂雉的所作所爲他早已看不慣,因此隻要其母親呂雉安排的事情,他就有強烈的抵制。
呂後希望張嫣能生子,但由于張嫣年紀實在太小,想盡千方百計仍然一直無法懷孕。但是隻有她内心深處知道,劉盈,她的丈夫,也就是她的親舅舅,從來沒有和她同過床,她是深深地埋藏在内心深處,不讓任何人知道。呂後見她無法懷孕,于是設計教她假裝懷孕,然後再強取漢惠帝與宮女所生之子劉恭,謊稱是張嫣所生,又将劉恭的生母殺死,并立劉恭爲皇太子。
四年後,漢惠帝去世,張嫣收養的兒子劉恭繼位,史稱前少帝,因此呂後仍稱皇太後并臨朝稱制,張嫣則不稱太後,世稱孝惠皇後。
又是一年後,張嫣的母親魯元公主去世。又是七年後,張嫣外祖母臨朝聽政的呂後也去世了。接着,諸呂被誅,後宮又成爲劉氏的天下,漢文帝劉恒即位。而張嫣雖幸免一死,卻受到牽連,廢其位而置于北宮,仍稱孝惠皇後。
北宮是未央宮後的一處極爲幽靜的院落。朝野都知道張嫣與諸呂亂政無關,因而沒有在夷滅諸呂時殺死她。她生活在北宮中,無聲無息,日出日落整整十七年。公元前163年,張嫣病逝,終年四十歲,與漢惠帝合葬安陵,不另起墳,谥号孝惠皇後。
張嫣死後入殓時,宮女們替她淨身時驚人地發現,張皇後至死竟然冰清玉潔,依然是個處女。消息不胫而走,天下的臣民無不懷念她,憐惜她。于是紛紛爲她立廟,定時享祭,尊她爲花神,爲她立的廟便叫做花神廟。
這個被後世百姓敬稱爲花神娘娘的張嫣,和她一樣,同樣是終身得不到自己丈夫的憐愛,她也曾立志成爲張嫣這樣的人物,緻死守身如玉。不是爲了賈谧,或者說賈谧根本不值得她如此之做,她隻是爲此對這生命和尊嚴無言的抗争。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讓她這想法又破滅了,她不知道這到底是幸還是不幸,她隻知道從此是走上了一條不同的人生之路。
皇宮嫔妃數千,雖然絕大多數都被他放回原籍,弱水三千,他隻取寥寥數瓢飲,但是沒一人都皆是精挑細選的角色,無論是蔣俊、陳舞還是阿蘭。但是這王景風給他的卻是完全不同的感覺,不僅是容貌上絲毫是不弱于蔣俊等人。當剝開最後一層的衣服之時,這才發現,即使是處于哺乳期的惠風和蔣俊也是遠遠無法和她相比。
全身上下如綢緞一般絲滑,玲珑剔透,白玉無瑕,盈手一握的嬌軀軟若無骨,胸前的一對飽滿簡直是違背地心引力的存在,好像是全身所有的贅肉都聚集到這一對飽滿上,豐滿如此卻是驚人的彈性。
兩座山峰之颠的一對猩紅,猶如寶石一般,發出耀眼的光芒和誘人的香味,林易已經爲之瘋狂。這樣的人間尤物,賈谧竟然是如此不知珍惜,真是白癡一般存在。更是和其妹妹王惠風不同的是,無論爲是任何疼痛不适或者興奮,她都咬緊牙關,堅忍不語,這可能和其外柔内剛的性格有關,而這王景風卻是柔弱如同水做的一般,林易的每個動作都經得起嬌喘籲籲,到最後更是瘋狂的扭動叫喊着。
不過這反而是更激起了林易的**,他仿佛也要被徹底燃燒了,内心深處也忘記了那憐香惜玉之心,激發了内心深處最原始的**。王景風隻能是無助地忍受着。這外邊是如此溫文爾雅的人,想不到竟是如此粗魯,或許他内心深處認爲她隻是一個二手貨,或者說征服自己曾經仇敵的女人更有征服感。
“哦呃……”随着這王景風發出這一聲痛苦的嘤咛聲,林易隻覺得從王景風身上一絲絲灼熱的感覺傳來,即時五髒六腑,四肢八骸都被這一股氣流所沖洗着,特别是肺部之中,更是如同新生一般煥發活力,恍若炎炎夏日的一絲涼風,又恍若冰天雪地之中的一股暖流,恰到好處,雪中送炭。
林易感覺到那體内的氣竅都被這種力量所澎湃着,如同是早已是幹枯很久的枯井内,有一絲清泉在生出。隻是這種感覺太過微弱,讓林易是如此地意猶未盡,剛嘗到甜頭就結束了。但是林易相信若是有足夠多的數量,一定内打通這氣竅。
“想不到,你還是處子之身!”林易看着下身的一片殷紅,十分抱歉地對着王景風道。當年他雖然是對了這王景風是做了手腳,但是隻能維持數個月的時間,隻是想不到這一年多的時間,這賈谧卻是沒有碰過這王景風,或許是家花不如野花香的道理,或許這賈谧所好根本就不是于此,而是他另有所愛!林易其實并不在乎這王景風是否爲處子之身,他所要的隻是其體内的那元陰之氣,這元陰之氣屬體内天生精華而衍生,即使是普通的修士,若不精通這房中之法,也無法取得。隻是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讓其感到是十分的自責。
“陛下!”王景風十分委屈着低聲道,身體縮成了一團,淚眼汪汪。
“放心,朕自然不會虧待你的!”林易又是歉聲道。他此刻心中也是早已經有了主意。嘗過這其中的妙處,林易才明白什麽**上的尤物,看來這些天生具有五行屬性的女子的身體果真是普通女子無法可比。王景風既然是如此資質,這樣的人才自然是不會錯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