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鎮上,母子三人直奔同仁堂而去,由于白雪凝已經來賣過很多次藥材,那店裏的夥計都認識她,每次來的時候,夥計們都很熱情。
隻是今天有些例外,不但小二沒出來迎接,同仁堂鋪子裏還一片狼藉,好像是被人家給砸了鋪子。
她才剛踏進鋪子,就聽見憤怒的吼叫聲“你也配稱作鎮上最好的大夫?怎麽我爹喝了你的藥之後變成這個樣子,我告訴你今天要是不給本老爺一個說法,我就讓你在青山鎮混不下去!”
入目是一位看起來約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掐着劉大夫的脖子,他手上的青筋暴起,滿眼通紅,恨不得将劉大夫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在他倆旁邊,還有看起來是中年男子打手的人抓着店鋪的幾個夥計,另外幾位随從用毯子擡着一位老人,隻是老人雙眼緊閉,腦門上還出血。
白雪凝特意瞅了瞅這位老人,發現他很是富态,一看就是富家之人,隻是此刻他昏迷着,牙關緊閉,口噤不開,雙手握固,肢體強痙,面赤,看起來像是中風。
倆個孩子可能是沒見過這種場面,吓得都往白雪凝懷裏鑽,她一邊安慰倆個孩子,一邊對那中年男子開口“我有辦法救這位老人!”
整間藥鋪瞬間安靜下來,這個女人說了什麽?她說她能救一位看起來要死的老人?
“你一個小娘子比得上同仁堂的大夫?不要在這裏大放厥詞,否則我讓你給我爹陪葬!”掐着劉大夫脖子的中年男人年紀雖長但氣勢依舊不容侵犯,眉宇間有着風雨沉澱下的老練與毒辣。
白雪凝毫無畏懼的說“這位大哥,我說的是真的,令尊是中風,原則上就地診治最好,你們這樣擡着他,不利于他的病,有可能會間接導緻他死亡!”
中年男人半信半疑的說“你真的懂醫術?”
劉大夫被他掐着脖子不能說話,到是有大膽的藥鋪夥計說“周員外,這位夫人經常來我們店裏賣藥材,自然是懂醫的!”
中年男子挑挑眉“就算你懂點醫術,也不見得有本事能救我爹!”
“咳咳咳……咳咳咳!”被他掐着脖子的劉大夫這時候使勁咳嗽了起來。
白雪凝指了指憋得滿臉通紅的劉大夫“你先放開他,劉大夫好像有話說!”
周員外看了一眼白雪凝,又看了一眼劉大夫,最後慢慢松開了手。
劉大夫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後,着急道“周員外,令尊确是中風,我也想聽聽白夫人的意見,如果她的方法真的可行呢?”
“好,我就讓你一試,如果治不好的話,你和劉大夫就一起爲我爹陪葬!”
劉大夫趕緊爲白雪凝開脫“周員外,此事不關這位娘子的事,如果你一定要人陪葬的話,就找老夫一人吧……!”
白雪凝直接打斷劉大夫的話“放心,誰都不用陪葬,我真的可以治好他!”她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博士,當年還發表過有關中風這方面的論文,老者看起來還是早期,所以她有把握。
那中年男子突然笑了“小娘子,好大的口氣,如果你真的治好了我爹,賞銀一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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