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郭得志的病房,就看到郭得志的頭上長出個巨大的犄角,那是被廖飛打出的大包。郭得志此時坐在床上,流着口水,看着電視傻笑。
“兒子,兒子,你怎麽樣了?”郭震宇晃動着郭得志的肩膀,滿眼都是關切。
“呵呵!”郭得志已經認不出他的老爸,隻是傻笑。
“我兒子怎麽了?爲什麽不認識我了?”郭震宇沖過去拽住醫生的脖領子,怒聲問道。
主治醫生也倒黴,知道郭氏集團董事長郭震宇過來,立刻跑過來,打算趁機結識下大老闆。他也是傻,郭得志都這樣了,作爲主治醫生主動跑出來,那不是廁所裏扔磚頭——找死嗎!
醫生被郭震宇拽住的衣領勒住脖子,喘不上氣來,不停地拍打他的手,以免自己被勒死。
郭震宇隻是情急,又不是想殺他,松開手,瞪着雙眼,“說。”
咳!咳!
醫生拼命的呼吸,開口道:“郭少他被打成重度腦震蕩。”
“那他爲什麽不認識我,還這個樣子?”
“他……他因爲重度腦震蕩變成了idiot。”
“給我說中文。”郭震宇聽不懂英語。
“就是……就是……”
“就是什麽?快說。”
“白癡。”
“你敢罵我!”郭震宇勃然大怒,一拳打在醫生的眼眶上,擡起大腳,對着他猛踹。
“住手。你在幹什麽?”門外看守郭得志的兩名警察聽到房内的聲音,沖了進來。
“給我滾出去。”郭震宇才不管警察呢,繼續踹醫生。
醫生趁此機會,連忙解釋道:“别打,别打,我是說郭少被打成白癡了!”
郭震宇擡起的腳停在半空,人整個傻掉了!“你說他變成白癡了?”
醫生爬起來,站到郭震宇三米遠的地方,“郭少的腦子被打壞,現在變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癡。”
“能治好嗎?”
醫生搖搖頭。
“啊!”郭震宇發狂,大吼道:“是誰将我兒子打傷的,是誰,我要扒了你的皮!”
郭震宇帶來的一衆手下站得遠遠的,任憑他發狂,以免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醫生這次知道,媽的,就不應該過來,甚至都不應該出現,随便找個小護士告訴他病情就好。自己主動出現,這不是主動找打嗎!
郭得志對于老爹的狂吼沒有任何反應,專心地看着電視,傻傻地笑着。
發洩了一通心中的憤怒,郭震宇來到郭得志的身邊,輕聲道:“兒子,我一定會找最優秀的醫生給你看病,你會好起來的。打你的人,我也會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郭律師,到底是誰将我兒子,你查出來嗎?”
身穿筆挺西裝,拿着公文包的男子站出來,先将警察請出房間,才低聲道:“董事長,已經查出來了,打傷郭少的是名叫做廖飛的人,華儀集團保安隊的副隊長。”
“廖飛,又是你。”郭得志雙眼冒火,差點将房間點燃。
“他爲什麽會出現在那裏?打傷小志的。那個勾引小志的女人是誰?”
律師心裏暗罵,勾引你麻痹,是你兒子要**、**人家好不好。端人家飯碗,律師自然不能罵出來,就算再不齒他們父子的所作所爲和人品,爲了錢,律師也選擇将良心暫時藏起來,等有了錢,再把良心拿出來曬曬。
“那個女人叫做趙冠男,是華儀集團業務部的副經理。郭少是被華儀集團業務部經理張華松引誘,才……”律師将知道的案情全部說出來。
“廖飛、趙冠男、張華松、小魚,你們都得爲我兒子的受傷陪葬。”郭震宇絲毫不顧及手下和醫生在,惡狠狠地道。
律師的臉抽搐,選擇性耳聾,就當自己沒聽到。其他手下更是像是鹌鹑,躲在一邊。醫生也不敢得罪郭震宇,何況他們治不好郭得志,還怕郭震宇遷怒的。
郭震宇讓手下聯系最好的醫院,全球最知名的專家,一定要将郭得志治好,怎麽也不能讓他一輩子當個傻子。處理好這些,他氣沖沖地回到家中,登上個神秘的網站,找到上面公布的一個電話号碼,用手機打了過去。
電話經過美國内華達州的拉斯維加斯轉接到日本北海道,随後又轉接到印度的孟買,最後才轉接回國内的某個城市。
電話剛一接通,郭震宇就大聲大罵:“你們是怎麽做事的?殺個廖飛都殺不死?讓他還将我兒子打傻,你們都是豬嗎?”
對方明顯沉寂下來,過了一會,才傳來低沉的聲音:“我們組織做事不用你指點,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否則就要付出代價……”
一道冰冷的殺意仿佛透過電話線傳來,隻是聲音就讓郭震宇一抖,他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和國内最大的殺手組織說話,如果還是用這種語氣,将他們激怒的話,恐怕會将自己給幹掉。
出了身冷汗的郭震宇終于安靜下來,道:“對不起,我剛才驚動了,我委托貴組織殺掉廖飛,現在已經過去很久,他還活着,我要讓他死,碎屍萬段。”
那邊傳來擊打鍵盤的聲音,幾秒後,聲音傳來:“單子有人在做,已經失敗兩次,他身邊有大量軍人保護,與你當初提供的資料嚴重不符,差點害我們損失名金牌殺手,你之前付的錢已經當成了補償。”
“什麽?他身邊有軍人保護?”郭震宇用極其懷疑的語氣。
“哼!你敢不相信我的話?”
聽到對方不滿的聲音,郭震宇連忙道:“不是,我要他死,一定要他死。不管用多少錢都可以。你隻要告訴我用多少錢才能殺死他?”
“一千萬。”
“好,我答應你,不過我要他三天之内就死。”郭震宇恨恨地說:“要将他折磨緻死,将他千刀萬剜,碎屍萬段”
“可以,不過這樣風險性會加大,需要三千萬。”
三千萬,就是再多,郭震宇也不會眨眼,他已經被仇恨蒙蔽了心靈,“好,我給你,我要他的死前的錄像,還要你們再殺三個人。”
“姓名,資料。”
“張華松,華儀集團業務經理,趙冠男,……”
“每人一百萬,錄像200萬,一共3500萬。”
“女人要先奸後殺,男人千刀萬剮,都要視頻。”
對方都懶得給他分項了,道:“4000萬。”
郭震宇也不還價,隻要殺死廖飛,就是天大的代價他都願意付出。談妥一切,郭震宇立刻轉賬付款,生怕殺手組織反悔。
廖飛一來到公司,就被林嘉琴叫到辦公室。在門口時,賀佳玉還對廖飛豎起大拇指,示意他昨天做得好。
女人嗎!對于強奸這類是最深惡痛絕,每個了解事情的女人,都會對廖飛的做法極度贊同。
廖飛笑了笑,推門走了進去。
林嘉琴看到廖飛進來,不自覺地挺直腰闆,整理下衣服,以免再走光,被他看到。
“昨天去哪了?”
“一個朋友出了點事,去幫忙,謝謝你借我車。”廖飛将鑰匙放在桌上,順勢坐在她面前。
“趙冠男嗎?”
“對。”
“什麽事,能讓你這麽急?”林嘉琴好奇地問道。
“張華松夥同郭得志要**她。”
“上次我看他在公司多年,爲公司增加很多業績,才網開一面,沒有立刻将他開除,他竟然敢這麽做。”林嘉琴萬分憤怒。
她将趙冠男提成副經理,就是打算逐漸将張華松踢出公司,以免他在公司亂來。本來想逐步進行,最後在給他個好的處理方式,誰知道張華松竟然如此喪心病狂。早知道這樣,她早把他開除了!這種人渣留在公司。
“……”
“趙冠男沒事吧?”
“沒事,幸虧我趕去得及時,才沒被他們得逞。”
“你報警了嗎?這兩個人渣一定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當時還多虧了郭玉幫忙,否則我還找不到她的所在。現在他們已經被抓起來。”
“郭玉姐幫忙,她竟然不告訴我,看我不找她算賬。”林嘉琴罕見地露出嬌憨的一面。
廖飛笑笑。
“她被下藥後,你昨天留在趙冠男家裏?”林嘉琴突然問了一句,臉上浮現一朵紅暈。
這是個套呀,要是順着她的話說下去,那廖飛和趙冠男的事情就全都暴露出來了。
如果是平時,廖飛是實話實說,講出先去醫院解毒的事情,可他和趙冠男确實發生了關系,她現在已經是自己的女朋友。廖飛當然不會隐瞞,直接承認下來。這樣,隻要林嘉琴不傻,就知道那種春藥是如何解的,廖飛和趙冠男的關系也就順利的點出來。
任何美好的事物都會讓人追求,美人更是男人的追求。廖飛是男人,林嘉琴和林嘉琪也是美女,要說心中一丁點的想法都沒有,那肯定是假的。林嘉琪對他如何,他也心知肚明,就算是林嘉琴,自從辦公室暧昧、超市停車場奮力相救,她對他的态度也大爲改變。何況以後要長時間住在一起,要是發生點什麽也是正常。可廖飛是個負責的男人,不想有女朋友後,還拈花惹草,故意隐瞞。
果然,聽到廖飛承認,林嘉琴眼底閃過黯然。
“沒事了!你先出去吧!”林嘉琴不想多說,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