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廁所坑裏的跟蹤者都要哭了!廖飛自從進入包廂,他就躲在裏面,結果身邊不斷有人進進出出。有的壞肚子,臭氣熏天,還有的喝多了,吐得一塌糊塗,酸味撲鼻,聞之欲嘔。跟蹤者被臭得眼淚直流,又被那惡心的味道弄得直想吐。要不是需要堅持盯着廖飛,他真相火速從這裏離開。真他媽的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盯着手機,裏面顯示着包房走廊的過道,見廖飛出來,差點沒感激地哭了!老天呀!上帝呀!終于可以離開這個臭氣熏天的地方。他收起手機,立刻從廁所閃出,跟了上去。
大家想想,被臭氣熏了半個小時,那他身上的味道還有好了!經過他身邊的服務員和客人問道其身上的味道,都下意識地躲遠點,以爲這哥們掉糞坑裏了,或是上廁所沒手紙呢!
這哥們看到衆人嫌棄厭惡的眼神,死的心都有,認爲自己的一世英名都被廖飛給毀了,都被這個廁所給毀了!也不知道今天去廁所的人是便秘多少天,又吃了多少壞東西,拉出來的才有如此威力。要是當初日本侵略那會,就這個味往陣地一扔,估計日本早就退軍了!絕對是生化武器。
這哥們強忍着毒氣,不就是爲了盯着廖飛嗎!現在廖飛将女人都留在包房,自己往外走,肯定是要做什麽。他接到命令時,固然不能知道具體的願意。别說他,就連他的上級都不知道。他和上級所知道的事情就是又更高級的人物發話,讓盯着廖飛,說他肯定和華儀集團的資料丢失有關,可能裏通外國,出賣國家利益。
他認爲廖飛可能是和外國人接頭,想到要抓獲到現代版的漢奸,他就激動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掏出槍,直接頂在廖飛的頭上,将他抓捕歸案。
廖飛走出菜館,左右看了看,見五十米外有家煙店,直接走了過去。
跟蹤者距離廖飛二十米元,小心地跟着,等廖飛進入煙店,他立刻快步趕上,裝作也要買煙,走了進去。
他以爲自己很成功,廖飛根本沒有發現,還打算進去抓了人贓并獲,大出風頭呢!
廖飛買煙的時候看了眼跟蹤者,臉上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拿煙走人。
跟蹤者見廖飛離開,就有些猶豫,是離開跟上,還是在這裏探探賣煙之人的底細。
他掏錢買煙的同時,一邊偷偷地盯着廖飛,又一邊偷偷地打量面前之人和牆上挂着的證件。
工商的規定,執照必須挂在牆上,雖然還有人不執行,可畢竟大部分都執行了,這家煙店的執照也挂在牆上。跟蹤者一看,執照上面的頭像正是賣煙之人,再看申請的時間,是去年的時候,再看店内的裝飾,有些破舊,看起來應該開了好幾年。最後觀察煙店老闆這人,食指處有些發黃,是老煙槍的特征,結合他的面部表情和說話特征,應該是個普通人。
确定老闆的身份,跟蹤者立刻放棄在煙店繼續逗留的打算,馬上走出去,繼續跟着廖飛。
想到又要去廁所隐藏,他就有種想要死的感覺。
廖飛回到飯店門口,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從煙盒裏拿出根煙,在手表上磕了磕,然後才點燃。
跟蹤者看到這個動作,眼睛又立刻亮了起來,這明顯是個暗号呀!絕對是通知别人接頭的暗号,否則沒事磕煙做什麽。
有些人喜歡将煙在桌子上磕一磕,那樣可以将煙壓實,但這畢竟是少數人才會做的。而且在監視的時候,監視對象做出任何事情,第一反應都是他可能在傳達某種暗号。尤其是這種非常小衆的做飯。
他見廖飛在門口吸煙,煙頭忽明忽暗,他的心裏也忽上忽下,偷偷地四處打量,想知道和廖飛接頭的人到底在哪裏。附近沒有任何可以的人,他又不能傻乎乎地站着,也掏出煙,慢慢地朝飯店走去。既然和廖飛已經會過面,他打算裝作也在飯店吃飯,走過去也不會突兀。
廖飛抽了幾口,将剩下的大半根煙扔在地上,踩滅之後,直接将一盒煙都扔到不遠的角落,随後扭頭進屋。
跟蹤者等廖飛走進飯店,再也看不到這裏後,一邊朝角落接近,一邊扭頭四顧,緊盯着周圍的人。趁着沒人注意的時候,飛快地将廖飛扔掉的煙撿起,同時将自己的煙扔了下去。
當時他買的煙就和廖飛是一樣的,還都是抽了一根。就是廖飛現在再撿起來,都分辨不出是不是自己的那盒。
他撿起廖飛扔掉的煙盒,是有意義的。簡單地說,煙盒可能會傳遞情報,故意扔在某地,等某人拿走。他提前拿走,既可以破壞廖飛的情報交換行爲,又可以得知廖飛到底做什麽。别看扔煙盒的動作像是扔垃圾,特工的技能中,有一項是叫做垃圾學。
垃圾學,顧名思義,就是垃圾。平時我們每個人都不會注意,其實扔出去的垃圾,放在有心人的眼裏,會從裏面得知很多的訊息。
拾到煙盒的跟蹤者如獲至寶,可他也沒有得意忘形,還知道透過無線攝像頭看看廖飛是否進入包房,當他看到廖飛沒有進入包房,反而朝廁所走去,也沒有擔心。
在去廁所躲着之前,他已經打聽過這家飯店的後門在廚房那邊,而廚房和廁所是在兩個方向,廁所那邊是死路一條,廖飛根本不可能離開。何況他又不能在廖飛在廁所的時候再躲進去,否則見面的次數太多,會引起廖飛的警覺。
爲了避開廖飛,也爲了更早地知道廖飛到底傳遞什麽情報。他仔細地查看煙盒。結果裏裏外外地看了一遍,煙盒裏屁都沒有,無奈之下,他把煙都拿出來,将煙盒破壞性拆開,還是沒有任何發現。他不死心,将煙一根根碾開,還是沒有任何發現。這一刻,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拿錯煙了。
他知道自己沒有拿錯,隻能認爲廖飛根本什麽都沒做。
廖飛的煙盒是什麽都沒有,但他出去一趟,也不是逗弄跟蹤者玩的。廖飛進入衛生間,在放水的時候,觀察着周圍的環境,主要就是防備有攝像頭這裏的東西,再有人了!
環境沒有問題,衛生間一起放水的人看起來也沒有絲毫可疑。他還是沒有掉以輕心,一邊洗手,一邊耐心地等待。
等衛生間沒有放水之人的時候,他飛快地閃身進入最裏面的廁位,将門劃好。
再次确認沒有任何可疑監控設備後,他輕輕敲了敲後面左面牆壁從下往上數第六排、第四塊瓷磚。
敲打在哪裏,瓷磚發出空腔的聲音。廖飛微微下蹲,一個肘擊,直接将那塊瓷磚擊碎。
将瓷磚掰掉,倆面露出一個小小的黑箱子,廖飛将其拿出來打開。箱子中裝置即可紐扣大小的東西,和一個類似掌上電腦的設備。廖飛将東西揣入懷中,又聽了聽衛生間内的聲音,确定還沒有人後,縱身一跳,手搭在隔斷的擋闆上,直接從擋闆和房頂的縫隙中翻了出來。
就這樣,廖飛去的那個廁位,就一直顯示有人在用,不會有其他人進去,直到等今天晚上飯店收工打掃,或是幾天後才會發現。到時候,飯店頂多以爲是有人惡作劇,而不會想其他的。何況一會廖飛就離開,跟蹤者也會離開,更不會直到裏面的隔斷曾經被廖飛放過東西。
飯店也不會想到,當他們剛剛開業不久,廖飛就盯上這裏,在某天半夜潛了進來,拿掉一塊瓷磚,并打出個小内部空間,并再次用同樣的瓷磚恢複。
這個箱子中是竊聽器和跟蹤器,正式廖飛能夠用到的。在另一個飯店還有廖飛藏的槍,可廖飛現在手裏并不缺少武器,不用去将槍拿出來。
再次回到包房,菜已經快要上齊了,幾女笑着說還以爲廖飛怕花錢,尿遁了呢!
廖飛笑着認錯,并自罰三杯。
和美女在一起時間過得飛快,沒多久,已經快到10點鍾。廖飛和幾個女孩都有些喝多了,尤其是廖飛,走路都開始搖搖晃晃。
幾個女孩本來還想去ktv一展歌喉,可張岺也沒什麽興緻,想起床鋪下還有一萬塊錢,就有些擔心,宿舍可不是很安全,錢要是丢了就郁悶了。就這樣,幾女見張岺興緻不高,和廖飛又是第一次見面,雖然她們也喝高了,但看到廖飛比自己還慘,也隻能結束今天的戰鬥。
張岺攙扶着廖飛走出飯店,想要打車,告訴司機将廖飛送回家。可廖飛隻是喝多,沒有失去意識,不願意先走,非要看着幾女先上車。張岺看幾個朋友也喝多了,就讓清醒的于晴和孫楠帶着孫甯、于晴先走,自己和高小梅一會再打輛車。她是不放心自己打車走後,廖飛再睡大馬路上。
于晴和孫楠酒量很好,其他兩人人則是有些多,需要别人照料。等她們走後,張岺要幫廖飛打車,可他依舊拒絕,要先送她們回學校。
張岺無奈,隻能打了輛車,先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