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濑遙等了一個小時,廖飛的手還是沒有松開。她喝了酒,還因爲用力掙紮而疲憊,不禁沉沉睡去。
廖飛聽着她平穩的呼吸,從床上爬了起來。
從喝第一口酒,廖飛就知道不對,酒裏好像放了催情藥。幸虧廖飛在接受特工訓練的時候有抗藥性訓練,對藥物都有耐受力。
他雖然身體火熱,但強大的意志卻不會讓他做出任何違背内心的事情。要是和别的女人,廖飛還興許能接受,而绫濑遙就算了,雖然她表面看來也算是青春,但廖飛卻從她的身上看出一絲風塵的味道。
日本的援助交際很出名,尤其是那些學生早早就去幹援助交際。廖飛估計她要是隻和兩名混混亂搞,再胡亂交些男朋友,應該不至于如此,估計她還是去幹了援助交際。
對于這種女人,廖飛當然那不會和她發生什麽,還怕被傳染病呢!
廖飛将被子該在她的身上,将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關掉。手機是廖飛在回屋後放在桌子上的,打開了錄像功能,就是爲了防止她要做什麽,留下視頻證據。
廖飛将手機揣在口袋中,去另一個客房,把門鎖好後,去衛生間沖個冷水澡,将火氣沖下去。
清早,绫濑遙睜開眼睛,朝旁邊一摸,沒發現人,猛地驚醒過來。她抱着被子做了起來,發現自己上身**,而下身的衣服完好,廖飛更是無影無蹤。
人呢?去了哪裏?她衣服都沒顧得穿好,急急沖入衛生間,衛生間内也沒有廖飛的身影。
绫濑遙穿好衣服,打開房門,在廚房看到了廖飛,他正在做早飯。
廖飛看到她,笑道:“早呀!昨天睡得好不好?”
“很好,平本哥哥,我昨天怎麽睡在你的房間?”她抱住廖飛的胳膊,嬌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
“我們沒做些什麽嗎?”
廖飛搖搖頭,道:“我在另一個客房睡的。”
“平本哥哥,我很喜歡你。”绫濑遙踮起腳,親向廖飛的嘴。
廖飛一舉鍋鏟,擋在嘴前。绫濑遙正好吻在鍋鏟上,廖飛正在用鍋鏟煎雞蛋,雖然沒有一直放在平底鍋裏,但也很熱的。她嘴唇一碰到鍋鏟,被燙得大叫,連退幾步,坐在地上,嘴唇被被燙腫了!
大澤結衣聽到尖叫聲,穿着睡衣就從樓上跑下來,見绫濑遙地上,眼中帶淚,泫然欲泣,一副委屈的模樣,立刻上前問道:“怎麽了?平本哥哥欺負你了嗎?”
本來绫濑遙是打算勾引廖飛,完成昨天的倉木和貴交給她的任務,誰知道廖飛不但不上當,還用鍋鏟燙她。就連她坐在地上,都沒有上前去扶一把,而是繼續煎雞蛋。她氣得不行,決定提前發動,道:“嗯!他欺負我。昨天強摟着我睡覺,還……”
在绫濑遙看來,就算廖飛強奸她沒有實際證據,隻要大澤結衣站在她那裏,就能将廖飛送進去,最起碼也會讓大澤結衣反感廖飛,将他攆走。不管是怎樣,都算是完成了倉木和貴交給她的任務。
大澤結衣并沒有因爲绫濑遙的指控而做什麽,而是好奇地看着绫濑遙。昨天兩人在廚房裏打打鬧鬧,大澤結衣就說绫濑遙換上性感的衣服,是要勾引廖飛。绫濑遙也承認喜歡廖飛,并讓大澤結衣幫忙,一起勸酒。绫濑遙這人有些風騷,私生活方面有些亂,也幹過援助交際。但大澤結衣認爲她其他方面都是沒什麽,和她還是好朋友,對于上床這件事,她認爲绫濑遙應該和吃飯喝水一樣輕松自然。
在她請求大澤結衣幫忙,露出想和廖飛處對象的意思,大澤結衣也沒有反對,反正大澤結衣認爲廖飛也不吃虧。
現在绫濑遙竟然說廖飛要強奸她,還扒她衣服,大澤結衣怎能不奇怪。
“平本哥哥,到底是怎麽回事?”大澤結衣沒有偏聽偏信,而是去問廖飛。
廖飛第一天住在這裏的時候,大澤結衣非常害怕,害怕廖飛會突然沖進她的房間。而廖飛非常規矩,不但沒有試圖進入她的房間,而且看她的時候目光清澈,沒有任何淫邪的目光。
廖飛笑道:“沒事,绫濑遙和我開玩笑呢!我剛才不小心用鍋鏟燙了她一下。”
绫濑遙站起身,道:“誰和你開玩笑,你昨天抱着我,還想強奸我,要不是我奮力抵抗,就被你得手了!”
廖飛服了!這人也太能颠倒黑白了!昨晚她是拼命要掙紮出來,廖飛要是放她出來,那廖飛就得被強奸了!
“绫濑遙,既然沒事,就别追究了!我相信平本哥哥昨天也是喝多了!不是故意的。”大澤結衣試圖勸和。
“不,他就是要強奸我,我要報警。”绫濑遙拿出電話,擺出要報警的架勢。
大澤結衣很爲難,一邊是最好的朋友,一邊是幫助了她的廖飛。她是真不想兩人鬧成這樣,還要去警局。她暗暗埋怨自己,都怪自己昨天同意喝酒,弄出這種事情來。
廖飛問道:“绫濑遙,昨天我先回房間的,你怎麽去了我的房間?”
绫濑遙一愣,随即道:“我不知道該睡那個客房,走錯了,沒想到你看到我,就強行抱上床,不讓我離開。”
“我還做其他的了嗎?”
“你扒了我的衣服,将我壓在下面,雙手亂摸。要不是我拼命掙紮,就……”
廖飛冷笑着問道:“你确定說的都是真話,沒有虛假,沒有欺騙大澤結衣嗎?”
“我确定。”
“绫濑遙,我需要冷靜地回答,不要摻雜對我的不滿和憤怒,隻是誠實地對你最好的朋友叙述真實的狀況。”
“我說的當然都是真的,難道還有假?”
她認爲廖飛昨天喝醉了,什麽都不知道,兩人雖然沒做羞羞的事情,但是自己半裸着身體躺在床上,廖飛的離開的時候總是看到了,他應該不知道是不是他做的。
面對廖飛一再讓绫濑遙确定,而绫濑遙又肯定的話,她眼中閃爍着疑惑的目光,感覺到事情不對勁,好像是另有隐情。
“既然你如此确定,我們就看個視頻。”廖飛将手機打開,将昨晚的視頻播放出來。
視頻裏将绫濑遙做的事情一一播放出來,明顯是她自己脫得衣服,還打算脫廖飛的衣服,要不是廖飛将她控制,恐怕她已經成功了!
绫濑遙越看視頻,臉色越白。
大澤結衣看向绫濑遙,臉色已經不好看了!绫濑遙爲什麽要誣陷平本哥哥,到底她要做什麽?爲什麽對自己說謊?
“你竟然錄像。”绫濑遙指着廖飛道。
“嗯!我昨天喝的酒中有催情藥物,我怕被人強奸,所以在睡覺之前将手機放在桌子上,想看看到底誰喜歡我,非得要灌醉我再和我上床。”
绫濑遙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廖飛指着地上的清酒瓶子,道:“你可報警了,說我非禮你。你帶來的清酒瓶中的催情藥會是警方判定的重要依據。而且我相信那個藥物,你身上應該還有,如果沒有的話,裝着藥物的包裝就在垃圾桶裏,那上面一定有你的指紋。”
绫濑遙再也沒臉在這裏待着,沖出房間。
大澤結衣看着廖飛,滿眼都是不解,問道:“平本哥哥,她要和你上床,你爲什麽不幹?怎麽還鬧成這樣。”
廖飛将煎雞蛋放在盤子裏,摸了摸她的腦袋,道:“傻孩子,她和那兩個混混是一起,我昨天送你上學的時候,看到他們眉來眼去,估計你家裏的情況就是她說出去的。我要是和她上床,這會估計已經被警察帶走,被判強奸罪了!到時候你失去我的保護,他們不就有機會了!”
大澤結衣不笨,隻是之前沒往那裏去想。要是廖飛之前說绫濑遙和倉木和貴、常盤久聯合害自己,她是不會信的。但聯系到昨天要灌廖飛酒,今天還騙自己,心中不禁信了六七分。
她一直将绫濑遙當成最好的朋友,就算知道绫濑遙和倉木和貴、常盤久兩人關系不錯,也沒有懷疑過她。此時,知道她不但出賣自己的信息,還要将幫助自己的廖飛弄進警察局,讓自己無依無靠,任憑兩人玩弄,感覺萬分痛心。
廖飛道:“每個人一生會交很多的朋友,并不是每次交到的朋友都是對的。朋友會随着你的成長,不停地将一些不好的人踢出去,容納新的進來。現在看清她的爲人,雖然會傷心,但你最起碼沒有吃虧。總比受到傷害,才看清爲人要好很多。”
大澤結衣抱住廖飛,将心中的悲傷通過淚水釋放出來。
“好了,你是大姑娘,别哭了!趕緊吃飯,去上學了!”廖飛輕拍她的後背,給予她安慰。
倉木和貴和兩個女學生玩到很晚,剛睡下不久。可他還是定了鬧鍾,早早醒來,就是爲了給绫濑遙打電話,确定計劃是否成功。一旦绫濑遙報警,他那邊就開始發力,讓警察将廖飛的罪定死。
他打通绫濑遙的電話,沒等說話,就聽到绫濑遙哭的聲音。倉木和貴一樂,以爲廖飛是将她給上了,绫濑遙才會當着警察或是大澤結衣的面痛哭,進行表演。
“绫濑遙,你報警了?”
“沒有。”
“爲什麽?”倉木和貴語氣不善地問道。
“計劃沒成功,不但他沒碰我,還将我要勾引他的事情錄像,并将我和你們的關系告訴了大澤結衣。”
“八嘎,去死吧!”倉木和貴氣得摔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