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甯小區,二十多年前的老舊小區,住在這裏的人都是平房後回遷的老城市人。這裏雖然靠近市中心,卻和貧民區差不多。住在這裏的人沒有多少錢,房子還小。有錢的人全都搬到商品房去住了!
根據煙店老闆所說,假扮工作人員的殺手就躲在這個小區裏,具體是幾号樓就不清楚了!
廖飛帶着帽子、墨鏡,和兩名手下在小區中大體逛了一圈。這個小區一共有四個出口,東邊一個,北邊一個,西邊二個。北邊的出入口可以進車,其他的出入口都安裝了路障,阻止汽車通行。
小區的出入口太多,一旦殺手要逃跑,憑着三人根本無法将他堵住。爲了将人抓住,廖飛讓尚銳帶人趕來支援。
這次的抓捕行動爲了防止洩露風聲,動用的都是軍方的人,沒有讓警察和國安參與,一定要想辦法将人活捉。
半個小時後,一輛面包車開進小區,停在三号樓二單元門口,三名男人走下車,其中兩人擡着箱子,三人走進樓梯後,面包車聽在一邊。司機将車窗降下一點,開始吞雲吐霧。
三人上到七樓,一人掃視了眼三個房門後,點點頭,另外兩人将箱子放下,從中出去兩把95式突擊步槍,還有一把狙擊槍的零件。三人将槍支組裝好,子彈上膛,拿着狙擊槍的人和另一個拿突擊步槍的人爬到樓頂,最後一人就留在七樓。以免萬分不湊巧,殺手就躲在這個單元的七樓。
過了幾分鍾,又有一輛國美的送貨車停在七号樓的一單元。兩名送貨的人員擡着個冰櫃的箱子下車,往樓内走去,一口氣擡着上到七樓。
送貨人員在七樓将箱子打開,裏面根本不是冰櫃,而是三個人,還是全副武裝的。兩名送貨人員罵道:“你們三個家夥吃的什麽,這麽重!”
拿着狙擊槍的付明笑道:“你們就偷着樂吧!這個箱子塞三個人,裏面老憋屈了,尤其是剛子,在裏面放了個屁,差點把我熏死。”
剛子罵道:“一邊去,要不是他們不好好擡,導緻高德權沒坐住,壓到我的肚子上,能給我擠出屁呀!”
兩名打扮成的送貨人員笑得非常爽。他們都知道剛子的屁一向都很臭,平時都能當成生化武器用,在箱子中那個狹小的空間,估計裏面的人是倒了血黴。
當送貨人員離開,國美的汽車駛離,兩名狙擊手已經就位,能夠覆蓋到園區百分之九十五面積。
四個出入口,東邊門口的雪糕批發店中有nff的人假裝買雪糕,實則監視着大門。西邊的兩個門口正對着社區和小吃店,也分别有人進入。北邊的出口有兩輛車停在樓後,車内有八名戰鬥人員,随時準備增援。更遠處有兩輛奔馳中巴,裏面是特種部隊。
一切的布置都在暗中進行,對社區的人沒有任何影響,更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
小區内幾個老太太在門口聊天,有的老頭在喝茶。廖飛走過去,看一名老太太慈眉善目,是個好相處的人,走過去道:“大媽,我是華儀集團的健康顧問,公司今天專門來到社區,爲中老年人進行免費的體檢。”
“不是騙人的吧?”老太太有些懷疑,這年頭騙子太多。經常有各種活動打着免費的旗号,然後進去就收費,或是說你有什麽什麽毛病,要賣給你藥,你要是不買他的藥,就你得的病,保證活不過三月。
“大媽,我們集團是大公司,能幹那些騙人的事情?放心,隻是體檢,不會收取任何費用,反而參與的都有禮品贈送。”
“你們在哪體檢?真不會收費?”老太太有點意動。畢竟華儀集團的明天還是很響亮的,也沒有負面新聞,但多少還有有些擔心。
“就在社區裏面,社區旁邊還有治安室,我們能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反悔嗎?要是我們是收費或是推銷,你們大可以一走了之。”
“那行,我去看看。”老太太天天閑的無聊,有點事幹也好。何況年紀大了,都在乎自己的身體。
“幾位大爺大媽多過去體檢一下。”廖飛張喽着。
人多力量大,人多膽子大。何況中國人還有從衆心理和樂于占便宜的心裏,十幾名大爺大媽起身離開,一起去社區看看。
社區裏已經有五名nff的成員,他們都在這段時間分别進去,用各種借口,有的咨詢養老保險,有的咨詢醫療保險,有的問計劃生育。總之是賴在裏面不走。
一群老頭老太太進入社區,社區的工作人員很好奇,這是怎麽了?難道有什麽意見?一名工作人員問道:“陳大爺,張大媽,你們這麽多人過來幹什麽?”
“這不是說華儀集團在這免費體檢,我們過來看看。”
“免費體檢,别逗了,我怎麽不知道這事。而且你看,這裏哪有儀器呀!”
一群老頭老太太聽說受騙,臉色不豫地看向廖飛,等他給個解釋。
“大爺大媽,我們進裏面點,我和大家具體解釋一下。”廖飛說完,道:“小林,去買一箱飲料過來。”
在一邊咨詢養老保險的小林出去買水,順便看看門外的情況。
老頭老太太随着聽廖飛的,往裏面走了幾步,不過各種言語攻擊已經上來了!對廖飛是各種指責。社區的人也說廖飛欺騙,讓他給個解釋,否則就讓社區旁邊治安室的警察來。
廖飛看到沒有老人站在門外,全都進入裏面後,拍了拍手,道:“各位大爺大媽,我先和大家承認個錯誤,我确實欺騙了大家,隻是我有原因,請大家聽我解釋。”
那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一直沒有指責廖飛,雖然廖飛帶着墨鏡,看起來不像是好人,但她就是感覺廖飛不像壞人。她爲了給廖飛解釋的機會,主動問道:“你說吧!爲什麽将我們這群老頭老太太騙來。”
廖飛掏出證件,道:“這是我的證件,我是軍方人員,有名犯人藏在小區中,我們要進行抓捕,但不知道他住在哪棟樓,想請各位大爺大媽幫忙認認,看看大家誰知道他住在哪。”
一群閑着沒事的老人家聽說是犯人,好奇地問道:“那人犯了什麽法?爲什麽抓他?”
“他偷了軍隊的電算化教室,将數十台電腦賣給二手商人,我們這次是對他進行抓捕。”
廖飛不敢說是抓殺手,怕這些老頭老太太心裏有負擔,倒是不敢說出實情。這些人年紀大了,膽子沒有那麽小,但殺手不是人人都知道住在哪裏,這個需要運氣,廖飛可不想因爲有一個正好任何殺手的人,因爲膽小而不敢說。至于用秘密爲借口,不說出殺手的罪行,這個更不靠譜。現在的腦洞都比較開,軍方出動,不一定到時候将殺手想成什麽人,搞不好自己吓自己,更害怕。
一名老爺子道:“我最讨厭小偷了,那人長什麽樣,我們都幫着你認認。”
“謝謝大爺,謝謝大家。”廖飛這才将畫像拿出來,請各位辨認。
社區的工作人員警覺性很高,有一些年輕人加入到社區工作中,不敢說見多識廣,但也知道軍方很少自己出面抓人,更何況是抓小偷。他們擔心廖飛是假的,負責養老保險的孫苗就要去旁邊的治安室找警察來。
她剛走到門口,就被咨詢計劃生育的朱雀攔下,問道:“你要幹什麽去?”
“你管我幹什麽去?”孫苗一時間沒想到他和廖飛是一夥的。
“對不起,沒有抓到小偷之前,誰也不能離開。”
孫苗聽出他和廖飛是一夥的,當時就怒了,大喊道:“怎麽的,你還要非法拘禁嗎?”
她的一嗓子,讓社區裏的人都看過去,朱雀不讓人離開,确實讓所有人都産生逆反心理,而且懷疑廖飛等人的真實性。
廖飛看了眼孫苗,問道:“你爲什麽要出去,尤其是我将犯人的照片拿出來,你就要出去,是想通風報信?”
這個時候,要用快刀斬亂麻,爲了避免引起老頭老太太的心理波動,讓他們順利幫忙,隻能先給孫苗摁個罪名,這樣才能和孫苗正常溝通,免得一群老頭老太太因爲懷疑,加入到圍攻的行列,到時候解釋就更費勁了!
“我去通風報信,我懷疑你們是假軍人,要去找警察來證明,得警察證明你們是軍人。”孫苗說話的時候理直氣壯。
廖飛點點頭,“老胡,你去旁邊的治安室将警察請過來。”
老胡就是咨詢醫療保險的人,過去請警察。
社區内的所有人着才發現,原來在社區中竟然有這麽多廖飛的人,而且全是年輕的小夥。不過他們倒也不怕,畢竟是大白天,一群老頭老太太還沒錢,肯定不能是搶劫,如果是騙子,相信警察過來也就一切大白。
警察跟着老胡過來,看了幾人的證件,并且親自打電話确認後,證明了廖飛等人的身份,不過他也得留在社區,不能出來。
小林将水買回來,給大家分發,這算是廖飛之前答應的小禮物。
一切都重新回到正軌,社區的人和警察也加入到認人的行列。最終還是成天在樓下聊天的老頭老太太勝利,認出殺手是居住在二号樓,至于哪一層,哪個房間,就不清楚了!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