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場裏的歌迷也逐漸發現了不對,結城由美的麥克風再次沒有聲音,穿警服的警察多了!而且身邊的陌生人也多了,陌生人都不看舞台,而是盯着其他人。???? ··任誰被陌生人盯着的感覺都不會好,歌迷們的情緒受到影響,現場逐漸冷卻下來。
nff成員馬彬扮成的工作人員拿着有線麥克風跑上台,低聲對結城由美道:“廖飛讓我給你送麥克風,并請你一會邀請舞台右側正在揮手的歌迷上台和你共同演唱表演,讓她配合你三首歌的時間。”
結城由美點點頭,看向右側正在揮手的女人。道:“我知道了!”
“如果有什麽需要你做的,她會告訴你。”馬彬将沒用的無線麥克風拿下台。
結城由美用上有線麥克風沒有立刻演唱,而是真誠的緻歉:“對不起,因爲設備的原因,影響到大家,十分抱歉。”
她深深地鞠躬,才重新開始演唱。
廖飛看着身上綁着炸彈,還在盡力演唱,帶給那些支持她的歌迷一個音樂盛宴的結城由美,眼中帶着濃濃的贊賞。
馬彬将麥克風遞給鄧傑,讓他拿到一邊檢查,對廖飛道:“頭,結城由美身上的炸彈做工非常精良,無法得知具體有多少種引爆方式,隻确定有紅外引爆的功能。她什麽沒有任何感應器,排除心跳引爆和脈搏引爆的可能。”
“好,我讓琳琳繼續查看。如果沒有其他引爆方式,琳琳會堵住紅外接收器,避免炸彈被引爆。你去查一下警方的記錄,我要知道所有做安檢警察的具體資料,還有,去查一下結城由美來體育場之前,警方有沒有将體育場徹底檢查,并做好防範工作。”
尚銳帶着二十多名nff成員和近百名特種部隊趕到,同時帶來了大量的武器裝備,尚銳一進來就問道:“爲什麽還不疏散人群?”
“如果疏散的話,對方很可能會引爆炸彈。? ??? ·? ??·”
“不疏散的話對方就不會引爆嗎?既然對方都隻是有可能引爆,我認爲應該立刻疏散人群,盡量減少損失。”
“我們隻要找到對方,并且控制炸彈不爆炸,就避免因爲疏散而帶來的附加損傷。”
“如果找不到對方呢?炸彈會造成數百人的傷亡。”
“疏散的話一旦起騷亂,到時候出現的傷亡數字也不會比這少。”廖飛據理力争。
“我查了體育場的資料,這個體育場62個出入口,能夠在八分鍾内疏散六萬人。隻有兩三萬人,完全能夠在四分鍾之内疏散,現場有過千名警察、特警,有能力維持秩序,不會引起騷亂。”
“那隻是設計數據,實際上會有各種突然狀況,不可能這麽迅速地疏散,萬一在疏散的時候對方引爆炸彈,那種恐怖不是任何人可以穩定下來,到時候局面一定萬分混亂。”
尚銳冷笑道:“要是沒有找出對手,對方依舊引爆,騷亂還是不可避免。”
“盡人事。”廖飛堅持。
“你這是在拿數百人的性命開玩笑,你因爲結城由美已經是非不分了!”尚銳大聲指責。
廖飛盯着尚銳,嚴肅地道:“我希望你将無聊的争論放在後面,先找到那群放炸彈的人。總之,不能疏散人群,如果出了事情,我會承擔責任。”
尚銳對廖飛的做法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這個時候不應該是他做決定,而是應該将選擇題扔給上面,就算上面沒有決定,也應該按照正規步驟解決,避免造成更大的傷亡。這樣做的話,就算出事也怪不到廖飛的頭上,充分保全自己。 ? ?·? ·
廖飛和尚銳的想法不同,廖飛對權勢沒有野心,如果不是馮飛絮的事情,他當初都會直接退出nff組織。廖飛經過了失憶一事,隻想讓國家強大,想讓身邊的人安好,至于其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興趣。
“距離期限的最後十分鍾,不管你同意與否,我都會啓動疏散程序。”尚銳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讓人将後tai重新徹查,就算是一隻老鼠都不要放過。你去檢查舞台上方,我去檢查下方。”廖飛發出一系列的命令。讓人重新徹查隻是再次确認。重點還是在舞台上方和下方,那兩個地方之前沒有檢查過。
一般在體育場表演舞台上方是腳手架,挂滿了各種燈光。一目了然。而結城由美的演唱會爲了突出效果,有她從天而降的表演。爲了保持神秘感,上方被完全擋住,具備了藏人的可能性。而舞台下方也有升降式設計,方便結城由美和舞蹈演員從下面緩緩升起。
按照常理來說,上面和下面藏人暴露的風險都會很大,因爲有工作人員在舞台上下方,容易被發現。隻是綁架的人都玩出炸彈,爲了殺廖飛死了這麽多人,完全都瘋狂了,做出什麽不合常理的事情都有可能。
尚銳沒有反對廖飛的安排,前去檢查,廖飛穿上避彈衣,換了個彈匣,安上消音器,走向舞台的下方。
舞台高有兩米多,長六十多米,寬度也有三十多米,舞台下的面積很大,但是卻一目了然,沒有藏人的地方。舞蹈演員根據歌曲的需要,有的人還通過升降機上下,要是有人綁架同澤繪裏香,一定會被看到。
其他人都彙報沒有發現,就連尚銳都也沒有找到人,廖飛不相信對方能上天入地,消失不見。他認爲對方肯定還是藏在體育場,沒有離開。而且廖飛去後tai的時候,後tai門口守着的保安也沒有發現任何情況,說明沒有人離開過後tai。
廖飛沿着舞台的邊沿走,能夠感受到舞台上方結城由美帶着伴舞踩踏地闆而引起的震動。音樂聲震耳欲聾,低音的共鳴讓廖飛的胸腔都在震顫。
舞台架子下實在沒什麽可看的,除了鐵架子看不到任何有可疑的東西。三十多米寬的舞台很快走到盡頭,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廖飛不死心,繼續沿着邊走,反正長度隻有六十多米,走的話也很快。走了十多米,廖飛感覺有些不對,舞台正前方的下面一般都用黑色鐵闆攔着,避免避免有人進入到舞台下方,從廖飛這裏看,也是黑鐵闆的背面,好像很正常,不過有一點很可疑,一塊鐵闆上有個小洞,而小洞卻詭異的沒有透過絲毫的光亮進來。
舞台下的雖然有燈,可邊沿這個位置沒有,這裏沒有什麽光亮。舞台上燈光輝煌,如果是單層鐵闆,外邊的光芒勢必會透進來。既然看不到光,說明這裏有夾層。
廖飛掏出手槍,拿着強光手電,仔細尋找進入夾層的入口。
走到另一頭的盡頭,廖飛才發現一個隐蔽的小門,處理得非常好,要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是個門。廖飛輕輕拽了下門,感覺有些活動,然後用力一拽,同時打開強光手電照了進去。
當光芒照進狹小的夾層,廖飛才敢探頭朝裏面看去。夾層的空間很小,隻有50厘米寬,要不是廖飛發現那個小洞,感覺不對,一般人都發現不了三十多米寬的舞台下面少了50厘米。
同澤繪裏香被強光晃得睜不開眼睛,嘴裏塞着一塊布,嗚嗚地叫着。
廖飛仔細看了看四周,沒有找到其他人,一直通話的人并沒有在這裏。他費力地擠進去,拿下同澤繪裏香嘴裏的布,問道“抓你的人呢?”
“快跑,快……”
廖飛用手電照向她的後背,發現她的身後有個炸彈,上面的計時器隻有兩分鍾。
“廖飛,快走,炸彈要爆炸了!”同澤繪裏香焦急地大喊。
“放心,我會将炸彈拆下來。”
“來不及了!快走……”同澤繪裏香雖然看不到身後的定時器,卻知道炸彈還有幾分鍾就會爆炸,而且她被固定在舞台的架子下,想要解開繩子并不容易,非常浪費時間。
“我不會丢下你的。”廖飛怎麽可能因爲怕炸彈爆炸而将同澤繪裏香丢下。這裏是體育場,上面就是結城由美表演的舞台,而隔着鐵闆就是很多中國人,那些都是同胞,廖飛一旦離開,炸彈會要了這些同胞的性命。
廖飛探頭看過去,差點被綁的人氣死。同澤繪裏香的兩隻手上都有手铐,分别靠在架子上,腰間也有個鋼絲繩,牢牢地鎖在距離她十五米遠的架子上,她的腳上也有腳铐,同樣鎖在架子上。
要是有個鐵鉗子,弄開這些并不費力,可沒有鐵鉗子,要想技術開鎖,不但得解開手铐腳铐,還有她身後十五米遠的鎖頭,在這個狹小的空間,想要快速過去開鎖,那是極其不現實的。
隻有拆下炸彈,才是解決危機的辦法。廖飛從同澤繪裏香的頭頂爬到她的身後,查看起這個炸彈。
“快走呀,不要管我。”同澤繪裏香哭着大喊,生怕廖飛因爲拆彈而被留下。
“别吵,要是我弄錯了,我們都會被炸上天。”廖飛厲喝道。
同澤繪裏香怕廖飛出錯,默默地流着淚,小聲道“求求你,快點走……”
炸彈被放在一個小盒子中,外表隻能看到一個定時器在跳動,要想看到裏面的炸彈,必須得将盒子拆開。廖飛抽出刀子,用刀子當螺絲刀,擰開上面的螺絲,然後輕輕拉動,通過縫隙查看裏面是否有機關,會不會有線因爲拉動而被碰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