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衆人看向趙冠男。??? 要?? ? ?·??·
“羅蘭。”
這個名字對林嘉琴等人非常陌生,聽名字就是個女人,不知道她怎麽能幫到廖飛。
“她是個女人?能夠幫上忙嗎?”林嘉琴其實更想問羅蘭和廖飛到底是什麽關系,怎麽沒有聽廖飛說過。
“羅蘭,她不錯,擅長狙擊,近戰和格鬥能力都很強,能夠幫上忙。”廖靜文的話莫名地給人一種信任感,仿佛她是上位者,非常熟悉羅蘭一般。
“羅蘭到底是誰?”林嘉琴更迷糊了!不理解怎麽廖靜文知道,自己卻不知道。
趙冠男見衆人都看向自己,合計這個時候也不能隐瞞,否則隻憑着自己的推薦和廖靜文的認可,大家不一定同意羅蘭加入到營救之中。說道:“羅蘭是名職業殺手。”
郭玉盯着廖靜文,猛然道:“我想起來了!你是那時被通緝……”她反應過來,連忙閉嘴。
廖靜文冷冷地道:“我以前叫做小邪,是死神殺手組織的職業殺手,這沒什麽不能說的。我跟在三首領身邊,知道組織裏的每一名殺手和特長。”
孫倩緊緊地握着廖靜文的手,怕她想起過去傷心。廖靜文見衆人很驚訝,捏了捏孫倩的手,道:“沒什麽不能說的,我以前是殺手,現在被廖飛收養,改姓廖,他不想我在接觸打打殺殺,所以起名叫靜文。不過他現在有事,我必須要救他。”
林嘉琴保住廖靜文道:“這麽多年你得吃多少苦!從此以後你也是我和嘉琪的親妹妹。”
王麗現在徹底傻了,目前參與營救廖飛的人簡直是五花八門,特種兵、試驗體、刑警、殺手、保镖,尤其是刑警和殺手竟然一起合作,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趙冠男怕救廖飛的力量太薄弱,道:“我們還可以聯系賀佳玉和許樂。????·?·”
“對,我聯絡她們。”林嘉琴擊掌道。
張毅也沒想到就這麽的集結了這麽多人,問道:“她們又是什麽職業?”
“她們都是特種兵,是61899部隊的成員。”林嘉琪對兩人的身份了解得多一些。
張毅聽說是61889部隊,就知道這兩名女人絕對是高手。61889算得上是傳說中的中南海保镖。這支部隊在建國的時候是中央縱隊第二師第四團。1951年,公安二師更名爲警衛師,第四團則更名爲第一團。1953年,從警衛師中獨立,成立中央警衛團,同時番号爲“總字001”。1950年代末,番号變爲3747。1964年,首次使用8341番号。1975年,部隊代号一度改爲57001,不久後又改回8341。1976改爲57003部隊。2000年10月,再改爲61889部隊。從此這支部隊的番号就算是定了下來。這支專門從事保護國家領導人的保镖隊伍,裏面的人能有弱者嗎?
多了兩名中央警衛團的成員,張毅信心滿滿,認爲肯定能夠将廖飛救出來。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将裏面密謀的人吓一跳,全都看向門口。張毅和郭玉的手摸在槍柄上,小邪的手中握着刀子。
一名漂亮女人站在門口,笑吟吟地看着衆人,道:“大家好,不用緊張,我是廖飛的朋友。”
“你是誰?”張毅皺眉問題。這個女人進來就說自己是廖飛的朋友,看起來還像是知道衆人探讨的内容,由不得他不小心謹慎。
“我叫沙鍾情,是廖飛的同事。”
沙鍾情毫不見外地走進來,在林嘉琴的辦公桌下拿出個黑色的紐扣裝物體。張毅等人認出這是竊聽器,臉色都不太好。沙鍾情又從牆上的壁畫後面拿下個竊聽器,用小鑷子從顯示器的散熱孔中夾出個微小的攝像頭。? ????? ??· ??·
“我以前有個名字叫做queen,你們可能沒有聽過,不過當初廖飛假死,就是我配合的。”沙鍾情笑吟吟地道:“你們的運氣很好,組織裏派我來監視你們,否則你們今天研究的事情恐怕沒等實施,組織裏的人就知道了!那個幕後黑手也就知道,到時候你們的計策不但會失敗,你們的結果恐怕也不會很好。”
張毅沉着臉問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你沒有選擇。要麽讓我加入,要麽殺了我。我知道你的事情,廖飛想要讓你加入,結果去出了變故。你并不清楚組織裏的流程,我要是每隔半個小時沒有彙報,組織就會知道我出了事情,而你們的事情也就肯定會失敗。”
張毅上前一步,道:“我相信你一定會配合我的。”
沙鍾情笑得很開心,掀開擋着耳朵的頭發,道:“看到了嗎?我的這張臉是整容的後果。當初有人酷刑審問,劃花了我的整張臉,你認爲你的手段會更有效嗎?”
女人這種生物一般都會害怕别人劃花自己的臉,就像很多男人不怕死,但是怕被别人弄廢子孫根一樣。男人一般也不會上來就毀容,肯定是通過其他手段盡心審訊,隻有無果後,才會惱羞成怒毀容。張毅不認爲自己能在短時間内讓沙鍾情屈服,更不知道她已經隔了多久沒有彙報,是十分鍾後,還是一分鍾後。所以他的選擇确實是唯一的,隻能合作。
救援小組徹底定下來,就剩下通知,确保每個人都能在追快的時間趕來。有了沙鍾情的配合,聯系其他人就方便很多,她知道什麽被監聽,可以有效的避開。不會出現被别人提前得知的情況。
她們在緊鑼密鼓地籌劃營救廖飛,廖飛也在準備着自救。他不知道張毅想救自己,更沒有想過其他人會救自己,要是自己不努力,結局隻有死路一條。
廖飛在房間内打量,發現藏在角落的攝像頭。這個攝像頭并不算隐蔽,可以說是明目張膽地放在那裏。廖飛站在攝像頭前,大喊大叫,亂蹦亂跳。希望趙一柏能出現。
趙一柏此時焦頭亂額,隻是張毅的事情是否要說出就差點将他給逼瘋。當他看到廖飛在攝像頭前不停地作怪,氣得從上面走下來。他打開地下室的門,沖到廖飛身邊,一腳踹在廖飛的腰上,将廖飛踹倒在地,大吼道:“老實點,你還以爲自己是基地嗎?”
“我要上廁所。”
“牆角去尿。”
“我被铐住,解不開腰帶。”
“那你就尿褲子上。”
“你确定?”廖飛問道。
“還想拿你不上廁所威脅我?告訴你,你很快就會被殺,别想玩花樣。有尿就撒褲子上,有屎就憋着,憋不住也拉褲裆裏。哈哈哈!”
“可以,反正我早晚都得死,死前是什麽造型我也不在乎。到時候組織得到我的屍體,看到我的褲子上又是尿,又是屎的,一定會相信我是搶走解藥和掠奪張毅的人。到時候幕後的人一定會誇你辦事得力,給你大大的獎勵。”
趙一柏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廖飛說的都是反話。要是真按廖飛所說,估計自己犯了這麽多的錯,一定會被幹掉的。他思考一會,掏出手槍,将鑰匙扔到廖飛的腳下,道:“自己打開,尿完後在铐上,要是敢耍花樣,我直接幹掉你。”
廖飛撿起鑰匙,見趙一柏的眼窩都陷了下去,神情緊張,明顯是精神壓力非常大,一旦過度刺激,很可能會失控。廖飛去牆角方便後,把鑰匙扔了回去,自己将重新铐上,不過這次是沒有反铐,而是普通的正铐。
趙一柏看了眼廖飛,沒有對他如此铐住自己有什麽異議。他并不想靠近清醒的廖飛,以免陰溝裏翻船。
廖飛等趙一柏離開,立刻抽下褲腰帶,将攝像頭打歪。然後從褲腰帶的帶頭中取出抽出兩根鋼針,飛快地将铐子打開。
這種腰帶都是特制的,帶頭有小刀、鋼針等工具,這種腰帶并不是nff組織的制式腰帶,而是廖飛定做的,有些方便的小工具,适合在被抓的狀态下逃走。這是個小秘密,nff裏的人都不知道,廖飛也沒傻到和别人說。其實每個特工人員都會有些小玩意,藏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女人在這方面占據優勢,因爲她們随身帶的東西就多,首飾等都适合藏些工具。
幕後之人不知道廖飛身上帶着這種小玩意,沒有讓趙一柏拿掉褲腰帶,隻是讓他搜身。趙一柏不是nff成員,對這些諜戰的裝備也不清楚,隻是講廖飛身上所有的東西拿走,放過了褲腰帶。
廖飛做好一切,将铐子繼續搭在自己的手腳上,坐在靠牆的地方,離門有一段距離,避免等會趙一柏進來,怕廖飛有威脅,讓他退後。到時候廖飛移動就會露陷。
趙一柏回到上面,并沒有立刻查看監控錄像,而是煩躁不安地轉來轉去,
要不要告訴幕後之人張毅逃走的事情已經是趙一柏的心病,要是時間繼續拖下去,他恐怕都得瘋掉。
手機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将趙一柏吓一跳,差點沒将槍給扔出去。他拿起電話,看到熟悉的電話号碼,手都在發抖。他不敢接,卻不能不接。
趙一柏接起電話,就聽筒中傳來責問聲:“怎麽這麽長時間才接電話。”
“我去了趟衛生間。”
“廖飛怎麽樣?試圖逃走嗎?”
“沒有,他很老實。”
“廖飛很狡猾,你要小心,千萬不能大意,明天我會帶人來圍捕,到時候你将毒品注射到廖飛體内,解開他後,你按照預定計劃離開。”
“我一定完成任務。”趙一柏聽說按計劃離開,沒有抛棄他的打算,臉都樂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