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一直豎着耳朵偷聽警察的電話,當她聽說廖飛殺了兩個人,差點就給跪了!你早說自己是這種猛人呀!我什麽都告訴你,何必招來警察呀!
廖飛不能猜出别人的想法,就算能猜出來,這會也顧不得了!誰讓你這個王八蛋拖時間的。? ?看 書 ? ·?? ·
警察不知道廖飛的身份,不過這不影響他表明自己的态度。警察立正對廖飛道:“長官,古達奉命協助您調查。”
廖飛點點頭,看先笑笑,道:“說,爲什麽騙我來,你在房間裏埋伏多少人?”
笑笑愣了!廖飛能猜出自己騙他,笑笑不奇怪,可猜出房間内有人,這就有點神奇了!在房間内留人根本不是最開始的計劃,而是有人擔心她吃虧,才決定在房間的卧室裏埋伏的。
警察看向笑笑,等待着她的回答。
笑笑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這時候說話要更加小心,旁邊就是警察呀!說實話的後果就是被抓起,牢底坐穿。笑笑看出廖飛在警局那裏說話挺好用的,問道:“我将一切告訴你,你能放我走嗎?”
廖飛瞪着笑笑,道:“你沒有選擇,要麽将一切都說出來,要麽就變成殘疾,然後再去坐牢。”
笑笑還想廢話,廖飛實在是沒有耐心,一腳踩在笑笑的小腿上。
嘎巴!
笑笑的小腿彎曲出不可思議的角度,疼得放聲慘叫,鼻涕和眼淚都淌了出來。
警察和協警被吓了一跳,尤其是警察,根本沒想到廖飛竟然當着他的命動用私刑,直接踹斷笑笑的腿。他們看着那彎曲的小腿,就感覺自己的腿都疼。
笑笑很疼,非常疼,看向廖飛的目光中充滿了仇恨,如果目光可以變成刀,廖飛早就千瘡百孔。
廖飛雖然下手,但對女人多少還是有些優待,并沒有踹腳踝。????·?·要是腳踝的骨頭被廖飛踹碎,就算是接好,走路也不利索,而且腳筋也得重接。
“說,要是再有半句不實,下次我踹的就是膝蓋。”
警察臉部的肌肉抽搐着,盧俊峰給他的命令是要知道廖飛和笑笑說什麽,卻沒有說廖飛動手刑訊的時候要不要阻止。按理說他的職責所在,要阻止廖飛下手,可廖飛已經下手了,在阻止也沒有意義,就當沒看見吧!至于廖飛說下次要踹膝蓋,那隻是說說,不能當真。
笑笑發現警察根本不管廖飛,自己的哭嚎沒有絲毫意義,瞪人家更是不會掉塊肉,要是不說,從廖飛再次高擡的腿可以看出,他還會沒有顧及地踹斷自己的腿。爲了自己另一條的安全,爲了避免被打,避免将廖飛徹底激怒,然後被關一輩子,她決定招供。
“有人讓我騙你,隻要将你騙進我的房間兩個小時就可以。”
“那個人是誰?”
“不認識。我從金店離開後不久,被一個男人攔住,他說我要是不按她說的做,就将我之前行騙的事情告訴警察。他手中握着我行騙的證據,我不得不從。”
“你這種人應該不是别人說幾句就能從的吧!”廖飛不相信對方隻是威逼笑笑。
笑笑的臉上閃過一絲尴尬,被逼行騙和收錢行騙是兩種概念。既然廖飛懷疑,她也不敢否認,說出自己收了一百萬定金的事情。
廖飛讓笑笑描述了下那個男人的長相後,命令警察古達對這個人進行通緝,聯系笑笑的人肯定是要殺自己,百分百是敵對勢力的人。至于對方爲什麽在沒有對自己進行暗殺之前就先聯系笑笑,估計是因爲知道自己不好殺,被刺殺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小,才留了這個後手。至于一百萬的定金,不過是臨時放在笑笑那裏,要是她無法騙自己,或是見不到自己,肯定會再逼出來。??? ?? ???·?????·
“你樓上的房間内都有誰?”
“老錢、阿龍、豆子,隻有他們三個在卧室裏。”
廖飛一直盯着笑笑的臉,看她的表情和眼神不像是騙人,這讓他有些疑惑。如果房間内隻是這三個人,根本不會對自己有絲毫的威脅,那爲什麽自己會感覺她的房間那麽危險?難道她在騙我,是個演技高手?
笑笑見廖飛不信,繼續道:“真的,房間裏就他們三個人,本來我想将您騙來幫我揉腳,隻要拖到兩個小時,就會找個機會将你攆走,根本沒有别的打算。”
廖飛問道:“他們三個有什麽武器?”
“武器?沒有武器,我們是騙子,騙子是不動手的。”笑笑矢口否認他們手中有家夥。在笑笑看來,騙子是靠腦子和嘴皮子的,那種動手的太低端,太血腥,根本不屑爲之。
“真的?你要是騙我的話,我會親手殺了你。”廖飛的目光中充滿殺氣,将笑笑吓得直哆嗦。
“我沒有騙你,房間裏真的隻有他們三個人,沒有任何武器。”笑笑以爲廖飛要去抓人。
廖飛感覺有些不對,如果笑笑說的是真的,那麽危險來自何方?
“給你的夥伴打電話。”
“啊!”笑笑拿出電話,看着廖飛,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是不是要将同夥騙下來,讓警察抓。
“問他們是否埋伏好,然後讓他們去衛生間埋伏。”
笑笑不解地看向廖飛,不知道這麽說有什麽目的,到底爲什麽要這麽做呢?
“按我說的做,電話開免提。”廖飛并不解釋。
笑笑撥通電話,“阿龍,你們藏好了嗎?”
“笑笑。你打電話回來幹嘛?我們都藏好了,你騙到那個傻子了嗎?”
笑笑擡頭看了看廖飛,見他沒有因爲那句傻子而憤怒,道:“他去衛生間了,我們馬上就上樓,你們趕緊藏好。”
“放心吧!我們藏在衣櫃裏,那孫子要是敢動手動腳,你摔壞茶杯,我們就沖出去救你。”
“嗯!你們現在躲到衛生間。”
“衛生間?爲什麽?我們躲在卧室多好。躲在衛生間,要是那傻子上廁所,不就看到我們了!”
“不用你管,馬上聽我的,躲進衛生間。”笑笑的腿很疼,哪有心情和阿龍廢話。
“可……”
“馬上,沒有任何可是。現在就過去。”
阿龍喜歡笑笑,對笑笑的命令不敢反對,隻能拉着另外兩人去衛生間。
“躲好了?”
“躲好了!”這個衛生間很小,阿龍三人躲在裏面雖然不擠,也絕對不舒服。
廖飛用口型示意笑笑,讓阿龍打開水龍頭。
阿龍在笑笑的命令下,打開水龍頭,極度不理解笑笑爲什麽讓他開水龍頭。
廖飛示意笑笑挂斷電話。
“我馬上就上去,挂電話了,都躲好了!别放屁驚到人。”笑笑說完,挂斷電話。
廖飛盯着笑笑,突然間一巴掌扇在笑笑的臉上。
警察古達已經将通緝的事情上報,豎着耳朵聽笑笑和阿龍的話。他見笑笑已經很配合,廖飛還打人,感覺廖飛有些不地道,這麽做就不對了,怎麽可以在别人配合的情況下還動手呢!
“你竟然通知他們逃跑。”
笑笑沒想到自己做得那麽隐秘,還被廖飛發現。她隻不過是多說一句,不要放屁吓到人,這是他們的暗号,說明自己暴露,其他人趕快離開,以免被抓。
“我沒有。”笑笑不敢承認。
“不要和我耍小心眼,你的想法我都清楚,現在告訴我,他們的聲音、反應和平時有什麽不同嗎?”
笑笑想了一下,道:“沒有什麽不同。”
廖飛剛才也沒有聽出着三人說話有什麽顫音或是緊張這類的情緒,說明他們的情緒很正常,沒有被人逼迫,沒有緊張,也沒有恐懼。
如果說能給自己帶來威脅的人,他們三個絕對不是,從廖飛看到他們的第一眼時,就知道這些人不是危險人物,不可能對自己造成危害。那麽給自己帶來恐懼的就應該是房間内有其他人,可根據剛才的反應,房間内也沒有他人埋伏。
廖飛知道還有另一種可能,他最讨厭的可能。就是笑笑的房間被人放了炸彈,隻有走入大當量炸彈的房間,才會十死無生。廖飛看了眼古達,道:“看好她。”
古達點點頭,和兩名協警盯着笑笑。
廖飛打電話給盧俊峰,将這裏可能有炸彈的事情說了下,讓武警馬上趕來,進行拆彈,并且需要無線電幹擾儀和無線電定位器等設備,看看能不能找到聯系笑笑的人,也許那個人正拿着炸彈遙控器,躲在附近的大樓内。
炸彈呀!可不是小事。盧俊峰立刻向上彙報,并且親自帶隊趕來,以免出現問題。至于之前尋找殺害警察的兇手線索,還是交給普通警察調查吧!
阿龍三人收到笑笑的預警,立刻從房間裏出去,離開這裏。他們不敢走電梯,怕電梯被警察占據,決定走樓梯下去。他們是逃走,需要不斷地看樓梯下方,以免和警察走個迎頭碰。正是因爲這種觀察,他們下到四樓的時候發現了笑笑和廖飛等人。
笑笑倒在地上,捂着腿,腿部的變形都說明她遭遇了毆打。笑笑的旁邊站着一名警察和兩名協警,另外一個人就是他們需要騙的傻子。
阿龍見笑笑受傷,身邊還隻有三名警察和一個普通人,就想将她救下來。大家一起跑,老錢的年紀大,沒那麽大沖勁,就想先離開,然後再想辦法,豆子也想将笑笑救出去,但是不需要來硬的,隻要到外邊煽動點群衆,就能達成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