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說的就是規矩!
“你姓軒轅?軒轅世家和你什麽關系?”夜叉話音剛落,李天明像是想起了什麽,驚訝的問道。
“呵呵……”夜叉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笑吟吟的說道:“李少爺看來還不知道,這位就是軒轅世家的大少爺,軒轅峻峰。所以奴家才這麽煩惱,你們二位啊一點兒都不疼惜奴家,人家是誰也得罪不起啊!”
聽到夜叉的解釋,李天明面色一驚,他原本隻當這二人不知道是從哪個旮瘩裏蹦哒出來的土包子鄉巴佬,不過是武道修爲較高罷了,可沒想到其中一個甘願小弟的人物竟然有着如此顯赫的身份。
他早在很早之前就從家族長輩那裏聽說過這軒轅世家,被稱爲是不能随便招惹的家族。傳說這軒轅世家是從軒轅黃帝開始一直流傳至今,曆代以來都是不問朝堂之事,隻停留在家族禁地鎮守着黃帝的至寶軒轅劍。
雖然看起來很不起眼,甚至逐漸被江湖淡忘,但是,隻要江湖面臨着重大危機之時,拯救整個江湖武林的都是軒轅家的人。距離現在最近的一次,就是十八年前的聖戰!也正是那一戰,李家才取代了曾經的四大世家之一的諸葛家成爲了新的第四世家。
當年魔教聖門與諸葛家勾結,意欲圖謀不軌,妄想稱霸江湖,控制整個京城首腦,乃至于控制整個華國。就在這危機時刻,軒轅家的不是天才那個神一般的男人青龍站了出來,識破了陰謀,還帶領各大世家名門正派聯合絞殺魔門,聖門從此銷聲匿迹,諸葛家覆滅,李家則因爲當初戰績顯赫,代替了諸葛家成爲了新的第四世家。
也就是說,軒轅世家雖然極少出世,但是其隐藏實力完全是淩駕于四大世家之上的。李天明此刻心中如同千萬頭草泥馬奔湧而過,這下子是真的栽了,和軒轅世家大少爺結仇,這要是被家族長輩知道了,或者是龍幫那幾位老頭知曉,縱然是對他再疼愛有加,估計也要重重的罰他吧!
除此之外更加恐怖的是,這小弟是軒轅世家的大少爺,那口口聲聲被稱爲老大的又該是何等身份?他真的想不出來華國何時還有這等人物,能夠讓軒轅世家大少爺如此敬重。
軒轅峻峰的身份一暴露,整個狩獵場都炸開了鍋,那些公子哥大少爺們都驚呆了。雖然他們沒有李天明對軒轅世家了解的這麽多,但是或多或少都有聽說過。
一般長輩的教導都是,如果遇上了軒轅世家的人,盡量都繞着走,若是能夠結交是最好不過,結交不了也不能得罪,因爲得罪不起。那可是真正的護國家族,就相當于古代的護龍山莊一般的地位。
公子哥們一個個都羨慕的看着祁紫竹,羨慕她竟然能和來頭這麽大的人結識,心中也不禁暗暗後悔,爲什麽沒有眼睛放亮點把握住機會結交,就憑他們之前那高傲的樣子,估計早就被人家拖進黑名單了吧。
祁紫竹也有點傻眼了,她可沒想到秦葉的這位小弟竟然有着如此大的來頭,心中更是震驚不已。别人不知道秦葉的底細,她可是清楚得很,一個秦家不待見的廢物大少爺竟然成了軒轅世家大少爺的老大,而且不過一天沒見而已,這變化如此之大,讓她有點無法接受。
其實相比于公子哥們更爲後悔的應該是剛剛匆忙趕到的趙剛,相比于之前沒有相信秦葉的實力相比,現在的後悔才是最嚴重的,他現在仿佛就像是吃了屎一般的難受!要知道機會早就擺在了眼前,卻因爲他自己沒有把握而讓其白白溜走,還幾乎已經沒有修複的可能!
不過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錯過了就是錯過了,趙剛現在能做的,也隻有在一邊獨自神傷,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呵呵……原來是軒轅少爺啊,天明之前還真是得罪了!”李天明雙手抱拳,一副江湖人士的派頭,此刻他額頭上冷汗直流,硬着頭皮向二者躬身道歉。
夜叉依舊笑吟吟的看着雙方,她當然不希望軒轅峻峰真的和李天明在她的地盤上鬧了起來,那個責任她也背不起,所以她要盡可能的幫李天明平複秦葉的怒火。
“軒轅少爺,你和夜姐我也算是老相識了,夜姐沒有求過你啥,隻是你也知道這天人的規矩,我也隻不過是一個管事的,您真的要是鬧大了,我家大人發怒我也擔待不起,不是嗎?還請您勸勸這位小弟,收手吧。”
軒轅峻峰爲難的看了眼秦葉,仿佛是在詢問秦葉該如何是好。
秦葉冷笑一聲,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說道:“夜流雲,你知道我最讨厭的是什麽嗎?就是你口中的規矩!規矩是什麽?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我這人從來都不按規矩來辦事,如果硬要說的話,規矩就是人定的,我現在說的話就是規矩!強者都是制定規矩的人,隻有弱者才會用規矩是束縛他人!”
說到這裏,他眼睛轉悠了一圈,從周圍的公子哥身上掃視了一番,再次開口說道:“以前總是聽說京城的公子哥是何等的威風,今日一見才知道,不過是一群徒有虛名,抛開身份都是歪瓜裂棗毫無是處的弱者罷了。未來的龍帝?一條爛蟲還差不多!”
李天明氣的幾乎都要吐血,拳頭捏的咔咔直響,恨不得朝着秦葉那嘲諷的嘴臉就是一拳。他李家二少被人如此在衆人面前侮辱,根本就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可是理智卻一直再告訴他,隐忍才是關鍵,走錯一步他這些年的努力都是白費,他如今的地位将不複存在。
秦葉的這番話不但是挑釁李天明,更是将京城所有在場的公子哥們都擺在了一個對立面上,可謂是極度狂妄。隻可惜就算是身份如同李天明都不敢吱聲,這些欺軟怕硬的慫貨就更不敢出頭了,槍打出頭鳥,明哲保身的道理這群草包還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