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何爲霸者,當如秦葉!
秦狂往後退了兩步,有些慌張的看着秦葉,略微發顫的雙腿說明了秦葉給他的壓力還是很大的。他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惶恐,一副我不怕死有種你來打我啊的欠幹的樣子,拽拽的蔑視着秦葉。
不過,在下一刻,秦狂就很明顯的發現了不對勁,秦葉一個練武之人的臉色竟然會顯得有些灰白,血氣明顯不暢,這根本就是帶傷之體。
“哈哈哈……我當你這廢物怎麽突然這麽猖狂,搞了半天原來是虛張聲勢啊,你以爲你這樣恐吓我就會害怕?告訴你,我早已經看穿了一切本質,你騙不到我!”這下子秦狂可就開心了,想不到秦葉竟然受了傷,雖然不知道這傷是怎麽來的,但是隻要這對他來說是件好事就行。
秦葉從地上站了起來,輕輕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擡頭看向秦狂,冷笑道:“本質?你看穿了什麽?”
“哼!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秦狂冷哼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之色,說道:“小廢物,我看你的臉色就知道你是受了傷了,這時候還敢和我裝大爺,難道以爲我會被你這空城計給吓到?我會有那麽蠢嗎?”
本來隻是想惹怒秦葉戲耍他一番,就像之前秦虎戲耍他一樣,等到秦葉暴怒的時候在跳下去認輸。反正秦壽已經放過話,自己是給秦壽面子,這樣也不會太丢人,還能狠狠地氣一氣秦葉,報複一下,讓他憋屈丢臉。
可是,現在情況不同了,秦葉竟然受了傷,秦狂實力本就不如秦葉,想要通過武力報仇雪恥是沒可能了。不過這一刻他看到了機會,趁你病要你命,這時候不狠狠的教訓一下秦葉,以後估計更沒機會了。
還真别說,通過秦狂這麽一提醒,衆人這才發現秦葉的臉色确實很不健康,以一個武者來說明顯就是受了傷。這時候更是有細心地人們意識到,難怪之前秦葉會一直坐在地上打坐,原來不是所謂的勤奮好學,而是因爲受了傷調息啊。
所有人都将目光注視到秦葉的身上,都十分關注着秦葉該如何是好,如果真的是在玩空城計,那現在被識破了該怎麽辦?繼續應戰那可注定要玩脫的節奏,不應戰那這廢物之名可就做的牢靠了。
秦虎此時也是一顆心提在了嗓子眼上,他深知秦虎說的是正确的,秦葉确實身體出了些問題,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秦葉很虛弱,現在秦狂在這種情況下挑釁,明顯就是激将法,就算赢了也是勝之不武。而且以秦狂父子的陰險程度,秦葉要是上了那可就真的下不來了,畢竟不是每一次都有他那麽好的運氣。
“秦狂!你根本就是個卑鄙小人,明知道我老大受了傷很虛弱,還要挑釁,你難道就不會覺得羞恥嗎?你作爲一名武者最後的尊嚴呢?勝之不武那是給秦家丢臉!”秦虎大聲喝道,企圖爲秦葉辯解。
“哈哈哈……”秦狂哈哈大笑起來,“秦虎啊秦虎,說你蠢你還不信,武者的尊嚴?我學武就是爲了殺人,能夠殺人就是好招,我管你死活。勝者爲王,敗者爲寇,赢了就是一切,就是臉面。再說了,這廢物受傷虛弱關我屁事,又不是我弄得,這個時候我不打,你以爲我是傻逼嗎?”
“你……”秦狂已經是絲毫不要逼臉,秦虎隻得勸秦葉不要上台,可是話剛到嘴邊,卻被秦葉給塞了回去。
“難道你不是傻逼嗎?秦狂,對于你這種家夥,即便是受傷也走夠了。還是那句話,不服便戰,你不蠢,那就戰吧!”秦葉冷冷的看着秦狂,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極強的氣場,拒人以千裏之外,圍在周邊的人們紛紛無法靠近。
“老大……”秦虎話還沒說完,秦葉左手一擡,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秦狂隐隐覺得有些不對,這個秦葉竟然受傷之軀也敢如此狂妄,難不成這還是空城計?又或者是計中計?不過,對方虛浮的腳步,緩慢的行走速度,以及毫無血色的面龐,秦狂在心裏覺得,這家夥還是在唬他,肯定是的!
“秦葉!你以爲你能唬……”秦狂話剛說了一半,突然戛然而止,後面的字再也吐不出來了。
此時的秦葉正緩步前行,一步緊挨着一步,所過之處,衆人皆紛紛讓道,甚至還有實力稍差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仿佛承受着某種巨大的壓力一般。
“怎麽了?”
“這是怎麽回事?”
“沒站穩摔倒了嗎?”
一些不明情況的人都紛紛觀望,表示十分的好奇,不明白秦葉四周的人們是怎麽回事,做出那麽多奇怪的表現。
秦狂愣住了,看起來秦葉一步一步走得很慢,甚至腳步虛浮,一看就很虛弱。但是當他逐漸靠近的時候,秦狂才會明白剛才那些人的感受,這是一股極其強大的威勢,如同泰山壓頂千斤頂一般重重的壓在了他的身上,别說是說話了,幾乎連喘氣都快成了一種奢侈。
秦狂的雙腿在發顫,嘴巴毫無知覺般的張了張,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身體也像是被禁锢了一般無法動彈。他害怕了,恐懼了,他想逃跑,直到這時,他才明白秦葉真正的實力究竟是有着多麽的恐怖。
他此刻很後悔,恨不得轉身就逃,可是竭盡全力,他也僅僅隻是稍稍的朝後方挪動了一下身體,他覺得自己一直都被秦葉的氣場給籠罩着,根本逃不出來。
高台之上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無論是誰,哪怕是對秦葉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的秦盛都沒來由的産生出了一絲驚畏之意。
秦風朝着座椅上一靠,看着秦葉愣愣的出神,這時候他總算是明白秦葉爲什麽之前對他的幫助絲毫沒有感謝的意思。不是對方不領情,而是他自己做的根本就是無用功,甚至還是麻煩事,秦葉完全可以自己解決。
秦葉可不是豬隊友,他的挑釁完全是來自于他那強大的實力,他有這個資本挑戰整個秦家的年輕子弟。然而,他們這些叫嚣的人們反而成了小醜,毫無資本,卻笑着别人自不量力,燕雀安知鴻鹄之志!
“何爲霸者,當如秦葉!”風伯沉寂了許久,緩緩地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