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旭很快駕車回家了,一開門就看到三個女人坐在沙發上,琳達是既無助委屈又愧疚,沈紫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的,隻是在看向歐陽旭時眼神裏有那麽一絲絲想要看好戲的興趣,而喬茉呢……
進屋後,喬茉就脫了羽絨服,就穿着睡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聽到開門的聲音眼皮都沒擡一下。
琳達望着歐陽旭時,那些極緻的愛慕與愛而不得的痛苦都掩飾不住,可他隻在進門時看了她一眼,冷漠的甚至殘酷,卻也不過一瞬,目光都落在專心緻志玩手機的喬茉身上,那麽專注,那麽癡戀,那麽的,小心翼翼,忐忑不安。
他愛她,愛的這麽卑微啊……
她聽到歐陽旭低入塵埃裏的聲音,“喬茉,你聽我解釋,好嗎?”
喬茉這才終于擡起頭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然後看着茶幾,淡聲說,“這是在琳達留下的車的座椅下找到的竊聽器,你最好還是查清楚,她和羅傑有沒有什麽關系的好。”
頓了頓,她淡漠道,“你們談吧,我先回房了。”
她站起來準備離開,歐陽旭抓住她的手腕,眼裏是化不開的哀求與惶恐不安,“先聽我解釋,好嗎?”
喬茉望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睫,輕輕一歎,再擡眸,淡淡道,“歐陽旭,我相信我的選擇。”
說完話,她指尖輕輕劃過他幹燥的掌心,微微一笑,抽出自己的手,上樓了。
沈紫見沒什麽好戲可看,興緻缺缺地也離開了。
客廳裏,隻剩歐陽旭和琳達。
歐陽旭在喬茉坐過的地方坐下,此時面目冷淡,正應了冷面閻羅這一稱号。“你跟羅傑有什麽關系?”
琳達确實聽到了歐陽旭和喬茉在車上關于羅傑和何錦怡的那段談話,她也确實知道何錦怡與喬茉媽媽的恩怨,但至于她和羅傑……
除了工作,真的什麽關系也沒有。
“老大,我不是妖故意留下竊聽器的,那是我很久之前就放在車上的,隻是害怕有什麽事故發生才特意放了個竊聽器,而不是有意要偷聽你們的談話的。我後來,後來根本就忘了這個東西,才沒取下來的。”
歐陽旭冷漠地看着她,“我不管你和羅傑到底有沒有别的接觸,但既然你知道了一些事,我不可能放任你離開,我會安排你回國,會有人二十四小時監控你,你好自爲之吧!”
“老大!”琳達沒想到自己竟落個這樣的結局,一時沒控制住情緒驚呼出來,“你,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這些年,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我從來沒有做過什麽過界的事,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影響你們的感情啊……”
“你影響得了嗎?”歐陽旭冷冷地打斷她。
琳達的表情頓時僵在那兒,嘴微微張着,眼睛裏還閃爍着無辜的情懷。
“老大……”
“你既然了解了我和喬茉的所有經曆,你就該知道她對我有多重要,可你還是做了蠢事!看在過去八年你的付出以及喬茉爲你求情的份上,我本也不打算給你難堪,讓你去法國分部任總經理已經是對你最仁慈的安排,可你偏偏還要搞出這麽些事來,你真以爲我對你有點情分就可以爲所欲爲,我就會放過你嗎?”
琳達真的有些慌了,“老大,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
“閉嘴!”歐陽旭不耐地斥道,然後取出支票本寫下一串數字私下那張支票,“這是你八年的辛苦費以及遣散費,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琳達看了眼那一長串的零,真的有種欲哭無淚的無力感,“老大,你真的不介意嗎?你真的不介意她心裏還念着那麽多男人嗎?你真的覺得,她像你愛她一樣愛着你嗎?”
歐陽旭眼裏有了一絲柔和,“隻要她有一分的在意,我就知足。”
琳達自嘲的苦笑,爲什麽這個男人愛的不是她呢?
“老大,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回答我,我立刻就走。”琳達深深吸了口氣,“如果我在她之前遇到你,如果你從來就沒有遇到過她,你會喜歡我嗎?”
歐陽旭側頭看了她一眼,那眼中的詫異深深地刺傷了琳達,仿佛她問了一個很好笑,很顯而易見,完全不必思考也能知道答案的問題。
歐陽旭說,“沒有她,就沒有sunshine,也就沒有你現在喜歡的歐陽旭!還有——你可以走了!”
琳達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他們的家的,隻覺得自己身子都軟綿綿的像是沒有力氣般,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
她輸了!輸的那麽徹底!輸的毫無尊嚴!
可其實,她在八年前就知道這樣的結果,這八年來也從沒有過任何的奢望,可在看到喬茉本人那一眼後,她沉寂了八年的心終于有了一絲蠢蠢欲動。
她很早之前就看過喬茉的照片,是個燦爛明媚的姑娘,任何人都能被她的笑容所感染,即使是她也有些喜歡這個無憂無慮的姑娘。
可在機場,第一次見到喬茉本人時,她卻覺得,原來喬茉就這樣啊,也不過是這樣啊……
一個清秀,又拘束羞怯的女孩兒而已!
因爲她覺得喬茉那麽普通,就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她沒辦法讓歐陽旭喜歡自己,沒辦法讓歐陽旭厭棄喬茉,就隻能讓喬茉對歐陽旭失望。
但即使這樣,她也沒能做到,反而如她所說的初衷一般,讓他們感情越來越深了。
直到現在,她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不僅僅是一招慘敗輸給那個拘束又羞怯的女孩兒,還讓歐陽旭徹底厭棄了自己。
是她活該!
奢望不屬于自己的愛情,甚至想毀人姻緣,真的是活該!
琳達手裏還拿着那張支票,她停在一個垃圾桶旁,仔仔細細地數着那一串零,“呵呵”笑了聲,将它撕得粉碎,扔進了垃圾桶裏。
既然他說,以後都不要在他們面前出現,那麽,就分離的徹徹底底,再也不要有牽絆的好。
——
歐陽旭是在書房裏找到喬茉的,推開門時,她沒什麽動靜,好像沒聽到一樣,他以爲喬茉是忙的投入才沒聽到,等他輕輕走到她旁邊,才發現不是那麽一回事。
喬茉在發呆,旁的聲音一點也聽不到。
她在想琳達,想她說的話,想她做的事。
似乎她那簡簡單單的幾句欲言又止的話,讓原本對歐陽旭的親密與深情還有些不适應的自己,在短短的時間裏,能毫無芥蒂的面對,讓她慢慢接受了他的親昵。
琳達的确做到了她想做的,幫他們增進感情。
可女人天生的直覺,讓她相信,琳達在說這些話做這樣的事的時候,多少是懷了些私心的。
她相信歐陽旭,但也介意琳達。
誠如她對琳達說的那樣,沒有哪個女人能容忍自己的愛人身邊有無數情深的女配。
那歐陽旭介不介意徐承曜和沈青曾經的存在呢?
喬茉可以肯定,歐陽旭是感激沈青的,至于徐承曜,他自己對徐承曜都有着複雜的感情,又怎會顧忌她對徐承曜的愧疚。
何況徐承曜和沈青對她的意義,與琳達對歐陽旭的意義是那麽的不同。
又何況,他們都已經是曾經了!
知道歐陽旭在聽她們的談話,她的确憤怒,氣歐陽旭對自己的不信任,甚至有那麽一刻的心灰意冷!
可當他風塵仆仆地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他的焦灼不安,他的惶恐忐忑,深深地刺痛了她!
她到底做的有多不好,才會讓他那麽沒有安全感?才會讓他那麽卑微地乞求着自己的愛?
喬茉心裏很痛!
她那麽愛他,怎麽舍得讓他卸去所有驕傲自尊!
所以她說,她相信她的選擇,不僅僅是安慰他,更是堅守!
無論如何,她要感謝琳達,讓她明白,歐陽旭對她到底有多重要!
“喬茉……”輕聲的呢喃透着失措的慌張與無助,響在耳畔。
喬茉轉頭看着蹲在她身旁的歐陽旭,他黑潤的眸子裏映着她淺淡的表情,像是漠然。
她心裏一痛,忽然就抱住歐陽旭,青澀而笨拙地貼上他冰冷的唇。
小巧的舌努力地探進他的唇,用她熱烈的吻傾訴她對他的愛,對他的信任。
歐陽旭隻是微微怔了怔,似乎立刻就明白了喬茉心中的想法,他很快化被動爲主動,加深了這個吻,甚至在喬茉意識有些迷糊的時候已經和她換位,坐在椅子上,将她放在腿上,緊緊地抱着她。
也不是第一次熱吻,隻是這一次,比以往都要綿長,長的喬茉已經暈暈乎乎,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直到,大腿處傳來一陣不适的痛意,她離開了他的吻,低頭想要查看一下到底是什麽咯疼了她的腿。
目光下移在她有些疼的大腿的地方,看到歐陽旭的深色褲子下包裹着硬邦邦的東西,她立刻就明白是什麽了,臉突地紅如火燒雲。
歐陽旭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聲,還有粗重的喘息,仿佛加注了電流,激得她心神一蕩。
喬茉羞極了,下意識地往後一躲想要離他遠些,隻是他緊緊地禁锢着她,她逃脫不了。
她似有些不高興,撅着嘴想要抗議,一擡眸,看到他額上盡是汗水,在看他還穿着大衣,有些心疼地嗔了句,“房間裏這麽暖,還穿那麽厚幹什麽,趕緊把衣服脫了,可别熱出病來。”
歐陽旭的唇在在她頰邊溫柔地摩挲,嗓音在她耳邊低沉的響起,那一個一個的字帶着灼熱的氣息跳進她的耳朵裏,跳進她的心裏。“你幫我脫。”
喬茉臉有些熱,人好像是懵了一樣,依言乖巧地替他脫了大衣,脫了西裝外套,耳垂忽然被他的唇吻上,他在她耳邊呢喃,“老婆,我好想你……”
喬茉抱着他,靠在他耳邊輕聲說,“我也想你。”
空氣裏,似乎有躁動的因子在迅速發酵,那一絲被喬茉忽略掉的陌生又莫名其妙的期待又重新湧上心頭,慢慢地擴大,擴散。
兩人激烈的吻在一起,喬茉毫不覺歐陽旭已經抱着她回到卧房。
他放她在床上,壓在她身上,手掌在她凝脂般的肌膚上遊走,解下一顆顆的紐扣。
“老婆,可不可以……?”他嗓音沙啞極了,似乎憋得極辛苦,但仍然遵循着她的意見。
喬茉早已意識混沌,聽到他的問話,還有些發愣,睜開眼,卻看到**的他,以及身無寸縷的自己。
她呀的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就想縮着雙手遮擋重點部位,隻是她的手纏在歐陽旭的脖子上,他緊緊貼着她的身體,她根本就擋不了什麽。
他凝望着她有些驚慌的雙眸,一滴汗珠滴落在她紅潤如新長出的櫻桃的唇上,他低低一笑,吻住那一滴汗水,在她唇畔上輕柔摩挲,“老婆,想要我嗎?”
喬茉腦子裏轟地一聲炸響了,好似這才意識到要發生什麽了。
她直覺,似乎有些太快了。
但是,她的心裏,她的身體似乎又不抗拒。
她輕輕咬着唇,半晌,聲如蚊蠅的“嗯”了一聲,又迅速地輕聲加了句,“你輕點,我怕疼。”
歐陽旭笑得唇都快咧開了。
“乖,不會很疼的!”
喬茉後來才覺得,男人在這個時候都是混蛋!
什麽不會很疼?!他是沒試過拿胡蘿蔔往鼻孔裏塞,還要塞滿的吧!
——
歐陽旭做足了充分的前戲,覺得喬茉可以接受了,這才準備緩緩進入。
隻是喬茉突然又打斷他,“你還沒帶套吧?”
歐陽旭愣了一下,忍着快要爆裂的**,笑說,“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不需要。”
喬茉想了想,似乎也是。
就在她這麽一失神的刹那,歐陽旭忽然就進入了,疼得她差點大叫,不斷地拍打着歐陽旭的肩,“你輕點,輕點……”
“哎呀,我不要了,你出去,出去……”
歐陽旭額頭上全是汗水,這都進了一半怎麽出去嘛!
喬茉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不斷地抗議,“疼死啦疼死啦,我不要了,嗚嗚,你快停下嘛!”
“嗚嗚,我錯了,你出去嘛!”
“叫我什麽?”
“歐陽旭……阿旭……老公……”
然後,歐陽旭開始撞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