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二号男友?
甯羽飛臉上一個大寫懵逼,真是萬萬沒想到,他連一頓飯都沒吃上,爛攤子就拉開序幕了!
聽到管家的話,楊若雲柳眉微蹙,倒是甯子安連忙站起來,說道:“若雲,快随我上樓換身衣服。”
銀河帝國等級森嚴,太子是儲君,品階猶在親王之上。甯子安隻是個空頭銜伯爵,按禮制,見皇室是必須着正裝的。哪怕是太子突然來訪,甯子安這一襲月白居家服也太不合宜了。
楊若雲回神,她身爲伯爵夫人,也是有一套見禮正裝的,丈夫的提醒很對,他們的确該先去換衣服。
隻是還沒等邁開步子,一聲聲通報傳來,這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已出了升降梯,向着他們走來。
甯羽飛忍不住擡頭看去,隻是看了一眼就不禁心中驚歎,真是帥到天怒人怨!
銀河皇室天生金瞳,太子更是生了一雙純粹到如同金子一般的閃耀雙眸,配上白皙的肌膚,英挺的五官,修長的體型和不凡的氣度,真有讓人看一眼便淪陷的驚人魅力。
而甯羽飛知道,這位太子最具殺傷力之處是……那号稱帝國瑰寶的迷人微笑。
緩步走來的男人一眼看見甯羽飛,金眸微閃,旋即一個輕緩的笑容從唇邊蔓延,勾着左側嘴角的一個極淺的酒窩,那雙耀眼的眸子明亮的像是照亮星系的唯一恒星,直戳人心。
卧槽……太犯規了!
甯羽飛想捂胸,雖然有記憶,但切實看到還是被狠狠震了一下。
顔值這麽逆天,難怪‘甯羽飛’會把持不住!
太子已經走了進來,甯子安楊若雲是來不及換衣服了,但他們反應很快,已經躬身行禮。
甯羽飛慢了半拍,可有記憶就是有好處,他站直,雙腿并攏,左手貼胸,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太子一直在看着他,那雙金色眸子竟是連挪開分毫都舍不得,甯羽飛心裏咯噔了一下,有些慌……
好在太子沒那麽胡來,他緩慢挪開視線,親自扶起了甯子安夫婦:“姨父姨母快請起,你們同我無需這樣多禮。”
音如其人,他的聲調也很好聽,清清朗朗,大大方方,不高矜不傲慢,同他那迷人的微笑一般,能輕易讓人心生愉悅。
隻是此時的甯子安和楊若雲卻面上不見絲毫喜色。
楊若雲垂首,恭敬地開口:“殿下,您的母親是當今皇後,出身大公侯府,我不過是男爵之女,怎能擔得起您這樣稱呼?”
她這話說得平靜且疏離,甯羽飛聽在耳中,不禁小心髒都跟着顫了顫。
母親大人您真是膽量十足!
說起來……這位太子殿下還真是他貨真價實的表哥,隻是這裏面摻和了太多皇室陰私,估計沒有重見天日那一天,所以……楊若雲才會這樣說,于情于理,他們都擔不起這一聲姨父姨母。
隻是……太子他有殺手锏。
甯羽飛在心中默念一句‘來了來了’,果然……分分鍾來了。
沈淩煜天生一副好樣貌,而他也極其擅長利用這個與生俱來的優勢。
聽了楊若雲的話,他沒出聲,隻是站在那兒,十分安靜地看着她。
身形修長的男子,俊美的會讓萬千少女尖叫,而此時他看着楊若雲,嘴角的笑容不自在地收起,白皙的面孔在明亮的燈光下恍若上好瓷器,美雖美,隻是卻有種驚人的脆弱感,更要命的是那雙金眸,微微閃爍,如同烈日照耀下的粼粼波光,緩緩漾開,似乎能透過軀殼蔓延到對方的心尖尖上。
甯羽飛隻是看一眼就趕緊垂下視線。
楊若雲也隻撐了不到十秒鍾,然後她歎息,妥協了:“殿下,千萬不要在外人面前這樣稱呼。”
隻是這輕聲一言,方才還可憐巴巴的太子已經再度彎起嘴角,那被賦予‘帝國瑰寶’之名的笑容漾起,在場的幾位都覺得快要呼吸不能了……
犯規!實在是太犯規了!
甯羽飛是真不敢擡頭,這跟開了外挂一樣的逆天顔值,對他來說簡直如伊甸園的禁果,勾着他跳進去作死!
撐住!前輩已死,他一定要活下去,苟延殘喘也要挺住!
沈淩煜不是第一次來了,雖然每次都有這麽一出,但楊若雲對他的抵抗力還真是數十年如一日的呈負數,除了對稱謂很執着之外,其他時候還真是對他有夠千依百順的。
相比較來說,甯子安還算平靜,他甚至還溫聲說道:“殿下,要不要留下用餐?”
沈淩煜今晚心情好,左側嘴角的淺酒窩都沒消失過:“不麻煩了,我一會兒要回宮。”
說着他轉頭看向甯羽飛,一雙閃瞎人的金眸裏溢着毫不掩飾的關切之情:“小飛,現在身體怎麽樣?”
甯羽飛沒擡頭,連忙說道:“沒事,有驚無險,讓殿下憂心了。”
他用了敬語,說的還生疏客套,沈淩煜的眉頭幾不可察的擰了一下,但很快他就舒展神态,又說道:“我隻是想來看看你,沒事的話我就放心了。”
其實這話說的很露骨了,尤其那個想字,完全被刻意加重。甯羽飛心髒砰砰跳,不是心動而是被吓的,但好在甯子安和楊若雲都沒多想,畢竟這倆也勉強算是一塊長大的,沈淩煜又素來體貼關心人,說這話不爲過。
甯羽飛略微彙總了前輩留下的經驗,深深覺得是時候回應太子殿下的暗示了。
“那個……”他清了清嗓子主動說道,“既然殿下要回去,那我……出去送送吧。”
他這話一出,沈淩煜的眸子明顯又亮了一個色調。
甯子安不疑有他:“殿下事多繁忙,我們就不久留了。”
楊若雲雖然面上一直淡淡的,但其實也在偷偷打量着沈淩煜,見他神色挺好,她眼中有些許寬慰。
沈淩煜嘴角的笑意恨不能照亮整個爵府:“有勞小飛了。”
甯羽飛嘴角抽了抽,硬着頭皮跟着他出了餐廳。下了樓,再走出院子,等到站在一堆飛行器的包圍圈中,太子幾乎是難以克制的将他擁入懷中。
沈淩煜埋在他脖頸間,深深吸了口氣:“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以後不要自己出門了。”
甯羽飛整個人都僵的像個木塊,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被這樣抱着,還是好緊張好方好想逃走!
因爲太慫,甯羽飛的聲音都是顫的:“殿下……”
沈淩煜不滿道:“不許這樣叫我。”
甯羽飛張張嘴……愣是沒說出來。
沈淩煜已經将他松開,微微垂首,一雙金眸眨都不眨地鎖住了他:“這兒沒别人,别和我這麽生疏。”
他的聲音很輕,摻了些濃濃的期待甚至是一絲絲哀求,那雙迷人的眸子更是殺傷力十足,不僅色彩晃的心顫,濃密的睫毛更是像輕柔的羽翼一般,恨不得直接在人心坎上撩。
甯羽飛撐了十秒鍾,最終妥協了:“淩煜哥……”
“嗯。”沈淩煜毫不吝啬地微笑,淺淺的酒窩讓人看了都心神晃悠,“小飛,有你在真好。”
說着他彎身抱住他,像是護着珍貴的寶貝,小心翼翼的,用心呵護着,因爲不敢太用力,隻能用言語來宣布着,同時也安慰着自己:“……不要離開我,千萬不要。”
甯羽飛腦袋亂哄哄的,隻能輕歎口氣:“天色不早了,淩煜哥……早些回去吧。”
沈淩煜的确是沒法久留的。皇室規矩大,每逢星圓之日,他都要陪着父皇母後用餐,今天本來是不該出宮的,但他實在是太擔心甯羽飛,所以硬抽時間出來。如今看着人,他放心了,自然也該回去了。
臨走了也是依依不舍,而甯羽飛是真不敢多看。
沈淩煜這張臉生的太犯規,帥的天怒人怨也就算了,偏偏還這麽明亮耀眼。
被那雙熾熱的金眸盯着看,一般人可真心hold不住。
甯羽飛自認是個普通人,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盡量不看。
隻是他不看,自然也難以察覺到沈淩煜那掩飾在明亮之下,深藏在瞳孔深處的偏激執念。
眼看着浩浩蕩蕩的飛行器消失在天邊,甯羽飛總算松了口氣,轉頭回屋,恰好看到了下班回來的甯羽翔。
甯羽飛的這位大哥生的十分高大,容貌和甯羽飛倒是有相似之處,隻是這身高,這體型,兄弟倆站一起可真不像是一個娘胎出來的。
甯羽飛揚聲喊道:“大哥!”
甯羽翔不愛笑,但對待自家弟弟,他還是略顯笨拙的笑了笑:“沒事就好。”
還是這句話,但甯羽飛聽得特别窩心。
甯羽翔走近他,大手在他頭發上習慣性地撥弄了一下:“我明天休息,正好北安區有機甲展,一起去玩吧。”
甯羽飛眼睛一亮,驚喜道:“明天不是休息日,大哥你怎麽能休息?”
他這位大哥在上議院就職,雖然不是什麽至關重要的職位,但内閣向來管制極嚴,不是法定休息日基本無假可請的。
甯羽翔微微凝眉,半響後說道:“我也覺得挺奇怪,今天遇上了議長閣下,他問了我幾句話,之後就讓我回來了。”
議長?内閣議長?!
甯羽飛心髒顫了一下,趕緊問道:“那個……他問你什麽?”
甯羽翔沒多想,隻以爲他是好奇,畢竟那位大人可是帝國年輕人心目中的崇拜對象。
“一些工作上的問題,說了你也不明白的。”甯羽翔溫聲對弟弟說着。
甯羽飛卻覺得不止如此,隻是也不敢再多問。
兄弟倆走進屋子,正要登上升降梯,甯羽飛的通訊器嘟了一聲。
甯羽翔剛好走進去,甯羽飛耳邊已經響起了一個優雅低緩的男音:“很想你,能見一面嗎?”
這号稱能讓全帝國女性懷孕的聲音就這麽真切的在他耳邊響起,甯羽飛卻緊張的快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