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沒錯,路西法說的沒錯,他才是曹老闆。”龐雛松了口氣。
心想要是這兩個人,真把自己誤會成了曹魏,那自己說的話,到底算不算數?
“他…”韓德羅轉頭審視起了曹魏。
曹魏的臉上基本沒什麽表情。
一雙眼睛也沒什麽神采奕奕。
讓人看着仿佛有種這少年沒出息,沒什麽夢想的感覺。
“曹老弟,你别介意,韓德羅部長第一次來,不認識你也正常。”邊上的波塞張嘴說着,想要緩和一下雙方的氣氛。
曹魏卻沒怎麽在意韓德羅沒認出自己,反倒是心裏已經開始謀劃着怎麽把韓德羅往坑裏帶,讓他們成爲推廣飛海鲛魚肉的大使,爲自己在阿利坎特的事業上修房蓋瓦。
“沒事,都能理解。”
“他真的是曹老闆?”韓德羅心裏有些驚訝。
不過畢竟當了這麽多年的父母官,一點點城府還是有的。
“是我的錯,早知道來之前,就應該問清楚,不應該盲目的下定論。”
“韓德羅部長客氣了,像我們這種小人物認錯了也無妨。”曹魏笑着講道。
邊上的路西法可不敢把曹魏當成普通人:“曹老闆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們這次來可是專門來拜訪曹老闆您的。”
說完,路西法還瞪了眼邊上的韓德羅。
韓德羅非常假的笑着。
“沒錯,路西法說的沒錯。”
“拜訪我?兩位是有要事找我?”曹魏有些意外。
心想自己雖然有點小錢,但是在這群當官的人眼裏還僅僅隻是一介草民而已,也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找自己有什麽事。
“路西法曹老闆不是小氣的人,有什麽事你就直說,他不喜歡拐彎抹角,磨磨唧唧的人。”波塞說了句。
路西法講道:“那我就直說了。”
“說吧。”曹魏很鎮定。
路西法說道:“我這次來,是想請曹老闆出任我們阿利坎特總商會的商會會長。”
“商會會長?我不是本來就是會長嗎?”曹魏愣了下。
路西法表情有些難爲情。
韓德羅也顯得有些尴尬。
“曹老弟,其實這件事是這樣的,之前你雖然确實當選了會長,但是卻沒有正規的文書,沒有走正式的渠道,所以那不算。”波塞解釋道。
曹魏感覺自己被耍了,心裏問候了幾句喬基家族的女性朋友。
“所以現在的商會會長是誰?”
路西法和韓德羅交換了個眼神,心裏跟明鏡似的,雙方都不肯開口,生怕自己當這個出頭鳥之後,曹魏會遷怒于自己,讓自己白跑這趟業務,并且得罪了曹魏這位未來阿利坎特商界的掌權人。
“我說你們兩個,昨晚跟我喝酒的時候不是蠻能吹的嗎?怎麽現在跟個耗子似的,連句話都不敢說。”波塞吐槽道。
路西法深呼了口氣,想要說些什麽。
曹魏幾人都很期待的看着他。
但是路西法很快就洩了氣,重新閉上了嘴。
“你們不說我來替你們說。”波塞不耐煩的講道:“現在注冊的商會會長是喬基。”
“哦。”曹魏顯得很淡定,非常的雲淡風輕。
路西法和韓德羅偷偷瞅了眼曹魏,總感覺表情不對,就像是風雨前的甯靜,随時随地都有可能有暴雨降臨。
“那個…曹老闆…其實這件事…”路西法斷斷續續的想要解釋。
曹魏突然擡起頭看着兩人。
路西法被吓的連忙閉嘴。
“所以你們知道喬基現在人在哪嗎?”曹魏問道。
“不知道,目前還是失蹤人口,沒有找到任何有關于喬基的消息。”韓德羅很嚴峻的說道。
心裏感覺關于喬基的案子很奇怪。
按照常理來說,一個商會會長失蹤後,都會耗費一定的人力物力去調查。
可這次,上面不但沒有任何調查的意思,反倒還竭力的壓制了這件事的擴張,仿佛是想喬基在人間蒸發,重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算了,人沒了就沒了吧,反倒是這個商會會長需要我繳納什麽文件嗎?”曹魏很風輕雲淡的說着。
韓德羅有些意外,心想喬基雖然有愧對于曹魏在先,但是畢竟把曹魏帶進了這個圈子,就算沒有辛勞,也有苦勞。
曹魏現在這麽說未免也有些太不是東西。
“曹總…”韓德羅剛想說些什麽。
路西法打斷道:“其實不用什麽文件,隻需要到時候曹總簽個字就行。”
“嗯,那到時候再說。”曹魏點頭。
韓德羅瞪了眼路西法,回頭繼續說道:“曹總,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喬基出事?”
“韓德羅部長!”路西法被韓德羅說的話吓了一大跳,趕忙非常嚴肅的喊了聲。
曹魏的眼皮子非常明顯的跳動了一下。
專精緻緻的看向韓德羅。
實在沒想到這個部長既然會問起喬基的事。
“韓德羅部長跟喬基先生很熟?”
韓德羅剛想回答些什麽。
路西法趕忙在他之前喊道:“不熟,當然不熟,隻是一些官場上的交往。”
“是嗎?韓德羅部長?”曹魏的眼神始終沒離開過韓德羅。
韓德羅被看的有些虛,心裏莫名的産生了一種恐懼感,語氣也弱了幾分。
“其實我不是那意思,我隻是想說…”
“想說什麽?”曹魏的語氣咄咄逼人。
韓德羅的氣勢又弱了幾分。
“他隻是關心同僚,僅此而已。”路西法解釋着,還給韓德羅使了個眼色。
韓德羅趕忙點了點頭:“沒錯,隻是同僚。”
“那就好,畢竟喬基可是個危險人物,我在他手裏吃過虧,就怕您二位跟他走近了,到時候也會吃虧。”曹魏收起了壓迫的氣勢,重新換回之前雲淡風輕的樣子靠在沙發上。
韓德羅伸手抹了把額頭的虛汗,又擡頭看了眼曹魏。
突然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自己既然會被一個比自己小十歲不止的人吓出冷汗來?
而且剛剛那種壓迫感是什麽情況?
爲什麽自己會感覺呼吸不上來,連說謊的勇氣都沒有?
“那個…”剛剛反應過來的韓德羅還想說些什麽。
突然感覺腰上肉一疼,好像被什麽東西掐住,疼的他牙癢癢,根本說不出話來。
“你給我閉嘴。”路西法臉上帶着笑容,小聲說了句。
曹魏眼見韓德羅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好心問道:“韓德羅部長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
“沒?我好得很。”韓德羅忍着疼痛說了句。
曹魏也沒怎麽在意:“不知道兩位今晚是否有空?我朋友生日,我剛好想擺一場宴席,如果兩位能夠到場,肯定能讓小廟蓬荜生輝。”
“今晚我還…”韓德羅剛想拒絕,突然又感覺腰上一疼。
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路西法再次使了勁。
“你幹什麽!”韓德羅怒氣沖沖的看向路西法。
路西法也懶得理他,轉頭看着曹魏,很鄭重的說道:“有空,當然有空,曹老闆請吃飯,什麽時候都有空。”
“那就這麽說定了,海邊的海鮮餐廳。”曹魏講道。
路西法笑着點頭,同時也站起了身:“既然沒事我就先走了。”
“這麽着急嗎?用不用我送送你?”曹魏有些意外。
路西法連忙擺着手,同時還扯着坐在沙發上的韓德羅,朝着外面走去。
“那我也先走了。”波塞也告辭離開。
曹魏無奈的搖了搖頭,隻能把想跟波塞說的事推遲。
“老大,你說這個韓德羅是怎麽坐上部長這個位置的?”幾人剛走,諸葛吉就忍不住發出了疑問。
曹魏一臉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反倒是邊上的龐雛說道:“據我所知,這個韓德羅家裏的勢力還挺大,據說他有幾位親戚是西班牙的總議員之一。”
“這麽厲害?這麽看來在阿利坎特當個小小的部長,對他來說還算屈才了是吧?”諸葛吉吐槽道。
曹魏瞪了眼諸葛吉:“小心禍從口出,到時候我也保不住你。”
“小的知錯。”諸葛吉非常恭敬的說了聲。
随後客廳裏傳出三人肆意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