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正在大吃大喝之際,櫻等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請使用訪問本站。
夜風先招呼道“我說你們三個去哪了,趕緊來吃,不用客氣,今天吃喝玩樂,明天開始訓練,都給我多加加把勁!”
劉宇等人聽着,舉起手裏的可樂,大喝道“教官萬歲!”
櫻和北堂羽則是默默的走到一邊,拿了兩串烤蔬菜,細嚼慢咽了起來。隻是北堂羽的神色有點慌張,一直躲在櫻的背後。
風鈴則像往常一樣,那叫個吃的豪爽,毫不客氣的抓起那隻大螯蝦,就啃了起來,含糊道“嗚嗚...尼們...不澡...說...餓死偶了,”
看着辛辛苦苦搞了半天,就快要烤好的龍蝦,就被風鈴這麽一個“探龍手”給擒獲了。劉宇的臉上一陣肉疼啊。
看那滴滴肉油從嘴邊滑落,在場的三位男士不約而同的咽了下口水。風鈴吃東西的樣子,确實有點誘人啊,時不時舔舔肉汁,那模樣絕對算得上妖精。
或許是感到異樣的眼光,風鈴眉目一瞪道“怎麽,不吃都給我下海抓鲨魚去。”
額,這片是人造海哪有鲨魚,雖然想這麽說,但還是咽了下去,誰知道把她惹毛了,會有什麽後果,一個個的繼續埋頭苦幹了起來。
愛莎醬則端着一盤烤好的章魚,次次撚起一點喂着夜風。這種待遇隻有我們的夜教官才有資格享受。衆人看着眼裏,嫉妒在心裏。狠狠的嚼着嘴裏的食物,爲啥差距這麽大呢。
就在衆人羨慕嫉妒狠的時候,風鈴隻是在猛吃,可是她連殼都沒吐,就這麽喀嚓喀嚓的嚼了嚼,吞了下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夜風躺在椅子上,一邊享受着美食,一邊欣賞着前方的碧海藍天,久而久之的眼睛慢慢的閉了下去,開始他的額呼呼大睡。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衆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裏的東西,擡起頭看着前方三百米處。
有人!這個十三号訓練場可是他們專用的,别的人明确規定,禁止踏進這裏半步。
劉宇緊緊的盯着前方,猶如老鷹般銳利。林豎立馬站了起來,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麽大膽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風鈴直接站在了前面,雙手插腰,真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啊。眼看前面的一排人越來越近,這時候就連胖子都不得不,擦了擦嘴邊的油汁,站了起來。正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膚淺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看這樣子也不是,上面派下來的,櫻和北堂羽在一旁觀看,現在還分不清對方的來意,還是先按兵不動的好。
林豎數了數,對面有八個人七男一女,一字排開的往這邊走來。三百米的距離,隻有那麽短短的數十秒,就已經到衆人的面前。
風鈴看着對面的一行人,語氣不善道“你們是那個部門的,不知道這個十三區是我們專用的麽?”
隻見一位身穿白衣,年齡應該在二十左右,長相相當的英俊,特别是那兩道劍眉,淩氣*人,但臉上總是挂着一張高高在上的臉孔。隻見他走了出來,應該是對方的頭頭,對着衆人笑道“我們來這裏是爲了找十三組的負責人,麻煩你們把他叫出來。”根本鳥都不鳥風鈴,意思就是說你還不夠資格。
劉宇等人看在眼裏,心裏很不舒服。對方如此的不給面子,連自報家門都不肯說,換做是誰也不會給予好臉色。再說了夜風這貨摟着愛莎醬,做着春秋大夢呢,到現在還沒醒。
就在衆人以爲風鈴這個暴脾氣,會發飙的時候。
沒想到她卻慢慢的扯起了嘴角,對着他們笑了笑道“你們想要找我們教官,那你們有什麽本事讓他來見你”說道最後,風鈴雙目一寒,全身散發着攻擊的氣息。
額~這轉變身後的衆人,都沒個心裏準備,剛剛還在想風鈴這丫頭轉性了,變的這麽開闊,沒想到轉眼之間就要跟人動上手了。
其實,風鈴也是想發洩下,藏在心口多日的情感,沒想到這群貨,直接送上門來,怎能放過。然而站在一旁的櫻像是知道些什麽,一直盯着對面那行人中唯一的女性看着。
對面那群人,看見風鈴竟然要動手,全都蓄勢待發,然而這次那個白衣男子正要走出去,站在末尾的女子竟然向衆人諷刺道“在上層傳得如何如何的十三組,竟然讓個女孩子當老大,果然夠厲害。”說着看了那名白衣男子一眼“沫白,人家一女孩子,就要讓你親自動手,那也未免太掉我們龍牙組的檔次了。”話音剛落,一縷飄影就到了風鈴的面前,兩女雙目對視雖然還未動手,卻已經有了火花的味道。
龍牙組!他們竟然是龍牙組的,這時的櫻終于想起了什麽,猛地對着衆人說道“他們是龍牙組第三小組的人,帶頭的是那個白衣男子沫白,八階初段鋼系異能者,外号“人間兇器””第一次,衆人聽到櫻的語氣帶着絲絲凝重。
衆人不得不再次,打量着那個名爲沫白的男子。然而和風鈴對峙的女子,像是認識櫻似的。一看見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恨意,對着站在衆人身後的櫻,笑道“沒想到,堂堂的龍鱗組二組組長,竟然淪落到,三流小隊裏去了,看來這裏還真的是什麽都收啊!”。
聽着她的諷刺,對面的人毫不在意的開口大笑。而帶頭的沫白,眼神中帶着一絲藐視,在他心裏這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而劉宇等人這次真的是怒了。他們竟然說我們是三流小隊,這種侮辱任誰也受不了啊,你們無端端的來我們家地盤挑釁,竟然還出口傷人,孰可忍孰不可忍。
這下就連盤腿而坐的李家四人,這次都站了起來,同樣的眼睛中,透露着同樣的憤怒。不管他們怎麽不合群,怎麽的沒有存在感,可他們是十三組的人,竟然被人家欺負到自己地盤上去了,傳出去他們也不用活了。
櫻輕輕的皺了皺眉頭,對着那位出言不遜的女子問道“公孫蝶舞?”語氣中透露着不确定,時間久的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那名女子一聽,立馬嘲笑道“哈哈,沒想到你還記得我,不錯我就是公孫蝶舞,那個被你擊敗的體無完膚的公孫蝶舞,今天我就是要洗刷當年的恥辱。”語氣中夾雜着,恨意,疼痛,似乎還有一絲的解脫。
雙目爆發出濃濃的殺意,衆人看在眼裏,駭然的想到,難道這貨想來真的,在怎麽說,這裏是潛龍基地,大家都是炎黃軍人,上面明确規定,禁止私鬥,一旦出現傷亡,無論是誰嚴懲不貸。
隻見公孫蝶舞穿着一條長長的宮廷裙,一個美麗的轉身,就像蝴蝶在花叢中飛舞般優美。然而一個轉身過後,隻見她握着兩把刀短刀。
刀刃并不長,大概隻有一米不到,不過造型相當的古樸,彎彎的刀刃上泛着一層寒意。
看着對方亮家夥了,劉宇回過頭,悄悄的對着衆人說道“他們要是真的不怕違反規定動手,我們也别怕這怕哪的,直接上出了事大家一起擔着。”
衆人聽着耳裏,直接點頭。這些人找茬都找到自己地盤上去了,咱們一味的謙讓,還真以爲我們個個都是軟柿子。
林豎接道“宇哥,等下真的動手,我和你一起上先把那個帶頭的幹掉。”說着看了一眼臉色不變的沫白,不用想也知道,能坐上龍牙組的三組組長,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剛才櫻也說了鋼系八階初段。鋼系異能可以說是變态級别的存在,還達到了八階,自己這邊隻有櫻和劉宇是七階上段,還不敢保證對面,有沒有别的高手存在,爲了保險起見,擒賊先擒王。
劉宇咬了牙點了點頭,他雖然有兩把刷子,但和八階的鋼系異能者,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不敢托大。
林豎随後又對衆人說道“其他人要記住随機應變,我們還不知道他們的能力,肯定會有什麽意料之外。一定要互相配合。”說着,林豎也不得不凝重了起來。
沫白看着對面的一群人不屑道“竟然你們的負責人不出來,那我就先說明白了。我認爲你們這群人,占着這麽好的訓練資源就是浪費,讓不如讓給我們,正所謂什麽樣人的,就有什麽樣的待遇。”
聽着沫白就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似的。
劉宇直接吼道“你們要是找削就來,想要我們走,開玩笑!!!”竟然直接敢在我們地盤,趕我們走,擺明了搶地盤,就算衆人的脾氣再好,也受不了了。
不僅是他,就連在一旁一句話沒說的,北堂羽都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這群人實在太嚣張了。
就連胖子那張肥臉上,此時都充滿着絲絲怒氣。就算他在膽小怕事,不管怎麽說,這是大家的隊伍。看了看仍在熟睡的教官,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臉,打氣道“我要守護好這份榮耀!”不僅是他相信大家都是這麽想的。
一旁的公孫蝶舞早就等不及了“沫白說那麽多幹嘛!直接把他們廢了,看還有沒有說話的。”
他們到底是國家的人,還是搶地盤的黑道啊!直接放狠話。
沫白臉色不變悠然道“我再提醒各位一句,你們離開這就什麽事都沒有。”
櫻直接搶道“你想找死的就來,别那麽多廢話.”說着全身上下泛起絲絲寒氣。
沫白像是聽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單手捂着臉笑道“那麽,各位是想比我們動粗咯”其他人立馬進入備戰狀态,相信下一句話不滿,就直接出手。
“你說呢!”劉宇已經進入了備戰狀态,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早以做好了雷霆一擊,不僅是他,身後的衆人同樣泛起攻擊性的氣息。
........................................“雷哥,你放那些人進去,肯定得出亂子啊!”
“呵呵,出亂子才好,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