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般,一晃半月已去,每日重複着相同的事情,過的也是相安無事。
秦雲靜心打坐,引靈氣入體,絲絲天地靈氣順着體内各個經脈流淌,靈氣運轉了三十六周天後卻消失不見。讓他深感詫異,自己雖資質不高,但勤奮刻苦,這兩年來他從未間斷修煉,前幾月以小有成就半隻腳已踏入聚氣初期,将成爲一名真正的修士。
可自從山洞出來體内就一直儲存不住靈氣,無論自己如何努力都無盡于此。
鍾聲剛響,秦雲就洗漱完畢,準備去清掃大殿,剛出屋門就看見一個壯實的少年,迷迷糊糊的向水池走去,步伐沉重,每一步踩下都會發出咚.....咚......咚的悶響。
秦雲定睛一觀,此人是司馬鋼,于是喊道:“司馬胖子。”
司馬鋼眯着眼睛,停下腳步擰頭看向一旁,張口大叫道:“秦雲,怎麽你也住這!”
“嗯!我就住你隔壁,入宗半月有餘,居然不知道胖子你住在隔壁。”
“有啥奇怪的,我都是每天敲完鍾才起來,而且回來的很晚,你能見不到我才怪喽。我原以爲隔壁住了個宅男,天天躲在房間裏偷雞摸狗,原來是你啊!可想死我了。”司馬鋼雙臂一展,一個熊抱将秦雲攬入懷中。
秦雲一臉嫌棄的推開司馬鋼,用手捂住口鼻道:“胖子你的起床氣真要命啊!離我遠些,話說你今天爲何起的如此早,這才敲第一遍鍾,難道是被雷劈了,轉了性子。”
“嘿嘿!别見怪,我還沒洗漱呢!今天大長老的親傳弟子回來了,你不知道嗎?聽說那師姐冷若冰霜,天資絕色修爲不凡,師妹清純妩媚,俏麗動人,尤其是那似月非月,眸含秋水的雙眼,讓人舒服到骨子裏了。”司馬鋼拍了拍秦雲轉身向水台走去,邊走邊嚷嚷道:“有時間再聊,我去洗漱了,要不然就遲了。”
秦雲嘴角上揚,默默一笑道:“胖子真是犯癡了,還沒見到人就被迷得七葷八素。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随後漫步向斬龍閣走去,此時宗内廊街上靜的可怕,隻有絲絲風吹落葉聲。
半個時辰後,大殿内堂已被秦雲打掃完畢,正打掃走廊時,此時廊間熙熙攘攘,人影晃動。
忽然一聲嬌嗔響起:“哎呀!你怎麽掃到我裙擺上了。”
周圍漫罵聲随之響起,都是仰慕者狂吠,似乎在罵秦雲,什麽不長眼,什麽好狗不擋道,各種惡毒言語皆來。
秦雲彷若沒聽到一般,擡頭望去,淡紫色的衣裙迎風向他拂來,女子側立在一旁,淡若遊絲的體香萦繞在秦雲心頭。真是身似拂柳迎風擺,膚若白玉冰肌骨,面如桃花含羞笑,眼宛秋水泛秋波。
女子若含秋水的眸子眨巴眨巴的看着他,秦雲情窦初開,毫無經曆,一時之間竟看的癡了,隻想到司馬鋼說的對,真乃花開一笑百媚生!
女子見到秦雲看的如此癡傻,掩口一笑,用手撩了撩青絲,故作害羞狀問到:“我美嗎。”
秦雲目不轉睛,癡癡道:“美豔不可方物。”
女子掩口一笑,笑聲如四月暖陽溫和舒适,融化着秦雲木納的心。笑容似春風拂面,帶着絲絲妖娆之氣,讓人春心蕩漾。
紫衣女子淡淡道:“那你可願意娶我!”
秦雲魂已飛天,癡癡道:“甚好,甚好,有此佳人相伴,此生無憾。”
女子身旁的男青年冷哼了一聲:“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連踏入修真界門檻的聚氣期都未到,還想娶我師妹。真是癡人說夢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女子笑的花枝亂顫,對男青年道:“師兄他那是蛤蟆,明顯是條臭蟲。”
男青年滿面鄙夷神色,譏諷笑道:“師妹說的有理,快走吧!師傅要生氣了,師姐已經進去半天了。”
男女二人徐步向殿内走去,四周譏諷之詞也随之四起。
“都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也敢染指祁師姐。”
“聽說祁師姐已聚氣中期,真是天資聰慧!”
“這小子,也夠牛的,敢向祁師姐表白。”
“多半是傻了吧!要不然不會如此。”
面對這些刻薄的言語,秦雲好似沒聽到一般,如湖水般平靜。
待衆人走後,雙手緊握成拳頭,手臂青筋暴起,心中念道:“自己若能踏入聚氣期也不會被人這般嘲弄。”
轉身拍了拍司馬鋼肩膀道:“回吧,司馬大師,你可知剛才二人名号,什麽來頭。”
司馬鋼吐了吐舌頭道:“你這麽客套幹嘛,這二人是大長老連義的親傳弟子,男的叫連興,女的叫祁元瑤,都是聚氣中期。他們是口中的師姐叫南宮雪,辟谷前期,幾人乃是出門曆練歸來。“
“多謝了,胖子,我先走了。”秦雲心中不甘有些落寞,漫步向演武場走去。
司馬鋼察覺到了,擔憂的問道:“秦雲,你沒事吧.”
秦雲頭也不回,神态落寞道:“沒事,多大點事,你回去補你的回籠覺吧“
漫步向前走着,心裏黯黯立誓一定要踏入聚氣期,不想被别人無辜嘲弄,不想被人無故踐踏,他還有很多事要做,而且是必須要做的。
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演武場石碑前,觀其石碑外貌,發現石碑乃是整座山峰從中間劈開而成,用莫**力煉制而成。
望了一眼後,驚歎不已!感歎祖師玄陽子功參造化驚爲天人,但他總覺得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石碑上刻着的功法叫做玄天錄,是玄陽宗聚氣期的功法,一直作爲招收弟子的考驗。
聚氣期講究的是靜守其心,導天地靈氣入體,使其在體内運轉七十二周天後,化爲真氣供爲己用。
在煉體期以前,體内經脈還沒經過鍛打,還無法承受天地靈氣的威壓,所以必須将天氣靈氣轉爲真氣才能使用。
自己進入宗門修行了半月之久,體内絲毫存留不了一絲靈氣,一月前體内倒是還有絲絲靈氣流動。
自從那山洞出來後,不論自己如何苦修都無法存儲靈氣,自己也去詢問過黃老,黃老也看不出所以然。
秦雲眉頭緊皺,哎聲歎道:“難道這輩子隻能當雜役嗎?我心不甘那,雖說天道酬勤,但自己爲何絲毫感覺不到呢。”
咬了咬嘴唇,直直望向天空。
忽一個念頭在心中閃過:“白瓷瓶裏是些金丹期和辟谷期的丹藥,雖然藥效甚微,爲何不試試,說不定會有奇效。”
立馬快步回到房間,盤膝而坐,打開白瓷瓶子倒出幾粒辟谷期丹藥,吞了下去。
片刻之後,一股細若遊絲的暖流在體内流動。
秦雲調整呼吸,立即運行玄天錄功法,靈氣流過任督二脈後,還沒來的急轉化就消失不見。
按道理靈氣一般會從任脈的會陰、曲骨、.......一直到廉泉、承漿的二十四穴位流過,在經過督脈的二十八個脈穴,一共運行七十二周天便會化作真氣供己使用。
此時他甚是苦惱,心中尤爲不甘,再次把一整瓶的辟谷期丹藥吞下,這次靈氣猶如溪流一般,潺潺流淌,比剛才存在時間稍久了些,依然消失不見。
秦雲面露苦澀笑容,心中更是煩悶郁結,握緊了拳頭,朝床面砸去。
看着拳頭關節漸漸滲出鮮血,自言自語道:“看來是我的想法也過于天真了,修煉一途豈能如此投機取巧。”廢材,就是廢材哪!豈能指望着靈丹妙藥的幫住,便可輕易踏進修士世界。”
“哎!..............”
仰天長歎了一聲道:“要不在試一次,好歹讓自己死心,踏踏實實的幹雜役,以後也不會夢想着踏入修士世界。”
順手拿出戒指裏的青瓷瓶子,翻來覆去觀察了許久,道:“這個瓶子裝的東西,就連王伯都未曾見過。不知道是何神物,想必應該也是丹藥。吃了最多沒用罷了,應該不會鬧出什麽妖娥子吧。”
秦雲輕輕拔下青色瓷瓶的瓶塞,看到瓶内裝的是些金色液體。用鼻子嗅了嗅也沒有什麽怪味,于是倒入口中一滴,嘗了嘗沒有絲毫味道。
數息後,一股濃郁的暖流在體内各大經脈之間流淌,渾身上下有種說不出的舒坦。
立即運行功法,使其暖流遍布全身各大經脈。半個時辰後都不見消散,頗有濃烈壯大之勢,心中大喜,差點笑出眼淚來。
“爽!”
秦雲脫口而出,心中想到:“此金色液體效果真是杠杠的,估計在多些就可以改變他這種無法存儲天地靈氣的狀況了。”
迫不及待的将剩下的黃金液體倒入口中,随即運轉法訣将其導入經脈。
半柱香時間後,秦雲發現這股暖流越來越強大,他有些掌控不住了。可是暖流不會随他心意降低溫度,溫度在逐漸升高。
半個時辰後,溫度已非凡人所能承受住,也不知爲何,喉嚨連呼救呐喊的聲音都無法發出。
他感覺到全身皮膚在滲血,想動動手臂,站起身來卻也無法做到。好像不隻是胳膊,好像是全身都無法有任何反應。逐漸的身上滲出的血變爲金紅色,此時痛的撕心裂肺,意識卻還清醒着。
他現在非常後悔剛才的輕舉妄動,沒曾想到這黃金液體這麽霸道。他不想就這麽消亡,這麽死去,他還這麽年輕,還有年邁的父母,還有很多未了的心願,強忍着一切疼痛。
漸漸感覺到身體各個器官經脈被金色液體逐漸侵蝕,好似滾燙的金水由内向外澆築一般。
這種痛已不是凡人能忍受的,此時此刻他多麽想痛快的死,想讓人結束他脆弱的生命。
現在死對他都是奢求,金色液體在體内不停流淌着,不斷的有骨架的碎裂聲,肌膚經脈的爆裂聲傳出,金色的液體逐漸從皮膚毛孔裏溢出,流向全身。
過了約一柱香時間後,當金色液體把皮膚和器官全都覆蓋時,秦雲的意識一點一點的消失,此刻的他如一尊金佛盤膝而坐,全身上下閃耀着金色光芒,仔細觀看好似斷絕了生機。
PS:感謝最佳笑客打賞,一分也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