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張力瘋癫至極的樣子,秦雲内心浮現一股濃重的殺意,這種感覺從未有過,這是他第一次非常想要殺人。腳步徐徐向張力邁進,心裏既緊張又興奮,嗜血的**似乎被解放一般。
他以前獵殺動物時,都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當一個鮮活的生命即将在自己面前消失時,卻有種莫名的興奮和快感,這種感覺強烈到讓自己害怕,他怕自己愛上這種感覺。
秦雲不想這麽做,但是此人今日必須死!爲了自己,爲了家人的安全,爲了不讓張力以後無休止的報複。決定将這一步踏下去,盡管每一步都很沉重,每一步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張力看着秦雲漸漸向自己走來,眼中露出無盡的殺意,心中一陣慌亂,急忙從儲物袋抓出一塊指甲大小的玉簡,手指用力将其捏碎,一縷青煙從玉簡中絮絮飄出,
向秦雲咆哮嘶吼道:“你真以爲能殺我,做夢吧!我從沒想到會用到這張底牌?這是你逼我的。”
縷縷青煙在空中漸漸變大,一絲影子逐漸的浮現出來。
秦雲望了一眼,便感到心驚肉跳,那樣子實在恐怖,全身扭曲不成人形,到像是鎮壓在煉獄的厲鬼。那空洞的雙眸猛然的睜開,露出無盡的仇恨,似乎要滅殺一切生靈。
與那雙眸接觸的一刹那,他便覺得好似置身于煉獄之中,無數厲鬼纏繞着自己。僅此一眼便讓他心神不穩,氣血逆行,随即噴出一口濃郁的金色血液。
他亦然覺得此物非常危險,急忙爆退數丈,心中一陣懊悔,爲何自己要給張力喘息機會。
真是應了那句話:“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演武場外衆弟子猶如見了厲鬼一般,尖叫着四處逃竄,心性不穩的直接被吓暈了過去。
鹹雲雙眸精光四射望着場内,劍眉深皺語氣中帶着些許怒氣:“哼!居然是符兵,張力也是真下血本哪!”
“鹹師兄,那符兵是何來曆,看似非常強大。”王霍在衆弟子中修爲頗高,也險些受了影響,急忙穩了穩心神向鹹雲問道。
“符兵乃是邪魔歪道之物,爲正道修士所不齒。是将生人魂魄抽出鎮壓于玉符法陣之中,其過程殘忍無比,異常血腥。所鎮壓的魂魄修爲的不同,威力就有天壤之别,有符兵,符獸,符仙之分,已被修真界明令禁止。”
王霍聽後,咬牙切齒的望着符兵,嗔怒道:“世間居然有如此殘忍之事,真是可惡之極。
鹹雲皺了皺眉,顯得頗爲介意此事,呢喃道:“這符兵雖隻有聚氣後期的實力,卻不是聚氣後期的修士所能應付的。它無實體由魂體而生,尋常功法難将其消滅,真不知這小子能撐下來不。”
此時演武場上的秦雲身上挂了多處彩,讓他沒想到這符兵雖是魂體,但速度奇快,他全力施展兩儀步,才勉強和其持平。
符兵大手一揮,一把丈許長矛一閃之間便射向秦雲,長矛上黑氣缭繞且速度奇快。
他腳踩虛位身子向後一仰,與長矛擦身而過,長矛上黑氣與衣物接觸的一刹那,衣物頓時化無虛有,皮膚有陣陣的腐蝕感。
秦雲心中大驚:“這黑氣居然還帶有腐蝕性,可以銷蝕他物,看來得離它遠些。“
黑氣長矛并沒有按慣性前行,卻倒轉方向朝他胸口疾馳而來。
秦雲大驚,急忙将手中長劍向前一橫,長劍與黑氣長矛接觸的一刹那,頓時讓他五髒翻騰,手臂發麻虎口欲裂。
他自幼天生神力,單手托舉百十來斤輕而易舉,卻在剛才雙臂被震的顫抖不已,險些遺落寶劍。
心中念道:“這黑氣甚是詭異,還是少跟這它纏鬥爲妙,得趕緊想法子。”
随即将兩儀步法施展到了極緻,躲開與黑氣的接觸。
此刻演武場上到處皆是他的殘影,漸漸的黑氣長矛也跟不上來。
但全力施展兩儀步他也隻能支撐一刻鍾,那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正在他沉思想對策的時候,卻聽到一聲鬼哭狼嚎的嘶鳴,定睛向前一望,符兵的體型變大了數倍有餘,黑氣也是越發濃盛。
符兵将黑色長矛幻化成巨刃封住了左右退路,朝他劈砍而來,其勢兇狠異常,所過之處皆黑氣彌漫。
秦雲眉頭一皺,搖了搖頭道:“今日看來隻能以命搏命了。”
見他手掌一伸,從戒指取出剩餘十瓶金精丹,将其全部扔入口中,丹藥入口即化。
這金精丹本是金丹期的藥物,他從山洞取出後一直未舍得服用,今日情勢危急隻能将其浪費了。
一息之後,濃郁的真氣如海浪一般波濤洶湧在體内肆意流淌,他便感到有使不完的力量。
雙眸圓睜精光四射,周身白氣浮現,雙手掐訣,口中默默念道:“天涯生死兩茫茫,孤影徘徊自斷腸,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意斷、情斷、念斷、魂斷、心斷、神斷,六劍齊出,斷情絕意。”
六把寬約數丈的劍芒瞬間向符兵斬去,白色劍芒閃亮奪目,讓人眼睛不能直視,演武場内的空間已被擠壓到了極緻,到處發出氣流爆炸的聲響。
劍氣凝聚時,斬龍閣廊街之上瞬間閃現一位白衫青年。
青年面若冠玉,眼若點墨閃現精光,身着雪白長衫,望着演武場内勝負已定的二人,幽幽道:“連師叔,你卧龍峰出了這般動靜,也不出來看看,您老好定力啊!”
斬龍閣内徐步走去一位紫衣老者,此人正是大長老連義,隻見他微微一笑道:“小孩子打鬧,有何懼哉!況且莫師侄在,還用的着老夫出面呢!”
“這是師叔你的地盤,小侄可不敢造次。”
“來進屋,去内堂坐下再聊,給師叔講講你最近幾年在外遊曆的奇遇!”
二人轉身便進了内堂,好似已經默許了場内發生的一切。
此時演武場内靜的可怕,秦雲手握着劍癱坐在一旁,此刻的他已經毫無氣力,若那符兵在不消亡的話,他也隻能認命。
歇息了半刻鍾慢慢的望向張力,隻見張力則奄奄一息倒在青石地面上,鮮血不住的向外流淌,染紅了他的全部的衣衫,雙眼露着絕望的神色,眼看活不成了。
秦雲顫巍巍的爬了起來,一步一步向張力挪去,他想看看張力還有什麽寶物,也不枉他搏命厮殺一場。
張力所持的映月劍被打飛後,斜插在不遠的青石地面上,秦雲挪了幾步,用盡剛剛恢複的一絲氣力将其拔出,随後漫步向張力挪去,一道青色人影忽閃現在其身旁,一掌重重的将他拍飛。
PS:感謝種荳南山,帥大飛,最佳笑客的打賞,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