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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樣子很是狼狽的将軍,乃是大秦帝國的頭号猛将,姓韓名猛,數月前奉秦帝王之命,領精兵十萬征讨周邊小國,經過數十場大大小小的戰争,周邊的小國皆俯首稱臣,歸順秦國。
正當韓猛心中大喜,派斥候給秦帝王送去了捷報之時,一股不明的勢力便湧現了出來,僅僅一日,十萬精兵就損失了近萬之多。
韓猛立即整頓軍力反擊這股勢力,可他發現平日裏骁勇善戰的精英士兵們,居然在與對方搏鬥的過程中不堪一擊。
這支軍隊的戰鬥力韓猛可是相當了解,秦國之所以疆土遼闊,全憑韓猛軍中将士的勇猛無畏。
這次出外征讨他有足夠的信心收服周圍小國,所以隻帶十萬精兵,這些将士們也沒有讓他失望,在這數十場的戰鬥中近乎是零傷亡,所到之處皆是勢如破竹。
但這突入其來的變故,讓他根本無法接受,眼睜睜的看着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如潮水般的倒下,他的心在滴血。
韓猛決定和衆兄弟們拼死一搏,就算戰死沙場,也不能辱沒這支常勝隊伍的名聲。
随行軍師見多識廣,猜想他們可能遇見的是蠻族修士,急忙攔住了韓猛,讓其派人去修仙門派求救,要不然大秦帝國可能都會危在旦夕,可是斥候已經在送捷報的路上,根本不知此地情形。
此時軍中腿腳最快的也隻有韓猛一人,他修煉的輕身提縱術讓他引以爲豪,每次戰鬥都能制敵先機。
軍師見韓猛心系衆位兄弟遲遲不肯離去,便冒着殺頭之罪陣前奪帥,命韓猛火速前往修真門派求救。
韓猛無奈之下,隻能臨危受命朝着離他最近的玄陽宗極速奔去,路上絲毫不敢有半分停歇,他隻盼着早日來到玄陽宗,日夜不停的奔波了十日之久終于來到了玄陽宗。
韓猛進了太極殿剛要張口卻發現口不能言,這十****拼命奔波滴水未進,嗓子已經幹透了,急忙将莫兮白遞來的那壺水一飲而盡後,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雙手抱拳道:“求上官仙師,救我大秦弟兄和無辜民衆!”
上官昊穹手掌輕輕一揮,一股柔和的靈氣便将韓将軍托起,緩緩道:“韓将軍不必驚慌,将事情的原委慢慢道來。”
韓猛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思緒有些混亂,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說起。
在這股綿柔的靈力包裹之下,韓猛慌亂的心神逐漸平複起來,思維也漸漸的清晰了,他将發生的事情細細的講了一遍。
“東面乃是蠻夷之地,以遊民居多,民風雖然彪悍,但與秦國重甲軍相比卻不值得一提。”上官昊穹眉頭皺了一下,似乎在自說自話。
莫兮白聽後,彎腰拱手道:“師傅難道忘了東部瀛洲的那些扶桑忍者,此事會不會是他們所爲。”
“扶桑忍者!莫兄弟能詳細描述下嗎?”韓猛轉頭望向莫兮白。
“韓将軍客氣了!”莫兮白拱了拱手,再次說道:“在秦帝國東面兩萬多裏處,有座島嶼名曰瀛洲,島上盛産一種植物叫做扶桑木,此處的修士稱自己爲忍者,擅長暗殺遁匿之術。
島上的一些居民面容猥瑣醜陋身材矮小,另外一些居民紅眼金發身材魁偉,一眼望去絕非我族類。
那時我尚且年幼與師傅在外遊曆,偶然路過瀛洲地界,見其特殊便前去查探。當時由于言語不同無法溝通,無故與其大戰了一場,那些扶桑忍者功法詭異,行爲極端卑劣。”
“韓某開始以爲是蠻族入侵,卻不想世間還有此等修士,不知這忍者來此意欲爲何!”
韓猛神色凝重,顯得很是憂慮,舉目望向上官昊穹,雙膝跪地抱拳道:“此扶桑忍者恐要對我大秦不利,還望上官仙師救我一幹兄弟,救大秦無故百姓!”
“哎!”
上官昊穹輕歎了一口氣,移步來到韓猛面前将其扶起,道:“韓将軍言重了,我等修士本不應參與世間王權戰争中,但外族修士肆意入侵吾等怎麽坐視不理呢!”
韓猛擡起手背将額頭汗水抹去,嗓音顫抖的說道:“謝上官仙師大恩,我等兄弟有救了,大秦有救了。”
話音剛落,就見莫兮白從内堂端出一面鏡子,将其放置在偏廳中央,徐步走到上官昊穹面前,道:“師傅,水元鏡已經準備妥當。”
韓猛聽到水元鏡三字時,神情愣了一下,轉頭向其望去,覺到這鏡面似若湖水,邊乃是銀精所制,用難以置信的聲音說道:“這難道就是那面可以将人或物體傳送至千裏之外的神物。”
上官昊穹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已經知曉,随後轉頭向韓猛說道:“扶桑忍者與秦軍交戰之地,韓将軍可知是何地界。”
“溪州鄉黃常道東十裏處。”韓猛将地址說的甚爲詳細,生怕有絲毫偏差。
上官昊穹摸了摸自己的兩撇小胡子,側身對莫兮白說道:“你帶一百名聚氣期弟子和十名煉體期弟子前去演武場等候,爲師半柱香後便會開啓水元鏡将你等和韓将軍傳送過去,此次出宗曆練皆由你全全負責。”
莫兮白立即彎腰拱手道:“弟子遵命,此去若有異常變化,又該如何處理。”
“以你的修爲足以應付突發狀況,倘若事情真的很是棘手,危及衆人生命之時,你在千裏傳訊給爲師。”
“好的,那弟子和韓将軍去了。”莫兮白退後了兩步,拍了拍韓猛的肩膀,示意其跟自己離開。
韓猛抱拳對上官昊穹深深的拜了拜,才随同莫兮白離開太極殿,向演武場走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